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前厅,玲儿不忘替她打气,“小颜,不要怕,只要你努力,每天都能吃大鱼大肉。”
“玲儿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咱真的不想做啃馒头的小妾!”
“只要你今后都听我的,一定不会做小妾的。如果你还是浑浑噩噩,什么都不去争取的话,今后连馒头都没的啃,只能啃树皮!”玲儿半是威胁地说道。
树皮这还是人过的日子么?那咱是不是要偷偷练习下怎么找虫子吃,好歹也是鸟的天性,吃虫子比吃树皮有营养多了。
玲儿大概没想过,自己不经意的威胁,居然给小颜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导致她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望着大树发呆,思量着啃哪一块的树皮会美味一些。
小颜在南宫府里的身份很特殊,之前是南宫宸的书童,后来恢复了女儿身,南宫宸让玲儿贴身照顾她,也没让她做什么别的事。所以她既不是主子,也不是下人,还有个丫鬟伺候着。
到了晚上,玲儿通常都会和她睡在一起,自从玲儿和她住一起后,她的很多坏习惯,比如在床上横着滚动,把吃的藏在被子里,枕头下塞满干果,一觉就要睡到晌午等等,都在玲儿的铁血手腕下得到无情的镇压。
每当她想反抗的时候,玲儿就会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关于小妾的一切悲惨事迹,把她吓的不敢睡觉,一睡着就会梦见自己饿死后被人鞭尸。
过了大约七八天,小颜的生活习惯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每天早早的起来,让玲儿为她梳妆打扮,有时候是一坨,有时候是两坨,菜叶子的样式也千奇百怪,她虽然不喜欢脑袋上顶着一坨坨的东西,但她还是很没骨气的屈服在玲儿的淫威之下。
每天早上起来,玲儿都会让她跟着南宫宸一起在院子里小跑,实际上,是想让她和南宫宸多多培养感情。
不过提起裙子跑步,光是让人看着就着急,尤其是她跑不了几步,就会跌倒。于是乎,在不断的跌倒中,南宫宸和她的感情急速上升,到最后,南宫宸基本上也没什么心思跑步,而是不断地扶住即将跌倒的某人。
这一幕,玲儿看在眼里,爽在心上,伴随着身体的摩擦,精神上也一定会擦出火花,小颜成为南宫少奶奶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对于小颜的变化,南宫宸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只不过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快,小颜对身边的一切人事都很懵懂,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加上她年纪还小,她虽然自称自己只有三岁,但南宫宸潜意识里认为,她顶多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孩子,更不懂得分辨是非清白,他只能循循善诱,让她慢慢地了解这个世界,也让她慢慢地学会自己的生活方式。
可自从她恢复女儿身之后,自从那纸婚书一次次地摆在他面前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明显地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小颜变得格外黏人,也特别听他的话,睡懒觉的时间大大减少,也让他们相处的时间从早到晚,从一睁开眼,到困地闭上眼,他看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围着他大打转的小小身影。
这样下去,是好是坏
南宫宸渐渐意识到,他心里有一种东西,正在逐渐瓦解,伴随着婚期的临近,他想的最多的,只有一个人。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一切能够由自己做主,但他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尚且没有能力肩负起南宫世家的产业,又如何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
在他最为烦闷的这段时间,北关告急,慕云被炎帝派往北疆,战事一起,夏明昊也忙了起来,宫雪衣则回到了殇月门,战乱之际,朝堂动荡,殇月门又接了几笔大生意,暗杀某些官居要职的大官,这些都必须由他亲自出马。
比起他们三个,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变得非常无聊,非常寂寞,想找个人诉诉苦水,都没有地方可去。
半个月后,南宫老爷已经开始让下人们准备迎亲之事,以南宫世家的财力,这一场婚事,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该开始准备,只不过因为小颜的事,让南宫老爷暂时搁置了一段时间。
分类繁多的聘礼一一准备妥当,按照习俗,南宫老爷会派人去远在蜀地的唐家送去聘礼,再将唐家大小姐迎回长安。
当玲儿看见墨染居的院子里堆满各种聘礼的时候,急得将还在厨房里偷吃东西的小颜给抓了出来,“小颜,我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找吃的,敌人都要上门了,你竟然一点也不紧张?”
“可是玲儿,咱不是听你的话天天和少爷待在一起培养感情了吗?少爷对咱还是那样,咱也没办法呀!”
“不成,一定要下猛药了!”玲儿像个母夜叉一样双手叉腰,指着小颜,说道:“走,我们出去买秘密武器!”
