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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在山谷里到处转,逍遥子步子大走在前面,夏珠珠则是跟在后面,只见她一面欣赏着美景一面看着帅的快要掉渣的师傅,有些忘记了今年何日何月了,也忘记了那边一干人等找得她就快要把地皮翻了个了。
“珠儿,来这里。”已经到了一块平整草地的逍遥子对着夏珠珠喊道。
夏珠珠放下手里刚捡到的一块纹路很漂亮的石头,向逍遥子跑去。
“怎么了师傅?”
“坐下,师傅将你体内的余毒逼出。”逍遥子已经息地而坐,郑重说道。
一听余毒夏珠珠立马叫道:“啊,余毒?”
“嗯,来。”
“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全神贯注。”逍遥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体内的真气向丹田聚泷。
夏珠珠一一照做,逍遥子双手推向夏珠珠的后背,一股暖流自掌心流出,夏珠珠只觉得体内顿时就乱了起来。
突然感觉口中用什么,一下子就吐了出去,眼睛再睁时看向面前,只见一大口乌黑的血,地面上被血染到的一小片青草慢慢枯萎了,好厉害的毒。
“没事了,放心师傅一定会找出这下毒的人然后将他--”逍遥子后面的话夏珠珠却没有听到,人已经睡了过去。
逍遥子面色淡然,可是眼中却是浓浓的怒气,他将夏珠珠抱回了木屋内,放到床上,将被子盖好,关上门,走出了屋子,向自己的药山走去。
这一觉睡得可真好,夏珠珠甜甜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好像还不是太亮,又倒下继续来个回笼觉。
“珠儿,珠儿,该起床了。”正睡得香,突然听到逍遥子在外面敲门,夏珠珠赶紧爬了起来。
“来了,师傅早。”某人哈气连天的说道。
“还早啊?”逍遥子指着外面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笑着说道。
夏珠珠干笑了下,是啊真的不早了,前面还不是太亮的,这下好了,睡过头了。
“来,一起做午饭吧。”逍遥子邀请道。
“好。”一听做午饭夏珠珠眼立即亮了起来,看来师傅是记得昨天自己跟他讲的也要学做美食的事情。
自己也是个喜欢做菜的人,原本以为自己做的东西很是不错的,没想到在师傅面前简直是太不能比了,所以夏珠珠是铁了心一定要将这本领学会的。
想到做菜,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那家里的人,还有郑玉他们,糟糕了,自己真是太粗心了。
夏珠珠眼睛亮亮的说道:“师傅,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你说吧。”正在准备食材的逍遥子回头看了下在择菜的夏珠珠。
“我来这里,家里的人一定不知道,我想--”欲言又止,夏珠珠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师傅逍遥子。
“告诉家里人是吧。”夏珠珠话还没有说完逍遥子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
夏珠珠笑着说道:“嗯,要不他们会很着急的,我一来这里就被这里的一切给吸引住了,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已经留了信物,不过既然这样,你等下。”逍遥子吹了一下口哨,一只信鸽立即从不远处的森林里飞了过来,逍遥子又从房间里取来了笔墨纸砚。
逍遥子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自己又忙着食材了,看了下夏珠珠说道:“你写吧,马上让信鸽送去。”
“好,谢谢师傅。”夏珠珠谢过逍遥子,思索了片刻,就拿着毛笔沾了墨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放下笔,又想了想,把那张大纸下面没有写的一小部分撕了下来,也写了几行,又在大的上面添了一行,看了两张她写的信,满意的笑了下,用力的在纸上吹了吹,递给了逍遥子。
逍遥子将信装到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就道:“去夏丞相府,将信送到夏丞相手里。”
信鸽就像是听话的属下一样,看了逍遥子一下就飞走了。
在夏珠珠写信的时候逍遥子并没有凑近看她写了什么,只是这丫头写个信至于这个表情嘛,逍遥子在放走信鸽飞走的一刹那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去看看,不过他也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觉得好笑。
是夜,夏老爹很是纳闷的看着一只小信鸽一直追着自己飞,然后很是欣喜的从落在自己书桌旁的信鸽脚上取下竹筒时的信,然后打开,然后,一声巨大的拍桌子声响起:“这个臭丫头,现在才记起你老爹啊,还有,你多写两个字会死啊,什么,代信?”
