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死是活,跟她也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问题就在于,没打听到便宜老爹的事情之前,那个疯男人不能死!
看到莫芊涵的眼里隐隐有一丛火在烧,捕快大哥们忍不住悄悄地靠拢。虽然他们只跟莫芊涵交过一次手,但那惨败的经历就在眼前,太深刻了。
那天自己眼里厉害的小公子还没怎么生气呢,他们都输得落花流水,今天这位小公子还有了怒意。万一自己中标,那肯定是死无全尸!捕快大哥们并不知道莫芊涵的怒气针对的是谁,但只要不是他们,就万事大吉、老天保佑了。
莫芊涵冷着一张脸,来到了府衙里。捕快大哥边本想给知府使个眼神的,但莫芊涵过于浓重的煞气,让捕快大哥吓得连吞口水都变得异常困难,哪还敢再给知府吱声啊。
知府一看莫芊涵来了,有些油亮的脸微微一笑,“原来是小公子来了,不知道小公子都查到什么没有。今天又多了一起案子,本官还望小公子能帮助本官早点把这案子给破了啊。”赵员外那儿来人说了,把这件案子交给小公子处理,完全没有问题。他只要坐看待收银子就成,哈哈哈,这生意能做的。
“我问你,那个疯男人呢?”莫芊涵丝毫不理会知府有些讨好的话语,直接冲向疯男人。她最想知道的就是关于疯男人的消息,“我要见他。”莫芊涵有些快速的话语在告诉知府她的不耐。
知府呵呵一笑,“本官知道小公子特别关心那个疯男人,虽然本官不知道那疯男人是走了什么运被小公子给看上了。但看在小公子的面子上,本官昨天就已经命人把那个疯男人给放走了。”知府自以为是地笑着。
听到知府的话,捕快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心里为知府默哀。知府本以为这样做算是帮了小公子的忙,谁知道把小公子的努力来的成果都付之东流了。
“靠,谁让你自做主张,把那个疯男人给我放了的!!!”莫芊涵低吼,这是哪里来的白痴知府,案子还没破呢,就早一步把疯男人给放了。沧于国的皇帝都是吃什么干的,就这么货色都能做知府,是存心想玩儿死自己的沧于国,是吧?
“怎。。。怎么了吗?”知府身子僵住,被莫芊涵的怒气所慑。他这样做明明是为了讨好小公子啊,小公子竟然能把赵员外都搞定,足矣见得小公子有多么的厉害。可小公子明明就想救那个疯男人,为什么他把疯男人给放了,小公子反而更加的生气了?
知府有些想不明白,转过头,看了捕快们一眼。捕快们倒是想告诉知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莫芊涵在,他们不敢啊。
“小公子。。。本官做错什么了吗?”知府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小公子气得要命,而他的手下怕得要命,冷汗直冒呢?
“擦,你大错特错,错了你的祖宗十八代不该把你生下来!!!”莫芊涵无毒不说,她真想把知府的老爹从棺材里挖出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生的这个儿子,又是怎么教育的。为毛生的跟白痴一样,半点大脑都没长!
“小公子,本官敬你,可不怕你,希望你说话注意一点。”知府一听莫芊涵把自己的祖宗都给搬出来了,十分的不悦。
“还本官,本官你个头!”莫芊涵十分不客气地用手拍了一下知府的脑袋,知府头蒙的一下,感觉闷闷的,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外乡人给打了。
知府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被一个‘小男孩’给打了,怎么说,面子上都过不去啊。知府胀红了脸,看着莫芊涵,“放肆,本官是让你暂时接管赵员外千金被亏一案,别以为这样你就能爬到本官的头上去口别忘了,本官才是这临安镇的话府!!!”
“放你个死人头!”莫芊涵一点都不客气地又猛拍了一下知府的脑袋,把知府的脑袋当成了自己儿子的屁股一样,没有半点顾忌地用力拍着。”就你这点脑子,还本官,我看狗屎还差不多。为毛你丫这么笨,有把嫌疑人就这么放出来的吗。还高兴呢,高兴你个毛啊,白痴地、十三又没脑子!
