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除了自己,再也留不下一丝的缝隙去装载别人。
从各种角度吻著对方,轻轻的碰触,然後马上离开,再立刻亲吻上去。
李溪凝视著霍安文,观看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像是在传递自己的爱意,也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心意。
“先生,我爱你。”
李溪微微绽开笑容,捧著霍安文的脸,让他的额头贴著自己的。“很爱很爱你。”
“我也爱你。”霍安文微笑,吻上李溪的唇:“跟你爱我一样。”
似乎亲吻并不能够传达这样浓重的情感,霍安文和李溪不约而同的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抓紧了对方的手臂。
一边亲吻,一边抚摸著对方的肌肤。李溪笑著,对著霍安文扑了过去,却被对方反压在身下。
被先生从背後抱住,李溪扭动了一下身体,“先生,我被压到了。”
“不要。”霍安文很干脆的回答,然後将头埋在李溪的颈部,开始细密的亲吻起来。
这样的姿势原本也可以啦,如果,没有那个热热的东西顶著的话。而且,李溪已经逐渐的感觉到,自己下方正在抬头的小东西,已经被床单折磨的快要爆发了。
我的不那麽硬,都已经感觉这麽难受了李溪一边努力的翻身,一边在心中想道:先生的已经快要硬成石块一样了,不比自己的更加难熬麽?
这样一想,李溪又停止了挣扎。但他还是勉强的转过肩,双手抱住霍安文的上半身,不让他的呼吸吐到自己颈窝那里:“好痒。”
刚刚一动作,李溪又再次被霍安文抱了个满怀。
“不放开,不会再放开你。”霍安文对著李溪低语著,轻微的声音传到李溪的耳朵里,听起来却分外的坚定:“想把你绑在身边,不论你是不情愿也好,挣扎也好,哭泣也好,都不放开你。无论你有什麽样的原因,都不要你离开我,不能去其他的地方,不能跟其他任何的女人男人有牵扯,不要你回去你的故乡。既然你是掉在我面前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我想要你的身体,想要你的心,永远陪在我身边,为了这个结果,哪怕是要强行的侵犯你,禁锢你,让你呼痛让你哭泣我都不怕。”
暧昧呢喃的低语,吐露著霍安文非同一般的心思。
“这样的话我只说这一次,只给你说一次。”
霍安文的脸上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嗜血和阴暗从来不属於,也没有属於过他一样。
贴在臀部上的分身坚硬的无以复加,精神抖擞的顶著李溪细嫩的肌肤,并且暧昧的在股沟的地方徘徊著,像是随时可以侵犯进来一样。
“害怕麽?”霍安文的手指贴上李溪的脸颊,“你的先生内心却有著如此阴暗的心思?”
“我只知道,先生不会伤害我。”李溪笑的很开心:“这就够了。”
我是担心霍安文在心中将没说出口的话念了出来:我担心,你总有一天,是会回到你的大雍去的。
“我的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啊。”李溪凝视著霍安文,慢吞吞的将自己隐藏了很久的话道出来:“我也有这样黑暗的想法。我只想让先生看到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不去碰其他任何的男人或者女人,不离开我,不隐瞒我任何事情。不论是爱慕先生的人,还是先生以前爱慕过的人,我全部都想要杀掉。”
李溪小声的哼笑:“如果先生不爱我了,我也会将你囚禁在身边,哪怕是打断先生的腿脚,也不能让你离开我。我要让先生的生活中只有我出现,如果哪一天,先生先离我而去了,我会立刻跟著先生走的。”
霍安文低低的笑了起来。李溪有著这样的心思,他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很高兴很高兴
从胸腔里发出的愉悦笑声,震动著两人的肌肤。
李溪伸出右手,握住霍安文的右手,然後十指交缠。“我跟先生约定好了,一辈子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霍安文点点头,温柔的笑著:“那麽,接下里,让我们做正事好了。”
正事麽?
胸部小小的突起被揉捏著,搓抚著。已经褪去了很久很久的热潮,又再一次涌上了身体。
当被霍安文缓慢的,却坚定的进入的时候。撕裂般的痛楚传遍了全身,因为习武而特有的敏感肌肤一下子激发了所有的感官,李溪仿佛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要死了。
“痛的话,就喊出来。”
“不痛。”李溪苍白著脸,脸上却是轻柔的笑:“真的不痛。”
假话。
怎麽可能不痛。
第一次接受男人那里的身体,好像从股沟的地方一下子被撕裂成两半一样,全身的肌肉都要痉挛了,连眼角都盈满了痛楚的泪水,好像一眨眼就要落下来。
只不过因为,那是先生罢了。因为是先生,所以不痛。
就算是痛极,李溪也在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哪怕很痛,哪怕痛死,他也要接受先生的身体。想要先生进入的更多,更深。
他不是女子,却要在这个时候承担女子原本要受到的痛苦。
爱你这是一个魔咒。紧紧缚住两个人,纠缠,再纠缠。
慢慢的,後面开始了有力的撞击。加快,再加快。加重,再加重。这种被强烈索求著的感觉带来的更多是疼痛,却抑制不住心上的满足。
最後,到底有没有产生快感李溪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先生索取的太多太久,他的精神只足够坚持到最後一股热流射进自己身体内,然後就困倦的睡著了或者说是晕倒了。
不过,在昏过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身後一直依靠著先生,一直被先生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
像珍宝一样。
或许他睡著的时候,嘴角也是带著笑意的?
