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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北冥,北冥的脸上并没多少惊讶,依旧淡如止水:“我没有未婚妻,那些女人我都会遣散,我只娶你一个。”
平淡的求婚,平淡的话语,就像这一切,只是一比生意,没给我带来丝毫的感动。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暖人的微笑:“把你喜欢的茱颜给你做婢女如何?”
“我不要。”我立刻回绝,“哪有丫头长得比主子好看。”我鼓起了脸,惹来北冥地轻笑。
他抬手抚过我的长发,深深得看着我:“雪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突然的凝视让我愣了神,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从未用这般深情地眼神去看一个人,是真心?还是演戏?他没必要演戏吧,如果是演戏,那之前的求婚他大可表现地对我一往情深,博取我地好感,可他没有,只是依旧用他平时地口气,对我说着他的目地。
一滴甘泉,滴落在长满荆棘的心脏,绿色渐渐漾开,带起了一丝动摇。嫁给他吗?单纯从丈夫的角度看,北冥是个不错的人选,这从别院的那段日子就看得出,他的细心和体贴是那么的无微不至,而且,现在他更加许诺只娶我一个人,这样的条件的确让我心动。
对于北冥,我还是有些许感情的,至少,我并不讨厌他,如果是拓羽或是夜钰寒,我连考虑都不会考虑,就直接说NO。
“你真的只娶我一个?”
“恩。你将是我的唯一,更是唯一一个见证我成功的女人!”他很是认真而坚定得说着,伸出双手,向我张开他温暖的怀抱。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没想到给我这个天下唯一的承诺,却是北冥轩武,这个一直带着目的而来,坦诚得告诉我他的目的,让我帮助他完成目标的男人。
我缓缓抬起脚,犹豫着,是去学本事,还是直接嫁人?或者先学本事再嫁人也不错
突然,身后一声巨响,有人踹开了门,凛冽的北风瞬即吹散了屋里的温暖,那人拽住了我的胳膊,就拉出了屋子。
一下子从春天落入严冬,让我无法反映过来,等清醒的时候,已经被人拽到了河边,原来是随风。
我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夜深了,你和北冥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很危险。”
拷,我看跟你在一起才比较危险。我好笑地看着他,脱口道:“我决定嫁给北冥,不跟你回去。”
“你脑子进水,我不跟你废话,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幽国,成为真正的狐族!”随风板着脸,深沉的脸上是他严肃的神情,和他那张娃娃脸极不相称。
我奇怪道:“为什么一定要成为狐族“因为!因为!”随风忽然语塞,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道,“因为你不成为真正的狐族,小妖会死!”
“啊?”
“具体情况以后再说,等你成为狐族,到时再嫁给北冥也不迟啊。”随风紧紧握住我的双臂,恳求地看着我,“小妖救了你,你也该救小妖啊。”
小妖上次中毒那么严重,它又是什么神狐,带个“神”字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狐狸,说不定会因为救我这个外人而受罚,小妖!我担心起来,急道:“好,我先跟你回去救小妖。”肯跟我回去就好了。”随风原本焦急的神情立刻松弛下来,换上一副淡淡的笑容,“那现在,我要做解药了。”突然,他顺手点住了我的穴,我当即动弹不得。我木呐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这回可要辛苦你了。”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将我抱起,然后放在一棵大树下,让我靠坐在树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有点心慌地看着他,他难道要像取毒蛇的毒腺一样,取走我的唾液?这么恶心的事,他也做地出来!
随风拿出了一个小琉璃瓶,在我面前晃着:“乖乖地,我就对你温柔点。”他坏笑着,开始摸索腰间。
这算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要做某件坏事。
“不要!”我反射性地大喊一声。
“不要?”他的眼中滑过一丝狡黠,“你求我啊。”
“好,我求你。”我很没骨气地说出这句让随风立刻咋舌的话,他愣了好久,才将嘴合上:“这回由不得你!”
心开始怦怦怦乱撞,不知随风会掏出怎样的工具。
脑子里瞬即闪现无数无厘头画面:锤子,榔头,电钻,针管
然后随风扛着一只超大的吸尘器在我面前张狂地大笑着:“哈哈哈你死定了!”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三章 逼泪
今晚的月光尤其地惨淡,一阵又一阵从河上刮出的风似乎带着孤魂野鬼的哀怨,就像我现在的我。
我眼巴巴地看着随风摸着腰间,不知会掏出什么恐怖的道具,就在他脸上出现一道喜色的时候,他的眼中瞬即滑过一道精光,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落在随风的身后,带出一道剑光。
随风的头朝一边微微撇过,剑气带起了他的刘海,刘海落定,剑尖就落到他的脸边,然后我看见了我的希望,白衣飘然的北冥。
北冥,你就像天神一般降在我的面前,我诚心地祈求你:“轩武救我!”我很没女人味地大呼小叫,“随风这禽兽要害我!”
