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穿离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穿离月- 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三个小太监转眼吭哧吭哧的就抱了酒坛进来,一一摆到矮几上就退了出去。
  两个人各怀心思,闷声喝酒。令狐谦看着亓芷榕大碗喝的痛快,自己也觉得心痒,索性也丢了酒杯换了大碗,一口下去更觉自在。
  两坛五斤装的杏花酿见了底。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坏孩纸不吭气,继续木有肉吃
  肉肉最乖
  话说,前文早有亓樗是女儿身的爪印,为毛丁点都木有看出来?她喜欢骏白也是昭然若揭,为毛也没看出来?蹲墙角划圈圈去某肉


☆、交换条件

  “痛快!”亓芷榕放下酒碗,冷不防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眼底不见醉意反倒愈加清亮璀璨。
  令狐谦冷哼了一声,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白白落了一副好容貌,想是假扮男子时间久了,没有半点的温柔可人。
  “你在腹诽我。”芷榕胳膊支在矮几上,斜斜的看着令狐谦。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令狐谦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慢条斯理的又倒了一碗酒。刚要端起来的时候,却被对面女子纤长清瘦的手指捏住了碗沿。
  “我们来谈个交易。”
  “不感兴趣。”令狐谦屈起中指弹过去,芷榕怕他用内力,只好撤了手指:“再说你现在也没有跟我谈交易的筹码。”
  “真是冷血。”芷榕轻扬起一侧的眉毛,呵呵的笑:“你娶的是疏月国的长公主,不是华梨,所以你想清楚,我手中到底有没有筹码跟你谈判。”
  “把华梨公子全部身家散尽也是不错的结果。”令狐谦喝酒,俊逸出尘的容颜上不见晕染的红霞,反倒更形白皙:“长公主入了宫,华梨公子不过是任朕宰割的囊中之物。”
  “呵呵,”芷榕喝了碗酒掩饰自己的心惊:“这样做对你没好处。”
  令狐谦啪的一下子放下空碗。声音不大,却让人心惊肉跳:“这天下是朕的,朕不喜欢的存在都得消失。”
  芷榕抿了薄唇,喝到腹中原本暖意融融的美酒此刻都变了味道,苦涩难当:“毁掉重建并不是个好主意。”
  令狐谦不见表情的轻笑了一声,不接她的话。
  “或许,”芷榕轻咬了下唇。她不想这么急迫的抛出自己的鱼饵的,奈何鱼儿太狡猾:“至少我们可以谈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条件。”
  “亓芷榕,”令狐谦干脆的扯开她的迂回,一针见血:“你很聪明。只可惜你既然出生在帝王家,就不得不被朕捏住这根软肋。如果你够狠戾无情,或许朕拿你还真没办法。”
  芷榕低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圈动人的阴影:“呵呵,放弃疏月独善其身?我还真是做不到只可惜功亏一篑,若是”
  “亓樗若是早死了半年,华梨公子就再无束缚了是吗?”令狐谦眯起狭长的凤眸,宝石般耀眼的光芒熠熠闪烁:“你就没想过,即使亓樗死了,朕要出兵疏月,华梨公子真能袖手旁观?”
  芷榕半晌没有出声。当初做的这个金蝉脱壳之计她也知道并非完美,可是那已经是现实情况下最好的结局了。
  她的国家,疼爱她如珍宝的父皇,那么多憎恨战乱渴求太平的子民百姓
  无论她化身成谁,事到临头真的能狠下心不管不顾吗?若是最终忍不住出手,那这一切的隐忍和计谋又有什么用?
  “你说的对。”知道自己终将被令狐谦扯进这一团纷争的战局,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起码她不至于弱小到毫无抗争之力。想到这里心情稍稍平复了少许,芷榕抬起潋滟如桃花的明眸,毫不逃避的迎上去:“华梨的航运我可以交给朝廷水运司去管理。”
  高大挺拔的身影并没有多少的震撼或惊喜,好似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有两个条件。”芷榕终于镇定下来,好整以暇的按照自己的既定策略前进。
  “两个条件?呵,你在跟朕讨价还价?”不期然的就想起自己说过不出兵疏月的两个条件——
  还真是睚眦必报的小性子。
  “一、日后我每年要出宫两次,每次一个月;”不管令狐谦怎么说,芷榕继续:“二、我要住在楚月宫。”
  第一条令狐谦一点都不奇怪。答应不答应倒是次要,她身为华梨必然要有处理事务的时间。只是这第二条——
  “不行。”令狐谦毫无转圜余地的拒绝。
  芷榕气的牙根发痒却无法动手。自己不知道令狐谦手下深浅不说,光是躲在暗处的影卫,她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深吸口气压下想杀人的冲动:“令狐谦,华梨生意做下去,对你掌控天下的商业发展没有坏处。”
  “也没什么好处。”令狐谦似笑非笑:“与其这样挖空心思算计我,倒不如低下姿态服个软或许更有用。”
  “再分你两成的利润充实国库呢?”不理会他奇怪的要求,芷榕抛出杀手锏。
  “四成。”令狐谦斩钉截铁的下结论:“每年两次,每次半个月,需有影卫跟随。”
  芷榕气的俏脸发白,想要拒绝却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华梨公子的身家,有三成分红在秦骏白那里,如今若是再被令狐谦分去四成
  “最多三成!”芷榕豁出去了:“不行就一拍两散!”大不了把华梨全部转去清扬那边,看他令狐谦还能落下什么好处!
  令狐谦慢吞吞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了计较:“那一成就算是朕的聘礼好了。”
  还有这样得了便宜更卖乖的男人!真是要气的人吐血!
  芷榕冷下脸,决定不再给他好脸色看。反正怎样的伪装都是没用,皮笑肉不笑的反而让自己快要内伤。
  “那第二条,不行。”令狐谦摁了摁隐隐作痛的眉心:“朕换给你个更好的条件。”
  “为什么?”芷榕这下可逮到他的小辫子了:“我为什么就住不得楚月宫?”想要扮痴心?自古帝王最是无情,这样被他拿捏,好歹得出口恶气。
  “朕说不行就不行。”没得商量的语气。
  “哦~”芷榕拉长音:“有些人不会还幻想着迎回楚月宫原来的——”
  “朕的忍耐是有限的。”令狐谦的声音覆了冰霜,眉心隐隐带着煞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芷榕聪明的转了话题,若无其事的喝酒:“说说你更好的条件。”
  令狐谦轻哼了一声,看着眼前女子混不吝的神态缓缓的扔出一枚炸弹:“朕许你皇后的位置,如何?”
  芷榕端着酒碗的手僵住了,下一秒喝的不上不下的美酒悉数喷了出来,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这个天杀的男人,如他所愿,吓到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柔情似水

