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成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娇娘成群-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冲那女子道,不……不要过来,女……女鬼,改之,赶,赶……走……她!

那个她字刚一出口,他就哇哇的吐了起来。

我忙闪过身子,从背后扶着他,让他蹲在地上。我便看到那红的,绿的,黄的……今晚吃过的东西,连同那些酒精一起从他嘴里哗啦啦往地上涌。

怪味强烈刺鼻,幸好我闪得快,没被吐在身上。

他吐完,安静了下来。我把他重新扶到床上,他一倒头便闭上眼睛呼呼的睡了。

我再回首时,门还开着,却不见了那女子。一定是被那强烈的怪味给醺走了。

我拿过扫帚,捏着鼻子,刚把地上的秽物扫进厕所,冲到下水道里,她却笑语盈盈的回来了,手里提着两瓶开水。

她说,停气了,厕所里那个淋浴喷头没有热水。

她弯腰拿起一个盆子,放进一根毛巾,去厕所里接了些冷水,端到床边,一边把一瓶开水往盆里倒,一边对我道,你也去洗洗吧。

我明白了,皓然才吐过,脸上鼻上,甚至连衣服上都残留着秽物,她是要给他擦洗。

我忽然竟有些妒嫉了,因一个鸡对皓然好而妒嫉了。毕竟她是先认识我的,她怎么可以对他比对我好?

这是我从前多么不屑的事啊。我实在无法理解今晚的自己,莫非我也有几分醉了?

我提着另一瓶开水,拿着另一个盆子和另一根毛巾去厕所时,意外的发现我用的盆子和毛巾,成色比她给皓然用的都要新。我心里那酸酸的感觉便减弱了不少。

因为她故意给我留了一套洗脸用的,而她给皓然用的却是一套用来洗脚的。

我从厕所里洗了出来,她还没完全给皓然擦拭干净。

皓然竟被她拨得精光,除了一条内裤,什么也没穿,赤条条的躺在那里,什么也不知道的任凭她给他擦拭身子。

偏偏下面那物还高高举起,把个内裤顶得象帐篷似的!

经过热水的淋浴,我那微微的醉意已荡然无存。并不再羡慕和妒嫉皓然的艳福。只是反感那女子怎么能没廉耻到这种地步?

她给皓然清洗干净,帮他轻轻把被子盖在身上,又把她脫下的皓然的衣服拿在手里,对我笑笑说,我走了,这些衣服我拿去洗洗,明天送过来。

我没有半句感谢她的话,也没半个留她多呆会儿的字,只是巴不得她早点离开,怕她多呆会儿就把持不住,当着我对皓然做出什么让我厌恶的事来。

更怕她对我也又有了想法。

越是怕的事就越是要发生,她本来走到门口了,却又折了转来,那么关切而又多情的道,改之……

我宁愿不听到她那娇滴滴,柔如春水的声音。因为我知道,她又牵挂起我内裤包里那叠可怜巴巴的钞票来!

正文 11

我思索着如何对付她。

她却没有直奔主题,只问,改之,你真是来找工作的吗?今天有没有去人才市场?怎么样啊?

丫的,像是猜透我的习性了,来了个声东击西,先套近乎。

我没回答她,听皓然嘟噜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假装扭头去看。

皓然已把被子踢翻,一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弯曲着放在被子之上。那被子便被他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了。他还伸出只手来,把上半截被子往自己身上抱,那亲妮陶醉的憨象,仿佛抱的不是床被子而是个女人。尤其是他那只穿着内裤的屁股,正对着我们高高的翘起,让人看了实在反感。

要不是此情此景实在不便发作,我真会忍不住走过去给他几个巴掌,把他从睡梦中打醒过来,让他自己看看他这副睡相,真他妈丢我们男同胞的脸!

而如今眼目下,我却只有强压着自己,走过去把他的手脚搬开,把被子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重新给他盖上。

不想他却并不配合,仿佛我从他怀里夺走的真是正和他亲热的美人,极不情愿的和我争执着,那手脚把被子压得紧紧的,好不容易被我移开了,刚准备把被子扯出来给他盖上,他又把手和脚紧紧的压了上去。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便像他进门时捏那女子一样,在他屁股上用力捏了下。这下好了,他虽没像那女子那样痛得轻声尖叫,却放开被子,又翻了个身,摆出了优雅的睡觉姿势。

我忙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他咋咋有声的舔了几下嘴,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我扭过头来,便见那女子在轻笑。

我忽然就好像被她看到丑态的不是皓然,而是我自己一样,脸发热发红得厉害。

她见我极不自然的窘样,把手在嘴边放了放,忍住了笑,道,如果你真是找工作又还没找到的话,我明天早上给朋友打个电话,他是家大公司总部的经理,给你安排个工作应该没问题的。

