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人练习吗?还是说领悟力太差了呢?”只剩下本能的某人骨子里铭刻的风流再也控制不住流泻出来,而且在他眼里,面前的少年正是从前最合胃口的样子,言语调/戏完后自然就实际行动了。
手臂一环,将呆住的少年的头拉下,浓郁霸道的吻,强势的覆上,嘴唇有瞬间的发麻发痛,呆滞的看着某人透着魔魅的眼,像是被迷惑般动弹不得,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被灵舌长驱直入,软舌一下子就被擒住,霸道地引领着在口腔里共舞,腻人的勾缠,吮吸,狡猾地变幻着角度探索口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一阵阵叫人腰肢发软的酥麻从舌尖蛛网般弥漫开来,小腹升起酸楚的热流,在某人高超的技巧之下,违背了理智的情/欲已如草原上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熊熊燃起。
所谓攻方的本能就是即使被夺了先机也能立刻抢回主导权,火既然被人点起,自然就要有人扑灭。
太子爷的学习能力一向超群,立刻活学活用的回应过去,修长的手也没有闲着,急切而难耐的撕扯着上好的衣料,扣子什么的被扯飞,终于能够抚上那身滑腻的肌肤,不断游走抚摸,引得某人妖媚呻吟溢出,更是如火上浇油,越演越烈。
“太子爷,醒酒汤煮好了。”
恭敬的禀告如响雷般惊醒了沉醉
不已的保成,贪婪的唇不知何时游移到某人大开的前襟,停在嫣红的一点上,炙热的舌还能感受到它的硬度,抬眼向上看去,承祜脸上情/欲与酒意交织出来的表情性。感得无比诱惑,更因为他突然的停止而嗔怨的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抗拒心上人这样的不满。
真想就这样吃了他,就这样占有了他,就这样
可是他的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一句话——这天下是皇阿玛的,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如冷水倒头泼下,沸腾的欲/望被急速压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抱起承祜走向床去,轻轻放下,拉过一旁的锦被将人实实包住,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神色已经看不出异样,而承祜,接触到床的柔软便也睡了过去,看得保成颇为嫉妒。
“拿进来。”
“嗻。”小柱子应声而入,聪明的不去猜想为何主子这么久才叫入,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凳子上便躬身低头告退。
“去准备热水和毛巾。”保成淡淡吩咐道。
“嗻。”
拿起温度适宜的醒酒汤,保成就那样一口一口哺喂给承祜,待到小柱子折回刚好喂完一碗。毛巾浸水,拧干,他看了看床上的人,吸了口气翻开了被子,开始为承祜净身。
脖子,锁骨,肩膀,胸膛,腰腹因为一时的失控而在某人身上留下痕迹,导致不能叫宫女进来侍候,这样算不算自食苦果?他苦笑着摇摇头,咬咬牙继续这份艰难的差事。
也就只有今晚能这样放肆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他怔怔的看着承祜安宁的睡脸,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抚上,深深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求不得,终究是求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开文以来最长的一章了~~~
太子爷,这章算是送给你的一餐丰盛大餐啦~~~虽然其实最后算是虐咧~~
如果十一是主角,他就可以被定义为可怜不被重视极度渴望温暖的等待救赎的娃~~~~可是,做反派咧,就被定义为变态了~~~
然后就是承祜和保成两只之间的,呃,感觉,话说还是有读者在纠结这个自攻自受其实吧,你们辩证的看就是身体和灵魂的互相吸引~~~为什么觉得这个说法那么囧囧有神o(╯□╰)o
反正大家就不要纠结啦
虽然其实有时我也会纠结一下,望天╮(╯_╰)╭
星期四更新,开新卷~~~
☆、元宵
宿醉的味道从来都不好,承祜低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浅蓝的帐子咦?不是他的房间,微微一动才发现身子沉得很,低头一看,不禁笑了起来。
埋首在他胸前睡得香甜的人不是太子还能是谁?都十三岁的半大少年了,这睡姿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
“保成,醒醒。”伸手轻轻推推他,今天是大年初一,有得是忙的时候,可不能赖床。
“嗯再睡会。”怀中的人将头埋得更深,迷糊的道。
“别睡了,快起来。”无奈的使劲摇着人叫道,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想到小时候这孩子就是如此的难叫起,每一次都要又哄又骗的才愿意起床。
保成无奈的直起身,承祜也坐了起来,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都多大了还那么孩子气。对了,我怎么睡在你房里了?”
