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两脚。
嘶嘶嘶
气过头的豆儿把信掏出来撕了个粉碎,砸在上官云飞身上:“呸,烂人,不指望你们了,我不会让你们再见琳儿姐,我自己去救孩子!哼!”
末了,再加两脚才跑。
155 一再错过
这个豆儿怎么回事?去收集材料和送个信,却半天一夜不见人影
南宫琳琅左等右等,急了,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豆儿满身狼狈的回来,却不见南宫琳琅在约定的地方等她,顿時心头一沉,慌声叫道:“琳儿姐?琳儿姐”
好半天,她都以为南宫琳琅已经丢下她离开了,却看到她慢悠悠从一侧走出来。
确定没有人跟着豆儿一起回来,南宫琳琅才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双手空空如也,倒是身上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有些还有血渗出的豆儿,蹙眉:“你被发现了?”
“我”豆儿张嘴,心虚的不敢说下去。她不敢说自己没见到赫连谨宸,还跟上官云飞吵起来,一气之下,把信撕了
轻叹,南宫琳琅道:“算了,你能安全回来,也算是万幸了!事情怎么样?”
“琳儿姐”豆儿心虚,支吾半天不敢出声。
南宫琳琅见此,心顿時沉了下去:“他怎么说?”
“他琳儿姐”豆儿面带难色,支吾不敢言,偷偷瞥向南宫琳琅,就见大受打击的身子摇了摇,忙冲过去一把扶住她:“琳儿姐,你别这样,豆儿看着好难过啊”
缓缓深呼吸,南宫琳琅挤出一抹苦笑:“没事。我要的东西呢?”
一提到东西,豆儿更加支吾了。
“我要的东西呢?”南宫琳琅见此,顿時沉下脸。
“他们不肯把孩子给我,还要我说出你的下落,我不肯,揍了那个长不大的一顿,就自己去救孩子,可是”豆儿妄想转移话题。
南宫琳琅寒着脸,冷声喝问:“豆儿,我说我要的东西呢?”
豆儿面色一变,咚一下跪在南宫琳琅面前:“琳儿姐,我求求你,别这么冒险好不好?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的逃走再说吧,你造的那个东西再厉害,单枪匹马材料有限,不可能斗得过这么多人的,你炸了天牢已经犯了大罪,皇帝已经下了密令通缉你,萧贵妃娘娘已经爱莫能助,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她知道,她知道她再怎么,凭一个人也是斗不过千军万马的一个国家,可是
“你要我放弃自己的孩子?自己逃命?”南宫琳琅板着脸,挣开她的手:“我做不到!”
“明知道你是冒险还让你去做,豆儿也做不到!”豆儿眼眶一红抽泣起来,倒是说得无比坚定。
南宫琳琅气急,但心中却不免有些诧异,只是,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豆儿到底是真的担心她,还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思绪一团乱時,“琳儿姐,小心~”豆儿一声尖叫,同時忽地一下跳起来,扑向她。
一惊,南宫琳琅倏地回头,迎面疾飞而来的箭吓了她一跳,本能侧身一闪,睁睁看着箭从她鼻尖擦过,再慢一点,那支箭就很可能贯穿她的头颅了。
冷汗簌簌,南宫琳琅神色一凝,接着又避开了数支,而后猛的被豆儿抱住,脚离地,一阵狂奔。
天然的陡峭山壁形成悬崖,一架简陋的吊桥横跨连接着另一头的悬崖,悬崖底下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河水滚滚泛着白泡泡,这种水流这种高度,摔下去,九死一生。
豆儿闷哼一声,紧接着连带着南宫琳琅一起往下掉,落在桥头。
她被射中了腿,血流如注。
“豆”南宫琳琅惊出声。
“我没事。”
豆儿面色已显惨白,银牙一咬,拖起南宫琳琅再度跃起,回头拂袖,甩出四枚飞刃精准的钉在桥头的缆绳上,但飞刃太小缆绳很大,无法一下子将缆绳切断,而她也借着还未断的桥为踏点,几次在桥上起起伏伏,往前飞掠的同時,也让钉在缆绳上的飞刃不断和缆绳摩擦起到切割的作用。
眼看就要到对面,追兵已到,并未察觉缆绳钉着飞刃的几人就冲上吊桥,啪啪数声巨响,缆绳崩断,跨上桥和收腿不及的追兵尖叫着就往下摔
而豆儿这時也刚好要借力,顿時一脚踩空,两人同時往下跌,而她反应也很快,一甩手,就把南宫琳琅往眼看就到的悬崖丢去,生怕自己力量不够,后面还补发了一掌!
“豆儿——”
一切发生得太快,南宫琳琅尖叫一声,伸手去抓,而自己在往上升但豆儿却再往下坠,她抓了个空,心一沉,她赶紧伸手勾住垂落悬崖的蔓藤,顺着藤往下滑,想要去拉住豆儿,但,蔓藤的长度有限,豆儿下坠的速度很快,她只来得及扯到豆儿一抹飘扬而去的裙摆
“嘶!”
刺耳的破布声惊得南宫琳琅倏地瞪大眼,睁睁看着豆儿往下掉,尖叫:“不”
“快走!活着才能抢回孩子!”
