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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伸出的禄山之爪,小月惊叫一声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般窜了开去,躲在灵雨身后边探头探脑的看我的反应,见到我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大发雷霆才放下心来。
还是灵雨成熟得多,看到我望向她的眼神,就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小月,既然大人他喜欢,我们也只有照做。」灵雨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镇定一点,可声线还是忍不住轻轻的颤抖起来。
手指轻轻的滑过绳结,灵雨缓缓的解开了祭司袍,见到那对雪白可爱的玉兔从衣衫里面蹦出来,我不由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感受到我目光中的热度,灵雨干脆闭上了眼睛,手却没有丝毫停顿,转眼间一具完美的胴体就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身上没有半点瑕疵,由于紧张,呼吸显得有点急促,胸脯微微起伏,胸前的一对玉兔随之轻轻跃动,带起一阵迷人的旋律。双腿明显的有点紧闭,双手自然的下垂,一副欲遮还羞的模样更增添了她的神秘,连一旁的玄月也被灵雨展现出来的那种神秘美态给吸引住了。
我不由心中一动,美丽是一种武器,绝顶的美丽更是可以驱使亿万人为之疯狂。有的君王甚至可以拿江山以博佳人一笑,不倒的帝国因为几个女子而倾倒,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美丽令人产生了共鸣,使人心甘情愿的为美丽所用。
我的人之剑境不也是可以凝聚起世间最真最善最美的情感来给予人最深的感动吗?想到这人之剑境的心法自然而然的运行起来,对灵雨爱怜和痴迷之情,毫无保留也毫无顾忌的从我心底散发出来。
如果说我曾对冰儿使用过的动魂撼魄大法是我模拟人世间的情感而发出的话,人之剑境就是我心底最真最纯的本我毫无保留的大展示,没有丝毫功利因素,只是因为喜欢而喜欢,也没有半分强迫,不是因为我力量强大其余人就要臣服在我脚下,向来都是紧闭的内心缓缓的打了开来,对我心爱的女人第一次露出了它神秘的面目。
从童年凄惨的命运和不屈的挣扎,到少年的无知与无畏,青年的自信、自强和自豪,还有那心酸的泪水和汗水,身在异乡的迷惘和仿徨,对人世沧桑的领悟和感慨,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
就像重新经历了一遍自己的过去,睁开眼已是泪流满面。灵雨和玄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贴到了我怀里,灵雨更是全然不顾自己身无寸缕的状况,两只雪白的胳膊紧紧的搂住我,似乎想给我更多的温暖。
我们就这样静静拥在一起,这个时候所有的语言和修辞都失去了色彩,这世间总是有些东西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其中就有瞬间的感动。
我们的心灵是如此的贴近,近到以至于不再需要任何语言来沟通,我们分享着彼此心底最深处的情感,我也终于明白面前的两个女子爱我爱的有多么的深。
爱是一种可以增值的奇妙事物,付出一分,收获十分,感受到灵雨和玄月对我的痴恋,我心底涌起滔天爱意,而这换来的是更多爱的回馈。
两人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清楚的知道她们是爱我的,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创世神或是因为我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而仅仅是因为我是风流,她们爱的就是单纯的风流,没有贪图会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也不计较将会有什么付出。
爱到了极处是那么的纯粹,纯粹到容不下一粒沙子,但又是那么的炽热,炽热到仿佛要把人融化。喜怒哀乐爱恨情仇种种的感情仿若有形有质一般在我们身边激荡,我的人之剑境终于由理论进入了可以实战的阶段,纵情而又不为情所拘,挥洒之间,处处只见洒脱风流。长笑一声,我低头吻了下去。
玄月身上多余的衣物纷纷被我驱逐出境,很快玄月也变得像灵雨一样不着寸缕。
在我大手的抚摸下,玄月和灵雨的情欲不断的被我挑起,两人杏眼迷蒙的看着我,双手乱摸,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忽然灵雨的小手竟然握住了我凸挺的分身,好像抓住了健身球一般灵雨使劲捏了起来,要不是我在这方面受过特别训练,下场可能会惨不忍睹。
不过现在嘛,却好似火上浇油,我再不客气,将二人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前戏已足,我正要按着驭女神功的心法挺枪而入时,猛然想到,驭女神功能给予女方巨大无比的快乐,是因为吸取阴元时的那股吸力,这只是从身体上作用而已,我的人之剑境却是从精神层面上直接发生作用,那我岂不是可以不用交合也可以给灵雨和玄月以快感。
如果把剑道引入交合之中会如何,是不是可以给人以另类的刺激。当下我静下心神,灵雨和玄月两人的每一丝反应都清楚的映入了我的脑海。
