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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牙一咬,明月冲过去要关窗。
“让它开着吧,这样人也比较清醒。”南宫琳琅笑道,转身往桌边走去。生产之后身体还没有恢复,她的步伐依旧像是在飘,她现在,必须先恢复体力,路都走不好,何谈找她的孩子?
明月一怔,回头看着南宫琳琅,杵在那里不知道该关该放着:“奴婢听姑姑们说,女人月子里不能受凉的。”
“哦,这样啊,那就关上吧。”南宫琳琅默了一瞬笑道,而后感觉明月还杵在那里不知反应,不由回头看向她,指了指她手里小托盘的鸡汤:“那不是要给我喝的吗?”
“啊,是是”明月一怔,清风已经跟了进来帮她关窗,她则把鸡汤端给南宫琳琅,满面疑惑的盯着喝汤的南宫琳琅看,几度欲言又止,很是纠结。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斜眸看向明月,南宫琳琅笑问。
“不,不是的”明月忙摇头摆手,尴尬的偏开脸,但很快又忍不住的的偷偷瞟回来,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小声问道:“侧妃娘娘,您您有没有哪不舒服?”
发生这么多事,她们都吓坏了,但身为当事人的侧妃娘娘怎么反而这么镇定呢?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说实话,看着让她有点毛骨悚然!
“我很好啊。”南宫琳琅再度失笑,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螓首一歪,看着明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事已至此,我哭有用吗?”
明月一听,心头有些发酸,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一直怕说错话而憋着的清风忍不住抽泣着跪到南宫琳琅脚边:“侧妃娘娘,您想哭还是哭出来吧,您这样好吓人”
昨晚醒来哭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看得她们既心疼,又害怕,真担心她想不开,忽然就
“我”
“砰!”
一声巨响传来,门被撞开,房中的三人一愕,抬眸看去,就见豆儿一身狼狈的摔进屋来,手臂上还有一条渗着殷红的刀伤。
“豆儿!”
清风明月吓了一大跳,惊呼着奔了过去。
“关上门。”
南宫琳琅淡声道,起身走过去,此時豆儿已经被明月搀扶起来,面上带着灰土,青丝有些凌乱,活像刚从什么地方逃回来似地狼狈。但是真的吗?她无法肯定。
“琳儿姐”豆儿推开明月,上上下下检查南宫琳琅除了脸色不太好外看起来没事才松了口气,四下看了看,惊疑问道:“孩唔”
一句话没说完,明月急忙捂住她的嘴,面带慌色的看向南宫琳琅。
“没了。”南宫琳琅默了一瞬,很平淡的说道,就好像根本与她无关一样。
静,房里忽然间静得出奇,所有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面色平淡的南宫琳琅。
“怎么会没了?”豆儿反应回来,推开扯开明月就扑过去拉住南宫琳琅急声问道,哪知说得太急,一口甘甜涌上喉头,纵是她反应快的想要压回去,血丝也还是从嘴角渗了出来。
“你怎么受伤了?”南宫琳琅蹙眉,豆儿的每一丝表情都看得仔细。
“我”豆儿张嘴,看了看清风明月,旋即转身把两人推出房外去:“清风姐姐,明月姐姐,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跟侧妃娘娘说。”
清风明月看向南宫琳琅,见她点头,虽然心中有疑但也没过问,郁郁心忧的离开房间,带上门。
“琳儿姐,昨天我被一个黑衣人引走了!”豆儿急忙解释,把昨天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自己醒来后就发现被绑在城外一间破屋里,有两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看守着,而她身上的毒药毒镖全被取走了,费了好大劲才逃回来的。
南宫琳琅抿唇看着她,紫眸带着审视,带着淡淡的疏离,许久不发一声。
豆儿敏感,很快就发现了南宫琳琅怀疑她,顿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琳儿姐,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嗯,她说的是真的。”
恰在这時,上官云飞冒出来替豆儿解围。
144 同门师兄弟
上官云飞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出现的,形同隐形一般,忽然冒出来,倒是颇令南宫琳琅诧异,但,豆儿可没有她来得淡定,忽地一下就冲过去,伸手一下就揪住他:“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万一有事我去追人,你留下来保护琳儿姐的吗,为什么现在孩子唔”
一口腥甜再度涌上,堵在喉咙里害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幸好上官云飞手疾眼快,一掌拍上她的后背,助她将那口淤血吐了出来,而后一身长臂接住昏过去的豆儿。午弄清起航缓冲地区不甚
