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你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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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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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惟一瞪了段叙初一眼,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走出几步,果然不再疼了,她转过身本想夸赞段叙初,谁知一下子撞入他恰好贴过来的胸膛。
    他从身后拥住她,在她头顶嗤笑,“别再走了,再走你就真的变成瘸子了。”
    “噗嗤”一声,蔚惟一也跟着笑出来,脸贴在段叙初的胸口,此刻才察觉到不知何时,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麝香的味道。
    蔚惟一颦起眉。
    “惟惟……”段叙初声线沙哑地叫着蔚惟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重重地摩挲,大手箍在她腰间,他低低地问:“我饿了怎么办?”
    “那我们回去吃饭?”蔚惟一提议着,话音落下才感知到顶在她小腹间的雄壮之物,太烫太硬,戳刺着她柔软的肚子,弄得她很疼。
    蔚惟一咬了咬下唇,一手往下探到段叙初的胯间,正要去拉他的裤子拉链,被他伸来的手紧紧握住手腕,“不用,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就可以了。”
    他有很强的自控力是因为没有她的这六年来,他都是忍过来的,哪怕是个解决生理需要的性伴侣,他也没有过,更没有一夜情经历。
    在这种事上,他有很大的洁癖。
    虽说以往总是辱骂蔚惟一,但他的人一直监视着蔚惟一,他知道除他之外,蔚惟一没有过其他男人,只是看到曾经那样高傲孤冷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为了家族对谁都卑躬屈膝,他到底忍不住骂她。
    归根结底,其实是太心疼她。
    蔚惟一“唔……”了一声,窝在段叙初宽厚的怀抱里,身子紧绷着不再动弹。
    段叙初炙热的亲吻落在她微凉的发上,闭眼发出粗重低沉的喘息声来,过了半分钟终究平复下来,压去下腹**之源,段叙初摸着蔚惟一的头发,低声问:“你饿了没有?”
    这次蔚惟一反应得很快,用力摇着头说得坚决,“我不饿!”
    “蠢货——”段叙初冷嗤一声,抬起手指轻轻捻着蔚惟一纤巧的下巴,他用一双幽魅的重瞳深深凝视蔚惟一,唇畔勾着一贯的玩弄,眉毛一挑调笑地问:“我是问你肚子饿了没有,你想哪里去了,嗯?”
    蔚惟一大囧。
    这才注意到窗外已经黑了,海边的天空漆黑中泛着墨蓝色,有一种很梦幻的感觉,这让蔚惟一不愿离开这里,她从段叙初胸口仰起脸,“我们今晚不吃了,就在这里睡一夜怎么样?”
    段叙初抚弄着蔚惟一的手腕,注意到她果真戴着手串,他点着下巴,很满意地说:“看来这次我总算投其所好了,送你手串你不知感激,原来是你不喜欢。”
    还在纠结这件事,喜不喜欢不是说出来的,她若是不喜欢的话,怎么会一直戴着?
    他自己有眼睛会看,非要她说出什么甜言蜜语来,但她以前不会,现在仍然没有学会。
    蔚惟一不想再理段叙初,拽着他的手往外走,“回去吃饭。”
    “回哪呢!”段叙初又把蔚惟一拉回来,拖着她的手往厨房里走,“刚刚就说了,以后的每一天我们就住在这里。”,打开冰箱,蔚惟一看到里面各种齐全的食材,她心底又是一阵感动。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所缺的只是她这个女主人。
    蔚惟一习惯了冷淡对人、对事,刚刚哭过一场后,觉得自己也太矫情,此刻她完全平静下来,面上不动声色地问段叙初:“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索性段叙初也早已习惯了蔚惟一的孤冷,不管怎么说,只要她不跟个刺猬一样,两人不再针锋相对就好了。
    “你不是来月事了?还是不要碰冷水了,我来做晚饭。”段叙初虽然不是居家的男人,但没有遇到蔚惟一之前,他一直一个人住,下厨做饭是常有的事,然后有了囡囡,他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在衣食住行上各种亲力亲为,也就没有男人不进厨房的原则。
    蔚惟一点点头,“那我帮你打下手。”
    段叙初没有再说什么,松开蔚惟一的手,转身拿过围裙系上腰上,动作极其优雅自然,他随意地挽起黑色衬衣的袖口,露出手臂上紧实的肌肉,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蔚惟一从侧面看过去,他半边刀刻一样精致的侧脸轮廓,灯光柔化了他眉眼间的阴郁,此刻长身玉立在那里,浑身上下自然而然地透出无穷的魅力。
    所以说男人在工作和做饭时,才是最迷人的。
    蔚惟一似笑非笑,“难怪江家死活要选你入赘,原来你不仅有强大的经商头脑,还是个好丈夫。”,多少还是蕴着一抹讥诮的意味,不过又是她矫情,提醒自己这个男人对她再好,他也还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而她还是被包养的女人。
    这种**交易关系,一直都没有变化。
    类似蔚惟一这样的话语,这些年段叙初听过不少,他又是极其隐忍的性子,心里再怎么痛怒,面上还是沉静从容,最终段叙初也只是抿了抿薄唇,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气氛再度僵硬。
    果然,他们只适合打情骂俏和**缠绵,什么一起好好过,柴米油盐平淡没有激情的生活,压根不属于他们。
    蔚惟一和段叙初都是寡言内敛的人,期间谁也没有再说话,但到底还算和睦温馨,很快地做了两菜一汤。
    段叙初这时脸色才缓和下来,一边给蔚惟一碗里不停地夹菜,低沉地说:“中午跟秦悦他们一起吃饭时,我并没有故意整你的意思,我确实希望你平日里多吃点东西养身体,我不喜欢瘦得只剩骨头的,那样的话在床上我摸什么?”
