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旺和三柱子一看,俱都吓呆了,愣愣的望着门外地上的龙老头,鲜血正旧泪的流出来,完全看傻了!
于美兰的头脑愈来愈昏眩,四肢也愈来愈颤抖的厉害,她开始张口喘息,额角上的豆大汗珠也一滴接一滴的滚下来,她必须将娇躯倚在门板上,才能支撑着身体而不萎缩在上。
她自知无法支持到辛不畏自动醒来,不得不望着发愣发呆的杜旺和三柱子,喘息着谦声道:“请两位去拿解药来……只要将辛少侠救醒……我会绐你们……
每人一千银票……”杜旺和三柱子闻声定神,一看于美兰汗下如雨,面色苍白,精神不由同时一振,道:“你别在那儿做梦吧!我们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我们明天把这小子送去‘剑皇堡’照样的可以拿到赏钱……”于美兰只得道:
“可是……我给你们的多……”杜旺哈哈一笑道:“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的,我们先把你杀了,神不知鬼不觉,就是你姑夫唐教习也绝不会知道……”话未说完,一直以贪婪邪恶眼神注视着于美兰的三柱子,突然将嘴凑至杜旺的耳边,咭咭喳喳的说起来。
于美兰一看两个年轻小伙子那种色迷迷的邪恶眼神,骤然有如霹雷轰顶,原本颤抖的两腿,这时更无法支持她沉重的身体了!
蓦见杜旺目光一亮,脱口兴奋的说:
“好呀!但是我是第一个!”
三柱子涎脸得意的说:
“那是当然……”
于美兰看得大吃一惊,不由颤声问:
“你?……你们要作什么?”
杜旺和三柱子,两人同时嘻皮涎脸的向着于美兰身前走去,由三柱子得意的说:“不会什么,请你先同阿旺哥上床,然后在下我再跟上……”于美兰虽然有些想昏迷过去,但她知道,绝对不能闭上眼睛。
是以,未待三柱子话完,已喘息着怒声道:“你们是找死,看姑娘我不宰了你们!”
说话之间,勉强在腰内抽出了一柄小巧精致的尖刀来。
杜旺和三柱子虽然看到于美兰倚着门板不停的喘息,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按下气,但于美兰是会武功的侠女,而且刚刚杀死了龙老爹,如今见她撤出尖刀来,两人都惊得急忙刹往了前进脚步。
于美兰一见震吓收效,再度动之以利,道:“两位千万不要自误……我说过……只要你们救醒辛少侠我一定赏你们……每人一千两银子……”话未说完,三柱子突然“呸”了一声,道:“你别在那里骗人了,救醒了那小子,他手里有剑,我们还不是被他一剑一个给杀了!”
杜旺突然一咬牙道:
“三柱子,你忘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句话了……?”
三柱子一点头,兴奋的说:
“没有哇,我正是这个意思,看这妮子,长得比咱们少堡主的九个老婆还漂亮,今天如果不乐一乐,那才叫做鬼也冤枉呢……”于美兰知道今天被辱已不可避免,不由切齿恨声道:“你们两个……无耻歹徒……姑娘就是变成厉鬼……也要活捉你们两人……”话未说完,杜旺突然得意的哈哈一笑,再度走向于美兰的峰前,涎脸道:“鬼?嘻嘻!谁见过鬼,活人见了鬼,那也就是死期到了……”
三柱子也色迷迷望着神情惶急的于美兰,接口道:“那是不错,见了鬼也就是快死了……”了字方自出口,身后“克嗓”一阵碎裂声响!
杜旺和三柱子闻声一惊,急忙回头,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吓得几乎溺在裤子里!
只见歪着头昏迷过去的虽然仍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但坐下的椅子,却已经断裂散碎!
紧接着,双目紧闭的辛不畏,突然站直了身体,捆在他身上的麻绳,随着坠落的椅木立时滑落在他的脚下地上,两条手臂倏的向前直伸出来。
杜旺和三柱子早已吓得魂飞大外,脱口喊了声“鬼”,亡命奔向了门外!
辛不畏倏然睁开了冷电般的星目,同时厉喝道:“站住!”
厉声喝罢,双唇一呶,一道白练,由口内射出,射向了奔出门外的杜旺和三柱子。
杜旺和三柱子正庆幸逃出上房,突然觉得膝窝被一道强劲东西击中,两腿一软,大吃一惊,惨叫声中,两人随着一阵浓重酒气,同时仆倒在地上。
辛不畏用凝聚在胃中的药酒击倒了杜旺和三柱子,立即飞身纵向了房外。
于美兰一见辛不畏自动的醒来,大喜过望,不由脱口急呼道:“不畏哥!”
飞纵中的辛不畏听得心头一震,但他的身形已到了门外院中,来不及回答于美兰的招呼。
杜旺和三柱子就仆在龙老头的尸体不远处,更是惊得心胆俱裂。
这时一见辛不畏飞身追来,不由惊得惶声哀号道:“大侠饶命呀!小的知道错了呀!”
辛不畏冷冷一笑道:
“我本来有心饶你们不死,特的看一看你们两人的动静,没想到,嘿,哼,你们非但毫无悔意,还要羞辱了于姑娘之后抢她身上的银子,最后再杀她灭口……”话未说完,杜旺已惶声分辩道:“这是三柱子的主意,小的根本没想到这些呀!”
