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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召明白,童管家放心,虽然我一直叫累,却也没落下什么,这个年纪成为内劲武徒,算不得多差,和大伙都差不多,若是我不勤修。哪里会有如此境界。”张召用力点头,他心中才没听进去这童管家的话,只是随口应承一番罢了,眼下他的脑子里全都是过些日子怎么回去好吃好喝。在召集当年在衡首镇跟着自己的那帮小跟班一齐横行霸道,欺负欺负其他孩子,那滋味他已经很久没尝试过了。早先和他一起来这里修武的那位,如今比他还不如。只在外门做个外门武徒,根本帮不了他任何。更别说陪着他在武院找其他同年的麻烦了,就是一些比他小的生员,他也未必打的过。童德见张召如此,自早已是习以为常,他根本不指望张召能够听他的话,不过是这般一说,好更让这小毛孩信任于他,尽管不说也未必会怀疑什么,但说过更显得他对这张召的关心,待回到衡首镇,张重若是问得详细,听到儿子张召说起自己的这些话,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疑心。至于张召说什么若非勤修,哪里能破入内劲武徒,童德当然不去点破他,张召修倒是修了,哪里会勤,他这内劲武徒七成的确靠自己修的,另外三成靠的是大量的银钱购买的丹药慢慢服下把他堆上来的,莫要小看这三成,童德虽未习武,但见多识广,这一点十分清楚,在武徒阶段就依靠丹药堆砌修为,比起其他生员来,底子太浮,极不扎实,莫说没有天赋了,就算有天赋这般去做也是在毁了自己,将来想要破入武者境,这么虚浮的底子,简直是难上加难。抛开这些不说,只说现在,同为内劲武徒的生员和自家这位小少爷斗战起来,这小少爷只有输得份,他的战力几乎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便是对上外劲武徒,若是不依靠纯粹力道上的优势,也要一败涂地了。童德自不会去管这些,当下就接话道:“小少爷的勤修,小人心中明白,只是叮嘱一句,希望小少爷心中有个分寸就行,再有一事,还要和小少爷您说一下,今次我回去,自会和掌柜东家说要小少爷回来几日为他贺寿的事,但小少爷回去之后,就莫要提过我来三艺经院见你后,和你说过此事,你知道掌柜东家心细,最讨厌他人在其背后想什么主意,哪怕这主意是为了他,若是让他知道这事咱们已经先商量过了,他定会勃然大怒,说不得当即就会让小人雇车把小少爷又送回三艺经院来,所以”
张召听了,连连点头:“这个放心,我小时候背地里偷偷做事,我爹就揍过我几回,我哪里会不知道,童管家请放心。”
童德点了点头,笑道:“既如此,便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小少爷你慢慢吃。”说着话,取出一方木盒,递给了张召道:“小少爷,这是这几个月掌柜东家给小少爷的用度的银钱,拿好了,小人还要早些回去烈武丹药楼运药材,这就先告辞了。”在这武院之中,任何地方,送上银钱,即便财露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没有人敢在这里抢劫其他生员的银钱,何况这里的生员真有胆子抢的哪个不是有势力的大家族子弟,又哪里会在乎这一点钱,张召家虽然不错,但比起真正的大户,还是差得太远了,所以童德这般大模大样拿了钱盒递给张召,也全不在意,何况这偌大的食庄,此刻还真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做好一切,童德又随意嘱托了几句关心的话,这便起身告辞,离开三艺经院之后,便寻了个方向,去了宁水郡的花楼,找他的老相好去了,这每次来宁水郡,不乐呵一番,童德哪里肯回去,即便这有大事要相助裴家少爷,眼下该做的也都做了,自然要去轻松轻松。
童德吃花酒。远在灭兽营的谢青云自不知道这裴元针对白龙镇开始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他仍旧不停的和自己的虚化体试炼。打得天昏地暗,越打也越是痛快。只可惜连续多场,要么是不分胜负,要么是自己被虚化体给击杀,他想要胜一场也是十分的艰难,其原因无非是自己的出招虽然次次抢先,但对方总能算准,提前一步或是用或是用破了他的招法,还时常能够同一时刻,再跟上一击。将他彻底击杀。打到了夜里,时间快到子时的时候,谢青云不得不放弃,准备第二日再来,早先和司马阮清大教习,总教习王羲等人试炼,修习的计划一推再推,只因为和自己的虚化体斗战,这种势均力敌的搏杀。极为痛快,虽然好似没有任何收获一般,可谢青云总觉着若是找到了能够胜过自己虚化体的法子,才能够达到之前所想的那般。观察虚化体的所有错漏,从而更为了解自己,以至弥补自己招法上的缺漏。到时候无论是和大教习司马阮清、总教习王羲习练风的特性,还是和大教习伯昌以及隐狼司统领熊纪修习小身法。都能够事半功倍。在最后一场斗战结束之后,谢青云以终极玄令到了第六碑。之后再出了灵影碑,和往日一样,与那灵影碑的值守营卫道了声别,便上了飞舟,此时又和早几天一般,他是最后一个,那飞舟的值守并没有任何怨言,话也不多说一句,就载着他回了灭兽城。
回到居处,随意洗过之后,便睡在了庭院之中,这种幕天席地的睡眠,谢青云觉着恢复自己的心神疲倦,极为快捷,也不知道是因人而异还是每个人都会如此,谢青云没有对此太过在意。第二日一早,继续乘坐飞舟,一路飞到灵影城,一成不变的从第四碑进入,直接跃到了十三碑中,选了自己的虚化体,继续试炼。
与此同时,童德也带着那两个家役小厮,乘坐雇佣的马车,风驰电池一般赶回了衡首镇,东家掌柜这一点,童德很佩服,每次运送丹药和药材,都会雇佣最好的雷火马车,如此以避免路上出现错漏,耽搁了什么,万一遇见荒兽冲入镇道,或是其他武者蒙面打劫,那可得不偿失,有了雷火马车,就要安全许多,这一个上午的时间,童德就从宁水郡城赶回了衡首镇,没有回张家大宅,直接去了那烈武药阁,将进来的丹药卸下,一一看着入了药库,这才离开,返身向着张家大院而行。再过五日就是掌柜东家张重的四十大寿,那雕花虎椅大约三天后去取,所谓大约,是童德当初故意模棱两可的和那白逵定下的日子,他这般做自然是为了帮掌柜东家折辱那白逵而想的伎俩,张重并没有具体要求他怎么去做,这是童德自己个想的法子,他自己估摸着大概要五天到六天才能做好,但含糊其辞间,就说了个三五日,也没定下具体哪天来取,只随口说不着急,想来那白逵定然会精心雕造,只因为自己比平日多付了半成的银钱,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白逵尽量注重虎椅的精细,而不要赶什么时间,如此一来三日后一去,见那雕花虎椅没有打造后,就有了大骂这白逵的由头了,还能趁机毁了这白逵在附近几家镇子好容易养成的木匠名声,只要他四处宣扬一番,这件事是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而如今,童德终于接了真正东家裴元的任务,这痛骂白逵,折辱白逵的事情就交给那小少爷张召了,反而更给了白逵“杀害”张召的理由,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接下来便是说服东家掌柜张重,请儿子张召回来替他祝寿的一事了。
不长时间,童德就来到了张家宅院,这衡首镇是整个宁水郡九镇中最富有的,张召却是这衡首镇中前五的富户,其原因便是和烈武丹药楼搭上了关系,另外四个,一是衙门府令一家,三个都是出了武者子弟的家族,只不过这几位武者堪堪过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