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了这个,所以才”
韩露不置可否点头,犹豫道:“怕是勾起心底的伤痛,所以潜意识才但是老公你放心,我绝不会在迷失自己了,真的我能感觉到,我如今能够操纵这个身体,真的能,你相信我,我如今的心里只有你,我想跟你安心过一辈子,我对以前的事情丝毫不知道,我就是我,我是韩露”
玉满楼身形颓废,连连后退几步,始终不敢正眼看她。天知道他心情有多复杂,整整相处小半年的女人,如今竟成隔世之人,要他如此能相信她所说的,如此令人匪夷所思,他怎能接受。
转身出去,几日未归。
而韩露更是活在后怕与悔恨之中,度日如年,五日过去,玉满楼都未曾来看过自己,虽然饮食起居如前,但心里却总是空牢牢的,她知道,已经离不开他了,若是真的失去了,就真如她所说,纵是活着也失去了意义。
伸手抚摸着高高挺起的肚子,她暗自诉说:“我的宝贝,妈妈怕是要对不起你了,都是我的错,若是我真的去了,也会带你离开,绝不会将你留给痛苦的过去。”
“少夫人,少夫人,老夫人有请呢!快,小娥与你换上那身新作的水蓝纹绮丝长衫,还有锦色的襦裙,一定是极漂亮的。”小娥说不出的兴奋,许是这两日天天跟她在家里闷着的吧!
韩露木讷点头,“好,都由你办吧!”
小娥更是高兴,屁颠屁颠去收拾了。韩露刚扭身要回房间,见月门内侧陈锦身形一晃,韩露知道这是叫她过去,便缓步而去,刚出了月门,陈锦就急忙忙塞了一纸包给她。
低声道:“少夫人,这是种植葡萄的法子,若是把这个卖给你,能换多少银子?”
陈锦如此直白,纵是目光冰冷的韩露都换了眼色瞧她,“你家有事?”
陈锦亦是不瞒她,猛点头,“我爹爹病重,需要银子救命,所以我想卖掉这方子。”见韩露变态不回话,她急不可耐哀求:“少夫人,您不是说过要和我做生意吗?如今是不是想反悔?”
韩露挑眉微微一笑摇头,“当然不会,我只是在想,若是你爹爹病重了,给我这个破纸条也枉然,既然你如此痛快,我也答应跟你做生意,但首先把你爹爹医治好,然后接到府上来。”
陈锦似幻听,身形晃了几下才镇定,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死命点头,“陈锦记得了,谨记少夫人的大恩大德。”
当韩露第一次不再随意,而是盛装华服站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太美了。”小娥和陈锦痴呆靠前,手似不敢碰触那华服锦缎,玉璧腰妆。
韩露心底幽叹,女为悦己者容,如今悦己不在,美又如何?
“小娥你先下去备车。”韩露幽幽命令,小娥福了福身子,笑盈盈走了。
韩露叫过陈锦,指了指那梳妆台位置,“下属第三个抽屉里面有十片金叶子,虽不多,但治病救人还是足够的,你拿去用吧!”
陈锦不敢,韩露皱眉就要亲自动手,陈锦感激涕零,噗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少夫人对我陈家的恩德,陈锦没齿不忘。”韩露虚浮她起身。“我说过我只是个生意人,若是做生意的工具没了,那我还做个屁啊!”
陈锦被她口无遮拦逗笑了,抹掉眼泪将金叶子小心翼翼收在怀里,若无事之人一般,有说有笑搀扶着韩露出门,韩露心底暗笑,果真是真人不露相,是个可塑之才。
第五十九章 玉老夫人有请
美人妖且娆,盈盈卷珠帘,攘袖见素手,交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髦榻挥裉澹汉骷灸眩抟潞纹狁账娣缭叮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
虽身形不雅,却散发着独有的女人味道,只要入目必是三分,纵是日日相处的玉满楼都忍不住痴傻,心里一时悔恨交加,陡升私念,恨不得将她日夜藏于深闺之中,与世隔绝,免得他人觊觎眼光。
但木已成舟,不得不臭着脸色在门口接了她,直接赶赴老太太的屋里头。
“你把脸拉的那么长给谁看啊?”韩露幽怨气他。
玉满楼嘟着嘴巴,侧目窥探,见她气囊囊的模样,自然知道她这几日不好过,他亦是难过,只是她不知道而已,也赌气囔囔回道:“给你,谁让你个双身板的妇道人家还装扮的如此妖娆。”
小娥顿时吓得冷汗直流,疾走几步连连给玉满楼作揖,“公子别怪夫人,是小娥的错,小娥见了这套襦裙好看,偏让少夫人穿的,少夫人是怕丢了公子的颜面”
“去,去,没你事了,后头服侍着就好。”玉满楼懒得去听,摆了摆手,小娥只得退去不敢跟去。
韩露就更是生气,一跺脚,“玉满楼你想怎样?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当我是什么?”
最是喜欢她撒泼模样,虽然此时不是地方,但玉满楼还是看着高兴,却是动强的将她硬拦着往前走,低吼:“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韩露抿了半天的小嘴,还是憋不住笑了。
见他毛手毛脚在她腰间摸索,狠狠拧了他手臂一把,怒道:“这两日去那个野老婆那里疯去了?连家住哪里都忘了吧?”
