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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回
正文第四回
在下午五点时我赶到了那破地,不出我所料里面坐着两人,一老者约六十出头,长着一头灰白色杂草头发,身上的衣着倒比那个以前的我要好些,也很破但不见肉,脸上看上去气色不错,灰黑色中透着红。石头上坐着一位,看上去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上到下一片灰黑色,只有鼻子下有一点地方是黄白色,一看就知道我以前也是。
老头和小孩四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好吃的。“你们好我想请问下以前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小乞丐,大约十六七岁。”
他们没有给我熟悉感,我想一定不是我的亲人。
“是的,有一个你说那个年纪的人。”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那老头回答道。
“他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几岁?”一想不对,找人不该问下他在不在吗?或者去哪了,又敢紧加问了。
他看看了我不说了,管自己去煮东西了。有这样的人的,想想也是,他又不认识我。我赶紧从包里拿出两只烤鸡递了过去,鸡还是热着呢。老人倒也不客气,递了一只给那个小孩,叫他吃。
“他叫李乐,今年十七了,是个本地人,在这块也混了有几年了,他很小就出来混了,以前不住这里。后来因为这边离街市近就搬了过来。”他吞了一只鸡腿后总于开了金口,说了这一句又迫不急侍地撕下另一只腿肯了起来。看来好久没有这么狠吃过了。
“有没有人来找过他?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假意地问着,当然最想知道第一个问题了。
“你不就是?”满是肉的嘴里好不容易奔出这几个字,再后来我问他也不答了,等那只鸡消失了,两只手用嘴添了添,又在身上擦了擦说道:“小李也是个可怜的娃娃,平日里也不说话,出去讨个吃的也不开口,整天有一口没一口的。你别吃了给小李留点,他也好久没吃肉了。”指着那小孩说着,他也不过刚肯完一只鸡腿。
“去年过年时公安来抓过,说住这里不安全,而且天也太冷了,叫我们去了收容所,没想过年没几天他又跑了出来。”他随手抓起地上的木棍绞了绞锅中的东西,看着像米又有菜叶,还算干净。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张嘴就问了出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古乡在远方……”流行音乐,哦吓了我大一跳,还有手机。只见老头从后屁股袋里摸出一只手机,看着还有点新,熟练地按了个接听键:“喂老王,什么?你今天不回来了,哦,哦,我晓得了。哦你今天看见小李没?哦没有,好就这样。”
“没见过?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我们要饭的也要跟上潮流啊”接下来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知道:他是个职业要饭者,来自一个讨饭村,这小孩是他第三个孙儿了,他从大带到小,每小孩两年,跟出来讨饭,人家小孩上幼儿园,他就让小孩进社会,也算是一种育儿法吧。每年他有两三万的收入,比干农活可赚多了。因为我平时也不多说话,只说了个大概,就是家里大人离婚了,没人带,七八岁就出来了,一直在这边要饭,人比较孤癖。前两天好像身体不行,联着发了几天热,也不见他出去要饭,都是他给喂了点。今天这时段本来正是他们的工作高峰时,怕我饿着就回了,看样子他心也挺好的,而且也不知道我是个女的。
就一黑人,无证,无家人(就算有也不想找他了),也就是说死了也没人管,这身份还真不错,除了少张身份证。从空间拿出不少超市食品给他们,本来还想给点钱,看老头那样也不缺少哪几块钱,也就算了。多说无益,走人。
天还有些亮,我紧了紧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再也不想来的地方。
肚子也有些饿了,大鱼大肉就算了,刚病好,还是来点清淡点的,在包子店附近找了个小吃店点了碗面。在付钱时又碰到了包子男,他在收钱,可真有缘。原来他白天卖包子晚上还得到小吃店帮忙,是个好男人。
“啊老板我想问下这附近有旅馆吗?”。我实在受不了中转站了。“你有身份证吗?我家兼营旅馆的。”指了指他身后的营业执照。
“我还没办身份证呢。我来这里找同学,可是同学全家出去旅游了,所以我今天回不去了。”我用可怜惜惜地眼神看着他,心里大叫好,他心那么好,肯定会给我找个地住的。
