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鬼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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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鬼木兰-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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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桥畔暗恋名单分两份,一份是少女思春,一份是少妇思春。少女思春大都爱情至上,对柴米油盐考虑无多,一见钟情或日久生情,山盟海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轰轰烈烈不离不弃。
  少妇们认为在人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所嫁非良人,已经受尽了折磨,所以做鬼了,不能再随便出嫁。
  金外其外,败絮其中的坚决不能要;男方再好,不对你好的不能要;男方再富有,舍不得为你花银子的也不能要;男方再好,婆婆难相处的也不能要;家徒思壁,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如果男方是踏实肯干的,也会托负终身,但最好是已经有家产万贯
  纵观少妇们的标准,福临居首位。满腹诗书,不怒而威,饭菜做得好,又勤快能干,脾气也好得没话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福临是少妇们心中的理想夫君。
  冼夫人寡居多年,一直很洁身自好,钟离春说:“那是心高气傲,如果有她中意的了,不狼扑上去才怪。”
  不得不佩服钟离春这厮,很有先见之明。冼夫人自从有次在庙会上偶遇福临,念念不忘,一番调查之后,对福临更是芳心暗许。
  虽然福临现在是罗夫有妇,但是,自古男子本就三妻四妾,排队,等着福临纳妾。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还未见福临动纳妾的心思,洗夫人只好主动出击。第一件事就是搬家,看来冼夫人对福临是真动了心思,否则以天下第一府的房价,堪比天价,冼夫人一租又是几载,可没少花银子。
  冼夫人本来指望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无奈福临是呆头鹅。冼夫人只好曲线救国,对我是虚寒问暖,关怀至备。
  评心而论,冼夫人其实很是知书达礼,温柔贤惠,鬼品也不错,坦荡大方。第一次见我,就直言:“很是喜欢福临,愿意居小做妾。”
  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好直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只是,喜欢福临的多了去了,董贤对福临虎视眈眈很久很久了,无奈落水有意,流水无情。
  我哪敢答应,不被董贤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才怪。
  冼夫人见我迟迟不作声,也不为难我,一福身离去。
  本以为从此太平,没想到冼夫人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最让我郁闷的是,从此冼夫人见我就叫我姐姐。
  叫得我两眼犯晕,冼夫人一看就是三十多的少妇,大我一轮,这姐姐从何叫起。
  “你是正妻,我是妾,叫你大姐是应该的。”冼夫人不紧不慢的回答。
  董贤听了直皱眉,后来悄悄的问我:“木兰,我也要叫你姐姐么?”
  我听了直起鸡皮疙瘩,这关系好乱。又不忍扑灭董贤眼里期待的火,只好支吾着回答:“只要福临答应,我没任何意见。”
  晚上睡觉前,特意问福临:“董贤叫我姐姐行吗?”
  “他不是比你大么,应该你叫他哥哥才是。”福临疑惑不解。
  “我是正妻,他是妾,所以叫姐姐阿行?”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花木兰你你懒得理你。”福临气呼呼的说完,转过身去。
  “不理我,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我不是很明白啊。
  “不行!”
  “那冼夫人叫我姐姐行么?”
  “不行!”
  为此,福临生了我两天的闷气,只不过,并不影响冼夫人和董贤对福临的感情,以及对我的照顾。
  特别是我有身孕以来,冼夫人和董贤比我还紧张。就女儿要不要许配给钟馗,冼夫人和董贤一脸慎重的深入研究及讨论了好几天。
  最后冼夫人忧心忡忡的过来找我商量:“钟馗那孩子是瞒讨喜的,可是以后能不能入得女儿的法眼就难说了。我觉得还是不订这娃娃亲比较好,还是等女儿长大了,由她做主。姐姐,这样可好?”
