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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带着几分委屈的嘤嘤哭泣,泪水划过脸颊,流到耳廓处却被萧子墨准确无误的含住,他亲吻她的耳廓,带着欲生欲死的缠绵。
“呐,是不是很想要我,兰君,我很想听你说呢。”
兰君轻微却急促的喘息,为什么面前的男人可以变成这般模样,像是魔鬼一样,带着不可拒绝的诱、惑,将你拉向无底的深渊。
兰君哭泣着摇头,身体无助的缩成一团,扭动着身子躲开他炙热的亲吻。
萧子墨却不肯停下,修长的指,再次探向身下的丛林,轻轻抚摸,转而在那一点含羞的花珠上摩挲着。
兰君嗖然起身,压低了身体,眉头皱的很紧,有一滴泪以闪电不及的速度落到了萧子墨的唇上,伴随着这滴泪,萧子墨修长的指一瞬间捅入了她身下紧致火热的甬道。
“都湿了呢……”还是他好听的声音,逼得兰君脑袋嗡嗡作响。
“兰君乖,上次在行馆的时候,可是很听话呢。”萧子墨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竟然勾起唇笑了,带着几分戏谑。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调整好位置,一挺而入。
兰君眼睛睁的大大的,泪水汇聚在眼眶里,摇摇坠落,在脸颊上氤氲成河。
萧子墨俯身吻去她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一刻都未曾停止,肆虐的顶入和退出的动作撕磨的她身体剧烈的痛。
她轻微的抽搐着,带着几丝暧昧到极致的轻喘。
“还是这么紧,你要逼死本王了,兰君。”萧子墨双手撑着兰君身体两侧,腰身不住的挺动,如疾风骤雨般强烈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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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暧昧(十八)
等看到他漆黑的眼眸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他根本就看不见不是吗?可是她的心里,却也暗暗的泛着些无法抑制的难受。
“对不起。”兰君不再躲闪靠着床沿轻声道歉。
萧子墨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对不起什么?”
“没事,咱们起来吧。”她拉了拉他的手叫他起身却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场雪还是很冷的,屋内的空气也似乎被冰冻了一般,兰君身上早就被冻的冰凉,他的怀抱,像一个暖炉,源源不断的供给热量。
她反而不再挣扎,倚在他的胸膛,细细的看着他的侧脸。
她见过许多漂亮的男孩子,尤其是在逐月国的时候。逐月的男孩是很美的,哥哥浓眉大眼高鼻梁身材挺拔修长,反而来西陵后见的多是些粉面书生一样的男子。
就说西陵这些个王爷们,虽然各有各自的气势,但是比之逐月人那种十分有地域风情的美,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官窑里烧出来的瓷器一样,华丽细腻的让你不忍触碰。
而这些特质在萧子墨身上尤为凸显,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吧,兰君心想着,手抚上了他漂亮的眉峰。
萧子墨笑了,不解兰君的行为,他拉过她的手,在唇边轻吻:“为什么摸我?”
额,兰君忽然一冷,她什么时候‘摸’他了……
“你长得很好看。”她实话实说,他长得的确是很好看的,眉眼里除了男子的英武刚毅之外,还带着些微女子的娇柔,所以才说他这般绝色,足可倾城。
不知道他的眼睛能看见的话,那该是怎样迷人的男子,兰君敛下眼眸,暗自胡思乱想了一番。
“是吗?他们都说我长的很像我的母亲呢。”萧子墨抬起眸仿佛在往窗外看似的,兰君顺着格子窗棂往外面看了看漫天的落雪,太美了,逐月常年风沙较大,是很难见到这样静谧的雪的,安详的想让人就此睡过去。
“你的母亲,是……”兰君收回往外看的眼神,继续盯着他漆黑如墨的眸,其实她想问,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59暧昧(十九)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因为她看到了萧子墨紧皱的眉,还有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暗暗用力的手,所以她没问。
“不提她了,你不是要起身吗,起来吧。”萧子墨转了个身,背对着兰君,他知道虽然他看不见,她也觉得别扭,所以他不看她,当然,也想掩藏起自己暗暗汹涌的情绪。
兰君收拾妥当之后,萧子墨也起了身,他若有所思的长身玉立与床榻边,青丝如瀑,美的慵懒,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兰君准备上前扶他,谁知他却一挥衣袖将墙上挂着的宝剑拿了过来,剑锋一出,在手腕处狠狠的划了一剑,艳红的血落在床榻上,刺的眼睛痛。
“你……”兰君不知所措的收住了步子,局促的站在原地。
“我知道,行馆那夜,你是第一次……这几天,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这皇家,不太平,想查我们的人很多,本王不想节外生枝。”……
“我知道,行馆那夜,你是第一次……这京城内,想查我们的人很多,本王不想节外生枝。”……
萧子墨擦干了剑锋上的血迹,将剑放回鞘,手上一松挂回了墙上。
“给我包扎一下。”他皱着眉示意她上前,手腕上的血还在外溢。
兰君颤抖着上前,用桌上他早就准备好的白布给他缠住伤口,看到床上的血迹和他手臂上的血,她才恍然想起,自己是来做他的合作伙伴的,妻子只是个身份而已。
日后他们将一同面临的,不止流血,还会有更惨重的,一不小心,甚至丢命……
房门外的雪已经积了一层,不是很厚,走上去咯吱咯吱的,兰君看着萧子墨藏在衣袖中的手,心里沉了沉。
不要为昨夜的旖旎而迷失自己吧,不要为帷帐纱幔里的男欢女爱而迷失自己吧,不要为一时的温暖和爱抚而迷失自己吧!
