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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也正愁去处,只是初次见面,就去相扰,哪里好意思?”嫣然一副惭愧之色。
萱宜轻笑:“这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算起来妹妹还是萱宜的恩人呢,父母自当重谢才是,何况我家人多房多,怎么能说相扰呢,妹妹放心去就是了。”
终于在天黑前到了京城,来到范萱宜的家中。
“这是我吗?换洗完毕的嫣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碧绿的翠烟纱散花裙,逶迤拖地。皮肤细润柔吹弹可破,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要说萱宜美的惊艳,嫣然竟然也毫不逊色,娇艳中更显出几份活泼。
“妹妹穿上男装,可谓是英俊潇洒,换上女装更是倾国倾城。”
萱宜过来看嫣然换好了没有,爹娘已在花厅等着呢。虽然看嫣然男装,就能猜想到这是个绝佳的美人,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艳十分。
“姐姐,休要取笑。嫣然哪有姐姐漂亮。”
“瞧,妹妹这张嘴,姐姐可是学不来了。走吧,我爹娘正在花厅等着呢。”萱宜嬉笑着拉着嫣然往花厅走。
虽然前世中自己面貌还算有些资色,但是今世,更是绝佳,只是这年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与二十二岁的她相差好多。明明自己实际年龄要大些,却还要喊萱宜声姐姐,好笑!
范萱宜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家大业大,在京城里“济云堂”也有着不下二十家的分号,自然不在乎添双筷子多个碗。更何况萱宜父亲是个性情中人,待人宽厚,嫣然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范老爷和范夫人看嫣然聪慧漂亮自是喜的不得了,当下决定让嫣然和萱宜结为金兰之交。
没几日就在府上混熟了,尤其当天看到嫣然轻松制服歹徒的碧珠和家丁贵福,更是崇拜得不得了,贵福见到她就吵着要拜师学艺,碧珠也整天用崇拜的眼神看她。
试着打听白衣女子父亲的下落,却听说吏部侍郎已换了几任了,自己又不知道白衣女子父亲姓名,只好作罢,心想等机会再说吧,没准哪天会让自己撞到呢。
范府虽然大,但日子久了,难免又憋闷,好几次央求萱宜和自己出去,萱宜都以家教甚严为理推脱。
一早起来,看着外面天气晴好,却不闷热,还有凉风吹来,嫣然的心又不安了。
“姐姐,今天天气多好啊,咱们去放风筝吧。”嫣然开始对萱宜软磨硬泡。
“放风筝?”萱宜犹豫着,以前经常和哥哥一起去,还免不了让爹责骂,幸好有哥哥挡着,可现在哥哥外出经商,三五个月不回来,已是常事。自己在家每日做做女红,写写画画,也是烦闷地很。
“走吧,整天绣这些鸭子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
嫣然把萱宜手中的绣品夺过来,扔到一边。
“鸭子?”萱宜失笑:“妹妹,这是鸳鸯!”
“我当然知道她是鸳鸯,说顺嘴了嘛,不讨论这个了,走吧,走吧。好姐姐了,你知道的,再呆下去,我会郁闷死的。姐姐,最疼嫣然了。”嫣然勾住萱宜的两根手指,开始使用屡试不爽的撒娇术。
“万一被爹发现了怎么办?”
嫣然眸子闪出一丝欣喜,看来已经被磨的心动了。
“老爷和夫人已经出去了。”
刚刚贵福已经偷偷来报喜,说老爷夫人有事出去了。看来偶像的力量就是伟大滴,嫣然窃笑,昨天随便教了贵福散打里的招式,贵福这小子就跟崇拜英雄似的对自己听之任之。
“可是女孩子家出门很危险的。”萱宜站起来,迟疑着。
“女扮男装啊?姐姐忘了,嫣然可是会功夫的,难不成还会让姐姐受了欺负不成?”