北冥双眉一拧,反手将剑一横,搁在随风的脖子上,怒道:“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禽兽的行为!”
随风依然蹲着,丝毫不动,但鼻子里,却带出了轻笑:“哼!你几时看见我做出苟且的行为?”
“你还不承认?那你点非雪的穴干什么?你解衣带又是干什么?”
随风处乱不惊,不羁的笑挂在嘴角:“看来你看走眼了,我哪里解衣带,我是在拿这个。”随风手一扬,带出了一个白里透红的物品。那个白里透红的物体,在月光下闪现着诡异的光,让北冥看地大吃一惊:“洋葱!”
随风轻轻拨开北冥的剑,将一个琉璃瓶交给他:“来,帮忙取解药。”
说着,他将洋葱远离自己的脸,就开始拨洋葱。
我还是有点稀里糊涂。看看北冥,他也是一脸茫然。
北冥木呐地站着,阴森森的北风掀起了他的衣摆。一圈又一圈地树叶在他衣摆下滑过。
“这,到底什么意思?”
“他的眼泪能解百毒。”随风脸撇向一边。一边拨着洋葱,一边解释,“你还不快点,我要开始了。”
“哦!”
我眨巴着我精光闪闪的眼睛,我明白了。我怎么这么笨,现在才明白过来地腺体分泌物,而且相较于口水,汗水,无疑在口感上,卫生上,都是做解药的上品,随风这小子怎么想到地!
可是那个洋葱
“我不要!我抗议!”
“乖,配合点。”随风居然还柔声诱哄我。“你哭地越厉害,就越早结束你的痛苦。”
随风的话说得我瞠目结舌,气结地无法言语。
他煞是认真地将洋葱擦在我眼睛的周围。瞬即,强烈的刺激让我泪如泉涌。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接!”随风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琉璃瓶。放在我地眼角。
“你们你们!!!”强烈的麻辣让我根本无法睁眼,透过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他们简直就是绝配!
北冥依然处于疑惑状态,显然他还不明白为何我的眼泪能解百毒。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着随风:“原来上次你中毒是她解的,难怪她中了天下剧毒却安然无恙。”
“恩,所以你放心,只要我们带着她的眼泪,任何毒都伤不了我们。”
“原来如此”
这两个混蛋居然还你一言我一语很是恰意地聊起了天,知不知道现在受苦受难的是我啊。
“我记住你们两个了,我饶不了你们,你们都去死吧!”
眼泪哗啦啦地留着,该死的随风还不断给我擦洋葱,我恨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呵呵,难怪你要点她穴,她可真是不乖。如果此刻她手脚自由,说不定已经将你我撕成碎片。“你们等着瞧!你们两个XXO的垃圾,卑鄙,肮脏,龌鹾,无耻,下流”我在树下滔滔不绝地骂着,而这两人却在我面前依旧谈笑风生。
“你现在才知道啊,哎我可是受了不少苦啊。”
“是吗?她在我别院的时候,到是挺乖地,就是整日睡觉这个习惯不好。”
“她呀,只要给她房子住,有好吃的,就可以了,很好养活,基本比猪养起来还要简单。”
“随风你混蛋!我要把你变成太监,让你做人妖,做小受,让男人虐死你!”
“她好狠啊,我同情你”
“谢谢”两人互拍肩膀,以示安慰。
我火大了,气血一阵上涌,忽然,丹田里涌起一股热流,一下子冲遍全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啪一下被冲破。
兀自纳闷了一会,自己怎么能冲穴?难道我早有了内力,例如小妖给的?或是我把随风给吸了?心里窃喜着,感觉后面那个可能性大一点,现在这身体反正不像人类,以前那些武侠小说里不都有阴阳双修嘛?
嘿嘿嘿嘿,我说不定真是吸了随风地。
自顾自高兴着,一下子忘记自己能动了,反映过来,面前两个人还在长吁短叹,亲热地像亲兄弟。
我眯起了泪眼,眼泪被挤出眼睛,电光火石间,我抓起地上剥落的洋葱就贴在他们脸上。
“你!”
“啊!”
两个人惊呼出声,随即,我看到两个人都往脸上抹去,很快地,他们地泪水也瞬即流下。
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地河边,两个大男人,正“痛哭流涕”。
我得意地擦干眼泪,在他们面前打着鬼脸,跳着带有嘲笑含义的现代舞(扭动屁股,伸出中指,小拇指,鄙视,蔑视,反正他们也看不懂^^),大声唱着《godisagirl》(《上帝是个女孩》,建议大家去下来听听,也是一首好歌)。
为了能让他们听懂,我唱成了中文:
“记得我在全世界寻找而领悟,
她是一个想得到自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