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探花帅承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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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探花帅承瀛-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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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老板: “我这不正等着呢吗? ”徐二说:“别等了,早没了?”车老板大惊:“什么?车钱还没结清呢!”徐二说:“不得的,你这车我要了。快出来上车!” 
  徐二带来的胖厨子、瘦厨娘拿着东西从客店里走出。车老板说:“这是去哪儿啊!这是”徐二不理车老板,对着厨子说:“你们俩跟着他们三个人走,就按说好的办,别让爷屈着。”徐二说着话自己从槽头拉出匹马,说:“我有事先行了。”说完跨马,飞快地打马狂奔着去追尚荣。 
  乾隆、和冲在大路上快步走着,边走边回头看,一辆马车从他们身旁哗哗过去。两人再回头根本看不见帅承瀛的影子了。乾隆说:“老帅怎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正赶上胖厨子他们的车过来。和?喊道:“车把式停停。停停!三爷快!快上车。他落远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两人上车,车哗哗而行。 
  光光溜溜的大道上。没了帅承瀛的影,一个人也没有。 
  和?与乾隆在马车上坐稳了,一看胖厨子、瘦厨娘。和?说:“你们看着眼熟啊。”胖厨子说:“回和大人,我们是尚大人府内的厨子。”和?说:“怪不得了,是嗯?”胖厨子说:“遵尚大人的旨下,路上好给两位大人做饭呢!”和?说:“啊好!好!爷您听见了,是尚大人的一片孝心啊!”乾隆说:“我知道了,一片苦心。这回可让老帅吃苦了。”和?说:“车把式,快点赶,咱们前边庄子吃饭!” 
  马车在一家饭馆外停下来, 和?兴高采烈地跳下车, 伸手接乾隆。和?说:“爷下车吧,咱就在这儿吃罢,吃完了咱等大烟袋来了再走。”乾隆说:“好!好!”和?又对厨子、厨娘说:“你们也下吧,后边快拾掇饭菜去啊!”他随乾隆进饭馆。一边说着:“爷,您请,您请。” 
  饭馆内,人声喧哗,颇为热闹。和?、乾隆两人走进。小二热情地迎上来,说:“二位,是金三爷,和二爷吧。”和?、乾隆同时一怔,说:“啊你怎么知道的?”小二说:“有位爷定好了座等着您二位呢。”小二说着话时,和?与乾隆已经看见了,角落里那帅承瀛正抽着大烟袋呢。 
  两人惊讶:“怎么搞的?”和?低着头像是找什么一样,回头去找,想想不对又回来。乾隆说:“真,真的神了,帅承瀛啊!帅承瀛你总是给朕出其不意。” 
  帅承瀛假装刚看见乾隆、和冲,热情迎上来,说:“金爷、和爷,来了,来,来来。坐,坐。饿坏了吧,我叫下菜了,二位稍安勿躁。”乾隆说:“帅老帅。”帅承瀛说:“在。”乾隆说:“你你作弊。”帅承瀛说:“三爷,您怎么知道我作弊了。”乾隆说:“你你不可能走这么快!”帅承瀛说:“为什么我就不能走这么快。”和?说:“因为我们是坐着嗯!”帅承瀛说:“爷您坐什么我没看见,我坐什么您也没看见,来吃饭,吃饭。真巧啊,这馆子也有味菜叫‘心里明白’,我点了,咱心里明白就是了,谁也别说谁了。” 
  小二托着盘子送上了心里明白三份。帅承瀛说:“得坐下吃吧,心里明白好!”乾隆一看那菜,又败兴了,吃不下去,心里不高兴。乾隆说:“老帅、和二。”帅承瀛、和?说:“爷您说。”乾隆说:“此番,爷爷出门,有一深切体会。”帅承瀛说:“请爷讲。”乾隆说:“爷明白了,爷终归不是一个奸钻小人。”和?说:“说得好!” 
