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师不必多礼!”苏阮马上回过神来,利用外放的精神力,托着秦广府直起身,微笑着说道:“本候原本还在睡懒觉,是子衿拉着本候来给她的闺蜜看病。这才前来打扰。”
苏阮没有说出他和刁春香的关系。这样能避免一些有心人找上无辜的刁春香。
而被苏阮利用精神力扶起的秦广府,此时心中暗暗震惊,想不通刚才那股无形之力是从哪来的,难道是紫霄候爷发出的。
苏阮和秦广府打过招呼后。就朝其身后的四王子御子荣笑了笑。主动招呼道:“没想到四王兄也在此!自从宴会上见过面。本候就一直没见过你,真是久违了!”
四王子御子荣,这个脸上写着“我很好欺负”的懦弱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对苏阮发出极其强大的敌意和杀意,这让苏阮很是不解,所以才主动找他说话,想看出一些原因。
御子荣朝苏阮拱手见礼,语气软弱的说道:“见见过紫霄候爷!我和子衿都是秦老师的学生,经常在此学琴,昨晚住在这里没有回宫。”
回答了苏阮的问题,御子荣又向御人凤行礼道:“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御子荣和御子衿并非御人凤亲生,但在礼仪上,他们还是得称呼御人凤为“母后”。
御人凤只是朝御子荣微笑点头,算是回应。因为她很看不起这位懦弱的四王子,甚至从未管过他。整个王宫里,除了御子衿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其他人基本都无视御子荣的存在。
“老师,哥,春香妹妹的腿疾有救了!”御子衿心情愉悦的说道:“夫君的呃,紫霄候爷的医术举世无双,他肯定能医好春香妹妹的!”
御子衿一时口快,把刚刚习惯的对苏阮的称呼“夫君”给曝了出来。虽然她及时改口,但苏阮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在御子荣听到御子衿说出“夫君”二字时,他对苏阮的杀气猛地暴涨了几分。
好家伙,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没想到懦弱的四王子,居然暗恋他妹妹御子衿,不允许妹妹嫁给别人,所以才对苏阮充满了杀气。
得到这个答案,苏阮也是哭笑不得,却没把御子荣这个废物放在眼里。就凭御子荣这个没权没势的初阶地武者,他能搞出什么风浪,最多在背后画圈圈诅咒苏阮,完全对苏阮构不成威胁。
至于御子衿对御子荣的称呼,他们是真正的一母同胞,关系自然要亲密些,用“哥哥”来称呼肯定比“王兄”二字听着舒服。
得知苏阮是特地来为人治病的,围观之人个个对秦广府充满了羡慕。就因为他是七公主的琴艺老师,而七公主又刚好是苏阮的未婚妻,所以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秦广府也非常激动非常高兴,他的宝贝外孙女春香,被歹人袭击打断双腿,整日只能坐在家中学琴,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此浪费,还要受一辈子苦,不知道让他多伤心。不过现在好了,有苏阮这位神医出马,外孙女的腿疾总算有救了。
“侯爷,王后殿下,公主殿下,快里面请!”秦广府躬身邀请苏阮三人入内,甚至因为太激动了,居然把苏阮的称呼排在了最前面。
对此,身份最高的御人凤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介意。
苏阮故意和围观众人打了声招呼,表现出自己的平易近人,然后才踏入秦府。
果然,见苏阮如此好说话,围在秦府门口的人纷纷动起了心思,想着该怎么和苏阮拉关系。也正因为苏阮刻意表现出的随和,使得他接下来几天,收礼收到手软。
进入秦府后,御子衿心急于刁春香的腿疾,当先带路直奔刁春香住的小院。
秦广府原本还想请苏阮三人坐下喝杯茶的,但拗不过御子衿的好意,只好一路相陪跟了过去。
御子衿一路当先推开一座静雅小院的院门,看到一名正在晨光下闭目休息的娴静少女,当即忍不住激动的喊道:“春香妹妹,你快看,我把谁带来了!”