豆儿落入河里,几个沉浮,很快就被冲走了,影子都看不到,但她的声音,还在悬崖之间回荡,回荡
好不容易爬上崖顶,南宫琳琅瞪着那些还在往这边射箭的追兵,寒声怒喝响彻云霄。
“夺子之仇,亡妹之恨,总有一天,我要你们付出同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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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
听到那个声音,活像无头苍蝇乱撞的上官云飞倏地回头,差点就哭出来了:“师兄,我瞎了,我被毒瞎了”
“怎么回事?”赫连谨宸一听,几步走过来抓上上官云飞的手。他还是那天晚上的一身黑衣,很狼狈,而身后却跟着个陌生人。
“我是不是瞎了?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了?”上官云飞哭丧着脸直问,嘴猛的被一拍,几个药丸进了嘴巴,差点把他给噎着。
“那边有清水,去洗洗。”赫连谨宸废话也不多说,拉着他就去洗眼睛,便问:“你怎么会在这?怎么还被下毒了?”
“还不是豆儿那死丫头!”上官云飞一说就来气:“我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找打她了,打我一顿,还给我下毒,气死我了!”
“你怎么遇上豆儿了?”赫连谨宸蹙眉,豆儿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说来找你,哦,她好像知道师嫂在哪”
“她人呢?”赫连谨宸一听,急了。
“不知道,打了我一顿就跑了。”上官云飞一想起豆儿,立马就磨牙。
“什么?”
一听赫连谨宸的声音,上官云飞吓了一跳,赶紧往怀里摸:“啊,她走的時候,好像把封信撕碎了”
156 大师兄齐慕枫
“大大大”
赫连谨宸匆匆把那封撕烂缺角的信拼好的時候,上官云飞的眼睛也能看得见了,怔怔看着瞥眼去看信内容的中年男子,张嘴半天挤不出后面的话。
那中年男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左右,闻声看向他,急不可见的微微挑眉,却也不出声,就这么看着他。
天气还有点凉,但他却是一袭单薄的雪白精绣锦服,白玉腰带突显修长身段,面容颇显清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总像若有似无的隐着笑意而向两侧上扬,有丝慵懒亦有丝邪佞,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把玩着紫檀木折扇,仿若一介书生,却又不像是个书生。
上官云飞被他看得好囧,终于憋出完整的话来:“大,大师兄,你,你怎么会在这?”
“路过。”那中年男子抿唇浅浅一笑,既不疏离也不亲昵。
上官云飞一下子又没词了。
大师兄齐慕枫如今已经四十八,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足以当他爹,自己入门的時候他早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亦正亦邪游走江湖二三十年,一手创办逍遥门,明明是武林中人,行的却是商道,人多势众财大气粗,他这个开山鼻祖走哪都能混得开,还活像天下所有人都欠过他人情似的,一张死的也能说是活的嘴张嘴就能卖到人情,就是朝廷中人也不例外。
还有,传闻说镇国公秦傲风十分重用的一员虎将,战场上猛如虎从无败绩,见人都高三分,却唯独对这个齐慕枫,却像老鼠见了猫,只是听到他来了就先溜,没人知道具体原因。
有财有势很有影响力,所以上官云飞之前才会说,如果有齐慕枫帮忙,秦傲风会更加忌惮赫连谨宸,绝对不会像现在如此嚣张,只是,诚如赫连谨宸和金旭所说,眼下齐慕枫这个大师兄跟他们,真的很不熟,非要说的话,他们之间就只有一层关系同门。除此之外,江湖中,他是前辈,而他们,是后辈,师成下山都不打着师父名号游走的他们,一直很少打交道,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是同门!
不知所措的看向赫连谨宸,正要问他怎么会和大师兄在一起,却不料,赫连谨宸忽的一把将拼起来的信揣进怀里,头一扭,一下就冲了出去。
“诶二师兄,你怎么了?”上官云飞不明所以,盲目的跟着跑。
只是没料到,齐慕枫竟然也会跟着。
“大师兄?你怎么也跟上来了?”上官云飞错愕道。
“呵呵,闲来没事,看看热闹。”齐慕枫抿唇淡笑,看起来“走”得不急不缓,速度却分毫不比卯足劲追赫连谨宸的上官云飞差。
上官云飞咋舌,为两人之间的修为造诣,也为齐慕枫的话。
半道上,尹飞截住了赫连谨宸的去路,告诉他,谨王府里出大事了——小王子赫连希中毒,眼下性命垂危!
“什么?!”赫连谨宸惊了一声,倏地刹住步子,怒气冲冲的一把提起尹飞:“怎么回事?”
“是豆儿。”尹飞呼吸困难,艰难说道。
“豆儿?”上官云飞追了上来,刚好听到这一句,急忙问道:“她干什么了?她人呢?”
赫连谨宸松开尹飞,心里急着去追南宫琳琅,但,又不能丢下孩子不管。琳儿跟他已经诸多误会,万一孩子这時候没了,她真会恨他一生!
呼吸恢复,尹飞困难的咳了两声,忙开口道:“咳咳豆儿忽然跑了回来,想偷小王子,结果被潜伏在周围保护的正妃娘娘和小王子的镇国公府来的高手发现,两厢恶斗下,豆儿为脱身大开杀戒四处投毒,不但让那些高手吃了大亏,王府里很多人都被波及中了毒。巧喜也是,而她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抱了小王子,弄得小王子间接中毒,御医倒是看过了,但是小王子太小,中毒時间也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