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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夜没睡但精神很好的明明哲儿,看着贴靠在自己身上还在熟睡的小人儿,不由拉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床上的李乐,黑色长发分铺在床上,看起来十分顺滑有光泽,嫩白的肌肤,青黑色的眉毛自然修长,黑长的睫毛扇子画出了好看眼形,脸颊透着粉色,小小的鼻子,粉嫩微肿的唇,尖尖的下巴。她真漂亮,心里老高兴
自己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那湿热紧致的触感真让他疯狂,我忍知道她晚上一定累坏了,他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尽量轻的移出自己,可她不适动了动身子,就这么一无意的动作,让他一下子粗壮了起来,连送了几下身子,但想想她的身子,如果自己再要她,那真的是擒兽了,最终还是不舍又艰难的离开了那处,温柔的给她盖上被被,轻笑着挺着粗大出去洗涮了。
当李乐醒来时,只有眼睛是灵动的,整个身体就像被大卡车辗过一样,混身酸痛无力,抬个手都困难,一转头就看到了那双烔烔有神的大眼,他满脸布着讨好的笑,“我给你擦过身子了,很痛吧我采了药草了,等下给你上点就会不痛的。但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吧这都半下午了,我去拿好吗?”。
李乐转过身不理他,也不答他,但他拿了吃的也不吃,让他在哪胡乱的喂自己,就是不咽下去,清冷的泪也流了下来。我为嘛这么苦,第一次给了欧阳凌,那是在药的作用下的;第二次是给这人强了的,虽说有一段自己也有些舒服的,可后来……你说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那个该死的黑白无常,难道这就是让她快乐开心的生活吗?她则过脸,吐掉了所有嘴里被他塞的东东,满枕头的脏乱差。摆出你在这么对我,我就死给你看的绝情样。
明明哲儿这个可怜的娃,他不知道女人这么难弄的,可她是自己的女人,这么对她有什么错,就算昨晚太那个什么了,但也是因为第一次没控制住不是,看着她一脸的绝绝和泪水,心里也痛。无言的收拾了一下,去烧水,把那个大木桶也给搬到了房里,放在床的对面,弄好水,就走到李乐床前,底气不足的说道:“我昨晚是太过分了,把你弄痛了,我错了,我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就……以后一定不会了,水好,我抱你去洗一下吧”也不等她回答,就揭开被子,把光溜溜的李乐经公主抱了起来,也不看她,怕自己再范傻,把她轻放到水里后,转过身子,“外面太阳很好,我把被子拿出去晒一下,你泡个半小时,我等下来抱你出水。”说完动作利落的整理好床上的卫生,拿着被子出去了,还顺手放下了那块遮门的东西。
第一次太不可能,一个什么也没过的男人,会这么熟练的亲吻,还会这么熟门熟路的那个啥,骗子看着这么纯真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对自己,哭啊李乐纠结,自己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啊无声流泪。
当明明哲儿进来时,她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转身去把外面的被子拿了进来放好,把李乐从水中抱出,拿出那块最后的新毛巾给她擦干,套上她来这穿的睡衣,把她平放在床上,又跑出去拿了一碗绿糊糊的东东进来,对她说是草药,要给她擦药,看她半天没反应,他就自己个拉上她的睡衣开干了,那里真的又红又肿,惨不忍睹,他边擦边流泪,不停的对自己说,昨晚真的太过了,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一次不能要太多,会坏的。
七十四回男人
七十四回男人*
七十五回 老实交待
七十五回老实交待
看他流着泪在那里埋头苦干,还不停的底声说些什么,李乐倒有些回过神来了,这家伙在哭?
