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呆久了,甚是想念家乡的饭菜。
林自皱眉:“你认为这么高级的餐厅会有这些菜吗?”
顾舒囧。
“不过,你答应我一样事,我就带你去我吃过最好吃的特产哦。”
顾舒汗,“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成交。”
就这样,他们在服务生原本期盼的渐渐变成泪眼婆娑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什么?看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顾舒想。
“
“动画片啊,你喜欢什么?”
“”林自的要求是去他家看动画片,顾舒觉得纠结了。
但是他下面那句话顾舒立马兴奋了,他说:“我最喜欢葫芦娃了,你不觉得”
“啊啊,我也喜欢,我最喜欢火娃那身段、那磁性的声音”
当顾舒对林自说以后叫她舒舒的时候,林自睁大眼,一副惊讶的表情:“叔叔?难道你是变性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顾舒:“”
同学,你不喜欢装的,你自己可以不这么装么?也太假了吧。
不过,顾舒第一次觉得舒舒这个名字的确有问题,顾舒囧。
一顿饭吃完,林自和顾舒显然像是有了革命情谊,两人相见如故,在林自家的家庭影院看了一遍葫芦娃,感叹着多好啊多经典啊多
林自从抽屉里翻啊翻,窃笑着拿出碟,顾舒伸过头一看,恐怖片。两人纠结着要看还是不看,最终决定挤在沙发上抱着酸奶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一有那种恐怖的要出来了的预感时,就低下头盯着酸奶剜一勺。
如此一来,林自问:“舒舒姐,片子说了什么?”
顾舒:“不知道。”
“我们喝了七杯酸奶。”
“”
林自委婉表达了他想她留下来吃完晚饭再继续看恐怖片,顾舒更加委婉地拒绝了。他只好送她回家。
一路上讨论着刚才看的电影到底说的什么,林自说一个女人看见鬼了,顾舒说那个女人是精神病患者,一个说好像真的有鬼,一个说那好像是拍戏,两个人争论不休,为了不影响刚刚建立起来的友好情谊,他们决定,下次还是再看一遍吧。
“那下次再见咯。”林自颇不舍,好不容易找个志同道合的知己啊!
“嗯,有机会的,如果你去安林上班的话。”
“哎?你真的在那上班?”林自撅着嘴:“我才不去。”
“那下次再约好了,回去了。”
顾忧澈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穿着衬衫和西服裤,领带扯掉在一旁,听到她的脚步,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你去哪了?”
顾舒放下包,包里都是些从林自那拿来的限量版的碟,淡定地说:“跟一个朋友吃饭。”并不反感他问这些,就像她也想问他一样,但是也不会多做解释。拿起还在茶几上的礼物递到他面前:“给,带给你的礼物。”
顾忧澈看了一眼没有伸手接,哼了一声,讽刺地说:“朋友?你还有吗?”
这话确实伤人,她五年前一走了之,没有任何预告,跟所有那时候以及以前的同学都没有联系,五年,什么不会变,更何况没有联系的友谊呢。
顾舒没有搭理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越过他走进厨房,开火做饭,虽然喝酸奶喝到撑,但是,他应该没有吃饭吧。
顾忧澈轻轻关了厨房的门,从后面抱住她,一个转身,将她抵在门上,用嘴堵住她的嘴,修长的手从她裙子下面伸进去,在那里轻捻慢稔,顾舒大惊,喘着粗气看他,他也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悄悄加重力道,顾舒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澈,你在不在里面?”门外响起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顾舒记得,这是昨天电话里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姐姐,你太敏感了吧?
顾忧澈却置若罔闻,料中她不敢出声,手探进去,那里一片湿润,顾忧澈邪笑地将带着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在她耳边呵着气轻声说:“姐姐,你太敏感了吧?”
最近,他总是爱喊她姐姐,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顾舒抿着嘴不说话,这个时候,真的好想给他一巴掌!可是手却他死死扣住。
她闷哼,他就这么把手指伸进去了!
门外声音继续:“澈,你在不在啊?”
“不在!”顾忧澈没好脾气地说。
顾舒瞪大眼,他就这么说话了?而且声音相当平静,和现下的她的反应形成鲜明地对比。
这句话引发的后果就是:“澈,你在里面干嘛?开下门,我给你做晚饭。”
顾忧澈屈起手指,找她的敏感点,听到她浑身一颤后压抑着的细细的呻吟声满意地笑了,一只手抱住全身无力向下掉的顾舒,埋在她体内的手加紧速度,看到她头往后仰,他吻上胸前的一片雪白,轻轻地吸咬。
“唔,不用了,在吃晚餐,你回去吧。”很可口很可口的晚餐。
他低头问她:“你换号码了?”
