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升起,伴着阵阵夜莺啼叫,青草丛生的崖底凉风清徐,费尽一切力气下至悬崖,段司晨只是不断的寻找着两人身影,见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他上前轻柔的抱起了唐若悠的身体而根本不看萧烬一眼,魅惑的笑笑,转身又寻着原来的路途朝崖上走去。
阵阵血腥气味引来了不少饿狼身影,段司晨看着那不断朝萧烬围拢的凶猛禽兽,只是冷笑还有淡漠,原本还不想要这么快就结束游戏,但是一些事情的发生,却让他不得不提前结束游戏,漠然回身,他抱着唐若悠飞身离开崖底
朝阳的强光朝她的眼眸直射而来,缓慢的掀开眼皮,唐若悠学着马儿一般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叫,全身剧烈疼痛,仿佛拆过之后又被重新合上,猛然起身,唐若悠惊觉的朝四处打望,努力的回想先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可不管她如何回忆,脑中始终没有任何画面可以让她立即想起。
“若悠若悠,你醒来了么?”欢快的嗓音从房外传来,却是令唐若悠全身忍不住的轻颤,这分明就是段司晨的声音,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摆脱了萧烬?
“你终于醒了昏迷快一天了,吓死我了。”进屋见她呆滞,段司晨立即伸出大手捏捏她的小脸。“还好你没事,你跌下悬崖的那一刻,真的差点吓得我魂都飞了。”
“我跌下悬崖?”唐若悠毫无印象,只是有些木讷的问。
“恩,不过现在没事了,以后,你都不会再受苦了。”段司晨对于萧烬之字不提,只是将唐若悠轻柔的抱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一种奇怪之感传遍全身,唐若悠有些无措的呆在段司晨的怀中心里不得一刻踏实,脑中始终闪过一双幽邃的眼睛,那一双绝望而又带着欣慰的眼眸萧烬?呼啸之中,她迷迷糊糊的醒过,只是觉得耳边风声很大,呼呼的吹得她头很沉重,但只是那么瞬间,她又重重的阖上了眼眸。
“若悠,若悠,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庐山真面目?”见她走神,段司晨忽然很是得意的掰正她的小脸,眸间透露神采,见她依旧呆滞,段司晨却是自行伸手取下了脸上面具,露出英气逼人的脸庞让她彻底看清。
唐若悠微微发怔,第一直觉便是觉得段司晨这脸和萧烬的那张极其相似。
只是这张脸庞干净而又泛着暖意,跟萧烬的妖冶邪魅,完全迥乎不同。
“是不是很英俊?”段司晨有些自大的轻笑,唐若悠低头不答,只是伸手抚摸他光滑的脸颊面露点点诧异,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心里带着什么滋味。
“我这就带你回到穹苍,我会求女王陛下将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段司晨说得理所当然,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面上全是坚定的味道。
“穹苍?女王陛下?”唐若悠有些失神,说实话,来到这个朝代这么的久,她除了天朝之外对于其他小国根本就一无所知,怎么还有女人做皇帝的吗?
“我的家乡,那里山清水秀,你一定会喜欢上的。”段司晨轻柔的答她,再不停的搓弄她的双手。
“可是我只想找个地方独自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好好生活。”虽然很不忍心,但是唐若悠还是无法欺骗段司晨,她不喜欢他,也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完璧之身,萧烬那般蹂躏,早就让她失去了面对爱情的信心,重新开始,谈何容易?
“那不是你的错。”段司晨带着点点心疼,再次捧起她的小脸低劝。“而且,你非得嫁给我不可。”
“我真的有点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唐若悠只能假装有些疲惫,接着躺下身去,她背对段司晨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没有勉强,段司晨起身朝外走去,只是迈出房门那一刹那,脸色巨变。
诡异的面容泛着嘲弄之笑,眸间的阴暗神色将他英气的面容衬托得更为阴森冷冽。
“萧烬呢?”莫清浅瞬间出现低问。
“地狱”段司晨邪魅低答。
给读者的话:
亲们,抱歉,今晚很晚了才更新,那是因为月很不舒服,又连续更了一周九千有些累,但是明日便恢复六千更新,9月更新7千,不会断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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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破。身
“所以说,接下来你也不太会放过我?”莫清浅猜测的询问。“我知道你所有阴谋,知道你真实身份,知道你欺骗莫昔泠,对你存在很大威胁,所以我猜你不会让我活着走出你的视线?”
“很聪明。”段司晨颔首一笑。
“那我不走出你的视线呢?”