“嘶!你真使劲啊!疼。”玉满楼邪乎的冷嘶皱眉,似跟割了他肉一般,也不回答她问题,死皮赖脸将胳膊挡在她面前:“给我揉揉。”
韩露低头刚要再捏,老夫人屋里头的秦嬷嬷和陈嬷嬷一眼就瞧了她,几乎同时虎扑过来,一左一右将她搀扶,秦嬷嬷瞧着韩露,唏嘘不已:“呦!真是妙人!看着俊俏的,可真是我们二公子的福气呢!”
“可不是,这模样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似的。”陈嬷嬷乐得露出一口大黄牙。
秦嬷嬷冷笑挤眉,“仙女啥样谁见过?老身早知主子中您是最不同的。”不过两句话就带出来火药味,韩露可不想被推上风口浪尖,勉强微微笑,向玉满楼投去求助目光。
他丫的混蛋,竟装作没有听见,而是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子聊天嬉笑,好不快活,气的韩露又是一阵暗骂叫嚣。也不知今日是何大日子,大厅内来了好些个玉家的旁亲枝戚,俱是新面孔,韩露鲜有几个认识。
却当她进入的那刻,全场哗然骤变宁静,纷纷行注目礼,她迥然成了满场焦点,许久没有这般万众瞩目,韩露多少有些不适应,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陈嬷嬷倒是贴心,跟着她没话找话,倒是缓解了别扭心境,秦嬷嬷先回了老太太的屋里头回禀,没一会就过来请她过去,“小主儿累了吧?老祖宗怕累着你,请你屋里头休息呢!”
韩露微微一笑点头,由着陈嬷嬷搀扶着,秦嬷嬷引路一行向老太太的屋里头去了。一阵软糯靡靡之音由室内缓缓而来,早听说老夫人喜欢听曲,日日都要唱的,今日看来果真如此,纵是外面闹腾的人声鼎沸,依然阻隔不了老夫人的雅兴,听着倒是挺舒服的。
秦嬷嬷笑盈盈掀了白玉珠帘,唤一声:“老祖宗,二公子屋里头的来了。”
“进来吧!别傻站着,累着我的从孙我可不许。”音沧桑,温婉浑厚,韩露难以想象会是怎样个老者,能有如此的声音。
来了玉家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来老太太屋里头,纵是老太太的真容,还是头一遭见呢!不由的心绪紧张起来,陈嬷嬷轻轻握了她的手掌嘿嘿一笑算是安慰,便松开了手臂,让她自己进去。
小厅内迎头是座四米宽长幅锦绣山水屏风,雄伟大气风景秀美山川壮丽,朦朦胧胧透过,见有一老者椅座软榻之上,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均有丫头闪着偌大的扇子,不急不缓,背对着屏风正中,落座一锦绣女子,手擒琵琶,边弹边唱。
韩露垂首进入,临近了软榻,也不敢抬头,缓缓下跪,也就是膝盖微弯曲就被人伸手挡住,韩露仰头一看,正是珍珠,她顽皮冲她眨巴眼睛,亲和道:“可莫要跪了,老祖宗看在眼里都会心疼的。”
她抿嘴一笑,此时才敢顺着珍珠的眼神,直视过去,冰纨为内裙宽博,紫绮为上襦,足饰珠玑,腰金佩白玉叠罗莲,衣锦冠履,均为贵重,三寸金莲悠哉自得晃悠着,双眸沉迷柔音之中。
果真出乎意料,据闻老夫人八十有余,想不到唇红齿白,精神抖擞,除了满鬓苍白,竟无一星半点颓废之色,玉家老夫人见她看得认真,莞尔笑问:“可从老太太身上看出了什么?”
韩露顿感唐突,忙福了福身子,玉老夫人懒洋洋起身,冲她摆手,珍珠忙扶着韩露过去,落座对面的小凳上,老夫人却是不肯的,忙让丫头送来个长椅,让她坐的舒坦些。
“双身板累吧?”老夫人牵过她的手掌轻轻握于手中。
韩露摇头,“挺好的,一点也不觉得累。”
老夫人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果真是个小子,似我年轻那会带大郎的时候,也不觉得累,俱是说能生个小子,果不其然还真就是个小子。好啊!好”
还真是典型的重男轻女,韩露心中胆怯,这若是生个丫头,怕是都恼了。只是憨憨一味傻笑着,老太太说什么,她就嗯啊答应,老夫人倒是喜欢她这不张狂的性格,越看越顺眼。
“早就听说是个绝色女子,我还想着这世上竟有比我孙儿生的还美之人,见了你,我倒是真的信了,怪不得我家满楼执意要娶你为妻,说做妾都是委屈了你。”老夫人的语气稍重,韩露心里一凉,忙起身作揖。
“老夫人,小露惶恐,万不曾奢求二公子给名分的。”韩露表现惶恐,倒是让老夫人更是喜欢。
老夫人点了点头,算是赞同:“是个识大体的主儿,不白满楼疼你,但这说妻之事,也不是不能的,但要等等再说,可不能操之过急,毕竟胥家是二夫人的娘家,弄得张扬了反倒适得其反,惹得两家争持就不好了。”
韩露明了点头,玉老夫人又感觉说的沉重了,便转移了话题,“听说礼部的韩大人收了你做义女?”
虽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