“这样啊?一般我们没身份证是不让入住的,但看你是个小姑娘就算了。二楼还有个单间,一百块一晚。”说着他递上一个钥匙又点点后面。房间不大,一床一卫,也就八个平方,但很干净。
进了房间我直扑床,这一天可真累啊。想了想,在种小地方我的赌石大计也不会有多大发展空间的,还得去平洲、缅甸这种地方,每年3、6、8、10、12月有公盘,平时毛料也不少。怎么去呢?我没证啊,不如明天去派出所问下,我不是本地人吗?等我洗漱出门时都快中午十点了,但人很精神,想必谁都看不出这是个刚生过病的人。给我结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肯定是包子娘?)人很瘦,脸也有点黄,她接我钱看真假时差点摔倒,我扶她坐下。她一只手死命地按着肚子,头上直冒汗,病了。我这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透视功能,就朝她肚子看去,妈呀她肚肠上长了三个鸡蛋大小的东东,人瘦肠都受挤难怪她会疼得直冒汗。过了两分钟看她好些了,我就走了,本来我想对她说的,可我想她一定不是疼了两三回了,不去看医生总有她的难处。
“来两个菜包”我递过两元钱,对包子男道。“慢走”他微笑着说。
“是这样,刚才我结钱时,那个女的好像很疼,病得很历害,你应该叫她去看下医生。”
“她是我姐,我早叫她去看了,她都不愿去,可能怕查出什么大病所以一直不肯去。”他无奈地说。
正文 第五回
正文第五回
“我以前有个阿姨也常肚子疼得历害,后来去医院一查说她肠上长了瘤,做了手术取出就再也不疼了。不如叫你姐去试下,不要多少钱的。”不能直说但也不能不提示,我尽力了。又和他打听了派出所的方向,他也一再说下午就带他姐去看医生就告别了。
先去买了个手机,千把块钱,能用就行,做人底调点比较好。
派出所门口很热闹,进出的人也很多,我有点虚,我没户口本,没证明啊(这些当然是前世的知识了。)不管了,进了再说。
“您好我想办个身份证,请问在哪边办?”前台的女子抬头看了看我又指着东面一个办事处道:“那”可真简洁。
“谢谢”刚转身想走,只见那女的满面春风地站了起来道:“王所您好”这侍遇,可真现实。
“是你”我一转身也见到了人,还是个我认识的,是那个给我换钱又买翠的。
“你是?”他可不认识现在的我,我都忘了自己改头换面的事了。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什么都没有,这个临时身份证也不好办呀
“王所你好你还记得昨天那个紫色翡翠吗?”。我又点了点自己,对他说道。
“你到我办公室来吧”他皱了皱眉头,又看了我一会,丢下一句话管自己走了。我只好快步跟了上去,心想着等下直接跟他说事实,相信他会给我指条路的。
“坐吧说你的事吧”他不愧是个所长,一看就知道我有事想说。
“我就是昨天的那个小乞丐,卖你翡翠的那个。”我也不坐,指着自己激动地说。
“不会吧这变化也太大了,你是小乞丐?我的眼睛也会看差了。”他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眼睛还真有点像,身高倒也相近。”又围着我走了一圈,而后又回到他的坐位示意我坐下。
“是这样的,因家里原因,我六岁时离家出走,只记得自己叫李乐,大概十七岁,这十来年我一直在讫讨,但转来转去也没离开这地,具体家里的状况我不记得了。现在我想办个身份证。”这可都是大实话。
“那你等下。”他打开电脑查了起来,过了十来分钟打印出两张纸递给我,“幸好本市叫李乐,又是十七岁的女孩不多,你看下。”
李乐,女,出生于1991年*月*日,是村人,1996年父母离婚,跟父亲生活。他们也没有报过案说我失踪,下面我看不下去了,眼泪不由自主地眯住了我的眼睛,我比孤儿还孤儿,失踪十来年无人问津,奔泪啊!过了一会他递过一些餐巾纸,“你调整下情绪,等下去拍个照,先办个临时的身份证,长久的先申请,要三个月后可以拿。这资料你拿着,不管怎么说还是家人。”
“那紫翠可把我老婆高兴坏了,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我送给她最贵重的物件。真的谢谢你了。”他说地很真诚,我也很开心,有熟人好办事,半个小时一切搞定,他还说要请我吃中饭,饭就算了,他也挺忙的,我们互留了手机电话,说有事找他。多个朋友多条路,王所我记住了。
出了派出所我去了农行,开户、开通网银和银行短信提示,又存了十万元,放便交易吗。然后去了网吧,查了一些翡翠资料和自己的去向,两个小时后决定了,还是去云南一个叫瑞丽的地方,那里离缅甸很近,而且来自缅甸的百分之九十原料都是从瑞丽关口进,其中百分之六十的原料又在那里被加工成型,流往竞内外。订好机票,一看还有5个小时,就准备去解决肚子问题,立马想起昨天的烤鸡,看老头那样一定好吃很,我可一口都没吃,赶紧的。
点了半只烤鸡,来了份炒青菜就开工了,鸡肉的确不错,外脆里嫩,特别是那鸡皮,蜂蜜加黑芝麻,金黄脆香,让人口水直流。相对的青菜就倒人胃口了,炒得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