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虐渣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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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虐渣本纪-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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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似乎心里有打算了,命太子、林玉兰跪安。

    李太监偷偷摸摸跟进来:“娘娘,这”

    皇后评价:“此女不慕权利,但不是一般人。”真心与以前的林玉兰不一样了啊,皇后暗中感慨。

    “那往后怎么办?”

    皇后盯着远去的林玉兰和太子的身影,沉沉压下一口气。相比起探究林玉兰,她现在更想搞清楚她的儿子到底怎么了。

    

    离开立政殿后李持玉便被宫人邀请往蹴鞠场地走,太子本来是有步辇的,但看到她徒步而行,最终还是放弃步辇跟随她一起过去,宫人们对太子的言行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太子尤其碰上了林小姐后,整个人都变化了。

    李持玉对这名长得像薛逸还莫名其妙对她上心的太子有些心烦,奈何他是太子她又不能把他怎样,只能任由他跟随。

    走了一阵,太子忽然道:“对不起,前阵子不该鲁莽把婚事给退了。”早知当初他便应该先看过林玉兰的脸面再做决定,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几天他一直懊恼为何把婚事给退了,白白错过了她。

    李持玉道:“太子身份尊贵,另觅良缘也无可厚非。”心下补充:我可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牵扯,这婚退了真好,不退我还得想办法给退了。

    太子心下尴尬,他知道这人是李持玉,李持玉的性子他最清楚了,他既然退了与林玉兰的婚约她肯定弃如敝履,可是他真的很想挽回啊。太子轻轻叹息,心下纠结着如何讨好她。

    这么一会儿就走到皇宫后方的禁苑,蹴鞠场上幡旗猎猎,禁卫军铠甲上身持刀守护,席位均已经布置好,大臣的长案,女眷的围篷,一切井然有序。百官中已有携眷而至的,依席落座,宫女太监摆上食物酒水来来回回。

    太子忽然停止脚步转身对她道:“陛下没来,待会儿还要行大礼,你先在此等着,待陛下入席后再偷偷进去,可免跪拜之苦!”

    李持玉莫名其妙,见他对她笑得灿烂,唇边两道弧,眼睫儿长密,又如前世海棠花树下令人惊艳的少年。

    薛廷昭对她点点头便先过去了,李持玉无奈叹息,想想宫里的繁缛礼节真是折磨人,尤其是让她向一名乱臣贼子之后行礼,真有辱李家威严,便不过去了。

    禁苑在皇宫后方,隔着玄武门往西就是冷宫,李持玉折身回去,忽然想往冷宫里走走。众人也许厌恶冷宫,后妃更是惧怕冷宫,可她对冷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是源于她幼年的记忆和母后的温情陪伴。

    大绥的皇宫乃是在前燕大和宫的基础上扩建和修整的,冷宫偏僻人稀,被扩建得很少,基本上保持了原貌,她走到毓琉宫时见宫门外长满杂草,甚至还有些小树因为得不到修整而杂乱丛生,宫门残缺,窗纱破洞,丹漆剥落,四处结满了蜘蛛网。真的很难想象这是母后曾经居住的冷宫,更是被她一度改建成寝宫的毓琉宫。

    李持玉走上阶梯将要推门而入,可忽然听到有人制止:“你是谁,为何要进那地方,那地方闹鬼啊!”

    李持玉回头,见宫院门外站着两名宫娥,许是经过见了她便呼唤一声。

    闹鬼么?李持玉不在乎,光天化日也不见得有什么厉鬼,而且这地方是她和母后曾经居住的地方,哪怕是鬼也有母后的灵魂保护。她并未记在心思,推门而入。

    雕花木门吱吱呀呀打开,落下些许灰尘,冬日带着寒气的残弱阳光投射进去,照亮一片落满灰尘的乌砖地。有几只蝙蝠“叽叽”鸣叫飞蹿出来,吓得两名宫娥尖叫逃走。李持玉看了看,无所谓,毅然走进去。

    她每走进一步都要留下一个脚印,因为地上的落灰实在太大,可能有好多年没打扫了,宫里的东西被清了不少,毕竟除了她没人想要住冷宫,唯剩下几把残椅、一些破旧的摆设,但都落满灰尘和蜘蛛网。

    寝宫往西是卧室,往东是书房,李持玉面向书房,隔着珠帘看到那张残旧的凤椅上空空如也,当年她就是在书房写下和离书后饮下鸩毒,坐在那张凤椅上安然离世的。明明是她经历过的地方,一晃眼怎么隔了两百年,明明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明窗几净,繁华绮丽上,一转眼便是这般残破不堪的模样?

    李持玉内心震撼,心灵冲击很大,似梦非梦,似前世又似今生,几度恍惚,居然不知身处何处。

    而就在她恍惚的过程中忽然听到“嗑、磕、磕”的敲木鱼声,那声音真像阿祖在她面前诵经超度的声音。她前世服下鸩毒后似睡非睡,将死未死的恍惚瞬间看到阿祖跪在她侧面,一阵阵低微呢喃给她念经祝词,这是她前世最后的记忆了,可为何今日还听到这样的声音?

