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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原理还是拉住了他,确实他想得太复杂了,也许情况还没那么糟。“我去安排一下,你去放个海东青通知木严。”
莫留火呆了一瞬,立刻振奋起来。“好!”
原理微笑着看他像个猴子一样借树而行,很快的消失了。他既然下了决定,就一定要保护好两人的安全,所以要准备的还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宋放已经忍到极限了。如果不是果儿转告的楚怀玉的话,宋放哪能等到现在。但是事已至此,只好兵行险着了。
“烟。”他唤道。
“在。”一缕烟一样的一个人影俯身跪在他面前。
“他们来了多少?”
“可查的有二十人。”
“有不明的?”
“是。昨夜追丢了。”
“今早的女人呢?知道来历吗?”
“追丢了。”
挥手让他退下,原理想了一下,连烟她们都能追丢的,应该不是一般角色,就是不知道是哪方人马,根据今早埋伏在小庙的人说,他们被伏击了,但是显然不是王金钗一伙所为,他们是不可能发现他设的暗桩的,那么有一种可能,那伙人里就有带走楚怀玉的人,如果也与近日聚到云城的人有关,那么这一次的行程,太不明智了。但无论怎样,此行非去不可。
千金居
楚怀玉一路被带着飞进云城里一处烟花巷,抵达的时候天还没大亮,开门的老奴骂骂咧咧的开了小侧门,看了一眼来人,打着哈欠迎了进去。门一关上,却变成一副正经的样子,欠身掬了一躬,领着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门廊。
楚怀玉被拎的浑身散了架,也顾不上看这古代喝花酒的地方有多艳俗,直困得眼皮也抬不起来了,又被拽着往前走,迷糊中看到前面领路的老头,居然是足不点地的在飞行!不不不!那是他困得眼花而已,怎么可能?他揉揉眼睛,不满的想抱怨这个没表情的家伙,没事走那么急干吗?不会是急着和他上床吧?!想想又不像,再说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不会吧?!莫非他把自己卖给了妓院!!
可他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啊!
“喂!你到底要干嘛?”楚怀玉不安的看了眼专心走路的人,没见过这么闷的家伙,跟带了面具似的。要不是睁着眼睛,还以为是死人呢!木严都比他表情丰富!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着急,自己这回还真是惊险刺激,还当了空中飞人,回去说给小豆儿听,保准让他听得瞪大眼睛。楚怀玉入神的想着,没发现他们已经停了下来。一头撞进无表情怀里,好咯!没事在衣服里塞铁板干什么?
“这是你的屋子,你就在这儿呆着,等我想要你时就找你。”
“不会吧?!那你一年半载想不起我来,我岂不是要一直等你?”楚怀玉真想不明白,这个人只是简单的对他产生欲望,为什么拖拖拉拉的还给他准备住处。
“你根本就是玩我吧。”怀玉嘟嘟囔囔的抱怨,天知道,宋放会不会拆了云楼!事实上,云楼也确实被波及的残破不堪了。
“你小心些,这院子里的恩客可是会走错门的。”无表情说完再也没有看他,径直进了对面的房子。
楚怀玉觉得他这个笑话不那么好笑,但多半也是事实,他只好乖乖进了屋子,那领路的老奴看了他一眼,估计是掂掂他的斤两,最后的结论是,连门也不必锁的安全类型。看着老奴一路飘走,楚怀玉在心里沮丧了一下,还真是看不起他,他也是能逃跑的!
为了证实他的结论,沐浴更衣且顺便吃了早饭的楚怀玉大摇大摆的在这个脂粉味很重的院落里逛了一圈,发现在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和那个人的房间,还有两个屋子,分别靠着前后回廊,回廊两面又分别连着不同的院落,而他连自己是从哪个回廊走过来的都不记得,更不用提逃跑了。
大大的叹了口气,自己还有什么面目要逃跑,又不是被逼的。他嘲笑自己居然真以为自己在拍古代间谍片,人家都没惜的赏他一把锁!
这时,一个可能是刚从哪个姑娘的房里刚爬出来的男人穿过回廊,他一边跨着四方步,一边整理外袍,就那么一抬眼,看见院子里有个人,不禁愣了一下。待他看清了楚怀玉的面貌,人已经情不自禁的走到楚怀玉面前。
“新人?长的不错叫什么?”男人估斤掂两的看着一身青衣的小美人。
“祖芙。”楚怀玉半垂下脸,貌似害羞的躲避嫖客的目光。心里想,还真的遇到了,真丢脸。
“祖芙?名字怪了点,清倌?晚上来找你。恩?”男子勾了下他的下巴,故作潇洒的踱出了门廊。
楚怀玉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好夸张的地方,能进内院儿的多是熟客,也都有自己固定的小倌,自己是不是抢人生意了?