莫芊涵一边说,一边打知府的头。知府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咚咚咚’直响,就跟拨浪鼓一样,响个不停。
本来在一边看着,都吓得出冷汗的捕快大哥们,看到知府这个刨样之后,都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因为顾忌到知府始终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然后府衙的大堂之上,全是跟放屁一样的笑声,威严扫地。
“本官错了,本官错了。。。”知府被莫芊涵倒得东倒西歪,官帽都不正了。但在这种时候,知府仍然没有忘记自己是知府,不稳地伸出手,把官帽给扶正。“小公子有话好好话,本官错哪儿了,小公子说就走了。”能不能别再打他的头了,他眼睛里都冒星星了。
“好好说个毛啊,你都把人给放了!!!”莫芊涵一听知府的话,火气更大。猛力一拍,知府头上的那顶乌纱就这么被莫芊涵直愣愣地给拍了下来。就跟只皮球一样,官帽滴溜溜地滚了几圈,然后才停下来。
知府头一昏,脑子一凉,手一摸,才发现官帽没了。知府左右看了看,看到地上的官帽后,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官帽面前。伸手将官帽捡起来,把官帽上的灰尘都拍干净。最后才戴在自己的头上,只是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中的知府,把官帽戴反了。
自以为戴好官帽的知府,‘呵呵’一傻笑,两腿一软,硬是坐在了地上。
知府的怂样,丝毫没有让莫芊涵的心情从阴天变成晴天。知府如此无能的样子,只会让莫芊涵更加的抓狂。莫芊涵瞪了沧夜枫一眼,看看,看看!你们家是怎么选的官,就这种货色,也能当知府,你家钱真多,全都用来养没用的人了。
沧夜枫被莫芊涵的台风扫到了尾,很是无语。他啥也没干,为什么涵儿要生他的气呢?沧于国不是他管的,这个笨蛋知府更不是他任命的,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即便是如此,沧夜枫明明知道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但他只是包容的笑笑。他知道莫芊涵现在正是肝火上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恶意。沧夜枫走到了莫芊涵的身边,“先别急,想想其他办法吧。”
现在情况是挺糟糕的,本来的话,涵儿只要证明赵千金的案子跟那个翠儿被人奸污是属于同一个人做的。那么疯男人就没有嫌疑了,如此一来,涵儿没必要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情。涵儿可不是什么善心之人,不愿看到无辜人受到牵连,这些对于涵儿来说,都是在放屁。
疯男人在涵儿的眼里,唯一的价值就是他穿了一条跟她爹一样的衣服。
只是知府把疯男人给放了,疯男人又在翠儿一案发生之时,曾在案发现场出现过。这么一来,疯男人的嫌疑不但没有摆脱,反而加重了不少。知府分明就是在给涵儿找麻烦,难怪涵儿会这么生气。
“还想个什么办法!”莫芊涵生气地说,疯男人被这个白目的知府给放了,那个柴夫和翠儿又同时在破庙附近见到过疯男人出现。m的,她很想砍人!
“别生气,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的。”沧夜枫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更不是一个懂得安慰别人的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安静地站在莫芊涵的身边。
‘呼’。。。莫芊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生气,生气只会让她的身体变坏而已,自己没有捞不到半点好处,不划算,不划算。“我们走吧。”莫芊涵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她气得郁结的府衙,拉着沧夜枫就想走。
只是在走之前,看到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知府,莫芊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头上火的莫芊涵,步步生风,‘砰砰砰’地走到了知府的面前。知府看到莫芊涵走到了过来,傻笑了一声。
莫芊涵眯起眼,手一伸,按在了知府的脖子下。莫芊涵把知府的头使劲向下按,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脑子的知府,莫芊涵总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
等她觉得自己终于发泄够了,一甩有些猛乱的发,龙行虎步地离开了。
莫芊涵虐待般的行为一结束,知府终是能抬起自己的头来。他现在只觉得头晕乎晕乎,有些世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天真的笑脸,傻兮兮地伸出手,点着空中说,“星。。。星星。。。好。。。好多的星星啊。。。”话音刚落,知府的身子一转,接着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大人。。。大人。。。”捕快跑到了知府的身边,想要把知府从地上扶起来。谁知道人太多了,大家七手八脚才把知府给扶起来,又撞一块,全员摔倒,知府反而被他们给压在了底下去。
“气。。。气。。。喘不上气儿了。。。”知府脑袋一歪,总算是彻底晕过去了。在这种时候,晕过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莫芊涵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府衙,而沧夜枫一直跟在莫芊涵的身后。“涵儿,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沧夜枫知道莫芊涵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看得出来,他的涵儿很爱自己的爹,没心没肺的涵儿,还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好在这个人是涵儿的爹,不然他肯定喝醋喝死。就算只是涵儿的爹,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啊。
“当然是把那个疯男人找出来啊。”靠,她不管了,等她把疯男人找出来之后,用摄魂术,把关于便宜老爹的事情套问出来之后,管那个疯男人是不是强啊奸犯,要死要活,随他们的便,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可那个疯男人会去什么地方呢?”沧夜枫深锁眉头,思考着。疯男人会出现在破庙里,完全是因为那座破庙相当于疯男人的家。所以说,疯男人被知府放了之后,会出现在破庙附近倒也说得通。
只是后来那个疯男人为什么会离开,此时的疯男人又会在什么地方呢?“涵儿,要是那个疯男人不是这两宗案子的凶手的话,他今天回去过自己的破庙,跟案发时间又这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