“哥哥,你不会忘记了你昨晚喝得醉熏熏的死抓着我不放,我没有办法才把你扛回我的房间啊。”保成用无比纯真且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道。
承祜脸色一僵,他昨晚的记忆就只到他醉了然后保成和他说要回毓庆宫了,后来发生什么他还真的完全没有记忆,噢,糗大了。
保成看着承祜懊恼的表情,脸上的神色越发纯真,只有在眼底的最深处才有着一丝坏坏的窃喜。
“两位爷,该起了,时辰快到了。”奴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兄弟俩对视一眼,明白该开始忙碌的一天。
皇家的大年初一既忙碌又繁琐,祭祀,拜神,请安,祭堂子等等一系列活动,反正就是从头忙到尾,整整一天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一直到十五元宵节,新年的忙碌才算是告一段落,保成和胤眩煌フ铱滴跚罅酥家獬龉滴跸胱殴庖踩饶郑阋泊鹩α耍徐镆怖硭比坏谋焕顺鋈ァ�
四处都是人山人海,五彩斑斓的花灯一片连着一片,看得人眼花缭乱。
而一开始还在两人身边的胤眩恢朗裁词焙虿患恕�
“胤眩ツ牧耍俊背徐镆苫蟮奈实溃首映龉苡忻骼锇道锏娜烁牛运⒉坏P呢费|的安全,只是想到胤眩龉藕缶陀械阕⒛寻驳难樱唤械闫婀帧�
“老二嘛,会佳人去了。”保成眉眼弯弯道。
承祜愣了一下,失笑道:“你们两个小滑头。按例已有婚约的男女是不能提前见面的,不吉利。被皇阿玛知道你们就惨了。”
“哥哥说的哪里的话,这十五元宵,满街都是公子闺秀,来个邂逅什么的,这只能说是缘分了。”保成狡黠道。
承祜摇了摇头,想来这两只早有预谋,便也不再说什么,缓缓走着边观赏周边的摊档花灯什么的,比不上宫里精致华贵,却有着宫里没有的鲜活生气。
“哥哥,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福晋的样子?”保成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问道,只是那句大嫂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承祜正停在一个摊档面前,拿起一个八宝罗汉面具端详起来,听到他的话漫不经心的道:“阿玛能挑给我的,当是容貌品性都是上好的,而且只要不是丑得上不了台面,什么样子并不重要,娶妻娶贤,要是容貌绝丽却是个泼辣刁蛮的,还不如不要。女子如花,即使现在多么鲜艳,都有花残粉退的一天。”皇朝国祚都会终成土,更何况是人的容貌。
保成听他言辞有着不经意泄露的沧桑唏嘘,不明白为什么只比他年长五岁的哥哥能有这年老长者才有的感慨,只觉得自己心里有着细微的疼,他一直知道他背负了很多,却不知道竟压得一个翩跹少年有了苍老心态。
“所以你以后啊,可不要那么容易被鲜艳的花给迷了眼蒙了心,越美丽的东西越带着剧毒。”示意身后的小林子掏钱,扬着刚到手的面具轻轻敲了他的额头一记,敬告道。
“哪个女子比得上你啊。”保成摸摸被敲的地方,低声嘀咕道,他的心早被他迷住了,旁人哪还入得了眼?
“你说什么?”承祜危险的眯眼问道。
保成立刻紧闭着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承祜哼了一声,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便想着找个地方歇息,刚想扭头和保成说,突然一股冲力从背后袭来,他猝不及防的就往前倒去,还好一旁的人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搂,一收,把他稳住在自己怀中,惊魂未定的立刻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撞伤没有?”
承祜抬起头就对上保成饱含担忧的凤眸,璀璨如星,让他一时怔住。
保成见他不说话心里一阵着急,凤眸一扫,冷冽的眼神就落在他身后之人的上。
“对不起呃”撞到人的是一个年少的小公子,清脆的嗓音刚起就对上保成的眼神,瞬间觉得那般凌厉仿佛能把人割裂一般,心底不由冒出一股恐惧。
承祜这时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被保成搂在怀里,耳朵不由红了,连忙站好,离开了他的怀抱,“我没事。”顺便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转身对着似乎被吓到的小公子温言道,“今天过节,街上人多,小公子小心为好。”
那小公子听他语气柔和,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连忙道:“实在是对不住,我也是被人撞到所以才冒犯了公子,还望见谅。”
承祜若有所思般看了看他,“小公子你还是检查一下自己的财物是否有丢失?”
那人一听怔了一下,连忙往腰间探去,清秀的小脸立刻变得一片煞白。
“笨。”保成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却被承祜一扫眼,连忙乖乖的不说话。
“莫慌,你今日出门可有带随从?或者与亲朋同游?”承祜问,见这小公子的衣着,用料样式皆是不俗,出身定然不差,出门当有小厮等仆人才是。
“走走丢了。”那小公子哭丧着脸道,一双清澈的眼眸隐隐有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