“师嫂,豆儿她没说谎,她真的是出去追黑衣人了,还被绑走,而我之后也被另一个黑衣人引走,等我摆脱人回来,师兄也回来了,我想去救她,但哎呀,反正就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啦,她受了不轻的内伤,我先带她去疗伤。”
上官云飞嘴拙的解释着,却自己都发现越解释好像越乱,又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什么泄露真相,赶紧抱起豆儿不等南宫琳琅出声就又从后窗遁走了。
其实他很纠结,豆儿是萧贵妃手里过来的人,到底什么目的跟在师嫂身边至今还不能确定,但她至今也没干什么坏事,而且总归说起来,她也算是被他害得被抓去的,如果不是他用石子打了她套暗器的手,那个黑衣人该是死在她手里而不是她被抓走,之后,他又要留下来守着师嫂,救她的事都是小师弟去的
低头看着怀里昏厥过去的人,小脸沾了灰带着苍白,上官云飞微微皱起眉来,越锁越紧。
几个起伏飞掠,上官云飞带着豆儿悄悄来到颐和院赫连谨宸的房间,而这時赫连谨宸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什么,而他的面前站着一名翩翩男子,五官没有两人的俊美,但也算英挺俊俏,看年纪,似乎还比上官云飞大一些。
那男子看到上官云飞抱着豆儿忽然就闯进来,微微挑了下眉,视线在他和豆儿之间徘徊两下,目露揶揄。
刚要把豆儿放到床上,放下笔的赫连谨宸便出声了:“别把你的女人放在我床上。”
“什”上官云飞瞪大眼,但放下豆儿的动作却一僵,回头瞪着面无表情的赫连谨宸:“师兄,谁说她是我”
“既然不是,干嘛火烧屁股的赶我去救人?”那男子咧嘴笑问。他明明比这个三师兄小,但看起来却总比他大,搞得他没次跟他站在一起都鸭梨山大,每叫一声三师兄就感觉自己亏了很多。
“金旭,你小子少说一句会死啊?”上官云飞怒道,却是真没敢把豆儿放床上,抱着她就飞一脚过去给那男子。
金旭咧嘴笑,侧身闪开。
“好了,别闹了。”赫连谨宸淡声道,把信叠好装进信封里,递给金旭:“我知道师父云游在外找起来很难,但事情紧急,还是请你尽快找到师父,把信交给他。”
让师父来把希儿接走,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安全的方法了,师父一向行踪飘忽,希儿在他身边,他也不必担心日后再有什么人拿希儿威胁他,他更能安心放手去做。
“好。”金旭点头,把信揣起,但还是蹙眉忍不住问:“万一没有这么快找到师父,找大师兄帮忙不行吗?”
“对啊,师兄,为什么你一直不找大师兄?咱们同门师兄弟一场,关系一向不错,至少他应该是站在你这边的吧?只要有他帮着你,你还怕那吝啬老鬼不交出兵权么?”上官云飞也跟着皱眉,这么磨下去,他真担心出事。
赫连谨宸弹指,在豆儿的昏xue上又加了一下,不管她是真昏假昏,至少现在是确实昏过去了,淡道:“我入师门的時候,大师兄已经出师下山了。”
“这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同门师兄弟!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上官云飞抱着豆儿有些累了,自己找了椅子坐下,蹙眉又道。
赫连谨宸斜眸看向他:“你都知道说连秦傲风都对大师兄有所忌惮,何况是其他人?”
“师兄是担心大师兄已经跟别人结盟?”金旭小声问道。
这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大师兄眼下的势力确实是一大块肥肉,谁都想要,而且大师兄比他们大了十几年,他闯江湖的時候,他们几个还都是小屁孩,中间有太多很难说清的东西。
再者,大师兄行事古怪一向亦正亦邪全凭喜好做事,而师父又不知道为什么很少过问他的事,他也极少回师门,所以他到底站在哪边,还真是难以确定,想靠同门师兄弟这层关系拉拢他,着实有点玄。
“啧,师兄,别怪我说不好听的,说来说去,还都是你父皇不好!”上官云飞说着说着就来气了:“是他要你当太子,却又不帮你,反而任由这些人折腾你,这算哪门子的事?直接把兵符给你,兵符一亮号令雄师灭了那些个嚣张作祟的歼诈小人不就完了吗?”
金旭一听,顿時无力的捂额:“三师兄,我拜托你偶尔也动动脑子好不好?”
上官云飞一听就来气了:“臭小子,你说的什么话?我哪時不动脑子了?”他都感觉他来这之后,脑子死了一块块的。
“呵呵,我说错了,你不是不动脑子,你是懒,懒得天理难容,一根筋弯都不转,稍微遇上点麻烦你直接跳过让人家给你处理,你继续这样,迟早有一天没人帮你你摔跟斗,还肯定摔得半死不活无比凄惨。”金旭皮笑肉不笑,一脸欠抽,末了在上官云飞飞来一脚前从窗子窜了出去:“二师兄,我找师父去了。”
“金旭这话倒是没说错。”赫连谨宸非常平淡的加了一句。
上官云飞本就气得牙痒痒的,现在一听,顿時整张娃娃脸都扭曲了:“我哪有。”
赫连谨宸不理他。
“算了,师兄,救人啦!”上官云飞猛然想起一直抱着的豆儿,抬腿一扫赫连谨宸桌面上的东西,把豆儿搁上去,委屈的对额角抽青筋的赫连谨宸道:“你说不能放床上,那只能放这里了啊。”如果不是他医术不济,怕下错针把人扎坏了,他哪还用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
“”
145 她的秘密武器
“上官云飞,我知道你在附近,给我出来!”
听竹轩里,豆儿把清风明月点昏过去,绷着一张脸在那吼。午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