弄好了,他给她盖上被子后,就这么呆坐在她身旁,红肿的眼睛傻傻的看着她。李乐也反瞧着他,这是个怎么样的人啊真想切开他的大脑好好瞧瞧。
“你想问什么说什么都行,我都会回答你,只要……只要你答应不离开这。”他又一次抬手擦掉了一手泪,经过那么会深思,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李乐脸没笑,心笑了,这人怎么这样。“你真是第一次吗?怎么那么熟练?”有些没力气,声音有点发飘,但听在明明哲儿耳里,那就是天音啊,至少她开始和自己说话了,不是吗。
“哦这个,我和女人做这事的确是第一次。”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看上去有点黑红,“除了这个。”他又抬了抬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又害羞的说道:“那些动作是去那个放片子的地方看的。”
“你还看过那些片子?在哪?”这可真是意外了,这位绝世高人竞有这种机会研究这上等级片子的机会,太意外了。
“我离开过这里四次。第一次我十五岁,是和父亲一起去的,去了布达拉宫见了活佛,他笑眯眯的对我说话,人很好;第二次是我一个人去的,我二十岁,父亲那时已走了,我拿一些动物的皮毛和一些草药去换生活用品;第三次,我二十五岁,是……就是在那次,我被人拉进了一个大房子里,说看好看的片子,还收了我一半的毛皮,那里有一个个小房间,人站着可以看到里面,我找了个角落的坐下看,我从没看过片子,所以特别认真,一开始就是一个全身不穿衣服的女人,她一看到男人很高兴,就上对他笑,后来她上去脱那男人的裤子,还把那个拿出来当糖吃,吃了好一会,那个男的就上去和她那样那样了,她还很高兴,不停的在那里叫,还说重些重些。才放了没多少时间,别的房间里就发出打架似的叫声,又高兴又难过的,高高底底的,我也看得混身发热,想走又走不出去,那里翘得历害,很难受就用手……那个。”他的脸已涨得很红很黑了,还边说边估手试,呼吸也越来越粗了,紧张哦。没把李乐直接给雷死算好了,真是个活宝。
“还有一次呢?”过了好一会,李乐清冷的声音才传到明明哲儿的耳里。看得出他讲得都是真话,心里也起了想了解一下他的念头。
“哦还有一次是我三十岁的时候,那次被拉进了一个理发店,说给我理个好看的发形就能找到老婆了。那个女的一进门就对我又拉又撕的,还把她的那个肥屁股重重的坐在我身上,用那个……那个胸顶我的头,搞得我差点换不过气来。还把她的那个拿出来让我吃,我只用手摸了一下,很软,我很想问她要不要做我的老婆,因为我父亲说过那些事只有和自己的女人才可以做。可我真的……受不了她身上的气味,太刺鼻了,我推开她就跑,跑到外面才想起自己的带的皮毛还没拿出呢,但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可怕,就逃回来了。所以家里也没什么可换的衣服了,过一段我还是要出去换一些回来的。”他越说头底得越底,真是羞杀了。
“那个上一次我从那个池里出现时候,为什么那条大蛇没出来咬我呢?”回答得还算过得去,就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出了心中另一个比较重要的凝问。
“那天是7月14日,农历是六月初一,那天我刚好进去过,之前我在水面上放过药草,所以还有味,所以你运气很好。而且那天它也出不来。”有点意外她这么快速的换了个话题,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至少她不会钻在那个牛角尖里,再来问自己那些羞杀人的事了。
“为什么它出不来?”对啊这是为什么?难道那条凶残的大蛇还有什么弱点?这可得好好问问。
“这个……算了我全部告诉你好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它都不能出来,每当到了那天,我都得进去给它送食。平时进食到不是有一定规定的,有就给喂点,没有它不吃也没问题。但那两天一定要吃的,这也是我们做守护者的工作。”他一开始真的不想说,这可是小杀的弱点。也是上辈人传下来的机密,千盯万瞩不能与旁人讲的。但想着上午小杀带出了主上的意旨,就是在这个月的十五带她进去,见主上。所以她所问的到了那天她也会知道的。再说在明明哲儿的心里,她就是他的媳妇,知道这些也是早晚的事。
“你是怎么进去的?”那是个什么样奇怪的地方啊难道就是为了养一条蛇,是什么组织决定让人在这一守就是千来年。难道是墓葬地?这是一条守墓蛇?怎么琢磨就觉得那个可能性很大哦难道说这真是个什么朝代的帝王墓,(文*冇*人-冇…书-屋-W-R-S-H-U)不然一般不会有这么隆重的守护过程的。而且还养了那么费事的蛇,要是把它公布到这个社会中去还不得引起整个地球的哄动。李乐越想越对这个神密之地来兴趣,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进坟墓看看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还有个傻大个吗?一定得哄着他让他带自己进去看看,她暗暗下了决定。如果还是一个还没被盗过的帝王墓的话,自己不是要创造一个神话了吗?
“我从它出来的那个洞进去啊先在那池面上放上一种有味道的草药,它的嗅觉很历害的,闻到这个味就不会攻击了。过十来分钟就可以进去了,不过要憋很长时间的气,至少要一分钟哦”看着她好看的大眼睛骨骨碌碌转,想着她也许会对那里好奇,那么自己正好带她进去,也不用和她说什么主上要见她的事了。因为父亲说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对这事来说不是很合适,但如果自己主动提出来让她去见,而自己也才见过一面的主上,也许依她的性格假如不去怎办?但反过来她自己要求去的话,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带她进去,这不是一举二得吗?平时要她多练习一下憋气,进入那个水道的时候也不会太难,自己总不可能像对那些羊一样,以打晕来了事吧他差点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