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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刚久经战场,当然明白战场上不可心软,不然失败的可能就是自己,当下面色严肃的道:“师长放心,如有反抗,革杀勿论!”三桂之所以叫何可刚率步兵为后援,就是怕吴三辅狠不下心来对付那些百姓。听到何可刚如此严肃,便知他已领会了自意思,继续道:“若是敌军有防备,便作些试探性攻击,能攻下固然好,如敌军反抗顽强,便等我率五团赶到再作商议。吴安,你率五团马上打扫战场,建立临时营地。咱们大军孤军在外,所带的粮草给养仅够十天之需,若是被人夺了仁川,切断了咱们地海上粮道,咱们这十万大军恐怕就危险了。打扫完战场留一营原地防守,其余人跟我一同进攻汉城。”
众将齐声应:“是!”随后各将按三桂所令,纷纷离去。吴三辅地任务最紧,可以说是在与时间赛跑,他在短短一刻钟时间里召集了四个骑兵营,向汉城狂奔而去。好在这仁川港因距汉城较近,又是朝鲜最大的海港,所以两地间早已建立了平坦的官道,虽不如辽东的水泥路,可在全是条石铺就地官道上,战马也跑得飞快。这一路上不断可以看到朝鲜败军向汉城撤去,当这些败军看到飞奔的辽东骑兵时,不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一些胆小的朝鲜兵甚至跪倒在路边,双手高举着武器想要投降。不过辽东骑军实在是没有时间,他们打马飞奔,只想以最快速度赶到汉城。这些人心中知道,这入朝第一仗已被海军拔得了头筹,自己却不能弱了他们,不然总以绝对主力自称的步兵若是斗不过海军这些“保姆”,自己日后还不得被海军笑死才怪。只有快夺下汉城,才能赢回这个面子。
仁川距汉城不过70余里,可朝鲜这些年官员腐败,竟在这一路上设了九座检查站,以盘剥百姓。不过也多亏这些检查站,从仁川撤回的败军,每过一个检查站都要耽搁一些时侯。这些检查站是朝鲜皇帝亲自下旨所建,而且朝鲜也有规定,若是军队不听调遣,私自离营,以谋反论处。所以当这些检查站看到大批败军时,当然要进行详细询问。等这些检查站的官员搞明白了事情原由时,顿时被吓得个个面无人色。辽东军竟然已攻下了仁川,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可没有为国尽忠的决心,当下携带着家产随败军一同向汉城而去。当吴三辅率军赶上这些败军时,竟距汉城还有二十几里路,而几千败军竟被拦在一个检查站前面。这个检查站的官员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辽东军竟会突然攻打朝鲜,反而嚷嚷着要以谋反重罪处决这些败军。可当他们看到万余辽东东骑军以排山捣海之势冲过来时,却全都傻了。几千朝鲜败军早已被辽东打得没了脾气,看到辽东军竟追了上来,顿时大叫着四散而逃,刚才还人声鼎沸的这处检查站转眼前竟已是空无一人。不过吴三辅却也没时间追击这个败军,面对前面的路障,冲在最前面的辽东军只好取出手雷,一阵巨响,这座检查站已只剩下几根在冒着浓烟的巨木,而辽东军却已打马冲了过去。刚才是因有败军在前面开路,路上早已空无一人,可从这检查站开始,这一路上,行人、货车却是多了许多。吴三辅为了赶时间,也管不了许多,这一路上如有人拦路。前锋几枪便结果了敌人,若有货车等物拦路,马上便是几枚手雷,炸开道路。七十里路,吴三辅率军竟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已赶到了汉城城下。
此时汉城还象往日一样,城门前百姓穿流不息。城门口十几名军卒三五人聚成一堆。这些在这里站岗也有几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平时若是看到有顺眼的女子便上前借着盘查为由,占点小便宜;若是见到有富商出入,便上前百般刁难,只为几个大钱;若是见到宫员入城,马上一个个如同三孙子一般,卑躬曲膝,可就是如此还经常挨上几鞭子。当他们看到远处滚滚的烟尘时。却被吓了一跳。虽说汉城邻近海岸。时常有台风登陆,这种情景也并不少见,每年总会看到几次。可台风来临前总会有些征兆,不知今日这台风却为何卷着烟尘突如其来。更可怕的是。大地也在颤抖,莫不是地龙翻身了?未等他们想明白其中奥妙,城上守军却已看清了,在滚滚烟尘中竟是数不清的战马和全副武装的战士。城上朝鲜士卒当然知道本国决无如此精壮地骑兵,就连当年侵略朝鲜的日本和支援自己的大明也未见有如此骑兵。这股骑兵到底从何而来?所为何事?难道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天兵天将不成?不过不管来者何人,看其架势恐怕来者不善。守城的朝鲜将领一看不好,马上大叫道:“快关城门!”可城下士卒还不知到底何事,一时没反映过来。不过短短一两分钟而已,吴三辅率领着万余骑兵已冲到了距城池不过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城下守卒这才看清了在滚滚烟尘中竟是几万骑兵,而且个个手执长枪,顿时被吓得手脚发软,急忙去驱散城门口地百姓,想要关闭城门。
