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则是给你未来的妻子。当年,我和夏家的太太,也就是语嫣的亲生母亲本是青梅竹马的邻居,而且你妈妈和她妈妈又是闺蜜,所以当她妈妈怀了她并且确定了是女孩之后,我们和她妈妈就说好了,将来让我们两家亲上加亲,也就是在那时,就给你们俩定了这娃娃亲。而今晚的寿宴,我有意特地嘱咐夏崇远一定要把他女儿带过来,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我原本打算趁着今晚这寿宴,来个双喜临门,把你俩的婚事和大伙儿公布了。可是,这人算不如天算啊,逸然这小子的这一出英雄救美,硬生生地将我的计划就这样打乱了。”语罢,邱如海又不觉叹了口气。
闻言,邱翰不觉大吃一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其实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卓逸然给他发了夏语嫣的照片,让他去查她的情况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那么点儿的好感,加之后来知道了她家庭的情况云云,也就愈发地欣赏她了。今晚在寿宴上看到她打扮后的模样,真是有点惊艳全场的感觉。然而,原本他对夏语嫣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更何况这是和自己的老大有关系的女人,自然不可以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可是,先前听完爸爸说的他们原本居然有定过娃娃亲,如此贤惠、美丽的女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不再想更多?
……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将邱翰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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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写过的铺垫,答案现在揭晓~
有木有亲亲猜到的呢·~?
59 谈判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将邱翰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唛鎷灞癹晓
“老大,外面有人找。”一个全身上下一片黑的穿着的人走了进来,礼貌地鞠了个躬,低头说道。
闻言,邱翰的剑眉微微蹙起,冷冷地说道:“谁?”
“一位小姐,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她说只要告诉您她姓夏,您自然会见她的。”那个人如实回答道。
“姓夏?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把她带到会客室去,我稍后就到。”语罢,待那个黑色人退了出去后,站在窗前漫无目的地向外望去。“姓夏?会是她吗?”邱翰喃喃自语道。然而,马上又被自己否定了,随即自嘲地想着,怎么可能会是她?她怎么会来找自己?或许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根本不记得见过自己这样一个人吧?那么会是谁?心里似乎已然猜到了一个答案,邱翰的眉头不禁蹙起。她怎么会来找自己?没有再多想,邱翰便朝着会客室走去,他倒要去看看她找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
*
会客室里。
邱翰才刚推开会客室的门,一阵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声音便响起:“邱总,您终于来了。呵呵……”话毕,还带了一连串的嗲笑,让邱翰不禁蹙眉。而见到人后,邱翰便愈发排斥了起来。只见眼前的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黑色抹胸,而且胸部刻意拉低,似乎有意要将那融起的丰满暴露在他人面前,而下身则是一条超短裙,那样的长度,加之她此刻的坐姿,几乎是要把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垂涎。只是她不知,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卓逸然一样,皆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对于她这种人尽可夫的公交车,只会是满眼的不屑。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面?”见那个女人就要贴到自己的身上来,邱翰敏捷地躲闪了开,冷冷地说道,眼里迸射出一抹冷漠的气息,似乎在警告着眼前的人请勿靠近。
看到自己的热情主动被赤。裸。裸地拒绝了,夏语嫣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又换上一副交际花般的笑脸,说道:“哎呀,邱总,您可真健忘。我叫夏语涵,是你们总裁未婚妻夏语嫣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上次在令尊的寿宴上,我们见过面的,您忘了吗?”语罢,又是一阵嗔笑。
【文、】夏语涵的话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那她究竟来找自己有什么事?邱翰微微蹙起眉头,脸上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状态,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淡淡地说道:“噢,原来是夏小姐。请问夏小姐来找在下有何贵干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
【人、】“呵呵。邱总,您现在或许是觉得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若是您看到一样东西,就不会再这样想了。”猜到了邱翰定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夏语涵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快,而是缓缓地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是一个和邱翰脖子上戴着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书、】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尽管是一向沉着冷静的邱翰也不觉一惊,愣愣地看着那个玉佩。
