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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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洞房后拜堂:这个王爷有点坏-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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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蚕王放在青玉床头一个淡青色的瓷瓶里,萧子墨已不见了踪影……

兰君理了理衣衫,遮掩住浑身青紫的瘀痕,拿起青瓷小瓶,快速的从行宫离开,她头都没有回,更不想回忆昨夜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终生难忘的羞辱。

可她不曾想到,这次短暂的邂逅、诡异的一…夜…情,却注定了她一生的命运……

回到逐月王宫,兰君看着那用自己的清白换来的蚕王,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自己的寝殿内呆呆的回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之后将蚕王送去了药师那里烹制调药,又满足的带着药离去。

06求药(六)

她得调整好情绪,等会儿还得给母后送药呢,她不能让她看出来什么端倪,不能让她伤心。

又是深夜,冬日第一股冷风呼啸着灌入沧溟宫之时,兰君提着昏黄的灯笼,瘦弱的身影缓步走了进去,手中握着她用贞洁换来的青瓷小瓶儿。

拨开落满灰尘的绣帘珠饰,她温润的目光落在病榻上苍白的女人身上。

“母后。”她轻唤出声,几步上前,握住榻上女子的手。她紧锁着双眉,眼泪碎进姜姒的手心。

“兰君,别哭。”姜姒伸手拂去少女颊边的泪,气若游丝。

“母后,你放心,兰君已找到逐月国最厉害的药师,定能治好你。终有一日,我会让父皇跪倒在你面前悔过。”

兰君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狠狠的说着,将青瓷小瓶中的药给了姜姒,交代她每日必服,七日后身子方可转好。

“兰君,我的孩子,千万别做傻事。”姜姒接过青瓷小瓶,将兰君拥进怀里,心疼的说着,她哪里知道,傻事,她的女儿已经做过了。

今日一早,宫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说是皇后不检点,生的女儿也会勾、引人,这三王爷才刚来,他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了人家的床。

说到了更难听的也有,只是她不往心里去罢了。

三个月以来,乌蒙国国主大肆选妃,既然药已经求到了,她就应该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才是。

她要离开,她要做乌蒙的皇后,做最得宠的皇后,她要乌蒙国的王为她踏平整个逐月国,她要让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跪在姜姒的面前,向她悔过。可是她忘记了问那个三王爷,忘了问他是不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母后,今儿个,是我的生辰,也是我及笄的日子,您再给我梳一次头吧。”兰君扶起病榻上的姜姒,转身坐在沧溟宫的地上。

相比自己,那锦妃的女儿兰嫣,良妃的女儿兰琳,淑妃的女儿兰卿,都整日整日的腻在母亲怀里撒娇,有时候兰君觉得,她也是嫉妒的,嫉妒那些形形色…色的狐媚女子,勾走了父皇的魂魄。

07求药(七)

姜姒颤抖着握起香檀木梳,仔细的为兰君梳着瀑布一般的长发,她总觉得,兰君脸上的笑意,比之往日,愈发的遥远了,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母后,小蛮在宫外叫人给我卜了一卦,说是将来能做皇后呢。这几个月,乌蒙国的王,正在选妃……”兰君随意的说着。

不过一会儿工夫,姜姒已然将她的长发高高挽起一个流云髻,方才还显稚嫩的女娃,一瞬间蜕变的成熟稳重了不少。

母女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殿内红烛已滴了不少烛泪,兰君懒懒的往红烛瞅了一眼,那烛泪,可真像母后的眼泪呢。

她叫身边的随从小蛮拿来新的锦被,小心的给已然熟睡的姜姒盖上,姜姒口中梦呓几声,却还是在喊兰天的名字,兰君皱了皱眉,一个人走进幽暗的夜幕里。

这一刻起,她发誓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也要拯救她这个可悲可怜可恨可叹的母亲。这一刻起,她发誓要摒弃一个女子与生俱来的仁慈与软弱,她要做乌蒙国的王后,拥有最至高无上的荣宠,她要带千军万马来为她的母后,讨回公道。

可是多年以后,她才明白,爱情这东西,是从来没有公道可言的。而那个夺了她处子之身的男人,那个神秘诡异的三王爷,却在以后的复仇路上,彻底的改变了她的人生轨道……

萧子墨的婚事,因为兰君的无故失踪而告终,那夜之后,他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自己先提出来,求娶兰君,可是兰君却从逐月皇宫彻底消失了。

萧子墨因此未再做停留,将聘礼尽数留下,带着大队打道回西陵国,摇晃的金顶马车中,那一抹深黑色的影子从车帘中露出半个侧脸,却并不是萧子墨,原来他也和那兰君公主一道,神秘的不见了。

兰君到达乌蒙国,已然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新年将近,乌蒙国举国上下,欢腾无比。

从逐月国走的时候,她吩咐过小蛮,在她不在的日子,要好好的照顾母后,若有任何闪失,严惩不贷。

08求药(八)

小蛮不放心她一个人,便叫自家哥哥阿布跟着,却未注意到那随意的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色身影,那一身平凡的装束,确是萧子墨无疑。