PS:我果然不擅长H
第九十九章:国安局
帮忙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因为碗碟有点烫,李溪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後,用双手捏著耳垂降温。
霍安文将煲了五个多小时的双花赤小豆鲫鱼汤放在餐桌正中间,然後看著李溪馋巴巴的眼神,转身开始盛饭。“饿了?”
“嗯!”李溪大力的点头,接著嘟囔道:“昨天晚上那个,累死了。早上也没吃饭,我的肚子还从没这麽饿过。”
霍安文先帮李溪盛了碗饭,让他自己先吃著,然後才往自己碗里添饭。
“我开始吃喽!”
看著李溪那副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霍安文微微一笑,帮著他夹菜盛汤。
吃晚饭,仍旧是李溪去刷碗,霍安文坐在沙发上翻著自己的手术报告,从美国回来後,他已经又回到了医院。还没将自己的时差调整过来呢,院长就迫不及待的给他安排了一堆的手术,档期直接排到了半年以後。
“滴滴滴!”玄关处的电话响了起来,霍安文起身去接。
“霍先生吗,这里有几个据说是警察的人要上去找您了解一些事情。”这栋楼的保安人员向霍安文解释道。
“让他们上来吧”霍安文淡淡答道,然後微蹙了眉,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不多久,门铃声就响了起来。霍安文打开门,两名穿著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外面。
“你们是警察?”霍安文打量了这两名男子一眼。
“我们不是警察。”其中一名男子举起了手中的证件向霍安文示意:“我们是国家安全保卫局的人,来这里是要找两位谈一谈。”
霍安文侧身:“请进。”
两位中年人进屋,坐在了沙发上。他们两人在这几秒锺的时间以内,已经将这所房子的格局打量了个清清楚楚,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向了厨房的位置。
“我以为,现在已经不是专制社会了。”霍安文坐下身,正好挡住他们两人的视线,然後淡淡道。
“现在当然不是专制社会,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讲民主的。”其中一人强调道:“当然是要在国家安全没有遭遇到威胁的时候。”
霍安文心中有些不耐,他这时候有点後悔。这几年相对自由的生活让他差点忘了,在这个国家里,政府的力量还是最大的。如果这两个人对李溪有恶意的话霍安文心中飞快的打起了算盘,他在计算著安全逃离的可能性。
厨房内,正在洗碗的李溪慢慢的放慢了动作,并将全身的气机打开,时刻注意著客厅中的动向。
来人中比较瘦的那个男子抬头环视了一下上空,突然笑了起来:“里面的那个小朋友,可是很厉害的啊。”
一直与霍安文说著话,微胖一点的男子诧异的看了那瘦男子一眼,道:“你感觉到了?”
“有一点。小朋友功力很强啊,我摸不准。”瘦男子感觉到空气猛的一紧,无缘由的就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於是马上笑道:“你们二位不用这麽紧张。我们这次来,既不是要带走他,也不是要拿他去研究些什麽,这些事情如果我们想做,几年前就可以作了嘛,又何必要等到现在。”
空气中令人战栗的因子变得缓慢而轻松了起来,瘦男子和微胖的男子相视一笑,同时开始:“里面的高手,可以出来一叙了吧。”
李溪慢悠悠的将喜好的盘子擦干净水珠,摆到橱柜里,然後擦干自己的手,才慢吞吞的走出了厨房。
抬眼一瞄这两人,李溪就将他们的功力看了个清楚。那名微胖的男子没有内功,大概只是练过一些强身健体的外功而已。而那名瘦男子身体内荡满的是道家的浩然真气,似乎跟青云滚的参宿是一个路子,但是也有些微的不同。他的内力已经可以外放,但是却不能圆润自如的收回,属於第一等境界,暂时对李溪还构不成威胁。
坐在安文先生身边,手立刻就被他给牵了起来,李溪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点,於是很客气的问道:“请问你们的来意是什麽?”
“这个话讲起来有些长”微胖的男子点点头,开始讲述。
原来,从李溪两年多以前在庆云寺那时候起,他就已经被这些国家机器注意到了。最起初,他背怀疑是国外派来的间谍,但是在诸番查证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