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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在耳边响起,叶哲把目光挪向了门口,阮玲玉正娇笑着向他走来。
这几天大家都形成了默契,比如这个点叶哲会坐在院子里乘凉,比如阮玲玉下楼来总要先和他逗笑两句,再比如里面的母女对此见怪不怪。倒是有一点挺奇怪的,住在这里这么些天除了阮玲玉叶哲还没见过几个其他房客。他也问过阮玲玉,不过据她说自己都是黑白颠倒的人,基本没什么机会见到其他人,偶尔看到过一两回也只是擦肩而过没有深入了解。
这让叶哲有点小失望,自己这个房东居然连房客是谁都不知道,确实挺失败的。但是阮玲玉提供的一个消息还是挺让人期待的,那就是传说都是女房客,长得也还不错。
好吧,既然是美女房客叶哲也就不再纠结,只要她们还住在这总有见面的机会。
“房东帅哥,要记得想我哦!”
阮玲玉扭动了一下她圆润俏挺的臀部,叶哲则伸手狠狠抓了一把,两人就以这种方式做了告别。
虽说习以为常,不过每次周乐盈还是会偷偷关注,看到叶哲那只不安分的手伸向那个女人时心里就不是滋味。
“小姐慢走!”
一脸坏笑的送走最后一位顾客之后,叶哲替周月蓉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
“周姐,今晚就早点休息吧,等会我替你调理一下身体。对了,还有你。别笑,我是说真的。”
一开始两人都以为叶哲只是跟她们开玩笑,他这人平时就喜欢满嘴跑火车,说一些有的没的调侃她们,把母女俩逗得合不拢嘴。不过今天看他严肃的样子倒不像是开玩笑,难道他真的会?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情两人快速收拾好花店跟着叶哲一起上了二楼。
两人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叶哲的眼睛,不过他也不想多做解释,是真是假等会不就知道了,要知道他这医术可是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的。
“周姐,把手伸出来。”
“啊?哦……”
看着叶哲云淡风轻的把手搭在自己手腕上,脸上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实在周月蓉是不太相信。大家相处这么久,她从来也没听叶哲提起自己会医术啊,怎么突然间就干起这江湖郎中的勾当来了。
周乐盈也是满怀好奇,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哲,就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来。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非让他好看。
渐渐的周月蓉感觉自手腕处传来一股温热,沿着手臂传达脏腑,然后四处扩散。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遇到过。其实她只要仔细想想还是能发现端倪的,第一次遇见叶哲的时候她正发着高烧,昏迷醒来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其中的蹊跷自然就有叶哲的份,只不过她没往那个方向想。
暖流不热烈,但绵绵不断,就像一阵甘露洒下,原本干瘪的细胞突然感觉到生机,慢慢复苏,渐渐莹润,感觉真的很舒服,舒服的差点哼了出来。不过这样的舒适还没冲毁她的意识,尚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只是娇喘却是免不了的。那气息正好喷在叶哲脸上,让他有点心神荡漾。
几分钟后,叶哲收回了手,示意周月容活动一下筋骨。
细细感受了一下周月蓉发现自己身体确实轻松了许多,之前的疲劳一扫而光,腰酸背痛的症状也好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小叶,你……真的会医术?可是……”
“和其他医生不一样?”
看周月蓉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叶哲就猜到她想问什么。现在叶哲把母女俩当做自己人,做事从来不遮遮掩掩,关于他的医术也从没有打算隐瞒,只是为了不引起恐慌,他没有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只说这是祖传的医术,一直不曾向外人公布。
到这里周月蓉已经完全相信叶哲会医术这个现实,而且经叶哲提醒,她也想起自己和他初次见面时的情况。那天出门前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不适,后来被小流氓一吓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异样,原来这都是叶哲的功劳,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出了身汗之后自行痊愈了呢。后来又听到叶哲说祖传二字,周月蓉就识趣的打住,她不是八卦的人,对于人家的隐私也不便过问太多,反而觉得自己刚才太失礼,脸上稍显尴尬,倒是边上的周乐盈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一脸期待。
“我也想试试。”
看到周乐盈那兴奋的样子叶哲突然计上心来,绕着她看了一圈之后突然皱起眉头。
“你的问题有点麻烦。”他的这番话让母女俩紧张不已,周乐盈平常基本没什么病痛,一年当中顶多也就是有那么一两次感冒之类的,民间传说平常没病没灾的人遇到大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之前见证了叶哲的医术,现在他突然这么说,谁也没有疑心。
“小叶,盈盈的问题很严重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没事,你尽管说,我承受的住!不会是什么绝症吧……”叶哲越是憋着不说周月蓉就越担心,要是周乐盈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女儿可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了。
