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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山悠人虽然能跟李溪说到一起去,跟霍安文则是完全客套不起来的。他不熟悉霍安文,也不觉得自己跟霍安文这个医生有什麽共同话题,再加上霍安文同样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两个人之间除了礼貌,就没有其他任何的接触了。
跟中山悠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著,李溪同时也不忘关注霍安文那边的情况。虽然知道先生肯定理解自己,不会因为自己没怎麽跟他说话而生气,但是李溪绝对是不想让先生有一丝一毫的不快的。
正在说著话,面前却突然多出了一块剥好皮还沾好了酱油的大头虾,李溪怔了一下,在反应过来这是先生为自己剥的时候,又很自然的张开了嘴,将虾一口吞进嘴里,嘴巴鼓鼓的吃虾,暂停了说话,等到将食物全部咽下去了之後才接著回答中山悠人的问题。
而霍安文则不紧不慢的继续剥虾,剥蟹,弄好了之後就沾上一点酱汁,然後用叉子递到李溪嘴边,看著他吃下去。
中山悠人有些呆愣的看著李溪和霍安文的这一系列互动,眼神凝滞。
李溪看见他的反应,脸一红,给了霍安文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但是不知是因为灯光的关系,还是他的脸太红眼神太水亮,这个眼神在霍安文看来,竟然有些魅惑的意思。
微微一笑,见到该有的效果都有了,霍安文用湿巾擦了擦手,像李溪表示:你继续谈。
话题的气氛完全被破坏掉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中山悠人不知道在想什麽,神思恍惚,话也不说几句,李溪见他不主动谈话,自己而已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品尝美食起来。
而霍安文呢,则是笑的高深莫测,一句话却也不肯多说。
饭局结束的时候,中山悠人坚持要送李溪他们去宾馆,霍安文却拥住李溪的腰,微笑著将中山悠人送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远去之後,李溪问霍安文:“他怎麽惹你不爽了?”
“你看得出来我不高兴?”
“嗯。”李溪点头:“我觉得中山他人挺好的,虽然有点,认死理。”
霍安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溪,直把李溪看的浑身不自在:“怎麽了,我说错了什麽了?”
摇摇头,霍安文没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李溪知道。中山悠人那个人经过今天晚上的打击,以後会聪明点,知道些进退了吧。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身边的桃花多,吃醋吃到漫天乱飞,可这个从不注意自己周围的人不知道,他身边的孽缘也是不少呢。
在异国他乡,特别是同性恋氛围也特别浓厚的泰国,李溪和霍安文丝毫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在大街上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牵手亲吻。不过顾忌著可能有国内来采访赛事的记者在这里,两个人也没做什麽特别的举动,只是牵著手,在曼谷的大街上散著步回宾馆而已。
一路上见到很多同性恋人,有几对还特别的开放,在路边就吻的对方忘乎所以。李溪每次都是闭著眼目不斜视的走过,虽然耳朵都会红的可以。而霍安文则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溪的反应,还轻轻重重的揉捏著李溪的掌心,让李溪一边羞赧一边在心中腹诽:先生他真是越来越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半夜了,第二天没有赛事,两个人也不急著睡。这个时间的曼谷是一天之中最凉爽的时刻,李溪洗完澡以後,就将软榻拉到了落地窗前,开开窗户,然後一边吹著凉风看著夜色,一边任由脑中的思绪遨游天际。
正在李溪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的时候,突然有温凉的水珠滴入颈间,他的身子抖了一抖,清醒了过来。
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湿意,李溪迷迷糊糊的道:“先生?”