阿布武功不弱,他与小蛮本是良将之后。只可惜,数年内,逐月国不少忠臣良将都被兰天弃用了,有些犯了事儿的,甚至斩首、流放。小蛮与阿布的父亲,正是这些‘罪臣’之一。

兰君记得,那是七年前,母后失宠的那年。总督大人见小蛮与阿布还小,便判了小蛮进宫为婢,而十来岁的阿布则是充军发配。

她此次来,还召了当年打天下时母亲手上的旧部,数位被弃用的将军必然不甘心躬耕陇亩或者专注商道,他们手上培养出来的人,自是她走向巅峰之路不可缺少的助力。

想起行宫里那个夜晚,她还会心痛,手握成拳。可是现实根本不允许她想太多,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回头。

经过一些小的郡县之时,她们见到了不少各地进献来的美女,虽说多数并不及她的那些妹妹们,生的貌美如花,但也有些个绝色。

秀女们的花船,通过乌蒙山夹道的河流,日暮时分到了集结地点。

刚刚下船,早有大批的兵马列队在岸上等候,这是乌蒙国帝都北郊,这军队不用看也知晓,是乌蒙王派来的。

兰君随着其它秀女一起,小心翼翼的下了船,走上架在河面上的板道,她多留意了几分,岸边的这些兵将们,都站的特别直,丝毫不敢懈怠的样子。

通过长长的板道,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船坞里,一名神形俊朗的男子似有若无的饮着酒。兰君抿起唇角笑了笑。

旁的人不认识他,她可是认识的,他此次前来,怕是要在他们中间选出一个姿色上等的,自己也看得上的吧,果然男人都是下…流东西。

她只看到了雅岚图的乌篷船,却没看到码头前面一个茶寮里,萧子墨淡然品茶的身影,他眸中依旧没有任何光亮,却似乎参透了所有事。

兰君走在板桥之上,定了定神,六岁那年,乌蒙与西陵国使者来访,她还记得,当时去逐月的,正是如今贵为乌蒙国国君的雅岚图,那年他十三岁,已是翩翩少年,还是他父皇的爱子,乌蒙的太子殿下。如今,九年不见,他都做了皇帝了。

09求药(九)

其实单凭容貌,她早已经记不起他,她只记得,雅岚图发上挽着的碧玉王冠。当年她问起母后,据母后说,那是雅岚图十岁那年,随他父亲征战南方,打下了不少郡县,他父皇赐给他的。

兰君往板桥边缘走了走,凌空飞来一枚小石子,绊倒了她右侧的一名卫兵。兰君抿唇,对丛林深处阿布的身影扫了一眼,顺势被那名士兵绊倒,她惊呼了一声,身子不稳,就往水里跌去。

倒下之前,她看到了船坞里那名男子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她知道,或许她这次,成功了,而无论成功与否,她都要拼一把。

她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眼看着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面容干净的仿佛一株悄悄绽放的睡莲,身子缓缓的往板桥下的流水中坠去。

如预想的那般,她并没有落入水中,而是被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圈了起来,之后飞上了板桥,稳稳的落地。

茶寮里喝茶的萧子墨手轻微的一抖,有茶水溅在修长的手指上,灼痛了他,他却淡然含笑……

茶寮里喝茶的萧子墨手轻微的一抖,有茶水溅在修长的手指上,灼痛了他,他却淡然含笑……

兰君做害怕状,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将她抱进怀里的男子,之后慌忙拜倒。

“你认识我!”男子几步上前,伸出两指捏起兰君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眸中升腾起一抹探究之色。

“早闻皇帝陛下十岁之年随先皇南征,打下郡县无以数计,先皇因此赐陛下龙形碧玉王冠。普天之下,能戴此冠者,只皇帝陛下一人。”兰君清澈的双眸对上雅岚图的眸子,之后又慌忙躲过。

“恩,你很聪明,适时的引起了本皇的注意,你叫什么名字?”雅岚图眨了眨眼睛,眉峰微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沈兰君。”兰君低着头,声音虽小,却听得极为清楚。沈是小蛮家的姓氏,她借来用罢了。

“沈兰君,好名字。不过本王对丛林里的那人,更感兴趣,哼~”雅岚图似有似无的冷哼了一声,眸光扫过落在板桥上的石子。

10求药(十)

兰君的呼吸忽然一紧,他是乌蒙国的王,怎么可能识不破她如此的小伎俩。是她太稚嫩了,妄想以十五岁的年龄,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国君玩儿。

“希望皇帝陛下放了那人,也放了兰君,兰君感激不尽。”兰君深深的一叩首,说出了雅岚图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的话,她要来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有时候,人要懂得掩饰自己的目的,你越想得到的,就偏偏装作不想要的样子。

就如此刻,她虽然非常想成为他的妃子,却偏不那样讲,他已然识破了她方才的小伎俩,那她再与他玩玩,又有何妨?

茶寮里的萧子墨,此刻已经重新换了一杯茶,继续细细的品着,时而皱皱眉头。

“做本皇的妃子,就这般委屈了你?”雅岚图上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多少女人不是想尽了办法,也要争他的宠幸,他以为她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却没想到,她让他放了她。

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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