    他倒是说得一本正经面不改色,蔚惟一却差点把刚送入嘴里的汤喷出来,抬眸瞪他一眼,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饭吃到一半,周医生打电话过来向段叙初汇报,“段先生,秦悦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母子平安,目前秦悦正在医院调养。”
    意料之中的事。
    他本来就没有想弄死秦悦的孩子,只是想借此警告秦悦最好安分点,不然他有太多类似今天食物中毒这种杀死她肚子里孩子的小手段。
    “来日方长。”段叙初对周医生说过这四个字后,没有再吩咐周医生什么,他挂断电话。
    蔚惟一离段叙初很近,听出了大概,见段叙初并没有防着她,她略一沉吟,“你就不怕秦悦告诉江震天,到时候你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她不敢。”段叙初漫不经心的模样,转过头挑眉反问蔚惟一:“你何时见过我做没有把握的事,嗯?”
    就像他和蔚惟一的这场情事,虽然他把蔚惟一囚困在身边,他占主导位置,但他更想要的是蔚惟一的心,而蔚惟一的心,恰好是他不能掌控的,因此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会去触碰所谓的爱情。
    这不是懦弱和退缩,而是当一个人处在他这种高度时,最怕的其实是输,怕的是从高空跌入万劫不复境地的那种巨大反差。
    就像蔚惟一的父亲选择自杀的最大原因,其实不是病痛折磨,也不是担心拖累家人,而是他无法战胜自己的心理,宁愿悲壮的死,也不苟且偷生。
    项羽自刎乌江,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对于英雄来说,最难以战胜的不是敌人,而是失败。
    ***
    “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中,秦悦砸碎了一个玻璃杯子,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急促地喘息着,歇斯力竭地对站在病床几步远的下属说:“出差?我看他是陪那些女人们去了吧!你告诉他,他的亲生骨肉都死了,我看他还不来。”
    她面色惨白地伏在床头,一头黑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即便是在极度狼狈的情况下,秦悦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下属却是没有什么表情,机械而木然地回道:“厉先生说他的亲生骨肉太多了,并不缺秦小姐你肚子里的这个。若是秦小姐再不知轻重,他会成全江母和段叙初几人的意愿——让秦小姐一尸两命。”
    秦悦闻言纤弱的身形一颤,心中升起一股恐惧,却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抬起葱白一样的食指指着门,压着声音,“滚——”
    下属低头,“秦小姐保重身体,若是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厉先生会让第二个女人,来取代秦小姐的身份。”
    “我让你滚——”秦悦抓起玻璃杯子再度砸了过去。
    下属轻松地避过,躬身退下。
    秦悦呆愣半晌,拿起电话刚要打给“厉先生”,江震天推门进来,疾步走过去在床头坐下,握住秦悦的手腕问道:“怎么回事,昨天产检不还说孩子很健康吗?怎么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第86章:他想宠她【大赛票8000加更】
    “没什么……”秦悦敛起眉间戾色,转瞬又是婉柔娇俏的小女人模样,她依偎在江震天的怀里,满含悲意和自责,“是我一时间疏忽大意,中午时吃了银菜拌芦荟,这才引起食物中毒,不过好在孩子没有什么事。”
    江震天却不仅没有半分安慰,而是皱紧眉头,沉着脸色怒斥:“你难道不清楚芦荟本身就有毒吗?平常人吃了都会恶心呕吐,何况你是个孕妇?孩子能保下来已经是万幸了,我看你现在还不怎么当回事!”
    “我以为菜馆的芦荟是可以实用的那种,谁知道他们竟然……”秦悦辩解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震天严厉地打断,“既然是菜馆的问题,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沾外面的食物了。我给你找几个好的厨子,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给你做,而且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你也不要离开别墅了。”
    秦悦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原本就苍白的面容上此刻一片灰白,“你软禁我?”
    “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江震天轻拍着秦悦的背安抚道,见秦悦还想说什么,江震天开口道:“你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医生具体什么情况。”,放开秦悦,也不等秦悦回应,他大步走出去,“砰”地关上门。
    秦悦一下子虚脱般地跌坐在床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本是想让江震天找去菜馆,再顺藤摸瓜查到段叙初身上,却没有想到反而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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