看到周月蓉如此紧张,叶哲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图一时之快倒是忘了她的感受。不过事已至此,他要是现在改口少不得要被臭骂一顿,周月蓉还好说,不会怎么样,周乐盈那可就不敢打包票了,轻则一顿痛骂,重则也许会把自己打一顿吧,谁知道呢,以她的性格,被自己这么忽悠她,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那个,周姐,你别紧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理一下就行了,不用太担心。”叶哲赶紧安慰道。
“安静的地方?那……那我出去,你们在这呆着,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好吧。”话还没说完,周月蓉已经退出房间。
看着周月蓉走出去,叶哲心下有一丝犹豫,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被知道自己只是逗她们玩会不会惹来震怒。可是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装了这么久,到现在破了功那不是很失败?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恶意,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这边叶哲在想着要如何进行自己刚才的恶作剧,那边周乐盈已经等不及了。
“好了,现在可以了吧。”
“呃……”原本以为刚才那句话会把周乐盈吓住,可是现在听她的语气根本没把叶哲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更多的是兴奋,难道这小妞看穿了自己的想法,现在逗自己玩呢?不可能啊,她应该没那么jīng明,自己好像也没露出什么破绽,要是她能从自己刚才的几句话中就看出破绽,那她的逻辑思维也太强悍了,都够和福尔摩斯一拼了。
思来想去,叶哲觉得周乐盈不可能看破穿自己的想法,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对自己的医术感兴趣。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刚才就看到她眼睛放光,估计对这新奇的医术好奇。如果是这样,叶哲倒是少了些心理负担。
第十四章 调理身体(下)
“咳!我忘了告诉你另一件事了,调理的过程中除了需要安静,还要没有禁锢。”叶哲说得一本正经。现在他就是想逗逗周乐盈,也没打算怎么样,纯粹就是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
对于这个解释周乐盈表示不能理解,解除禁锢,怎么解除?难道自己身上被人下了什么诅咒,还是中了什么蛊术,需要解除?
“呃……就是脱掉衣服!”叶哲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只是说完之后觉得自己挺邪恶的,这是诱骗少女吗?
“这个……一定得脱吗?”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她意料,从来也没听说过调理治病的时候还要脱掉衣服,这又不是去rì光浴。可是回头一想叶哲的医术跟她所认识的好像都不太一样,也许人家祖传的就是这样的,很多江湖偏方里面什么药引子也都稀奇古怪的不是。
低头看来一下,她身上满打满算也就穿了两件半,而且是连内衣都算进去了。如果脱掉外面的雪纺衬衫,就只剩一件抹胸和一件内衣。那样的场景想想都觉得尴尬,可是看叶哲的样子好像真的非这样不可。
好奇害死猫!叶哲之前表现出的神秘医术已经让周乐盈有点着迷,这会要是放弃了觉得可惜。两人眼神交流了许久,周乐盈这才咬着唇背过身去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
当轻盈的衬衫从肩膀滑落,雪白细腻的肩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叶哲的眼前,整个身体曲线变得更加玲珑有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隐约可见的高耸就像一个火种点燃了叶哲身体里的火把,燃烧的他无法呼吸。
周乐盈把衬衫挡在胸口确保没有走光才敢慢慢转过身来,看到叶哲炽热的眼神时立刻又低下了脑袋。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面对过一个男人,所以很紧张,尤其这个人是叶哲,心里更是砰砰乱跳。
叶哲本来只是要逗逗她,没想到这傻丫头还信以为真了。既然都这样了,他心想不妨再做一次坏人,让她再脱一件。其实也是他的sèyù在作祟,想看得更彻底一些,只不过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这才是最难的。虽然他身上有仙力无所不能,可控制表情这种事情不是专业演员还真不容易做到,偷偷乔了好久才算满意。
“你把这件也脱了吧,它束缚着你的身体,可能会影响等会调理的效果。”
说完这句之后叶哲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靠”!都说江湖郎中信口胡诌,叶哲这会发现自己也有点那种范儿了,说谎都不脸红心跳,还振振有词,这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吧。
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不过谁让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叶哲当然是巴不得周乐盈脱光光,可是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啊。看周乐盈现在的样子,已经差不多到了退让的极限,要是叶哲再敢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估计就要绝地反抗了,所以他想着就这一件,最后一件。
靠近窗户一侧的周乐盈拿眼角瞄了瞄坐在椅子上的叶哲,她也怀疑叶哲是不是在耍她,不过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脑海里又蹦出“祖传医术”几个字,心一横决定再听叶哲一次。反正都脱了一件也不在乎多一件,只是这次她没有在叶哲面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