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妻镜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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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妻镜中影-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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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妖魔乱舞(二)
  1、

  “意意,你恨上苍将你生成女人?”

  “不恨。”

  “那你为何要扮男人?”

  “你恨上苍没将你生成男人?”

  “男人哪里比女人可爱了?”

  “那你为何要扮男人?”

  我和墨墨的对话,由来缺乏值得推敲的深度。

  墨墨喜欢扮男人,仅是因为着男装做起坏事时比女装来得方便且好用,所谓“好用”,做“可以轻而易举地嫁祸给与她长了一张脸的倒霉兄弟”解。

  我扮男子,理由当然要比臭鱼高尚,这要追溯到本少爷那在年青貌美时喜欢招蜂引蝶的娘想,说招蜂引蝶或是过了点?但我娘有一位深情堪比春江水的爱慕者是事实罢?只因娘亲大人自己负了那位多情者,于是在嫁我老爹之际,泪涟涟应了人家,将来若得女,必给多情者未来的儿子做老婆要不说,天下最不负责任的莫过于此,你用情不专,欠下的情债关无辜的在下何事?好在,在本少爷呱呱落地,以绝世美貌之姿征服了本少爷生命中的四个男人时——三个哥哥一个爹,我的男儿身份就此底定

  旧事暂且不提,先说说我家的臭鱼小墨墨。

  小墨墨,初识她的人,都会忍不住以为上天待她极好,长那副模样,生那副性情,有个把她疼到骨子里的老娘,还有为了讨好她老娘进而百般讨好她的老娘的新欢

  墨墨的信奉格言是:有势仗时直须仗,莫待势没空余恨。

  墨墨的奉行格调是:若不能仗势欺人,就要学会嫁祸于人。

  墨墨的人生理想是:不遗余力气晕冰脸小弟,竭尽所能气老臭美老娘

  墨墨的笑,羞惭百花,闭走秋月,但墨墨的淋漓痛哭,只有我见过。

  那一日,她塞北之游归来,两人照往例到柳轻的相公馆喝花酒。

  三杯佳酿后,我犹如往常嬉闹调笑。“墨墨,有花有酒有美人,也只有我对你这样好哦。”

  “那是自然,我的小意意自然是世上最乖最巧最可爱的宝贝!”

  “发现我的好处了?还不把那个木头项漠蹬了,投奔到我的怀里来?”

  “我没有蹬他,是他放开了我”

  “我的怀抱不比木头恩?墨墨?”

  一双总是转满狡诡的大眼四睫交逢,其内滚滑出流丽的珠子,将一张小小雪脸,浸满湿匀

  我有些吓住了,我哪见过这样的墨墨呢?

  “墨墨?”只敢用一根手指,轻轻去碰碰这个人儿,她可是冒名顶替借尸还魂来的?

  “意意哇”她抱住我,那哭声,也彻底把我吓住。“意意,我怕死我也好怕死他怎么会以为我不怕死纵使他当时就跳下崖来追我有什么用我若死了,他追的也只是一具死尸啊意意,我向崖下坠的时候,真的是怕极了我怕见不到娘见不到你

  见不到江南骨头折断了全身都痛那时我怕我死在那里,让野兽将我给啃成一只丑鬼哇”

  在她的哭海泪雨中,我听完了始末,没有劝慰人的经验,也只得拿手轻轻拍她背上,直至她打着嗝睡着。

  兹那日,她与项漠便行远。

  我曾担心墨墨就此失了她随意优游的本性。好在,臭鱼就是臭鱼,不爱项漠并没有连带不爱世界,没有刻意伪装无事,短时的低迷之后,一尾活蹦乱跳的妖鱼重新归来。

  为落实信奉格言,她仗势欺人的本事更加高竿,屡屡以云伯侯府小侯爷面目,招摇过市,欺硬挑软,欺行霸市

  为秉承奉行格调,她在没有侯府势力可仗的江湖,将一干坏事恶事惹来给其老娘的新欢料理,大叹身不由己

  为实现人生理想,她接连不断为其冰脸小弟抢来几房姨太太,又在把人家撩拨得芳心相许后拍手离去

  至于她的“臭美“老娘,在她得知老娘的臭美风韵源于老娘新欢进贡来的保养圣品时,那些个人参燕窝美颜粉,就都进了她的小嘴敷了她的小脸

  2、

  说完墨墨,再回到本少爷身上。

  本少爷实在不知为何有人称本少爷为“魔”。

  以在下之见,所谓“魔”者,该如那位恶魔三皇子,无恶不作,无奸不为,无善不欺,无良不诱反观在下,善良,单纯,高风亮节,虚怀若谷,对小动物有爱心,对小孩子有耐心,对小女子有真心,对花花草草更有诚心依在下一句话,说在下是“魔”者,实在是没有良心!

  认识那个恶魔中恶魔,是本小侯爷的梦魇。以致多少年后,在下尚一再向老天爷祈求时光重回,若时光重回,在下在那一日不会迈进天水一阁,就算迈进天水一阁,也不会和他争夺同位花娘,就算和他争夺花娘,也不会应了他的棋技挑战,就算应了他的挑战,也不会连胜他五盘

  但老天爷并没有听见在下的祈求,或者实则是听见了,但充耳不闻假深沉。在下依然被恶魔缠上,只因在下一不小心激起了恶魔那毫无水准的征服欲

  “广仁王,在下对断袖之癖毫无兴趣,请您另择高明可好?”

