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麒只能点头,事实上这样的感受让他欲罢不能却也承受着从没有过的煎熬,陌生而邪恶的感受让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他终于明白自己彻底掉进了纳文的陷阱里,但是却没有一丝后悔。
本来是想见见父亲说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眼角含着泪,沈麒呻吟着软进纳兰文汇的怀里,他一侧手腕的痕迹已经发紫,疼痛的却不只是手腕。
“纳文你不要走了,留下来。”沈麒的声音很轻,纳兰却听得清楚。
“麒儿,不要说不该说的。嗯?”
“是”沈麒因为纳文的冷淡语气吓了一跳,纳兰握着他那里的手不自觉一紧,让他惊喘一声连忙乖巧的说,“不会了,我不会再说了。”
“这才是我的乖麒儿。”纳兰俯下身亲着他的耳侧,在沈麒的颤抖里他低沉的笑声显得很愉快,沈麒却低低的哭了起来,随着纳兰手上动作的加快,他细细的喘息和哭声交织在一起,终于在一声呻吟里得到了释放,他的双颊像染了桃花色泽的瓷器,光滑而精致,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有几分诱人。
尤其是他的眼泪,很晶莹,也掉的挺漂亮。
“纳文抱我一会儿。”沈麒抑制不住眼泪的坠落,他把脸埋进躺到一侧的纳兰文汇怀里,尽管语气楚楚可怜,纳兰文汇也也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沈麒看他不做反应只好抽过单衫披上,正要叫人,纳兰文汇沉沉的声音传来,“准备沐浴的水,热一些。”
“是。”沈麒赶紧回身隐藏滑下的泪水,他怕纳文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厌烦。
纳兰半躺的身子一动,沈麒的身体又回到他怀里,看着沈麒的眼泪,纳兰邪邪的瞅着他,“怎么?”
“没。”沈麒局促的样子把纳兰逗得一笑,真是好懂。
“去叫你的那个小童准备。”纳兰故意顿一下,然后慢慢附在他耳边,“你还可以回来,我会一直抱着你。”
沈麒脸红的像是深秋的石榴,刚刚染过□的眸子莹光闪闪,披好外袍就下了阁楼。
纳兰文汇添了下唇,舌尖拂过棱角分明的唇瓣,笑意收了起来。沈麒是个不错的收获,虽然居雅的全不在意让他很是失落了一番,但来日方长,总会起效的。纳兰文汇低沉的一笑,接下来就来会会那个‘黑’东西。
鬼鬼祟祟的在我身边,祈祷你跑的够快,否则有你好看的。
“白公子,麻烦来一下。”小侍童自那一天之后终于明白这两个简单的护院不简单,既然主子都是纳文的人,自己也要有点礼貌。
白居雅几日都没探到任何关于黑蛾子的消息,心里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诱人的目标吸引不来他呢?
应该是时机未到,又或是对方知道沈家少爷已经失身了呢?
跟着小侍童一路走进观音竹林子,一队不熟悉的人让他眼前一亮,“是有什么事吗?”
“‘黑蝶’下了帖子,说今晚要来闯府。”
居然是公然发帖子?!好嚣张的人!
“有什么重要信息吗?”白居雅耐着性子慢慢问道。
“没有,只有一句话:子时将拜进贵庄,享用最美人儿的身子。 黑蝶 ”小侍童有恃无恐的说着,觉得在纳文的守护下,自己少爷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在看到白居雅凝重的表情时,他不理解的眨眨眼。“有什么问题吗?纳文不会让少爷受伤的。”
“没什么。”白居雅看着那队巡逻的人,美丽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冷媚的笑容,很好,很有些脑子。
走进阁楼,白居雅恢复淡漠的表情,沈麒跪在软榻上给纳兰揉腿,纳兰则是舒服的半倚在太师椅上。
看到白居雅进来他坐起身子,脸上挂着冬阳般的笑容,“听说今晚的事了吗?”
“恩。”
“今天就能抓到他,我会一直陪着麒儿,这里的事交给我,你只要确保自己的安全就好。”纳兰文汇的眼神定格在白居雅身上,白居雅却在看那个几日前还大喊放肆的少年,温驯的像只小鹿。
“不用你费心。”白居雅不明白纳兰文汇叫他来的目的,是为了炫耀他的手段还是单纯的警告他呢?“你管好你的麒儿就行了。”
总之都与他无关。
黑蛾子是他的猎物,他一定不会放过他,既是他的愿望,也是泄愤的方式。
所以当夜幕降临,整个观音竹林亮起白昼般的灯火时,白居雅就站在竹林外,他相信自己的眼力,那个人就在沈府的守卫中。
他看到一眼就不会忘记,那人有一双贪婪到猥亵的眼睛,他们目光相接的一瞬,即使是半秒不到,也让白居雅感受到他□裸的垂涎。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采花贼!
“看!有人!这边!!快!”
“快!在北侧!”
呼啦啦一群人奔向那个方向,确实有人影闪过,白居雅不为所动的倚着一只竹子,只是个小计量,那人不会向那个方向走。
果然一会儿之后,相反的方向又传来骚动,再过不到一刻钟,几乎四面都有看到可疑身影。白居雅嘲讽的一笑,都是些笨蛋!