【屋、】似乎对于邱翰的表现很是满意,夏语涵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些,说道:“怎么样?邱总,是不是觉得这个玉佩很眼熟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的脖子上此时也戴着一块与这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吧?”说话的同时,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邱翰的脖子。
很快便从震惊中调整过来,邱翰淡定地答道:“这样的玉佩本就不是什么稀奇货,有长得一样的又有何稀奇的?若是夏小姐喜欢,我可以为您找上十块八块的供您赏玩也无妨。”差点儿就中了夏语涵的套,邱翰瞬间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果然心计深不可测,怪不得夏语嫣这些年来会备受她们母女的欺负。自己居然也差点儿着了她的道,看来接下来自己得小心翼翼地防备才行。
见邱翰居然如此巧妙地欲将秘密掩盖,夏语涵笑了笑,继续说道:“是吗?看来邱总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两块玉佩吧?知道邱总本事大,但是尽管您可以找来个十块八块一样的,但是却绝对不可能像这两块这样巧妙地组合在一起,而且是连玉佩的纹理、缺损都组合得如此巧妙。不信,邱总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试一试?”语罢,夏语涵便伸出手欲取下邱翰脖子上的玉佩。
“夏小姐,请您自重。夏家再怎么说也是个大户人家,家教里有说过未婚女子可以随意将手伸向未婚男子的脖子的吗?”见状,邱翰冷声喝道,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与厌恶。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夏语嫣的妹妹吗?同父异母也该有点儿相似的地方吧?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儿也没看出她们两个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反而是有点儿大相庭径的感觉。
“呵呵。邱总,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关于这玉佩的故事,您是要我去告诉卓总呢,还是您自己去说呢?”对于邱翰的鄙夷,夏语涵依旧没有计较,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说道。呵,装什么清高?待会儿有你求我的份!夏语涵心里暗自低咒道。
“夏小姐,您今天来究竟有何贵干?如果只是想拿这块玉佩来做文章的话,那不好意思,您失算了。这块玉佩根本就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故事可言。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还要去负责卓总婚礼的相关事宜,就失陪了。”不知道夏语涵究竟想要耍什么幺蛾子,为了避免她得寸进尺,邱翰直接下了逐客令,便欲拉开门离开。
“邱总,等一等。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您和我姐姐曾经定过娃娃亲吧?您说,如果卓总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一场好戏看呢?”见邱翰一直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夏语涵终于忍不住直接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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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又要幺蛾子了。
60 谈判失败
果然,听到娃娃亲三个字,邱翰刚刚抬起的脚瞬时停在了半空,手上拉门的动作也瞬时停了住。唛鎷灞癹晓
对于邱翰的反应,夏语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缓缓说道:“邱总,怎么样?现在还有兴趣坐下来一起谈一谈吗?”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与得意。呵,除非你想卷铺盖回家,不对,如果那些关于得罪了卓逸然的人的下场的传闻是真的的话,或许这还只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你就得乖乖地跟我合作。夏语涵心里暗想着。看来今儿这算盘,自己算是打对了。
邱翰这才回过头仔细地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经过几番打量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最毒妇人心,外表越是柔情似水、妖媚艳丽的女人,一旦心里产生了对某物,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某人的占有欲时,就会变得异常的心如蛇蝎,可怕至极。而现在的夏语涵真是如此。
见邱翰一直来回打量着自己却一言不发,夏语涵冲着他抛了个自以为诱人的媚眼,一边不停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身,嗲声说道:“怎么?莫非邱总对人家有意思?呵,若是邱总真的有意,待您帮助人家达到了目的……呵呵……”随即学着正牌的名媛贵淑掩面嗔笑,继续说道:“人家定然不会忘记邱总您的大恩大德。到时候,邱总若是想要的话,人家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语罢,妖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贴上邱翰,也不顾这门先前才被邱翰拉开并未关上,直接将自己的双手勾在了邱翰的脖子上,抬起一条腿暧昧地勾上邱翰的臀部,同时不停地凭借着身体的扭动将胸前的双峰努力挤出,并且不停地在他的胸前摩挲着。不等邱翰来得及拒绝之际,直接将自己性感的粉唇覆上了邱翰的唇。熟练地勾挑、卷绕,便欲将自己的灵巧的丁香主动探进邱翰的嘴里。
“滚开。”差点儿就被这女人给蛊惑了,窗外吹来的一阵凉风将他吹醒了过来。回过神后,邱翰暴力地推开夏语涵,冷喝道。丝毫没有看见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样子。
自己如此炉火纯青的媚术竟然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硬生生地拒绝了,夏语涵啐了一声,不高兴地看着邱翰。还真是不知好歹,难不成这男人是个xing冷淡不成?本小姐这么妖媚主动地贴上去,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而且还如此暴力地将自己推开。冷笑一声,脸上又换上那妖媚的表情,嗲声道:“哎呀,邱总好定力。可是怎么连最基本的怜香惜玉都不懂呢?人家被推得好疼呢。邱总要不要来给人家揉一揉?”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