“这绝色山庄怕是还没我绝色风月不能留的地方吧?”啪一声挥开手中的玉骨扇,绝色风月手腕一个翻转,扇面带起的一圈冷风,夹杂着一丝凌厉狠绝就朝着纳木允苍扑去。
纳木允苍眉心一挑,眼角处那一片风光潋滟更是浓艳到极致,一袭紫衣袍下脚掌离地,飘然后退一步,衣袍边裙如江面鳞波一般,荡漾出一圈诱人的风情。
“我可没没胆子质疑江湖绝色大公子的地位,只是这好歹是女子香闺之外,就算我们知道大公子与无垢妹妹兄妹情厚,可落在外人口里,怕也会难听去了几分吧。”说是性子里的轻劣也罢,纳木允苍就是想戏弄下绝色风月。
“是吗?堂堂明火教教主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冰寒,手腕处的用力配合着脚下迷踪奇幻的步子,出手却是一分也不轻松。
“好汉暂且不提当年勇,何况我这个名存实亡的明火教教主?绝色大公子不是这么计较之人,循着针刺要在下好看吧?”唔,很好,离那盆清脆的吊兰近了,哎,差一点就能摔到地上了,却被这绝色风月长手长脚给搁回到原位,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你究竟想要怎样?”一道狠绝必杀的攻势乘着纳木允苍调笑间直逼其脉门,纳木允苍惊愕之余却只见那一把玉骨扇徒然一个翻转,连着那道峻拔爽朗的身子一同落在丈余之外。
不过纳木允苍毕竟是纳木允苍,单从绝色风月拿扇的食指上就瞧出了几分清明,“我究竟要怎样?倒不如大公子扪心自问一句,自己究竟是想怎样?”
撩开衣袍,那一句扪心自问连同纳木允苍挥手间的几分力道,掷落在绝色风月面前,砸得他心口凹凸起伏,不得安生。他究竟想要怎样?问得好,谁来告诉他绝色风月,他究竟是想要怎样?明明他是可以相爱的啊,为何为何,只给他一个哥哥的定位?为何?上苍你何其残忍,你有愧与我绝色风月啊!
墨玉般深沉的眸子酝酿起一片骇人的风浪,眼角流溢出的那一片苦涩却叫峻拔的身子隐隐发颤,未曾离远的院门口却轻飘飘地抛下一句叹息,“若真为她好,又何必如此执念呢……”
心口炸开一片沟壑,此刻的绝色风月胸口刮起一阵腥风血雨,若能就这样归去倒也罢了,只可惜——薄凉弯起的唇角似是万般无力撑起那一丝脆弱的无奈挣扎,绝色风月知道,真若为了无垢好,自己必须得放手,可是上苍给了自己一个奢望的机会,自己就真的这样心甘情愿吗?血亲之系是道桎梏,却也能叫无垢放自己在心上,可现在,却成了无垢待自己最不能跨过的那一道坎。
掌里紧紧握着的那柄玉骨扇被绝色风月手心里那一层冷汗染透了,如果可以,他情愿此生从不曾遇见她,这样就算是冷心,可起码远离了喜怒哀乐,不再苦苦纠缠,不用再像现今一般眼睁睁看着心口千疮百孔而无力挣扎……
“玉神医,玉神医,不好了……”一道焦脆的声音打乱了玉断箫收拾药草的心魂,转过身子,也不管那撒落一地的珍贵药草,扶住来着颤抖着的身子,眼睛直直地盯住那张苍白的丽颜。
“什么不好了?”左手食指快速地点住胸上一处,乐儿这才稳住了急速的心跳,气息也不再那么锐利如刀划过胸口。
“小姐,小姐呕出黑血,晕死过去了。”这些日子,主子一直都是喜怒无常的,而且喝药的时候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她好多次看到小姐背过玉神医或者其他的人,面无表情地把药汁给倒进沙土里,自己哭着闹着要小姐珍惜自个儿的身子,却丝毫没有半点奈何,“乐儿,你想小姐我死的更早些吗?”凉凉的语调,恰似叶倾城那幽魅诡异的容颜,不含一丝生机。
直到适才自己端进膳食,却怎想到小姐跌落在床下,被褥上一滩腥臭的黑血诡异刺目,乐儿当时就慌乱了,可是她总算知道,今个儿是无垢小姐回庄的日子,庄子里所有的主子们都去迎接无垢小姐了,她家小姐在这里只是个住客,现在若自己冒失地闯进去惹了煞气,那反倒不好了,思来想去,除了这玉神医最是怜惜自己小姐,乐儿也就忍着一口气,直直冲到这里来了。
玉断箫的心口猛地一跳,孽缘吗?无垢才回来,师妹就闹病了。玉断箫今日可是找了多少理由逼得自己呆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不敢往那庄园一脚走去,那是他们一家团圆的好日子,自己去算是什么?所以他只好百般说服自己,留下留下,若是无垢真的有心,定会惦上自己几分,得空会来看望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他不找事,事儿却倒招上自己。师妹这么一病,怕是……
“乐儿,你去我屋里拿着那个木箱子随后赶来,我先去看你家小姐。”跨开步子,也送开了扶住乐儿的双手,玉断箫也不管乐儿是否从惊吓中回过神稳住身子,人已经消失在园子的门口。
空气中浮动的是浓浓的药汁味道,那是自己前几日才嘱咐乐儿熬的那副药剂,只是师妹的屋里除了熟悉的药味,还多了一抹其他的味道,隐隐含着腥臭。玉断箫的视线直到触到面前那瘦弱苍白的女子,也就没细细去想那味道的怪异,修长白玉般的手指都搭上叶倾城那瘦弱几近透明的手腕。
只是那道俊逸的眉峰蹙在一起,狠狠地打了个死结,脉相虚无飘渺,不似以往的阴厉狠绝,却多了一丝诡谲浩渺,甚至导致气血翻涌,一些身子死角里的亏血充斥了师妹各处大脉里,急速的流窜,甚至快得叫师妹向来低温的身子也是滚热异常!