辛不畏业已看透了这些劣根性深的歹徒本性,因而冷冷一笑道:“实话告诉你们,我不能让你们活着再害人,你们虽然年纪轻轻,心肠之狠,却不亚于死去的龙老头!”
杜旺和三柱子一听,同时惊声惶声哀号道:“大侠饶命呀,大侠饶命呀——”
第二个呀字方自出口,辛不畏已分别在他们两人的肋下各踢了一脚,因而他们的呀也变成了又长又凄厉的刺耳惨嗥!
辛不畏踢毙了杜旺和三柱子,立即转身奔进了上房内。
转首一看,只见于美兰已萎缩在地上,昏迷了过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辛不畏心中一惊,也不自觉的脱口急呼道:“兰妹!”
急呼声中,俯身伸臂,立时将于美兰的娇躯托抱起来。
他低头注视着于美兰有些苍白,隐含幽怨的艳丽娇靥,她微张着樱口,紧蹩着柳眉,合闭的杏目睫缝间,尚蕴藏着两滴泪水,看来,她比两天前更清瘦更憔悴了!
辛不畏并非铁石,他也有一颗热情奔放的心,只是限于情势,令他不敢有所表示,他何尝看不出于美兰对他的痴情,热爱和多大来对他的照顾!
想想方才,她不顾自身危险,毅然现身相救,在中了迷酒之后,仍不忘以银子打动杜旺和三柱子,企图救他苏醒。
所幸他辛不畏屡逢奇遇,功力深厚,将迷魂药酒凝聚在胃里伪装昏迷。
否则,她于美兰为了救他辛不畏,不但失身遭辱,也很可能丧失了宝贵生命!
再想想自己,听到了‘小白’的欢嘶,而断定他们父女已经到了,竟伪装昏迷而骗他们现身,实在太对不起她了。
心中一阵不安和惭愧,不自觉的将面颊凑至于美兰的香腮上,又疼又爱地一阵厮磨。
蓦然一阵温暖热泪湿润了辛不畏的面颊,他不但觉出于美兰的娇躯颤抖,同时也听到了于美兰的心跳得厉害!
辛不畏心中一动,急忙抬头,只见于美兰的艳丽面庞,羞红的宛如熟透的苹果,但晶莹透明的泪珠,却由她的眼角像断线的珍珠般,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
一看这情形,辛不畏知道于美兰是由她极端兴奋的心情,强自支持着而没有完全昏迷过去。
心中一喜,不由在她微张的鲜红的樱口上轻轻吻了一下,托抱着她的娇躯,急步奔进了卧室内,顺势放在了洁净柔软的睡床上。
辛不畏再不迟疑,即在怀中掏出一个血紫小玉瓶来。
但是,低头一看,只见于美兰艳丽的面庞上,就这刹那间的工夫,竟渗满了点点汗珠,而酥胸也起伏的厉害。
辛不畏看得心中一惊,赶紧拔开瓶塞,一阵扑鼻清香中,立时倒出一粒朱红药丸来。
再看于美兰,不但高耸的酥胸已恢复了平静,而艳红的唇角也挂上一丝微笑。
这时,辛不畏才恍然大悟,断定于美兰是担心他会欺负她,所以才紧张害怕的吓出一身冷汗来。
于是,摇头一笑,捏起那粒异香扑鼻药丸,放进了于美兰微微张开的樱口内:
辛不畏见于美兰的娇靥上,又是泪珠又是汗珠,急忙收起紫玉瓶,顺手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于美兰擦拭起来。
擦拭之间,发现于美兰的柳眉越蹩越紧,原本微张的樱口也闭上了,看情形,似乎连呼吸也憋住了!
辛不畏知道于美兰已完全复原了,看她的神情,显然是嫌他的手帕有汗臭,于是一笑道:“可以起来啦!”
于美兰实在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不由“噗嗤”一笑,一双玉手,急忙掩住了羞红面孔!
辛不畏故意道:
“既然你害羞,那我出去好了!”
说罢转身,作势就待走出房去!
于美兰急忙放下双手,撑臂坐起,急呼道:“不畏哥!”
辛不畏闻声回身,含着得意微笑走了回去。
于美兰却羞红着娇靥,深情地望着辛不畏,忍笑喷声道:“你总爱欺负我!”
辛不畏也忍笑正色道:
“把你放到床上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谁还敢欺负你!”
如此一说,于美兰的娇靥更红了,不由“噗嗤”一笑,玉手又掩住了娇靥,笑声道:“人家真的骇怕嘛!”
把话说完,想是想起了辛不畏不喜欢她掩面,急忙又放下又手,一拍床缘,深情含笑道:“来,不畏哥,坐下来,小妹有话说。”
辛不畏依言坐在于美兰的身边对面,一双星目则注视在于美兰的艳美面庞上等她发言。
于美兰见自己痴爱的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不由欣慰满足的拉住辛不畏的手,含笑问:“不畏哥,听你方才的口气,好像你早巳醒来了?”
辛不畏一笑道:
“我根本就没有昏迷!”
于美兰听得一愣问:
“为什么要伪装昏倒?”
辛不畏含笑道:
“还不是要引你们前来!”
于美兰再度迷惑的问:
“引我们?”
辛不畏一笑道:
“我本来想把龙老头那瓶酒完全喝光,让他知难而退,蓦然听到‘小白’的欢嘶,知道你们找来了……”于美兰立即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