啥秘密武器?小颜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咬了一半的鸡腿,你可要等咱回来
卷一 鸟落长安 57章 居家常用必备良药
玲儿为小颜戴好一层面纱,就带着她去了东市,即便是交战时期,东市上还是热闹非凡,除了巡逻的侍卫多了一些以外,百姓们的生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已经很久没出门的小颜,一出去就四处张望,看见那些卖小吃摊子,就馋的巴不得挂在锅上,美美地吃上一顿。只可惜玲儿没有南宫宸那么好说话,一路上紧紧地攥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还不时地警告她,“还想着吃,敌人就要打到门口了!你还不觉悟!”
不少路人都将玲儿的话误解成她是在说北疆的戎狄,直夸这丫头看上去年纪轻轻,就有一腔爱国的热血,实在是女中豪杰。而那个没有觉悟的蒙面丫头,则成为他们的唾弃对象。
小颜很无奈地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埋着头跟在玲儿身后,她心里很纳闷,正房上不上门,和这群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长小妾的,连出个门也要被人唾弃?于是乎,小妾的悲惨生活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连出个门都会被人鄙夷,这还是人的生活么
玲儿拉着小颜七拐八拐,来到了东市最深处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里,“就是这里了。”玲儿指着那间半掩着的门,说道:“千金坊。”
“玲儿,千金坊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小颜对钱的概念,还停留在一个铜板换一个包子,一锭碎银换几笼包子,而比碎银还要厉害的金子,她暂时还没用过,所以不能确定一锭金子能买到多少包子。这千金坊的名字,一听就是很多金子的意思,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贵的吓人?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这钱袋还是夏明昊给她的,里面只有几锭碎银子,哪能和千金相比
“你可真笨。”玲儿敲了敲她的头,说道:“千金就是指女人的那种病,不是什么钱不钱的,走,我们进去。”
“可是玲儿,我们没生病,为什么要来这里?”那苦苦的药,在南宫宸流血的那段时间,她是亲眼见识过有多恶心,难不成玲儿为了训练咱,让咱在喝药中掌握对付敌人的方法?
“懒得跟你说,一会你听我的就没错了。”玲儿很有气势地瞪了小颜一眼,小颜立马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乖乖地跟在玲儿身后。
“老板,在吗?”玲儿在柜台前喊了一声,不多一会,一个长得胖乎乎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药草,“姑娘,有什么事?是看病还是拿药?”她的目光停留在玲儿的小腹上,来这里的女人,一般分为两类,一类是有钱人家的夫人,身子不舒爽的时候,会来抓几幅调理经血的药。一类是眼前这样的丫鬟,通常都是和府里的主子或是下人苟合了之后,珠胎暗结,来买些廉价的堕胎药。胖女人见玲儿不像是有孕的样子,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颜身上,看那身子板,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肚子好像有些突起,这现在的人也太禽兽了吧?
小颜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咱不就是吃多了些吗,干吗要这么看着咱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居家常用的良药?”玲儿有些促狭地左顾右盼,腻腻歪歪地说道。
“居家常用?”胖女人板着脸,指了指巷子外面的那条街,“丫头,你要买什么风寒药的,去外面的药铺,我们千金坊不卖这些东西的。”
“不是风寒药”玲儿嘀咕道:“艳本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居家常用的必备良药就是春药嘛!”
“春药就春药,什么时候还冒出这么别扭的名字!”胖女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包,问道:“你们要什么效果的?”
“还分效果?”玲儿这下也懵了,关于春药的知识,她也是从艳本上学到的,还没想过这春药业要分这么多种。
她看着大小不一的药包上写着:“微弱类,调情类,助兴类,持久类,强力类”最后一个很大很大的药包上,写着“禽兽类”,她眼睛一亮,抓起这药包,问道:“老板,这个是不是最厉害的?”
“那当然,最强壮的牛吃了都会发qing,你说厉害不?”胖女人收起其他的春药,手在算盘上一拨弄,说道:“就收你们五十文钱。”
玲儿在心里暗爽着,没想到春药竟然这么便宜,艳本上动不动就是好几两银子的,她们今天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付完钱,玲儿乐滋滋地将春药包好,放在袖子里,拉着小颜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千金坊。
胖女人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们离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喃喃自语:“这大户人家的丫鬟真奇怪,跑来买畜生吃的春药,难不成他们府上的马没办法配种”
一回府,小颜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小厨房,发现她走前留下的鸡腿已经不翼而飞,而烧火大哥的嘴里含着一根鸡骨头,正拨弄着灶台下的柴火。
小颜瞪了烧火大哥一眼,悻悻地回了房。
玲儿将一整包春药倒在了刚熬好的鸡汤里,搅匀后闻了闻,没发觉有什么异味,心下大喜,端着一盅鸡汤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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