就见某人很是快速的穿上了朝服进了宫去。
郑玉接到那个所谓的“信”当场没笑岔气,全然不顾夏老爹这个当朝的丞相在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态来看她给他写的这第一封“信”。
“皇上,这,都怪臣教女无方啊。”夏启文汗颜,说得话声音里都是小带了些抖,如若是传出去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对于夏珠珠这来“信”能让他这个见过很多世面的丞相跳起来他也可想而知这丫头写给皇上估计也好不了哪里去。
某女给老爹的“信”是这样的:“老爹,女一切安好,切莫挂念,现跟师傅学艺,待女练成绝世武功再归来。”离这下面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一旁白“请将另一封信转交郑玉郑公子,谢了。”
某女给郑玉的“信”是这样的:“抱歉放君鸽子,我本女子,君喜男,事发突然,来不及继续劝君断此念头,下次定当面陪不是,请你喝酒。望再见君时还是友人。”
不知道夏珠珠写这两封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看的人会不会立即气死。这也不能怪夏珠珠,她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写信给人,谁知道这里兴不兴这个,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格式来写,反正意思到就成,某女此时倒床大睡,夏启文是老脸丢尽,汗涔涔的急急告别了皇上回家继续骂,郑玉则是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旁伺候的太监差点被吓死,主子这要是笑过去了自己定当陪葬啊!
第三十二章 某人心急
自从夏珠珠给两位去了信,心也定下来好好的跟着逍遥子学武功了。全然不顾那厢骂自己的老爹,和郑玉看完她给他的“信”后究竟会有如何的想法了。
郑玉撤回了暗卫,小六子和小月也在几天后从外面赶回,小六子回了皇宫,小月则是小心翼翼的回了相府。
大厅内,夏启文听完了小月将事情的大致情形的诉说,人也松了口气,还有些欣慰,想这丫头与皇上还不是一般的缘分,可是如今这丫头非要学什么武功,人也不知道在哪里,说起这师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哪时拜的师傅。
“好了,也罢了,这件事情暂时只能先这样了,一切等珠儿回来再说,这丫头,什么师傅能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学武功。”夏启文遥头道,打小夏珠珠做事就是几分的热情度,东一下西一下的,还好琴艺还算学得持久些,其它的就算了吧。
郑玉则是没有这么的闲情逸致了,他发现这十几日不见她,越发的想见,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想学武功跟自己说不就成了,他的武功在这百川国也是相当可以的,她想学什么他不会教她,哎,可能真的要有一阵子看不见她了。
“皇上?皇上?”太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于把正在神游的郑玉给叫了回来。郑玉今日跟着太后在御花园摆晏用膳,好久没有跟母后一起用膳了感觉有些歉意所以今日特意让御善房做了太后喜欢的美食,可是刚吃了一会某人就那个啥了。
郑玉连忙看向太后,有些小慌乱的说道:“啊,母后,什么事情?”
太后有些纳闷的看了看皇上,今儿个怎么了,这皇上平时可不是这样的,端过贴身侍女盛好的莲子汤关切的说道:“皇上你怎么了,哀家刚跟你说选妃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选妃?母后,朕暂时--”郑玉一听头就大了,话说了一半就被太后给接了过去。
“皇上,你不小了,这现在可是百川的头等大事,三年期限已经过了,母后一直由着你,可是现在国也泰了,民也安了,你总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了吧。”
“朕, 容朕再想想,那个,皇儿头忽然有些疼先回宫了,母后不送。”郑玉说完人一溜烟的跑了,那速度几乎可以用飞来形容,这哪里是头疼的人能做出来的,小六子向太后行了个礼也一下子施展了轻功跟上,那速度,羡煞了一众人。
“正儿,正儿--哎,这如何是好啊?”太后跟在后面走了两步顿觉得心里一顿难受,这皇上打算是想气昏了她不成。
贴身侍女连忙上前扶住太后,柔声说道:“太后,太后您消消气,皇上现在一时没想明白,太后您一定要保重啊。”一旁其他的十几个宫女太监立即跪了下来。
太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让他自个想去吧,哀家也不问了,摆驾吧。”
“太后回宫。”一个太监细细的喊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太后的宫殿走去。
跑回了自己行宫的郑玉这才松了口气。
“皇上,喝杯茶压压吧。”
“嗯。”郑玉接过小六子端过来的茶,一口喝尽,没了平时的优雅和从容。不是他不想选妃,只是他在心里一直想着所选之人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他也知道自古帝王之家没有什么专情可言,可是他不想自己娶的女子不是自己喜欢的,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这,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想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还没来得及表白人家就被别人带走了,不管这带走她的人是谁,师傅,笑话,怎么能这么的不解风情呢,他越想越郁闷。
“皇上,您别喝了,都已经五杯了。”小六子站在一旁看着主子一口就喝掉了自己递上的茶水,还以为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