他用手拨了拨半干的头发,这里除了分不清东西南北、胭脂味儿浓些和怪人多些,其他还是很周全的,像他现在这种欠债的身份,跟之前的‘夫人’生活也所差无几,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禁轻松下来,也有些汗颜,自己也算是比较幸福的穿越者了吧,居然只是有惊无险的就逃脱了绑架勒索的境地,虽然救他的人可能比那个什么□犯更邪恶一些,但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楚怀玉瞄了正房一眼,那个无表情应该在里面吧?里面很静,但是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在提醒他,那个没有表情,杀人不眨眼,还想和他H的危险人物就在屋里,因为在这个还是很雅致的小院里,他无缘无故的浑身发凉,那就是被称为人类本能的危险意识。
他放弃靠近屋子的念头,就转身欣赏起这个精致的小院,院里有个很精致的池塘,池里有锦鲤的影子穿行在水草间,离这个水塘不远有棵奇怪的树,这个树长的怪异极了!一树的细小叶子,花却开得很大,除了那种惨白的可怕的花朵,树枝上还分出很多的茎蔓垂下来,风一吹,四处晃着,像是什么动物的髯须,给人讨厌的感觉。而且树上花开得又大又多,却没有一丝香气,楚怀玉用心的闻了半天,空气里仍然只有胭脂花粉和上好熏衣香料的味道。那是什么树呢?他不禁走过去细看。
楚怀玉伸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树蔓,很像普通的藤,但又有些软。手指一摸到还有动了的感觉,不会是活的吧?
“哇!!”树蔓真的好似活了一样缠上他的手腕,这是什么?!妖树?!!!!
楚怀玉感觉有湿湿的液体渗出来,粘在手上黏黏凉凉的,但是使劲扯了两下树蔓也仍是缠的死死的,不知道这些汁液有没有毒,他此刻已经彻底慌了手脚,那个蔓条此刻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一股不小的力量正将他拽向这棵妖树的中心。不难想象,一定有更多的蔓条在等着送上门的他。
有没有搞错,一棵树也可以这么嚣张?!楚怀玉使出全身的劲也挣不开,倒是怀疑起这么细的蔓条是什么结构的生物系统。
“不会真是妖怪吧?”他好笑的问。话音刚落,这棵树以一种无风自动的可怕状态摆动起来,确切的说是所有的树蔓都向楚怀玉荡了过来,目的自然是将他整个的包成粽子!
“天啊!!!!树大哥,是我错了还不成吗?!!!!!!!”
疯了的树
“我是真的错了!!!!树大哥你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是妖怪!!!你快把头发都放下了吧!”楚怀玉好心情的商量着,却只能看见树蔓越摇越疯狂,当第二条蔓条也缠上他那只手时,他彻底没有了抵抗的能力,他的那种小拉小拽,看起来还真像蚍蜉撼树。“不是这么小气吧!!!!!”
“啊呀呀呀”
“叫什么。”
他手腕一轻,身体也顺利恢复了自由。此时这个无任何起伏的声音让楚怀玉第一次产生了感动的心情,他觉得这个人很神,总能在他最危急最险恶的时候出现,不禁惭愧起自己怎么会觉得他是大恶人,太对不起他了。
“你是猴子吗?”无表情看着手脚都缠在自己身上的楚怀玉,心里有些好笑。
“这棵树是什么东西?怎么缠上了就拿不掉,吓死我了!”楚怀玉从他身上爬下来,对于自己这种笨蛋的反应假作不知,眼睛也立刻看向已经和他有一段距离的怪树。
“没事回房间呆着,别乱走。”他还是那个称不上任何表情的脸,楚怀玉此时没有脸面仔细看看他现在的无表情与早上的有什么不同,假如楚怀玉不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见到他,说不定会发现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副面孔,那他也就会知道,这个人确实是易容了,就像他想象的一样,区别只在于,这个人去掉易容多半也是没什么表情的。
“你就没有什么有情趣的话好说吗?我在问你那棵妖树是什么呢?”楚怀玉看着墨色衣衫的背影又隐进屋内,活似有什么好东西在屋里,“你就长在屋里好了!”
“那是痴情树。”一个带点凉意的声音响起,楚怀玉转身就看到一个纱服的美人,她从一侧的屋子里走出来,头上挽着双花髻,髻上插了两个金步摇,每走一步上面的坠饰都随着晃荡,显得柔情万千,只是楚怀玉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讨厌。
“名字很好听,就是有点太吓人了。这树吃人吗?”现在回忆起刚才的一幕还心有余悸,再看手腕,刚刚的红色痕迹已经於紫了,掩在袖子里的部分想必也一样可观。
“那倒不会,只是会一直缠着,就像情人一样,将碰触他的人紧紧缠在树干上,直至那人饿死,化成骨,化成灰。”
楚怀玉冷冷的打了个哆嗦,他暗道,这可够狠,要是有谁犯了死罪,只需要交给这棵树就好了,省事还能起到折磨人的作用。
“你是主子带回来的人吧?”女人用着试探的语气问他,眼睛也始终在看他,那是一种类似探照灯的眼神,还带了点厌恶的鄙视。
“算是吧,事实上我是欠了他一个情。为了还他才跟来的。”
“刚才主子也为了你用剑,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