“或许,还有用。”段司晨再答,脑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以及打算。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非得得到莫昔泠的原因?就是那个,我也有你却不屑要的理由?”莫清浅放下心来,至少,现在她还不至于到走投无路的一步。
“给我一个一定要告诉你的理由?”段司晨双手环胸,侧头低问,话语之中明显带着点点嘲讽。“你什么都不必知道,而我会尽快得到莫昔泠。”
“破鞋你也穿?”莫清浅不屑的仰头询问,心里划过丝丝不悦。“那女人最好还没有被萧烬穿够。”
“我不在乎。”段司晨埋头答完,只是伸手将她拉过抵至胸口。“去你该去的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莫清浅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是不管她如何用力,段司晨都丝毫不为所动,心里恐惧点点蔓延开来,黑暗的缝隙似乎就要将她吞噬。“疯子,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化功散。”将她抛进一间冰凉的暗室,段司晨十分具有耐心的替她解答疑问。“在这好好的呆着吧。”
段司晨说完转身出走,只留下莫清浅一人呆滞却又泛着冷笑的困在牢笼,说困其实根本就谈及不上,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对面这黑暗却又空洞的地方,轻蔑的笑笑,莫清浅高傲的扬起头颅,段司晨,你别太天真,想要得到莫昔泠,还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取下发上朱钗,褪下身上亵裤,莫清浅踌躇片刻,但依旧颤抖着双手将自己手中尖锐的利器朝着幽处刺去,剧痛撕裂她的全身,邪意的笑容顿时游荡在她的眸中,她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折手段的得到。
“主子,这男子全身已无一处完好,还要继续救么?”幽暗的地宫之中,一名年长的医者守在那石床边上正在为一位来路不明的男子诊看全身伤处。“这脸,恐怕得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救,从那么高的崖边摔下又被一群饿狼袭击却还能留下一口气在,可见他绝非常人,若是能够收为己用为我地宫效力,也是美事一件。”优雅的托着茶杯,坐于石桌的妇人妩媚的笑着回答,冷艳的气息烘托她的高贵凛凛,洁白的裙衫显得她清丽出尘。
“主子,你看”医者从男子腰间取下一块皇室令牌,双手有些颤抖的递在了妇人的面前。
“他姓萧?给本宫将他立即丢出去。”白衣妇人脸色一变,立即大声的吩咐。
“可是”
“没有可是。”白衣妇人满脸的阴寒,手中茶杯瞬间破碎满地。
“万一他是小主子呢?”
“看看他的后背,左方靠手臂的位置是不是有一块暗红胎记?”妇人亦是害怕弄错,出声吩咐之后又三两步走到了床边。“算了,我亲自来。”
“都被饿狼咬的鲜血淋淋了,算了,好好照顾他,待到他醒来之后再回禀本宫。”小心翼翼的伸手探过之后,白衣妇人只能妥协的叹口气再放开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衣袍,心里泛起点点漪涟,害怕却又不知所措。
会是,她的胤儿么?
“若悠,若悠,今日天气很好,我带你出去游玩可好?”这一个多月以来,段司晨总是隔三差五欲找唐若悠出门玩耍,但是因为心中芥蒂,唐若悠总是拒绝,这让段司晨很是无奈却又无计可施,见到床上人儿根本不为所动,段司晨藏匿眸中打算,独自退出房内。
黑暗迭起,暗藏汹涌的房内一片安静,唐若悠静静的坐在床上,脑中时时刻刻皆是想着那日坠崖之事,段司晨绝口不提,但是她明明记得萧烬在身后追赶,还有马儿脱缰之后她连车带人不停翻滚,昏迷之后到底还发生过何事?
脑中一闪而过的眼眸,是萧烬么?如果她坠崖是真,而那个眼眸又是萧烬,那么救她的人,也就是萧烬。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萧烬现在人又在哪?
“好久不见了,我的好妹妹。”门外忽然走进一个鬼祟身影,唐若悠自是认得,这不就是莫昔泠的好姐姐,莫清浅?
“你想如何?”唐若悠全身紧绷成弦,这个女人的歹毒,她可是记忆犹新。
“你应该要感谢我,若不是我出现,今夜,你猜会发生什么?”莫清浅扯去面上纱布,露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诡异微笑。“你真的不识好歹,真心待你的人你却恨之入骨,假意待你的人,你却使劲要靠,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聪明一点?”
“你什么意思?”唐若悠百思不解的问道,柳眉立即蹙到了一起。
“我说你害死萧烬,懂了么?在坠崖之时,为了让你毫发无伤,他倾尽内力只为护你心脉,自己却摔得粉身碎骨。”莫清浅坐上一旁桌案,伸手倒上一杯清水。“而你知道那时候为何马儿会忽然脱缰么?”
“段司晨?”唐若悠忽然之间反应了过来,嘴里不可置信的吐出这三个字眼。
“在你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之时,萧烬明明点了你的穴道,可你却半途忽然转醒听见萧烬和擎仓对话,还误会萧烬对你毫不在意,以至于后来所有事情的发生,你都不好奇他们前面说了什么吗?这一切,依旧是一场游戏,而这游戏的主导”
“段司晨?”唐若悠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你为何不想想,萧烬一直都盼望这个子嗣的到来,为何会忽然痛下杀手亲手了结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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