嫣然的小手继续地摇,真希望把萱宜摇的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答应了自己,呵呵,那才好呢。
“女扮男装?”萱宜想起那天遇到嫣然时,嫣然一副男子打扮,甚是潇洒,不觉心动,女扮男装也好,换换新鲜。
第9章:放风筝,遇色狼
干净利落地换好两身衣服,萱宜去哥哥房里找出两把折扇。对镜一挥,好漂亮的两个公子哥。大摇大摆的走出范府,反正贵福和碧珠已经吩咐佣人谁也不能把两位小姐出去的事告诉老爷夫人,大管家在午休,当然也是不能知道的。
来不及多转,时间有限啊,要是被范老爷、夫人发现了,指不定多后悔“引狼入室中”呢。两个人去街市上买了个大大的风筝,还好萱宜兜里有不少银两。
一路嬉闹,嫣然和萱宜来到一块空旷的草地上,不远处还有一个大而清澈见底的湖,湖里有不少漂亮的船只,此时正是游玩的好时间,古代人就是自在。
“这个时代的环境真好,水清澈地能看见鱼儿游泳,没有化工的污染。”嫣然望着清澈的湖水感慨。
“嫣然,你说什么呢?什么化工污染的?”萱宜正在摆弄风筝,听到从嫣然嘴里冒出的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奇怪话。
“哦,没什么。”想起自己嘴里冒出来的“怪话”,嫣然吐吐舌头,看来以后说话也要处处小心才是,不然让人家当成怪物暴打一顿可不好。
“姐姐,你看,你看,啊,飞起来啦!”嫣然高兴地大叫,这是来到古代最开心的一天了。
“是啊,飞起来啦,嫣然,让我试试!”萱宜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给你。”看来这千金大小姐很少出来玩呢,难得萱宜这么高兴。
“再高点,再高点。”
“不行,再高线就断了。”
“没事,给我。”
嫣然刚从萱宜手里接过风筝,试图飞的更高些,没想到风筝突然间挂到树上。
“啊?坏了。”嫣然懊恼地拍拍头。
“怎么办?”萱宜皱着眉头,树那么高,看来是弄不下来了。
“要是大哥在就好了,这么高的树,他三两下就能爬上去。”
“我去够!”嫣然捋起袖子。
“算了吧,你又不会爬树。”嫣然抓住她。
“谁说的,我爬树好着呢,看着。”
嫣然如猴子般敏捷,很会到达树干上,对着底下的萱宜笑:“我爬树的本领怎么样?”
“真厉害,比我哥都强。”萱宜惊呆的看着树上的人,想都不敢想嫣然竟然如此敏捷,换成自己,吓都吓死了。
“接着。”嫣然把风筝一扔,飞身下来。
“嫣然,你”萱宜害怕地看到嫣然竟然要跳下来,连忙阻止,却晚了一步,嫣然正对着自己咧着小嘴乐呢。
“呀,坏了,嫣然,风筝刮到湖里去了。”
看到嫣然无恙地落到地上,萱宜才想起风筝。再找时,才发现,风筝早就被一阵风刮到湖面上,还好就在湖边上。
“我去够。”
“算了吧,嫣然。”萱宜阻止。
“没关系的,快够着了,你别忘边上来,小心掉湖里。”
嫣然往后推了推,没想到萱宜竟然被推倒在地,头发因为绑的有些松散,如瀑布一般汇了下来。
“哈哈”捞上风筝的嫣然看到萱宜的窘样,哈哈大笑。
“都是你,坏嫣然。”
两人不再放什么风筝,嬉笑追打起来,草地上一串串银铃的笑声。
“金少爷,怎么样,这茶可饮得过瘾。”泛着粼光的湖面上,一艘漂亮的游船里,左丞相的儿子金启岩正和一管家模样的人说笑着。
“不错,不错。哎呀,还真有些累了。”阔少爷伸了伸懒腰。
“那不妨到翠红楼找个姑娘给爷捏捏腿如何?”
“那可是好极,要说那艳娇姑娘的手艺,哈哈”
二人前后下了船,后面还跟着几个家丁,往这边走来。
“好一个漂亮的佳人!”
金启岩淫笑着往前走着,忽然撇见萱宜,看到萱宜娇好的面容,口水早已滴嗒在地上。
“嫣然。”萱宜看到这个穿着衣冠楚楚,脸上却一副邪魅的男子,本能地往嫣然身后躲。
“NND,色狼!”嫣然护住萱宜,狠狠地唾泣。
“小子,骂谁呢?”管家模样的人开口了,一脸的鄙夷之色。
“谁是色狼我骂谁!”小样的,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竟然敢骂本公子是色狼,活得不耐烦了吧。”金启岩脸色铁青,恨不得抓住这小子痛打一顿。说着一挥手,旁边的几个家丁立即冲上去。
活得不耐烦了,谁怕谁啊,大不了再死上一回,穿回去,只要不让她穿到原始社会,爱哪里哪里。
只是没想到这些家伙们竟然一点都不经打,三拳两脚就被嫣然踹到湖里去,挣扎了老半天才爬上来。
“哈哈”嫣然已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好大胆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谁?”嫣然抱着胳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金启岩!”色狼得意洋洋的看着嫣然,就等着嫣然屁滚尿流了。
“金启岩!哦?”嫣然做出惊讶的样子。
“怕了吧?竟然敢打本公子的奴才,看来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金启岩?哦,我想起来了,没听过!”嫣然继续嬉笑着,心想我管你是金启岩,还是银启岩呢,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流氓加混混。
湖心小亭里一个湖蓝衣服的公子手拿折扇,正兴意盎然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嫣然的新式拳法,让他很感兴趣,从来还没见过这样的拳法呢,刚想飞身下去讨教一二,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三王爷,好风雅啊!”
“启凡,你看下面,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因为调戏良家女子不成被打了。”三王爷慕容彻即那位湖蓝衣服的公子指了指下面,开怀大笑。
“怎么不见了,奇怪?”折扇所指之处已无人,慕容彻心中竟感一丝怅然。
“我这兄弟本来就不争气,这次生病后醒来,就更是无法无天,哎!”金启凡长叹一声气,他和金启岩都是左丞相金为正的儿子,只是金启凡虽是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