可厚达近尺的城门重达几千斤,又岂是说关就能关上的。朝鲜守军不过刚刚推动城门,辽东骑军已风驰电掣一般冲到城下百米左右。冲在最前面的辽东军个个都是神枪手,随着一阵枪响,城门附近的十几名守卒阵亡了一半,剩下的几名守卒忙躲到城门后,使尽吃奶力气推动城门。可惜他们没有天生神力,本来十几人想要关城门也要费些力气,这时少了一半人,剩下的这几人又个个被吓得手脚发软,那里能推得动这厚重的城门。费了半天力,两扇城门间还有四米多宽的空隙,而这时辽东骑兵却已冲进了城门。只见一道道白光闪过,城门口地几名朝鲜守军只是捂着脖子,圆睁着双目,嘴角抽动,不过眨眼功夫,鲜血顺着他们地手流了出来,只听扑通几声,几名守军已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几寸长的口子不断涌出血泡。冲在前面的辽东骑兵根本连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自己心中有数,这几人必死无疑。随后的辽东骑兵纷纷冲入城门,直到几千骑兵已冲入城中,城上地朝鲜守卒才有几支稀疏的箭支射下,可只射伤了十几名辽东骑兵,却引来了辽东骑兵的报复。这时正要进城的却是曹变蛟,虽然加入辽东军不过一年时间,他却早已融入了辽东军,而且凭着他自己的肯学肯干,也获得了手下人地爱戴,没有人会再提及他是大明降将,而曹变蛟对待自己手下这些军卒便是如亲兄弟一般,眼看自己十几名兄弟受伤,曹变蛟大吼了一声:“妈的,敢伤我兄弟……”可未等他有所动作,却又被后面的骑兵胁裹着冲进了城。
进了城,曹变蛟一带马缰,吩咐身边副营长率军继续随吴三辅冲锋,他却率领着亲卫加强排百余人从城门边上的马道直接冲上了城墙。汉城虽是朝鲜首都,可城墙却不过四五米而已,别说与辽东重城相比,就是比大明的城墙也要差上许多。曹变蛟没费吹灰之力,便已冲了上城墙。而城上这些朝鲜军卒还在守城将领的催促下继续向城下辽东军射箭。看到这一切,曹变蛟顿时火了,大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百余亲卫本就是从全营选出的,个个都有一身本事,一听曹变蛟发了话,当然是个个争先,而且自己这可是在打国外作战,当然不能丢了辽东军的脸。辽东军在吴三桂的教育下,“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这句话可是深入人心。如果是与大明作战,大家毕竟是同祖同宗,也许杀起来还会心软,可朝鲜不比大明,对这些朝鲜人,辽东军却是无人手下留情,先是长枪,再是手雷,最后却是马刀,如此一番下来,城上仅有的近千朝鲜守军,竟被这百余人打得鬼哭狼号,死伤大半。曹变蛟刚才喊完便盯上了那名守城将领,这可是自己参加辽东军以来的第一场大战,而这朝鲜将领虽然不知其品级,不过即能负责把守皇城,想来官职也小不到那儿去,而且又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敌军将领,这个好活当然不能假手他人。曹变蛟还怕长枪不保险,从腰间取出一枚手雷,扔了出去。只听轰的一声,不但那朝将将领,就连他身边的几名军卒也被这颗手雷炸得尸骨无存。
要说曹变蛟这扔手雷可是其一项绝活,仗着其一身武艺,臂长力大,百米内可以说是指那儿打那儿,命中率在九成以上,吴三桂曾看过其扔手雷,夸其可以顶一门火炮来用,从此这曹变蛟在辽东军便有了一个响亮的外号“活动火炮”。因是吴三桂亲自封的,所以当有人叫起他这个外号时,他不但不恼,还沾沾自喜。今日这门“活动火炮”终于开了利市。其他辽东军见曹变蛟开了张,个个不示弱,仅是短短一刻钟左右,竟将这千余朝鲜军全部歼灭,没留一个活口。这时曹变蛟才大喊了一声:“走,找团长去,想来团长那里更有许多大买卖可做!”此时近万辽东骑兵也已全部冲进了城门。将城上守卫一事交给后来的骑兵,曹变蛟却率领着这百余骑兵呼啸着向城中杀去。而此时的吴三辅却已率大军杀到了朝鲜皇宫。因没有防备,朝鲜皇宫虽说是守卫森严,可用来对付普通百姓还行,用来对付辽东军,那可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近五千朝鲜军守在皇宫外墙上,一个个手执利弓,箭雨不断射向辽东军。可此时的辽东军长枪射程经过几次改良,已有了大辐提高,精准射程已可达一百五十米,在三百米内,子弹都有着较大的杀伤力。吴三辅为了减小伤亡,只命大军在皇宫二百余米的地方向城上射击,虽然准确度有所下降。可也大量消灭了朝鲜守军。而朝鲜军虽然占据地利。利箭却怎么也射不到二百米,就算勉强射到二百米,射到人身上也已是毫无杀伤力,比蛟子叮上一口疼不到那儿去。就在城下明军与城上朝鲜军对峙时。各骑兵营所属炮排已经从马上卸下了便携式火炮。这种被三桂命名为骑兵炮的火炮射程虽然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