避实击虚,避强击弱,就好像调试自己最心爱的钢琴一样,我把人之剑境用到了极至,恰到好处的给予两人情爱的刺激,却又不使她们泻出来,积累的快感使得两人不断的往更高的境界攀去。
「大人快给我。雨儿要嘛」
「小月儿受不了了,呜呜呜」快感到了一定程度无法宣泄就成了一种折磨,看到灵雨和玄月难受的样子我不再迟疑,将输出的量陡然加大了一倍,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玄月和灵雨两人全身瘫软躺在了床上,再也移动不了,白色的爱液缓缓的从下身流出来,两人也顾不上擦拭。
看她们双目无神的样子,我不由微微一笑,知道她们是刚才太兴奋了,也不禁暗叹人之剑境威力之大不是人体可以抗拒的,看来除非是梦儿这样的精神体,否则一般人是无法承受我全力施为的人之剑境的。
之后的几天我基本上是日日花天酒地,幸好后殿也属于禁区,朝拜女神的信徒是不可以进入的,要不让人知道大殿里有我这么一个花花大色狼存在的话,女神威望再高恐怕也会受到一点影响吧。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聂隐每天都会派几个祭司跟在我身边,想来是不想让我出去而被人发现吧。我自然是来者不拒,大殿里的女祭司们都成了我练习人之剑境的道具,怎么样做到轻重适宜,又怎么样把攻击的范围限定在某个人身上,诸如之类的问题被我在女祭司们身上一个个的解决了。
到了最后,只要我心念一动,人之剑境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反应,而且效果也是恰到好处。结果往往一位女祭司离我有好几步远,却忽然就一阵抽搐达到了高潮,这使得大殿里的女祭司们对我是又惧又爱,惧的是我那神鬼莫测的能力,爱的自然也是我那能让她们高潮的能力了,不过想到我是那个什么劳什子创世神,有什么奇异的能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否则才奇怪呢。也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又一次被当作白老鼠。
后来神殿誓死效忠于我,完全是不计后果,世人都说是女神的信徒对自己的信仰坚贞无比,殊不知还有其他原因。
无所事事的时候感觉时间总是很漫长的,可回头一看,你却又发现其实时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无所事事而停下脚步,它还是一如往昔亘古不变的往前走去。当梦儿传来消息说夏恩特那家伙基本已经搞定了后,我才发现转眼间竟然已经过了十多天,可那天偷偷溜入大殿的情景却是仿若昨日。
这才惊觉自己这十几天来除了和女祭司们打闹和修缮人之剑境外,竟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一段日子被大量的空虚和寂寞给塞满了,看来回风之大陆后要找点刺激的事情做了,希望夏恩特那个家伙不要让我失望啊。
得知我要走后,聂隐显得有点舍不得,女祭司们一个个眼眶红红的,我无奈之下只好让梦儿在神殿和大殿各布下了一个传送魔法阵。两个魔法阵的传送目的地都是倚红镇,并许诺她们随时都可以来看我,这才解决了问题。
最后大祭司和大司天又决定分别派出玄月和灵雨二人跟着我到倚红镇去,看到她们坚决的神态我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同意。
灵雨自然是最高兴的了,大殿那么多的祭司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跟着我,因此她把神心阵的入口一关就粘在了我身边,深恐我忽然溜走把她甩下,也幸好她平日里只是负责神心阵,因此离开大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玄月的事情更加好办,本来见过她的人就只有大殿的几位祭司,随便换其他一位祭司就可以了。
由于夏恩特的原因,我把最后一站定在了神殿,看着不能和我一块走的女祭司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由一阵心痛。我知道她们都在盼我忽然开口把自己也带上,虽然这种希望很渺茫,只好安慰这些和我有合体之缘的绝代佳人道:「你们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许哭鼻子,要笑的开开心心的,否则我会生气的喔!要是想我了,就通过这个魔法阵过来看我。」
众女慌忙点了点头,几个女祭司更是连忙转过身拭去要溢出的泪水,虽然她们都可以说是在被迫的情况下被我强暴,但这并不能表明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对我这个满身邪气的所谓创世神她们开始时还有些怨恨,但也被我特异的气质而吸引,想的多了竟到了不可自拔的状态。
贞操的观念和我赋予她们前所未有的快乐,使得她们终于将我看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唯一。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自从悟出人之剑境后,虽然我表面上还是像过去的那样好色,可现在我对每一个女孩子付出的都是真心,虽然每一份心可能都不完整,但总好过以前视感情为游戏,甚至模拟出动人的感情来得到女人。
这可能也是我最大的改变吧,以前我虽然看起来好像感情很丰富,但那却并不是我的真实情感,我的心灵始终是大门紧闭的,而现在,这扇大门已经打开,我的一举一动,莫不是发自内心。
这其中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