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农的坎坷人生 by水涧沧(今穿古 春风一度 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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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农的坎坷人生 by水涧沧(今穿古 春风一度 种田文)-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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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事都要多加小心。”
  “嗯。”
  “身体也要好好调养番。”
  “嗯。”
  看着向若阳给自己碗里添酒,岐山楂揉了揉鼻子,认真道:“谢谢。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嗯。”向若阳微笑,这种朋友间的疏离,他只能担着。
  月下,对面人的面色更显苍白,而那似乎轻挂上去的微笑好像也一点就会破碎。
  “阿阳,你才该好好补补身体,亏你还是个大夫,自己的脸色这么差,那还有资格说病人啊。”一个人住,才最需要注意吧。“研究是做不完的,不要老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不用担心,我知道分寸。”
  倒满岐山楂的碗,向若阳举起自己的酒碗,做碰碗状。
  岐山楂会意的将碗一抵,‘叮’一声清脆传出。
  想起上次月下饮酒时岐山楂说到的志向,向若阳嘴角一弯真挚道:“祝你的枣园年年丰产!”
  “嗯,那我祝你早日成为全国连锁店的酒家大老板!”
  那时的约定,岐山楂没忘记,他们各自的理想,他一直记得。
  又‘盯’一声,稍重些,稍沉闷。
  然后是两种不同的‘咕哝咕哝’。
  一口气喝完,侧头一看,果不其然,阿阳那小子也是全灌完了。
  忍不住的是相视一笑。
  “阿阳,整点下酒菜吧,这样喝,感觉肚子都饿了。”岐山楂摸着有些火辣辣灼热之感的腹部道。
  向若阳嘴上道了句无奈,“你啊”,但还是拖着已经有点飘的脚步,起身走向厨房。
  岐山楂一个人在院子里等着,周围蝉鸣未歇,蛙鸣又起。
  影影绰绰间,岐山楂好像看见墙角处有个小树苗,很像枣树的小树苗。
  打了个酒嗝,岐山楂揉了揉眼睛却更加视野不清。
  摇晃着起身,慢慢走到墙边,仔细一看,确实是小枣树,栽在一个小瓦盆里,长势还不错。
  将小枣树般起来,然后又回到石桌旁,将盆往桌上一放,才坐下。
  向若阳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岐山楂对着那盆本放在墙角的枣树自言自语。
  暗道,不好。
  那枣树苗其实是前段时间,去找岐山楂而被夏空告知他被何府的人带走了因而扑空之时,鬼使神差的去了他的枣园里,发现有一个树枝似断未断的塔拉在树干上,便轻折了下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将它带了回来。
  就此丢弃又不忍,于是向若阳用仅限的种植学识,寻了个瓦盆,又找乡亲要了些比较肥的土放进去,才将它插了进去,然后将它放在了较阴凉的墙角。
  本想着能多拖些日子已是好的,可谁知,那树枝却结结实实的长了起来,成了颗小树,叶子也绿的可爱了。
  现在被大枣发现了这株小树,要是问起来源该如何是好啊。
  岐山楂好像闻到刚爆炒出的花生米的香味,使劲的动了动鼻子,用力一嗅,朝香味的来源一看,确实是花生米。
  从向若阳手上接过盘子,立马捡了颗丢尽嘴里,可是却并不焦。
  看着岐山楂皱起的眉,向若阳笑着解释道:“刚炒好的花生须得放一会才好吃。”
  岐山楂看了看上面晶晶亮的盐粒,“原来还有这么一说。”
  “对了,你这么怎么有颗小枣树啊?”
  果然还是来了,向若阳跟着岐山楂坐回他的对首,才支吾道:“这是一位病人送的谢礼,嗯,谢礼。”
  说完,向若阳立马举起碗喝酒,想借此挡住岐山楂的视线。
  “哦。”岐山楂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们还可以做盆栽啊!”
  “盆栽?”
  “嗯!把枣树做成盆栽,也不难修养,想你这颗一样,但还能把形状更完善些,即可观赏又不影响结果食用!”搞不好能多一条销路了!岐山楂拍了拍脑门,怎么之前一直没想到还有盆景这一招啊!
  “嗯。。。?”向若阳眨了眨眼,听不太清他说什么,也看不太清了。
  “阿阳,你真是福星!每次跟你在一起,总能有新的点子!”一想起有新的事可成,岐山楂内心就涌起一股子兴奋,直激动的握住向若阳的双臂摇晃起来。
  本就有些晕乎的向若阳,经此一摇,突然眼前一黑,醉了过去。
  看到向若阳突然晕倒,岐山楂边喊他的名字边赶紧托起他的头,准备拍的,抬起一看,看见他均匀绵长的呼吸,才意识到原来是睡着了,遂放下心来。
  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岐山楂借着月光,使劲的看清眼前的人。
  原来这小子的酒量比自己的还差,不过人都醉倒了,怎么脸还这么苍白啊?
  要不要弄只老母鸡给他补补?
  不过,没想到他酒品还真不错,不吵不闹来个直接昏倒。
  “嗝。。。”
  岐山楂看了看开始斜下的月亮,居然是个椭圆形的。
  最后看了眼石桌,岐山楂打横抱起向若阳,把他弄进屋了再把花生米打个包吧,挺香的,正好拿回去给空儿当零食。
  可那姿势还没做完整,岐山楂便立刻把向若阳放了下来,真重!
  然后岐山楂毫不犹豫的改成了拖行。
  摇了摇头,好像自己的酒劲也上头了,便使出吃奶的劲想要尽快将人拖进屋。
  于是,便造成了隔天早上,向若阳起床的时候,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各自疼痛的惨烈景象。