  我赶紧点头应允,我本就不是包办婚姻的娘亲。再说了,我要是摇头,也对不起冼夫人做的那些鞋子啊。自从知道我怀孕后,冼夫人就开始挑灯夜战——纳鞋。从一岁的尺寸,已经做到十一岁的尺寸,总共做了十五双了,还不算她手上正在做的那双。
  冼夫人见我答应了,心满意足的福身回房,又去做鞋了。
  我扶着腰去院子里散步,近来动不动就腰酸背痛的,福临天天给我捶也不管事,坐立难安的感觉,想睡着了一了百了,可钟离春老不让我多睡。
  更让我欲哭无泪的是,钟离春既然变本加厉,天不亮就把我从床上挖起来,说是要去南岳庙还愿。
  我眯着眼有气无力的商量:“要去还愿我倒也不拦着你,可是能不能把我当漏网之鱼?我又没有许愿,不去也没关系吧?”实在是我特害怕那股烧香味,一闻着就头痛,想晕。
  “不行!当初说福临不举时,我就有去求过送子娘娘,许愿说有朝一日,木兰有孕,一定带上猪牛羊和木兰来还愿的。”钟离春拒绝得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直翻白眼既然把我和猪牛羊并列,气死了,我又不是畜生。
  始皇在旁点头:“许过的愿,就要去还,否则天理不容。”
  师傅也不反对,于是呼,敲锣打鼓,轰轰烈烈,一行鬼浩浩荡荡去南岳庙。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路热闹非凡,大家议论纷纷,大娘大婶不停的感慨:“可怜的木兰,肚子终于争气了,再也不会被夫君小妾打得鼻青脸肿了。”
  “是啊,木兰这孩子不容易啊,多通情达理啊,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
  “希望是个传宗接代的男丁,好母凭子贵,再也不用担心成下堂妻了。”
  “木兰啊,恭喜恭喜。”
  “木兰啊,这秧歌扭得不错!管事的是谁?过几天我家老爷子九十大寿也请他们。”
  我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眼懒得看,特别是福临那傻子,胸前戴朵大红花,骑在大红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瞪着我看,睁眼望去,霍去病鹤立鸡群,就那样痴痴的看着我,千言万语欲言又止,满脸的痛楚和相思缕缕。
  看得我心里酸酸的,霍去病,瘦了好多。
  霍去病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吃饭,不要再瘦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瘦瘦的样子,君子不重则不威。
  霍去病,过往的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时,总是想起你说过的话:“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霍去病,我一直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即使现在,也还是这样想,只是,一切由不得我,由不得我选择,不得不转身离开。
  还以为和霍去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如梦的虚无一样,醒来,还是天各一方。近在咫尺,远如天边。
  “傻孩子,哭什么,应该高兴才是,终于有孩子了。”师傅拿扇子敲敲我的头道。
  “木兰啊,别哭,有个孩子好,生活就像有了方向一样,干什么都浑身是劲,活力十足,真的,姐姐不骗你。”真难得孟婆说这么长一句话,平时都惜言如金的。
  我不是哭这个啊是看到霍去病又瘦了,我才哭的。这孩子来得措手不及,太意外了,一直以为,我的孩子他爹是霍去病,哪知世事难料。
  冼夫人紧张兮兮的,边给我擦眼泪,边哀求到:“姐姐,有天大的伤心事,也放一边去,孩子要紧。”
  就是这孩子,把一切都变了,扰乱了所有。还有,冼夫人啊,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姐姐,叫得我感觉好老。
  钟离春眼一瞪:“不许哭!”
  我赶紧擦掉眼泪,屈服在淫威之下,实在是,钟离春,好凶,不敢再哭了。
  福临骑马过来,见我一脸的委屈:“钟离春,你不要老凶木兰。”
  “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
  我才没有上房揭瓦,冤枉我。屋顶上的琉璃瓦是我从始皇府上揭过来的,可贵了,我舍不得揭,随便一片都价值千两白银!我不是败家的鬼。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还有多远才到啊?”赶紧转移话题,要不,被始皇听到了又要发怒了,谁叫当初我把他屋顶的琉璃瓦揭得一片不剩。
  “还有段路,你抓紧时间睡会吧,要不,到时有得闹腾的。”
  路上这么颠簸,我哪睡得着啊,又不是猪,随时随地都可以睡。
  不得不承认,我和猪也没什么区别,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而且还做梦了,我既然梦到好久不见的阎王,还是一样的拽到不行,看了我许久,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怎么胖成猪一样了?肚子那么大!”
  我大怒:“你才和猪一样,我肚子大是里面有娃娃了,懂不懂?!”
  阎王呆若木鸡,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摸着我的肚子,像捧着个珍宝一样,也不说话。
  我不自在极了,虽说阎王现在严格说来还是一小屁孩子,可那身高长相与年龄不符啊,说到底,还是男女有别不是。
  “这是肚子,不是银子,你能不能别摸了?”我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阎王我一直都不怎么敢惹火了他,谁叫我还指望他赚银子哪,民不与官斗不是,更何况阎王掌管奈何桥畔所有鬼员的命运。真惹火了他,一不管不顾起来,提起朱笔一改你的投胎簿,让你肠子悔青了去。
  阎王听而不闻,摸着我的肚子爱不释手,良久,抬头:“木兰,孩子出生后,叫邪门吧。”
  我满头黑线,这一什么名字啊?!突然觉得,钟离春给钟馗取的名字满好的,最少比邪门这名字靠谱啊。
  再说了,我同意,钟离春也不会准,为孩子的名字,她翻书无数,取了千百万个,又一个一个的否决。她说一定要取个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荡气回肠朗朗上口又尊贵无比的名字。
  阎王一脸认真与执着,特别是很有霸气,我没敢回绝,被迫点头,反正我答应了也没用,我有发言权,但是没有决定权,我的话一般都是被钟离春当作是耳边风的,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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