  “小意侯爷,你不知道么?本王最感兴趣的,就是你的不感兴趣,在在惹得本王心痒呶”

  听听听听,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淫语邪音?

  “那么,在下对广仁王倾慕已久暗恋情深情深似海一生不渝,以前所有抗拒是在下在欲擒故纵吊您胃口,您法眼如炬识破这等伎俩如何?”

  “本王对小意侯爷的眼光真是欣赏呢,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并且本王不介意你将暗恋化为明恋,更欢迎你不必忍耐对本王的渴望,将本王扑倒”

  我呸!呸呸呸!

  他不知,本少爷一生有两恶?

  一恶奸淫之徒;二恶生得比本少爷要漂亮的男人!这两恶,他统统给占了,本少爷睬你?做你家的皇家大梦!!!

  但本少爷怎也未想到,这厮竟可以猖狂如斯,皇宫内,当着恁多漂亮宫女姐姐的面,一张臭嘴就啃了上来,不过,这厮的吻技着实不差呸呸呸!一个淫贼,这活儿干得多不胜数,熟能生巧,当然差不到哪里去!

  本少爷认栽了,所以,惹不起,躲乎?

  岂料这淫魔当真是淫到骨里子,竟敢登门进户,当着本少爷四个男人的面,掳了本少爷就走


变频起
  “这是”天熙帝指捏一纸厚笺,愕瞪递它来者。

  “父皇。”云阳公主微讶,“您不知它是什么?”

  天熙帝发现,自己是越不越不了解自己这一堆儿女了。云阳,这个如慈妃一般端雅柔弱的女儿,在自己心中,也仅是他七位公主中的一个而已。但此刻,这女儿拿了一封充以引发石破天惊的书笺,如此理所当然,如此面不更色地交至自己手上,他该说皇家儿女无弱者么?他该为承袭于已的这些强悍骨血叫好么?

  “这书笺哪里来的?”

  “请父皇鉴谅,儿臣不能说。”云阳凝颜摇首,“至于这信的真伪,相信父皇已有明断,亦会明察,儿臣告退。”

  又是告退?“云阳,你给朕站住!”

  “是,父皇。”云阳公主自然不敢违拗。

  “你如此做,是因为你对父皇的忠心?”

  “当年慈妃”竟是因此而薨?那时,是太子之位方立下不久罢?就在那时,这愚蠢的二子竟已有贼心?

  “儿臣尽可以把它密放在父皇的案头,但儿臣选择以这种方式,唯想让父皇知道,母后是为了父皇的江山而逝,而非您当初以为的后宫争风。你对母后但有两分心,也知以她的性子,还有受自于您的‘宠爱’,她哪里会招人妒忌?您欠了母后的。”不待天熙帝回应,云阳屈膝一礼,飘然退下。

  这是指责?!天熙帝眉目之间,挑上怒焰。这些儿女,是朕太宽容了么?

  “父皇。”太子在旁蹙眉多时,神情郑重至极,“此事先不管真假,儿臣速传项漠护驾,并调正良将军回京勤王,调用武家、卫家两家精卫进宫护驾,责请兵部尚书”

  天熙帝龙目恚狠,帝王杀伐之气彰显,“传侍卫统领,先把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给朕带来!”

  

  “主子?”

  南书远一进寝房,见室央端坐如仪的玄衣魅影,震惊当下,当即跪叩,“属下参见少主。”

  “事情如何?”

  “报主子,春叶来报”简要几言,将现状道出。

  来者勾唇一笑,“很好,皇子们既然如此急不可待要将京城双手奉上,我们只好笑纳。”

  “主子的意思是”

  “将你郊外的几处别苑全部敞开,自今日始采供给养,命你的人随时待命!”

  “属下明白!”

  

  “大当家?”

  “大当家?”

  碧门议事厅内,众管事面面相觑,大当家这是第几遭失神?仅仅因碧门近来所遭冲击?莫说碧门二百年来多少大风大雨,单是大当家在任以后,为收拾前当家所留余的一干隐患,哪一次不比这回更大手笔?碧门大当家,哪里会如此不堪

  “大当家”碧澜轻伤初愈,如往常传立主子一侧,眼下见主子又陷相思,不得不微声提醒,“大当家,您方才说到”

  “有人闯门!”厅外,忽起高喝,随即尖厅哨音响彻碧门。

  管一比稍怔一下,新鲜呐,恁多年来,“闯门”这事,已成历史。正巧日子过得闷了,有人闯闯也好。

  “碧门老大,给老娘出来!”

  但当这声以内力贯穿的长啸回荡起时,诸管事不免纳罕了:上门挑衅者,是女子?而且,单找大当家?桃花债?人情债?浮想联翩呐。

  碧澜欲替主子到门外一探究竟,离门还有五步,迎面陡感劲风袭来,瘦小躯体当即后撤——

  砰!门自外被人踹开,那态势,那狠力,无端使碧大当家由感似曾相识

  “碧门老大,滚出来,老娘有话问你!”

  绚色衣裙丽若霓虹,风韵绰约艳如牡丹,一位虽不年轻但妍色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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