49

49、咕噜咕噜 。。。 
 
 
  当向若阳从沉重的昏胀中醒来时,头疼欲裂,感觉有些刺眼,便举手挡住从窗外斜射进来的光线,肩膀好像也有些酸痛。
  思维功能一点一点回复正常,昨夜的记忆从某刻开始突然断了线,怎么也回想不出自己是如何躺到床上的。
  混混沌沌的躺了些时候,向若阳才从床上起来,斜靠到门边,盯着那石桌。
  石桌上倾倒的酒坛,似乎还剩些酒液,两只白瓷碗靠在一起,上面搁着一个空了的碟子,而那盆小枣树则安静的立在墙边。
  喝酒的情景有多豪情,之后的残像就有多落寞。
  向若阳轻轻转身,寻到自己的葫芦,拔开塞子,就是一大口,想起小时候遇见的一位酿酒师傅的话:
  爱酒之人,酒于他是饮品,为的是口腹的享受;嗜酒之人,酒于他更多的是麻药,为的是心上的创伤。
  “呵。。。”
  一声轻笑,从形状优美的唇角溢出,轻轻环绕在屋里,慢慢消退。
  而此刻的岐山楂,正做着很久未曾梦见过的情景。
  梦里,那个人,依旧一身咖啡色系休闲服,不紧不慢的走在自己前面,留给自己的依旧是毫不留恋的背影。
  突然,他的速度变快,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隐约有种即将失去他的踪影的感觉,岐山楂急了,不得不跑起来,大喊着他的名字。
  不同寻常的,那人这次却并未消失,而是慢慢转过头来,对自己微微一笑。
  清新的气息刚刚扑面而来,却又瞬间模糊。
  可当岐山楂想要更清楚的看清那人的笑容之时,那人竟突然变换成了古装,清爽的笑容抹上了成熟的印记,温文尔雅。
  陡的睁开眼,熟悉的环境,环视到一旁是一脸熟睡的夏空。
  揉揉太阳穴,岐山楂蹑手蹑脚的绕过夏空下床,从衣柜里寻了干净的衣服穿。
  刚穿要穿完出屋,还是听见了夏空带着点含糊的声音:“大哥,有没有头疼?要不要煮碗解酒茶喝?”
  “不用,我还好。”看着夏空努力眨巴的眼睛,岐山楂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想睡就多睡会,我出去下。”
  “嗯。”夏空点点头,又闭上眼。
  昨夜岐山楂回来的时候,已经吐得衣服鞋子上脏得一塌糊涂。
  看着步履不稳,已经开始自言自语加无言乱语的岐山楂,夏空很是庆幸,这副模样,亏得他能摇摇晃晃走对家门。
  等到夏空好不容易哄着脑袋不清的岐山楂脱了衣服,上了床,也给他擦了遍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再把换下的脏衣服洗了后都到了丑时。
  所以一向早起的夏空,今天也难得的赖了回床。
  岐山楂走了没多久,夏空便睁开了双眼,明亮有神,刚刚大哥在梦里声嘶力竭呼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刚到村口,打算踏上遥远的进镇之路的岐山楂,便看到了赶着牛车的李大爷从东边晃来。
  “李大爷,您这又是去镇上送货呢?”岐山楂笑着大喊。
  李大爷是枣村里为数不多的孤家老人之一,打理一小片枣园,平常农闲的时候就到镇上替几个小店往大户人家送货,挣几分工钱养活自己。
  对岐山楂这个有礼青年,李大爷是越看越喜欢的,一来这孩子很有礼数,二来是因为他现在也算是一个人在这枣村生活,多多少少跟自己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是啊,这几天天气好,正好多接些活。大枣,你也是去镇里?”
  岐山楂点点头,就指望着李大爷这一问呢。
  “那上来吧,我载你一程。”李大爷笑着对岐山楂招招手。
  岐山楂答应一声,立马屁颠屁颠的朝李大爷的板车跑去。
  车轮轱辘轱辘的响着,偶尔碰到较大的石头,颠上一颠,乱了分节奏。
  李大爷赶车的时候,喜欢唱歌。
  可李大爷的歌,总是难听的。
  用那半破的嗓子,不高不低的调子。
  唱的内容,总离不了劳作。
  却有分离愁的味道,不知道是那破了的嗓子的原因,还是那不高不低的不干脆劲,亦或者是那听不出喜悦的收成之词。
  听得多了,岐山楂也不自觉的会跟着哼上一俩句。
  “大枣,有心事?”李大爷摆动缰绳,指示牛儿的正常行径。不到牛走的特别慢或者偏离很远的时候,李大爷是舍不得用鞭子的。
  “嘿嘿。”岐山楂疑惑,好像自己并没有把‘我心烦’这几个字直接刻在脑门上吧。
  “说说,大爷给你出出主意。”将缰绳往左边扭扭,李大爷斜睨着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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