对于‘黑蝶’发的通函,白居雅注意到他没有用沈小公子的名头,那么就是有可能指他,或是其他感兴趣的人,基于晌午的那一眼,他有一半的确信那人会来找他,虽然是猜测,也倒不无可能。
所以当黑衣的蒙面男人站在他身前,他连惊讶的感觉都没有。
“你很镇定,是以为我动不了你吗?”男人声音热切而低哑,细长的眼睑则是看起来很有些淫贼的潜质。
“你会死在我手上,有遗言就交待,只可惜我不会帮你传达。”白居雅的声音冷淡,甚至缺少刚开始的热情,这个男人太普通,到了贫民化的程度。
“你倒是很有自信。”出手如电,男人撒入空中的粉末飘了白居雅一身,白居雅却连抬手扫开都闲麻烦。
“如果是迷烟毒粉,你不如省省。”话音未落,他激射数针,在对方惊愕的当口正中了一枚。
“唔!你有些手段啊!”男人拔下长针,抽出自己的兵器,那是一对双插——单脊长柄的护腕型兵器,白居雅掩饰眼里的惊讶,对于中了他一针还能如常的黑蛾子警惕起来。
打了几招白居雅被身后森森的目光看得不舒服,如果他料得不错,无往不利的‘黑蝶’是两个人,眼前这人是黑,身后那人就是蝶。
可是不知为何,那人始终不肯现身,他一面应付花样百出的黑色蒙面人,一面还要防身后的人出什么奇招。可那人始终未动,等白居雅被一阵眩晕感抑制了动作的凛冽,才明白那人并非没动。
白居雅有点下意识的望了眼竹林里的阁楼,光影斑驳间隐约可见两个身影,摇摇脑袋,白居雅力持清醒的在后颈插进根针,可惜眼前这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清醒倒还好,现在难免有些吃力,又不明到底是中了什么,眩晕感逐渐强烈,白居雅渐渐看不清对方的攻击,最后一下只看到双插斜地里刺向他双肋,连躲避也来不及,他软软的跪倒在地,隐约看到那人灰青色的衣角。随即眼前一黑,陷进熟悉的昏迷。
+++
再醒来已经被绑了起来,白居雅淡淡扫了眼光溜溜的全身,再抬头看了看吊着他手臂的粗大铁链,又是老一套。
他看着周围不熟悉的摆设,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桌,上面摆了个油豆小灯,灯太小了,让这里很昏暗,而且房间也没有窗,这就更加无法判断时辰。如果没猜错,这里多半是个地下室,白居雅感觉下身没有异样的不适,他们居然意外的还没动他!
应该还没过一天,不然这样的奇迹才是真的不可思议。
动了动高挂起来的双手,手腕被紧紧固定在铁箍中,看来是没办法轻易挣脱了。白居雅眼睛的光点定在桌上的小灯上,这里是哪儿呢?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沈府的东西,他至少见过几次,那么还在沈府中?
场惨簧吹纳粝炝思赶拢婵艘桓雒牛呓吹娜松砩洗┳呕仪嗟某ど溃θ菔且还岬囊笄冢巧蚋墓芗摇�
“醒了。”管家阿福露出一个笑容,看着这样的白居雅,不禁乐得很开怀,“这里就是用来招待你的,可还满意?”
“果然是内奸。”
“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本来也没想过动自己的东西,可惜是你们太蠢。”
白居雅目光瞪向沈福,他居然敢大咧咧的瞧不起他,看来活够了!“放我下来。”
“目前还不行,你的那位朋友有点过分,所以现在要看他的表现才考虑放不放你。”
纳兰吗?他发觉了吗?他不是溺死在温柔乡里了?
“你的态度也很重要,因为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管家的脸上是一径的笑容,可是眼底的冷意让白居雅心中也是一凉。
“他做了什么?”白居雅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哼,他没做什么,卸了我兄弟一只手臂而已。”眼底的杀意浓浓的蔓延开来,他靠近白居雅,伸手捏起白居雅尖细的下巴,“你说我该如何招待他呢?他还玩了我的儿子。”
白居雅侧头甩开那手,眼神同样的冰冷,脚上绑着脚链真是十分不方便,否则他一定踢烂这个双重性格大变态的□。他最恨这种人,偏偏还遇上,还总遇上!
那个小鹿公子身为这种人的儿子,真是前世做的孽!
“你的眼神很好,我还没告诉你呢,你的朋友也被我捉到了,不要有多余的期待。”沈福再次扳回白居雅的下巴,语气中的得意连白居雅都能听出来。
白居雅冷漠的表情下其实掩饰着心里的惊讶,纳兰文汇身边的护卫他是见过的,那样的身手也会被干掉?!那种几率就跟母猪变貂蝉一样多半是零,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反抗一下我也会没有感觉哦。”阿福一面揉捏他的下巴,一面审视着冰雕一样的人,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惊慌失措或是大声咒骂,偏偏这个人只是一个劲的拿冷眼扫他,让他心里很没底,到底是不是手段不够独到?难道还不足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