  帅承瀛说:“说得好,爷,爷您是一国之君,犯不上当个奸钻小人。所以尖钻小人之行径大可不必去做啊!对不对?尤其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啊!”乾隆对帅承瀛说:“这后一句虽有讽喻之意,倒也说进爷心里了。好!吃饭,吃心里明白。” 
  和?说:“老帅呀!”帅承瀛说:“啊,和二,您说。”和?说:“你他妈的完完全全的是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你,你这种人真是要害得我说粗话了。”帅承瀛说:“说吧,我不当粗话听。” 
  尚荣住的旅馆内,门口站了很多的兵。尚荣刚刚坐稳,徐二马上跪报。徐二说:“报总督大人。”尚荣:“讲。”徐二说:“查明了,那两女子果真一个就是洪御史的女儿洪霞。”尚荣说:“哪一个呢?”徐二说:“那一个女扮男装的不知道是谁。”尚荣问:“现二人何在?”徐二说:“依下官所探,那两女子夜晚以抚琴为由,已同帅大学士有了联络,现正在去曲阳的路上。”尚荣说:“帅大学士是一心要害本官了。” 
  尚荣端茶喝水的手有些抖了,他不喝了,砰地将水放下。说:“但他不想想这区区两个小女子,怎能与一个总督相抗。中军!”中军应道:“奴才在!”尚荣说:“立即起程,快马至曲阳,赶在两女子之前将洪御史拿下。”中军说:“得令。” 
  尚荣说完话刚要起来,发现徐二还跪在那儿,觉奇怪。 
  尚荣说:“徐二,还有话吗?”徐二说:“大人,有” 
  尚荣明白,屏退左右。尚荣说:“此时没有外人了,讲吧!”徐二说:“大人,皇上出行前是否给了帅大学士一把扇子?”尚荣说:“不错,一把御扇,为令行禁止之凭证。别小看那把扇子,真要掏出来就如尚方宝剑一般,就连皇上也要听的。你问这干吗?”徐二说:“这这扇子,现在洪霞小姐手中。”尚荣说:“什么?这这大烟袋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了,这,这可真有点不不好办了。”徐二说:“大人,依徐二之见也好办。若小姐拿走了御扇,那帅大学士就没有御扇了,令不该行禁不能止尚且是小事。将圣上的御用之物,随便赠人,难道不是欺君之罪吗?”尚荣说:“好!讲得好!把皇上的东西随便送人,怎么不是欺君。他让我死,我也不能让他活徐二还有什么好计策吗?”徐二说:“请大人附耳。”徐二上前,贴着尚荣耳朵一五一十地讲起来。 
  饭馆内已没有什么人了。帅承瀛、乾隆、和?三人吃过饭后边歇息边说话。帅承瀛抽着烟说:“人生一世,这天底下千人百态,三教九流,都要体会也难。三爷,这出来的日子可。” 
  乾隆说:“有感想,不妨改句旧诗叫‘世上方一日,宫中几十天’啊。爷在宫中无非就是天天读折子,见大臣。你们想想就你们这些嘴脸,一张张的天天的晃来晃去,真是看得不要看了。那些折子也是想翻就有,哪儿翻得完啊?爷以为此次罪己诏下得好,三百里,三十里出来,这人世间与爷想像中的就大不一样,倘若三千里下去,这江山就不敢认了吧。” 
  和二说:“三爷,您真大知大觉!”乾隆说:“别说好话,出来只一天这江山就跟你们告诉爷的不一样,萝卜白菜,苦咸井水” 
  两人正说着,有要饭的进来了,一老妇带小孩。小二冲上去就轰人:“走!走!” 
  和?以为表现的机会到了,掏钱欲给,说:“小二,小二!来,拿去给她们。”乾隆说:“和二!不必。不必!”和?说:“爷看着真可怜。”乾隆说:“是他可怜,还是我可怜!一个君主给一个乞丐行善,算什么善,一个君主要让普天之下再无乞丐才是大善吧?我不能给,给了,爷我就更可怜了。” 
  帅承瀛鼓掌。帅承瀛说:“爷!讲得好!此一番话比在金殿上的一车话都讲得实在,透彻。爷”帅承瀛压低声音说:“这儿不太方便,要么就为您这一番话,我想行个大礼呢!”乾隆得意,说:“先欠着?欠着吧。”帅承瀛说:“不过臣也听过古训,叫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善到底是不分大小的,君主也如此啊,见了善就行总不会错吧,窃以为今天和二他要给乞丐钱!给也就给了。” 
  乾隆说:“你们给吧,爷我不给。”和?说:“瞧我这钱掏的,倒是给是不给啊”下台阶问小二:“小二,你说我给是不给啊!”小二不屑,说:“给就给了,不给就不给。几文钱的事,说了半天的话,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人啊”小二回头一看要饭的走了。小二说:“想给也给不成了,连要饭的都听烦了,走了。”和?正好下台阶:“得,我这钱还是自己用吧!” 
  曲阳石料厂里,很多工人破衣烂衫地在打石料。一片斧砧之声。其中间夹着的是带着镣铐的罪人。洪御史流放至此,此时正要搬一块大青石料。用尽全力,蹲下却搬不动。 
  两个工人赵二和李三看见了,马上过来帮忙。用撬杠撬着、抬着。洪御史说:“劳驾了,劳驾了二位。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赵二说:“洪先生您可别这么说。我们一辈子就吃了不识字的苦丁。”李三说:“洪先生,不识字有冤都无处诉啊!指着您给我们申冤呢?”洪御史:“总有见青天之日。”他压低声音说:“二位,把这些日子出料数、人工数给我报一下。我做个记录。”说着话,他从一个石狮子座上起开块石头,从里掏出一个本子,一支笔,用嘴舔了一下。准备写字。 
  赵二说:“三儿,你挡着点,我跟洪先生说说话。” 
  石料厂远处,有兵巡视着,一片斧砧之声。赵二边说,洪御史边记,记完了飞快又把本子塞回石狮子。 
  曲阳石料厂外地路上,已经扮好了农妇装的小月,正忙着给洪霞扮农妇装。她为洪霞系头巾,别衣裳。小月说:“洪姑娘咱到时拎着两筐馒头,什么也不说就往里走,备上两壶好酒,要是兵士们问起来,就把酒给他们喝了。”洪霞说:“小月,咱不是有皇上的扇子吗?”小月说:“杀鸡焉用牛刀啊!再说了给那帮子虾兵蟹将看扇子,他们也不认啊!那东西到了关键时候才能用呢!行了,你自己看看像不像农妇?” 
  洪霞对镜子看了看,说:“像不像三分样,我跟着你学吧!见了我爹怎么个认法。”小月说:“见了你爹先别认,假装着把别人引开了,瞅机会跟你爹说,咱晚上就接他逃出去。” 
  曲阳石料厂工人们十分疲惫地打着石头。小月洪霞各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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