霍安文淡淡的“嗯”了一声,专心致志的吮吸起李溪裸露在外的肌肤来。
李溪艰难的侧了侧头,看著霍安文的样子。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那里穿透进来,照射在他的脸上,显示出他雕刻版深邃的轮廓。霍安文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看,并不觉得多麽的有异於常人,但是仔细看下去的话,会发现他的轮廓和五官,有著跟混血儿一般的特征。
皮肤很好,眼眸狭长,睫毛又黑又密,还很长,鼻子挺直,嘴唇薄薄的
热气从下而上,喷在嘴角,李溪配合的张开唇,舌头随即温柔的伸进来,卷著他的一起舞动。
“先生”李溪断断续续的,喘著气喊道。
这样干净的称呼,在此时喊起来,分外有一种禁忌般的美感。霍安文伸出双手,将李溪禁锢在自己想怀里,然後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衬衣,手掌伸进去,摩挲著他滑嫩的肌肤。
无论做多少次这样的事,李溪都会如同第一次般那样的羞涩。他翻转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正面对著霍安文,然後羞涩的低声道:“窗户,窗户还开著呢。”
“外面没有人。”霍安文微微一笑,将李溪全身的衣物都扒了去,然後一口一口,一点一点的啃噬著,像是要把李溪给吃进肚子里。
回头看了一眼茫茫的夜色,李溪的胆子也大了点。他也学著霍安文的样子,将手伸进他的腰间,然後一通乱摸。越摸就越心动,先生是做医生的,怎麽腰间是肌肤还那麽紧实?而且,皮肤又好,腰好细哦
“不要乱摸。”霍安文沙哑著嗓子警告李溪。
李溪此时却已经上了瘾,手不仅在腰部徘徊了,背上,臀部,甚至更下面的大腿根处都有他狼爪肆虐的痕迹
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先生的身体也是这麽的诱人,李溪跟只小狗似的到处占领地盘,偶尔还上嘴去啃啃咬咬,连自己的下盘被人给攻了都不在意了。一边“嗯嗯啊啊”的叫著一边对著霍安文的肩头咬啊咬的。
霍安文有点哭笑不得,这次不知道是刺激到李溪的哪根弦了,居然一改以往的保守作风大胆了起来,对著他上下其手的不过,嗯,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到最後,虽然是李溪被吃干摸净不留一点骨头渣子,不过光看表象的话,浑身上下青紫一片,一丁点儿好皮都没有的霍安文倒像是那个被迫害者。
李溪委屈的申诉:先生他只是皮肤青紫了一点,我这可是内伤啊
番外:拉斯维加斯的婚礼
重新站在拉斯维加斯的土地上,李溪与上次的心境完全不同。下了飞机,两人站在机场大厅的门口,相视一笑,同时开口:
“去市政大厅?”
“去市政大厅?”
握住了对方的手,李溪和霍安文唤上计程车,几分锺後,计程车向著市政大厅驶去。
这次来拉斯维加斯,李溪可不想再沾手赌博什麽的了,他是来,结婚的。
三天前,霍安文与霍安昊在通电话。
“哥,旧金山好无聊啊,你让我回国吧回国吧回国吧”霍安昊半死不活的声音从话筒那边穿过来。基本上每个月他们三人通话的时候,霍安昊都要闹上这麽一闹。
按理说,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美利坚合众国,那娱乐生活的多彩程度怎麽著也要比国内来的刺激多样的,但是霍安昊的脑袋就是跟常人不同,不,应该说是跟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不同,对美国生活一点留恋都没有。每次跟霍安文通话,霍安昊总是吵吵著想回国。
用他的话说就是:在遍地白种人黑种人的世界里,我感觉自己越发的寂寞如雪啊还是站在黄皮肤人中间才觉得自己的身边站著广大基数的人民群众。
李溪甚至能从他的话中想象到,霍安昊是怎样故作深沈的摸著下巴念出这样的台词来的。
“随便你。”霍安文抛下这样一句话,然後在霍安昊欣喜若狂的要欢呼的时候又淡淡的加上一句:“不过如果霍氏倒闭了,你下半辈子就喝西北风去吧。”
霍安文为了能够锻炼一下霍安昊,根本就没有给他安排能力出众的助理,大方向由霍安文把舵,但是美国总公司的所有事物都需要霍安昊亲自处理。他要是离开了美国,霍氏绝对会出现管理上的漏洞。
霍安昊的性子太不羁,不磨练他几年根本不行。
霍安昊都快要冲破喉咙的欢呼被噎了回去,心里憋屈的不行。霍氏现在正在中兴的紧要关头,他还真是不敢抛下霍氏去四处游玩的。
“安昊为什麽老是想回国?”李溪坐在霍安文身边,对著他比划了一个口型。
“估计是又惹了什麽麻烦,在那边快过不下去了。”霍安文捂住话筒说。
耳朵尖的不可思议的霍安昊竟然听到了霍安文的话,对著话筒尖叫连连:“我只是讨厌麻烦而已!大哥你怎麽可以这麽揭露我!”
“上次是招惹了道森家族的三小姐,这次是什麽?”霍安文淡笑著将话筒从耳边拿开一点:“你的性子还真像老头子,一样的拈花惹草。”
“大哥大嫂我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霍安昊可怜兮兮的向两人诉苦:“我真没到处拈花惹草这花花草草的都是自己粘上来的,我指天发誓,绝对跟我自己没关系!我在这边华人日报上都看到过好多关於大嫂的新闻了,听说你们在国内过的很滋润啊,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