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几件,何麟生本来还很高兴,可这时候再不明白也明白过来了,这老家伙是找着自己变着花样的玩起来了。
何麟生老脸有些挂不住,你说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院子里就轻薄起来,此时如果在屋子里的话,只不定何麟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可偏偏是在院子里,头上还顶着偌大一个太阳,这亮煌煌的,即使是何麟生也受不住,羞耻心一下来,合虚又没有及时说换个地方,何麟生脸皮就有些挂不住了,这一挂不住合虚的计划自然也就宣告破产。
摸着何麟生门外的院墙,合虚和泪往肚子里滚。
此时除离傲生和寒潭以外众人都在西鎏宫里,所以合虚还没有太过绝望,合虚决定先去找白蔹,毕竟比起紫冥来,在合虚看来白蔹更好欺负一些。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白蔹放下手里的笔,桌子上是画了一半的墨菊花。
合虚支吾了两声,决定开门见山,先前证明委婉政策是不可取的。
所以合虚很是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要求说了,还非常无视外面的大太阳将此时当正了花前月下的好时候。
白蔹听了,面色有些怪异,随即恢复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又看了看注视着他的合虚,白蔹有些头疼,他不明白这个活不死的老家伙,怎么越活越色心高涨呢,上回是将他们几个骗了去打算开无遮大会,上上回命人弄来条大船说要游湖赏灯,灯他是没见着,春宫图却拜读了一大叠,连夜将船开了回去,才没弄的更不像话,还有上上上回的上上上回
这回怎么就又想起艳舞来了——
白蔹的头很疼,白蔹根本不给合虚说完的机会,非常客气却绝对不留余地的将人弄了出去,直接关上房门,继续画起他那副未完的画,也不知道是不是头疼的后遗症,这墨菊的几个花瓣着实有些扭捏了。
合虚最后去的紫冥的住处,过程大同小异,只不过这次他是被直接扔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紫冥还是保持着扔人的良好习惯——
“几位夫人当真是——咳咳,这个巾帼不让须眉,哈哈”云定兴尴尬的笑了两声,对于别人夫妻间的事情,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合虚自然不会将他那些龌龊事说与人听,只含糊其词的将他如何得罪了夫人,被赶出来悲伤史找人倾诉了一下,也算是稍稍抚平了那些饱含憋屈的老心。
“那东西早就丢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们让我去找,却要我到哪里找。”
“咳咳,想来几位夫人只是有意为难于你,过一段日子等她们气消了,兄台再回去就是了。”
“哎,可怜我一大把年纪还要流落在外。”合虚叹了口气,他怎不知道汉尧生等人只是寻个借口把他弄下山,至于那愚人佩要找也用不着他老人家亲自去找啊。
“在下姓合单名一个虚字。”对方既然已经通报名号,他也应当以礼还之。
“原来是何兄,在下云定兴,华山弟子,不知道何兄有什么打算,可有地方落脚?”也不知道是不是合虚的名气太大了,凡是看见合虚的人都会自动将其转换正“何须”,这一点不能不说实在是有些无奈。
“哦,在下打算去岳阳离家小住几日。”
“岳阳离家,莫非是离傲生离盟主家?”
“正是,这次去也正巧看看离盟主近况如何”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离傲生了,合虚很是想念。
“想不到何兄竟然与离盟主相识,不过,何兄这时候前去离府只怕会扑个空。”
“这是为何?”莫非离傲生不在家里。
“四年一次的论剑大会在论剑山庄举行,离盟主身为武林盟主是必须要去露个面的,估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去论剑山庄的路上了。”
“这样啊,真是不巧,看来在下少不得要跑一趟论剑山庄了。”合虚是冲着离傲生去的,既然离傲生不在离府,他也不好去离府讨扰的,毕竟还有一尊岳父大人隐在那里。
“这论剑山庄云兄可知道建在什么地方?”
云定兴愣了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合虚竟然连江湖第一大庄在哪都不知道,随即又想到这人连论剑大会都不知道,不知道论剑山庄也就不奇怪了。
“在下并不在江湖走动,所以对这些事情不大清楚”合虚笑着解释,他头二十七年一心武学,中间三十年睡的连身都没翻一个,近来八年更是一心都埋在了闺房之上,哪有闲心去理会什么论剑山庄什么论剑大会。
云定兴却将之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不在江湖走动的人自然不是江湖人,不是江湖人不知道江湖事,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如果他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何须正是愚人佩的主人合虚,不知道会有怎样一番感想。
“在下和师门中人正打算去论剑山庄,何兄不嫌弃的话,可与我等同行。”
论剑大会(一)'VIP'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合虚和云定兴等人结伴一路往南;一路景色接连不断;众人吃吃喝喝道是没有半点疲累之感;这一日终于到达太湖;而论剑山庄便是建在这太湖之上;眼前波光万倾;岸上枇杷万树;走到这里众人就更是感叹了。
“怎么接我们的人还没来?”丁红看着茫茫倾倾的湖面,有些抱怨的说道。
“想是有事耽搁了,再等等,如果等不到的话,我们就先在这边住一晚再说,反正离论剑大会还有两天,不用着急。”
“师兄,你说这次论剑山庄拿出的愚人佩是真是假?”