一门之隔竟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吗?顾舒佩服自己还能想到这些。那边声音细细地传来:“澈,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
顾舒脑袋里空白一片,被他突如其来的又一根手指唤回神志,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挣脱开去。胳膊幢上门,门被撞出声音。
顾舒背对着他,平复一下,冷静地系好围裙,遮掩胸前被他咬出来的红印和下面的裙子,用手抓了抓头发,觉得差不多,不看顾忧澈,开门,声音有些大:“他在和我讨论晚上吃什么呢,你爱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门外是个非常娇小漂亮一看就惹起别人的保护欲那种女孩子。
看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回答她,顾舒继续:“你是昨天那个女生吧?我是他姐姐,你是,女朋友?”
那个女生尴尬地笑笑:“昨天,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姐姐你。我叫夏慕思。”
顾舒赞扬:“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转头问一直被忽略的冷着脸的某人:“你们要吃什么?下次我做饭的时候别妄想偷吃菜!”最后一句是冲着顾忧澈吼的,夏慕思笑笑去挽顾忧澈的胳膊,还委屈地说:“姐姐在家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忧澈手插在裤带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你昨天应该知道了吧。”
夏慕思:“讨厌啦,我们别在这耽误姐姐做饭啦。”
顾舒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林自,你最讨厌的类型在这里啊。
晚上,和几年前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夏慕思没有要走的意思,顾忧澈也不表态,顾舒被夏慕思拉着讨论香水包包首饰,顾舒哪里知道香水有什么牌子,她都不用香水,包包,她的包包还是去年在美国的随便一家店买的,没超过100美元,不过还是挺耐用的。
不到半个小时,听夏慕思侃侃而谈的顾舒就受不了了,开始找借口:“还是你们年轻人讨论好了,要什么叫顾弟弟给你买,我先去睡觉了。”
“哎呀,姐姐,你哪里老了嘛?”
顾舒笑笑,不想回答,但是很想回去睡觉,就说:“二十五岁的老人家哪有你们二十一二的来的有精力,不说了,我上楼了,你们随意。”还打了呵气,生怕夏慕思看不出来她真的要睡觉一样。
顾忧澈没有异议,只说了一句:“把你号码给我。”
怕夏慕思发觉他们之间和普通姐弟不一样,便妥协地报出号码。
顾舒站在房门口,看眼他们不知何时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呵,她应该早就希望我走了吧,笑着进了门。
管他们怎样,这一次,她不管,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选择是自己的事。
洗澡,脱衣服,看见那里泥泞一片,她懊恼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头。
睡不着睡不着啊!顾舒抓狂,他会不会对夏慕思做对她一样的事?不对不对,他们是男女朋友啊,这是很正常的好吧,而且在美国,只要两情相悦,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可是,睡不着!
顾舒叹气,开始工作后可能要在外租房住了。
她倒是记起顾忧澈说她没有朋友,气愤地爬起来开电脑登QQ,想了半天密码也没有想起来,最后在抽屉的最里面找到以前记事的笔记本查到密码,
个性签名是:等你回来。
她有用过这个签名么?没有想多,毕竟时间那么久,谁还记得这些琐碎小事。找到一个高中同学,大学还是一个寝室但不同班级的肖扬,她在线。
顾舒主动打招呼:“嗨,我是顾舒,很久没有联系啦。我回国了。”发了个可爱的表情过去。
那边很快回过来:“顾舒????!!!!你是顾舒?”
视 频邀请,她点接受,肖扬兴奋地在那头大叫:“你怎么这么久不联系我?!我跟澈他都很”
顾舒因为肖扬用那种委屈的语气说“你怎么这么久不联系我”小小感动了一把,因为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抱怨。后面的没听清。
两人聊着聊着,顾舒看时间不早了,交换了手机号码,互说晚安,躺在床上,心里无比舒服。
谁说她没有朋友的?她有,而且是那种五年不联系还不会生疏的朋友,哼!
顾舒带着认识林自找回朋友,有工作,搬家远离某人三大幸福的事情很快睡去。
顾忧澈看着这个纯情的坐在他腿上的夏慕思红着小脸紧闭双眼圈住他的脖子主动献吻,恶魔般笑着,手沿着她脊背往下滑引起她一阵阵战栗,他斜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阴狠地笑了。
没你的 生活才正开始
伸着懒腰去关闹钟,顾舒恋恋不舍地起床,习惯性地站在窗台看了一会外面,她总觉得静静地看着和你走进去完全是两种感觉,看着它觉得美好,现实像蒙了一层美丽的纱,虚无飘渺,让人向往,想走进去一探究竟,而当你真正走进去,面纱被揭开,与料想的完全不一样,拽着我们无法逃离。然后围着小区跑两圈,顺便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有时候是一杯牛奶。然后上班。
快习惯这种既惬意的慢节奏在公司又很有危机感的快节奏生活,搬出家里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