乐儿也算是机灵的丫头,虽然呆愣了片刻,立马就转身跑进玉神医的屋内,找到那个盒子,就往回急急地跑去,甚至忽略了身后某人的轻唤。直到一口气跑回到潇湘居里,才看到玉神医不同以往的神情,眼眶一红,因慌乱惊吓后盖过去的恐慌化成不停的泪花,溅湿手中的盒盖。
宛若莺啼浅浅酥'VIP'
乐儿一听到玉公子的吩咐,立马开了手中的箱子,蹲在了床下侧,莫琉璃也容不得慌神,到了床内扶起叶倾城的身子,直到她触摸到叶倾城的身子,纵使她跟叶倾城并非十分亲厚,可是手掌心下那具冰冷僵硬的身子还是叫莫琉璃暗暗吃惊,现在的叶倾城已经不再是娇弱了,她的身子甚至可以说是骨瘦如柴了。可是等莫琉璃把视线投到叶倾城的脸上时候,丝丝线线的诡异则如同水底绵绵密密的水草将她整个人都缠绕起来,掌心的寒意也沿着皮肤下流动的血液往全身蔓延开来。是错觉吗?为何她适才有看到那张青玉般散发着妖冶绝美的脸庞绽放出一抹诡谲透着死亡气息的微笑……肋
“你还愣什么愣?把师妹快给我按牢了,我要扎针,千万别动了穴位!”玉断箫狠狠地瞪了眼兀自发傻的莫琉璃,接过乐儿手中一团深紫色散着流光的硬刺绣摊开,一节节散出寒光的银色就这样在幽暗的房间内刺人亮眼。
“你这是?”莫琉璃瞧着那一套散着幽光的银针,轻呵出声。只是玉断箫并没有答应莫琉璃,紧锁的眉头覆着厚重凝云,此刻的他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大夫也不敢打包票,这回能救回师妹,毕竟师妹体内的那股散乱诡异的气息四处流窜,要靠针灸把这些气息集拢至一处然后再做打算,这实在……
莫琉璃得不到玉断箫的回答,只好做好他吩咐自己的事情,扶牢了叶倾城的身子,本来她还有些犹疑,毕竟叶倾城此刻根本就算是个活死人,任凭外界如何风云变化,她也不会动弹呢。可惜,当玉断箫扎入第一针的时候,莫琉璃的身子忍不住跟着叶倾城一起颤抖起来,甚至有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渗透进自己的身子里。镬
……
若有若无的,总有着一股清晰的味道萦绕在自己的梦里,无垢转动着灵活的眸子,梦里的场景一点点散开迷雾,那是家啊!虽然她比起一个过客来说,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时间都短暂,可是不同的是,家这个字眼是刻入她骨血里的一个呼唤,即使过了这么些年,家仍旧如同一个魔咒,挣不开跑不了,她终于回来了。
睁开眼,无垢拢着被褥缩在松软的床里,空气中飘散着就是梦里那股轻柔的味道,能抚慰躁动的心魂,娘亲呢?无垢浅眠,可是今日却十足好眠,且连娘亲什么时候离开都不曾知晓,无垢轻轻摇了摇头,嘴角荡起一抹轻笑,这个样子,真好。
“垢儿,醒了?娘亲还想着若是女儿还在睡,那娘亲可就不知道怎么才好呢。”放下手中的食盒,绝色夫人嘴角含着一抹清浅绵柔的笑,来到无垢的身边,环住她的身子,拢起无垢鬓角一缕掉下的鬓发。
“娘亲都不陪无垢睡会儿呢。”微微皱起玉玄壶一般的鼻子,无垢把自己的黔首彻底埋进娘亲温暖的怀里。
“娘亲不是想亲自给我的宝贝女儿好好补补身子嚒?”无垢无论哪会回庄子,这一切都是自己给打理的,何况是膳食?她可得把这些年想念女儿的情思全都给补回去。
“可不是?无垢啊,若不是你回来,咱们可是难得吃上夫人的手艺呢。”爽朗的男声跟着也进到房内,无垢从娘亲的怀里挪出颗小脑袋就接触到一道戏谑的视线,不是绝色庄主还会是谁呢。
“爹爹……”无垢俏皮地接过绝色庄主的酸招儿,她就不信娘亲舍得自己被爹爹给酸到。
“你个老头子,都吃了我一辈子的饭了,怎么还不舍得给我宝贝女儿尝尝了?”竖起柳眉,即使年近半百,可是绝色夫人那举手投足间的风韵仍旧无可匹敌,更是因为岁月的雕琢,夫人子嗣的相亲相爱多了份圆融的大气华贵。
“夫人可不敢这么说,为夫告饶了,还不成吗?”绝色庄主眉眼含笑地瞧着自己的娇妻美儿拥在一起,胸口满满地尽是腔柔软情丝,得妻得女如此,就算是给他永生百世他也不换。
无垢看着自己爹娘眉眼间自然流露出的情丝婉转,无垢的心口涌出一圈艳羡,这样的相濡以沫,夫唱妇随,自己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了,谁让老天在冥冥之中给自己定的这个夫君是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