她一边警告自己,一边扶着萧子墨在雪地里走着。还有雪花落下来,有些打在他头发上,有些落在自己手心里。
她妄自揣测,会不会是同样的凉。
从新房里走出好远一段距离,却见嘉达拿着一个封的很好的信封走来,眸中还带着利箭似的,看的人心里发毛。
60暧昧(二十)
“王爷。”嘉达抱拳站在原地,兰君与萧子墨也停住了脚步。
“何事?”萧子墨抿唇,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一大早就来打搅。
“昨夜宾客刚散,有人闹了王府前厅,末将等失职,未能将其拿下,王爷正值洞房花烛,咱们也不好前去打扰,被那人逃了。”嘉达还死死的盯住兰君,就好像那人是兰君派来的似的。
兰君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他脸上的怒色就更甚了。而萧子墨只是垂了垂眼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留下一封信,说叫王妃今日午时聚贤楼见。”嘉达不满的看了看兰君。
兰君没有作声,接过那封信想放进衣袖里,却被嘉达的目光给盯的有几分烦躁。于是便当着他与萧子墨的面将信拆了开来。
素白的一张信纸,只有用逐月国的文字写就的‘公主’二字。
兰君登时一惊,后退了一步几乎被脚下的雪给滑到,萧子墨一个旋身及时抱住了她。
“谁给你的信,这般紧张?”他微微眯起眸,漆黑的瞳带着十足的疑问……
“没谁,可能是送错了吧。”她随意敷衍。
怎么会送错,有谁会因为送错信而大闹三王婚宴,还傻子一样的把信件错留给王妃。萧子墨没有再追问,抿了抿唇扶起兰君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张只有两个字的白纸,却被从嘉达身后赶来的嘉诺捡了起来。
“嘉达,你太无礼了,以后不可以如此对待王妃。”嘉诺看着面前有些冲动的弟弟。
“人家是王妃,又不是你未婚妻,我对她什么态度,哥哥你紧张什么!”嘉达不满的白了嘉诺一眼,撇了撇嘴往前走去了。
只剩下嘉诺,拿着那封‘信’,皱起了眉头,是谁会送给王妃这样的信,而且还不是西陵国的文字?
兰君一路忐忑的随萧子墨用了早膳,之后进宫奉茶,老皇帝萧腾峰还说是刚刚大婚,要放萧子墨几天假。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风顺水,可兰君心里始终揪着一个疙瘩。
那封信,到底是谁送来的,为什么用逐月国的文字,写上了‘公主’二字,难道,是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来试探她的吗?
61蒙面(一)
那么明目张胆的叫她午时来见,难道就不怕王府的势力吗?难道,就不怕萧子墨的势力吗?难道,就不怕这大西陵国的势力吗?
那么,除非他幕后还有更大的靠山,是有身份的人,根本就不用忌讳这一切。
况且,嘉达说了,来人打伤了他们很多兄弟,看来身手不错。
她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连面前是个大水洼都不知道,还好被萧子墨抱了起来。
兰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为什么你眼睛看不见竟然知道前面有个大水洼呢?”
雪舞飞扬,一时间空气凝滞,他的薄唇就在他面前,完美的弧度,诱人的不像话。
“眼睛看不见的人,触觉是很敏感的,前面有个大水洼,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就加重了湿气,反而你们这些能看到的人,却感觉不到。”
萧子墨微微一笑,将兰君放在地上:“要跟着本王在这西陵王朝生存下去,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日后,本王会慢慢教你。”
兰君很听话的再次扶住了他,心却早就飞到了聚贤楼。
可是该不该去呢,她也不知道,如果这个人是个有身份的神秘人,那么她的底细,他已经膜的十分清楚,这个人,将会是她今后的道路上,很大很大的威胁。
“在想什么呢?”萧子墨侧过脸问他,微蹙着眉。
“哦,没想什么,没有。”
“好吧,你扶本王去一下书房吧,叫人把嘉诺叫过来,我还有些公文没处理。”他漆黑的眸中似乎藏着无限的智慧,让兰君觉得有些害怕,她觉得,纵使他的眼睛看不见,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是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好。”她只得乖巧的听着他的指令。
“呐……午膳就不必叫我用了,事情很多,可能会一直到申时(15点到17点),你戌时(19点到21点)过来,陪我用膳。”萧子墨用着温柔到几乎暧昧的语气,之后还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兰君的心,猛的跳了起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