  秦骏白日夜兼程赶回秦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原本至少要四天的路程,生生让他缩短至两个昼夜。
  风尘仆仆的一路走到清风苑,到达门口的时候还是犹豫着放轻放缓了脚步。
  这个时间
  天鹅绒般的浩瀚夜空中,一瓣明亮的月牙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即使是这样皎洁的夜色中,旁边的启明星依旧不能被掩盖住自身的光芒,静静的守候在一侧,与月光相映成趣。
  站在身后的胡尔浑身都累的要散架了一般,看着自家王爷一路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回来,却又在门口这样抬头呆呆的看月亮,心里的怪异感怎么都散不下去:“王爷?”
  “先回去歇着吧。”秦骏白若无其事的转身:“我明早再过来。”
  胡尔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王爷您不进去?!”
  秦骏白低低的嗯了一声,准备走回去旁边的明月苑。
  我哭~胡尔眼角直抽,谁能告诉他,王爷这别扭算是哪样啊啊啊~
  清风苑的大门响起极细微的开启声,绣儿警觉的探出半个身子:“王爷?”
  胡尔松口气,深深感激绣儿的灵敏和开门之举。
  “王妃怎样了?”秦骏白低低的开口问。
  绣儿把门拉开更大一些,闪身出来:“用过晚膳吃了药就歇着了,刚刚发了汗这会儿退烧了。”
  疲惫的双眼中掠过一丝疼惜:“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王妃这是忧心成疾,加上受了些寒凉。”绣儿垂着头恭敬万分:“王爷不用担心,王妃退了烧再吃几剂药,休养个把礼拜就好了。”
  秦骏白叹口气,想到飞鸽传书中绣儿写到的缘由,心思复杂难言。
  日后她若是知道了亓樗之事的真相,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王爷,您要不要进去看看王妃?”绣儿鼓起勇气说出这原本逾越了自己本分的话。
  “明早再说吧。”知道她没事也就安心了。一路奔波的疲惫倦怠担忧焦虑此刻统统蜂拥而至淹没过来,眼睛都要睁不动的虚无:“好好照顾王妃。”
  绣儿看着那个夜色中寂寥萧瑟的背影,心里如同针扎般的疼了一下。
  秦王于她,从来都是神袛般的存在,只可仰望
  次日早,天色才蒙蒙亮。
  睡的昏昏沉沉的淇澜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就是头疼欲裂的虚弱漂浮。
  身子倒是没有高烧发热那么难受了,可是这气势汹汹的高烧一退,紧接着就是难熬的虚弱无力期。
  唇边溢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这具身子娇贵的居然连风寒都挡不住了,小七啊小七,你偷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不觉得难为情吗?
  “王妃你醒了?”惊喜的声音传来,是福儿。
  没力气去纠正她再次的犯错称呼,淇澜好笑的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是了,她刚刚穿越进这具身子醒来,第一个听到的声音就是福儿。唯一不同的,那时候她还是她的大小姐。
  福儿细心的拿着湿热的帕子代淇澜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脸颊,旋即又利落的端了一杯温水凑到淇澜干裂的唇边:“先喝点水。”
  喝了几口水,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淇澜侧过脸示意福儿把杯子端走。
  福儿这丫头倒是伶俐,拿走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到桌子上,看了眼只隔着一道珠帘的外室,转向淇澜说重点:“王爷来了一会儿了,看您在睡着就没进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