话一说完,也不等我点头,就急急的走了出去,掩上门。我听到她在门背后,终于忍不住放纵的轻笑出了声音。

我过去反锁了门。上床,没好气的把死猪样的皓然,向里推了推。钻进被子,在离他远远的地方,背对着他睡了。

我一整夜都没睡好,或者说根本就没睡。

起初是想起那个妖娆女子临走时的那句话,觉得她可笑又可怜。她一个惯看风月的人,怎么会这么傻,傻得把什么事都当真。竟把一个玩过她的什么公司的经理当作朋友,竟不知道那种人玩她的时候无论有多投入,无论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海枯石烂的话,都通通是在逢场作戏,真要靠的时候是靠不住的。而她今晚的所作所为,又似乎并没真让人反感厌恶到极点,反倒像是真在为我着想,附带还帮了我的朋友。她在门边等了那么久,为的也似乎并不是要和我做那种交易,竟是关心我工作的事。

我忍不住轻轻叹息。

接着,我又想起她抱走了皓然的脏衣服,她毕竟再好也是个鸡,不知明天来还衣服时,会和满心感激而又被荷尔蒙折磨的皓然,上演怎样惊天动地的好戏?

我脸上又忍不住浮现一丝轻笑。

后来什么也不想了,便听到皓然在睡梦里惊叫鬼!鬼!并且从床上坐了起来,于窗外映照进来的月光下茫然四顾。

我闭着眼,假装睡得正香,不理会他。

他便又倒下来重新入睡。才一睡着,又磨起牙来,那声音让我倒觉得他自己是个鬼了。不是鬼,不是为了吃人,他把牙齿磨那么锋利做什么?

他一整夜如是反复了好几次,我终于模模糊糊,刚进入睡眠状态,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拿手机,却发现自己被皓然紧紧的抱在怀里,他那条曾经死死的的夹住被子的腿搭在我身上,下面那东西还硬绑绑的顶着我的后背!

那感觉啊!真是厌恶,厌恶到了极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我大叫,并用肘一下子就把他撞开,急急的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跳下床。

噩梦醒来是清晨,的确是清晨了,伴随着手机铃声的还有窗外晨光下,绿荫中的几声婉转的鸟鸣。

但一整夜做噩梦的人,却还沉浸在甜甜的睡梦中,尽管遭受了我的重重一击。而什么梦也没做,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过的人,却被惊醒了来。

我在心里暗骂,这世道真他妈不公,却又不得不去拿起手机。

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这么早就给我打来电话,我不知道她昨晚经历了怎样展转反侧的不眠之夜。我好恨自己昨天竟忘了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这边的消息。可我就算真打电话了,又怎么对她说呢。她牵挂的,我却让她失望了。

果然,妈妈什么也没说,只问,改之,你去瓶梅公司了吗?

我实在不喜欢妈妈开口就和我说这样的话,她不关心我,却只关心进瓶梅公司的事,好像进瓶梅公司比她儿子还重要。或者说,青梅比她儿子还重要。

我虽然很为昨天忘了给她打电话而歉意,但我还是小心的抵触的问,妈妈,你让我来重庆就是为了青梅吗?如果是这样,你放心吧!我见到过她了。

青梅?哪个青梅?

妈妈的声音听上去很疑惑,像是在思索,没有半点做作的样子。

我跟着疑惑起来,妈妈好像把青梅给忘了,或者是她根本一时不敢相信。莫非妈妈竟不知道青梅在瓶梅公司的事?

我试探着说,我们的邻居青梅,十四岁那年就从我们村子里搬走了的那个青梅呀。妈妈把她忘了吗?

我听到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因激动而颤抖,改子,你说的是青姨家的那个青梅吗?!你在哪见到她的?!见到青姨了吗?!她们母女可好?!

后来,那声音便有些像哭了。在我的记忆里,妈妈还没因谁而激动得失控过。可见妈妈有多么在乎青姨母女,一对她最在乎的人,在经过多年的杳无音信后,终于突然有了消息,她能不激动得忘乎所以吗?

越是愤世嫉俗的人,越是在乎那得之不易的情感。妈妈心中郁积了多年的痛苦,终于在一瞬间全都忍不住要宣泄出来。但她不要我知道,她永远都不愿在我面前暴露她的脆弱。

她不再打听青姨母女的详情,也许知道我见到过青梅,在她就已经足够了。有时候要让一个人放心,真的只需要那么一点点消息。只是,青姨这么多年来,一点点消息也不给我的妈妈,忍心让我妈妈日夜牵挂。

其实我们中很多人都这样,要么忘了,要么存心。所以这个世间才有那么多人为情憔悴。

如果你不要苦了自己,你就要做个无情的人。

妈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愤世嫉俗的样子,他要我也学成这个样子。可惜她终于还是无法勘破红尘,做不到了无牵挂。

其实她越不牵挂的,她越是铭心刻骨。比如青姨母女,这么多年妈妈一直置她们于不闻不问。可真一有了消息,她情感的潮水,便要泛滥成灾。

又比如我,妈妈越是对我冷漠,我就越是她心头一块不能割舍的肉。

妈妈说,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进瓶梅公司!

还是那句反复说过的话,冰冷无情,不容抗拒。她把电话挂断了。很多事情,只有挂断电话,让彼此听不到声音,才能更好的隐藏。

但我终于确信,我昨天的很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