    李持玉迟疑了一下,决定大胆往书房里走,随着靠近,那敲木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她轻轻掀起落灰的珠帘,走进去,远远地,看到有一名白衣老妪跪坐在蒲团上手转佛珠一边敲木鱼一边呢喃诵经,白发披散覆盖脸面,几乎与那白衣融成一体。

    李持玉久久盯着她,直到她忽然抬头,白发间露出一张满是褶皱的脸,眼睛浑浊却还能聚光,嘴唇已是干瘪褶皱,几乎只剩皮包骨,她对她森寒地笑:“公主您总算来了”

    李持玉震惊地瞪大双眼,心里猝然发毛,她为何知道她是前燕的公主?而就在这时,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李持玉愣了一下,回头,透过破碎的窗纱她居然看到江姨娘鬼鬼祟祟地走进来,还边走边回头,好似生怕什么人看见似的,她身后也不带丫鬟随从。

    李持玉皱眉,不清楚怎么回事,待回头时居然看到老妪不见了,只剩下地上的蒲团,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书房她再熟悉不过了,绝无能躲藏的地方,而且不出她这拱门绝对逃不出去,怎么老妪就不见了?

    她上前摸了摸蒲团,感觉有余温,才确定这不是闹鬼,可是那人怎么不见了呢?正惊疑时江氏忽然走进殿堂,李持玉见势不好,忙躲到书架后面,想看看江氏进来做什么。

 第22章 二十一惊/变

    江氏进殿后立即关上门,快步走近正堂上的挂画,掀起挂画一角打开墙内暗格。那暗格是李持玉生前设计,虽称不上多么隐秘但也嫌少有人知道,江氏都晓得挂画背后藏着暗格,显然不是第一次把东西藏这儿了。江氏取出一个锦囊,又往里头塞了个小包裹,左顾右盼见无人至,快步离开。

    李持玉等了好一会儿,直至毓琉宫外毫无声响才走出来,往暗格里取出江氏的东西,只见包裹中塞了些小玩意儿,当中有一只折成几截的鹤翎描金小箭矢,一面远山烟波绣图手帕,还有一只流苏绣双栖鸟小香囊,这些都是闺密之物,江氏塞这些东西做什么?李持玉又打开藏在香囊中的信笺,只见上头写着:“三月望日,武鸣上香,朝思暮想心甚念之,可有相见之日?”

    李持玉震惊,江氏这信中的含义莫非有身见不得光的隐情?忽然听闻毓琉宫外有轻微的声响,她回头又看到一个小厮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只好藏住江氏的东西又快速躲到书房里去。

    那小厮轻轻推门进来,也是左顾右看见无人,才小心翼翼地取出暗格里的包裹,而后又往里面塞了个东西,快速离去。

    李持玉左等右等,终于确定没人回来了才出来,又去暗格里取东西,见是一只小小的束口袋,打开,里面塞着一只金钗,钗头乃花鸟嬉戏图案,很是普通。她皱了皱眉,原封不动地把东西塞回去。

    江氏藏得很深啊,看来可不仅仅如外表表现得这么柔弱而已,毓琉宫被外界传说有鬼嫌少有人进来,江氏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传递信物必然有见不得人的内情,可她这信笺传与谁?那小厮又是哪位府上的小厮?

    李持玉不明所以,只能压在心上,她又在殿中打量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老妪,只好黯然离去。看来毓琉宫的确是一个令人耿耿于怀的地方。

    李持玉回到蹴鞠场中,赛事已经开始,此次宫宴五品以上京官皆出席,再加上女眷,远远望不到底,她的置离得远也无人知晓她的来去。

    蹴鞠场上竞争激烈,少年们挥汗如雨,皆是王贵子弟,左右军共三十二人,太子领左军,为球头,骁球为尚书右仆射沈之轶大公子沈儒,正挟为宜昌王之子薛凭。右军由廉王领头,廉王虽为陛下的胞弟,可比太子大不了几岁,也正当青年,跷球为崔璟,正挟朱子申,乃禁卫军右武卫大将军之子。其余零零散散朱门子弟不计,还有几位凑热闹的外国使臣。此阵队伍还真是复杂,三十二名几乎囊括场中身份出众的年轻公子,看得在场的妙龄小姐脸红心跳,官夫人们也趁机甄选女婿。当然,如此复杂的队伍其中派系林立,你争我夺也不可避免了。

    众公子打得热闹,忽然有人把球踢飞出来。那蹴鞠飞过众人直落入李持玉脚下,又滚了两滚,滚入席案下方。众人回头,李持玉迟疑了一下,未免成众之焦点,还是低头把蹴鞠捡出来。

    没想到来接球的是崔璟,他把圆领长袍下摆扎起来束在腰口,露出白色的长裤,脚蹬黑靴,额头上绑一条代表右军的红带,因出汗,渗透得红带有点点湿迹。他站定在李持玉前方,跑了半场有些微喘,但端方自持的他很快平复气息,一双桃花眼冷冷清清地看向李持玉,带着惊疑与审视,许久勾起唇角露出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笑容,伸手向李持玉讨要蹴鞠。

    他的姿态还是这般风流倜傥,即便景明行宫中被她撞见他与明月公主的暧昧,他也未表现出局促,也许在他眼里,她也只是等闲的曾经仰慕他的女子吧。

    李持玉漠然垂下眼帘,还是无法面对与前世的崔景长得相似却性子截然不同的眼前之人,把蹴鞠递与他,崔璟客气地道一声谢便跑回去了,水过无痕,即便相见也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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