“无论真假,怕这次我们也只能缠和进去了。”云定兴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走在半路上就听到消息,说是这次论剑大会的胜出者将得到愚人佩作为奖励,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不说将江湖整个翻了一翻,这翻了半边是一定的了,如此一来,原本就热闹的论剑大会,这下是更加的热闹了。
“来了来了,师兄你快看”丁红也就是红云儿,这时突然欢呼一声,指着江面的船不住的让众人看。
“各位可是华山派的英雄?”
“在下华山云定兴”
来人是留着三缕胡须的中年人,看模样似乎是管事一类,此时听云定兴报了名号,立即走下甲板迎了过来。
“原来是云大侠,小人论剑山庄总管王甘,奉庄主之命前来迎接,怠慢之处还望诸位见谅。”这王甘如此说着,却掩盖不住眉间愁色,看来论剑山庄是真出什么事了。
“王总管客气了”
云定兴又与那王甘寒暄几句,众人这才上船往论剑山庄行去。一路上有论剑山庄水旗开道,自然是畅通无阻。
“论剑大会尚有两日才会召开,这太湖虽不如洞庭湖秀气,但好在也有些看头,众位远道而来不妨到处走走,也不枉来这太湖一趟。”
“太湖如此壮阔,云某等人自是不会放过”云定兴与王甘聊了一会太湖周边风景,不过那王甘却似乎有什么心事,应答之间虽然没有怠慢之意,却有些恹恹的,无心交谈的样子。
“庄内是否出了什么事?”
王甘复杂的看了云定兴一眼,沉吟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原本云大侠不问,在下也应当如数告之的,云大侠既然问了,在下就更加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再者这件事怕是各位一到本庄立即就会知道,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王甘又是一声叹息,看着论剑山庄的方向说不出的忧愁。
“哦?可是和愚人佩有关?”
“除了那愚人佩,本庄还会有什么麻烦,本庄也不是第一次举办论剑大会。”
“本庄庄主无意间得到愚人佩,说是天大的好事,又何尝不是个烫手山芋,所以鄙庄庄主左右思量就将这愚人佩拿了出来,说是论剑大会中胜出的人可以得到这愚人佩,以求将这愚人佩脱手出去,可谁想——”
“莫非愚人佩出了什么问题?”云定兴的心跳了一下,急问道。
只见那王甘摇了摇头“云大侠可知道为何今日迎接诸位的船迟迟不到?”
“今日天玄宫和幽冥教各自带了一披人来鄙庄,这天玄宫也就罢了,庄主是递了请帖去的,可这魔教——”
“那魔教中人口口声声说那愚人佩乃是他们先教主的东西,如今不双手送还也就罢了,竟然连论剑大会也不让他们参加,而这论剑大会也意在邀请天下武林人士,倒也没有说邪道的人不能参加,庄主怕那些魔教的人不甘心,惹出什么事来,就答应了让他们进庄,可说来也巧,这幽冥教还没进庄子就和天玄宫的人碰上了,两面的是谁也不让谁,在下离开的时候还在门口僵着呢。”说到这里,王甘已经是苦笑连连,论剑山庄能屺立江湖百年而不倒,靠的就是他不偏不倚的态度,忠义为武林的名声,庄主也是不想挑起武林争端,却不想这风浪是拍个不停,这太湖怕是不安宁了。
“幽冥教和天玄宫来的都是何人?”合虚一听本家来人了,这心里打鼓的同时,却不由问了出来。
“这位是华山的——?”
“这位何兄并非我华山门人,因为同路,所以结伴而来。”云定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位何兄并不懂武功,来这里只是来寻人的。”
“哦?寻人?不知所寻何人?在下忝居论剑山庄总管,或可帮上一二。”王甘早就注意到和合虚的存在了,毕竟在华山门中混着这么个看不出有武功的人,怎么也有些怪异,再加上一般看不出有武功的人,不是武功太高的高人,就是真的不会武功的平常人,虽然看这人的年纪不像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人,可万一看走眼了也是有可能的,而这时候听云定兴说对方不会武功,王甘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王甘这么一说,倒提醒了云定兴“王总管,不知道离盟主到了没有?”
“离盟主好像有什么事耽搁了,昨日派了人来说,要在论剑大会开始的时候才能到。”王甘又苦笑着加了一句“若是离盟主到了,鄙庄也不至于这么为难了。”
合虚听到离傲生还没到,微有些失望,云定兴见此,安慰道:“何兄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