小院很简单,只有两间卧房和一个小厨房,四周遍种小花小草,还有几根青竹。小院中间一张石桌,石桌旁一张竹制躺椅,躺椅上一名秀气娴静的少女正在沐浴阳光。因为她的双腿无法走动,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在阳光下奔跑欢笑,唯一享受阳光的方式,只能是这样静静躺着。
听到御子衿的声音,娴静少女微微睁开眼睛,嘴角挂着轻柔的笑意,说道:“师姐,你还能带什么人过来呀?除了外公和师兄,我这里好像没什么人”
说着说着,娴静少女突然顿在了那。因为在温暖的晨光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是她幼时的玩伴,是唯一带给她欢笑的人。虽然时隔几年,但那人的样貌却丝毫未变。
苏阮这时也看到了躺椅上的娴静少女,嗯,长相变化不大,只是比以前成熟了些,胸前也狠狠鼓了起来,不是几年前的豆芽菜了。
“春香姐,还认识我吗?”不等御子衿介绍,苏阮上前几步,微笑的注视着娴静少女,轻声问道(未完待续。。)
212 青梅竹马,痴情春香!
八年前,东御国最东南方一座名为红莲岛的贫瘠小岛上,一名五岁的活泼小男孩,牵着一名同样只有五岁的小女孩的手,兴奋的满岛乱转。
没人知道他为何兴奋,但从他时不时偷摸身旁小女孩娇嫩的小屁屁,以及时不时在小女孩嘴上亲两下的举动可以看出,这是个绝对很有前途的小色狼。
某一日,小男孩带着小女孩来到海边一座礁石后,躲在那“啧啧啧”的玩亲嘴游戏,甚至还将一对邪恶的小爪子,伸进了小女孩衣裙下。
只看左半边脸,那名小女孩确实有倾国倾城的潜质,也难怪小男孩会如此迷恋她。可一旦看到小女孩的右半边脸,估计无数人会为之扼腕叹息。因为那里有一块很大的红斑,彻底破坏了小女孩的美貌。
但小男孩却丝毫不嫌弃她,亲的最多的反而就是小女孩丑陋的右半边脸。也因此,小女孩十分感激小男孩对她的怜爱,甚至在海边脱光衣服,心甘情愿的让小男孩亲遍摸遍她的全身。
而这个小男孩也确实够人小鬼大的,居然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小小的,白白嫩嫩的小东西,无耻的要求小女孩为他舔弄。如果被大人们看到,绝对会感叹这孩子的思想成熟,小小年纪居然都会玩“咬”人游戏了!
小女孩微红着俏脸,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伏在小男孩双腿间,认认真真的舔弄那根小小的祸乱之根。
平时他们也经常这样玩。要不是身体太小,还不具备某些功能,估计他们早就换一种更为成熟的模式,玩传说中的毛毛虫钻洞洞游戏了。
只是今天,小男孩还没玩的尽兴,却被一阵不堪入耳的琴声打扰了。
以小男孩大师级的琴艺,自然听得出那是一个初学者在弹琴。不过这个初学者似乎很有天赋,琴艺每时每刻都在进步,估计要不了几年就能小有所成。
被打扰之后,小男孩也没兴趣继续玩游戏了。反倒是很好奇这座贫瘠的小岛上。何时有人不忙于劳作,居然还有心情学弹琴,难道又是某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二货想学一技之长去泡妞?
好奇之下,小男孩和小女孩穿好衣服。从礁石后面走出。去寻找琴声的来源。
海边一块平坦低矮的岩石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盘坐在那,怀里抱着一张半旧的七弦琴,正在努力的一遍遍弹奏一首简单的曲子。
这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来自繁华的王城,因为某些原因,暂住在红莲岛爷爷身边。但她没有忘记父母的叮嘱,每天坚持练琴。
小女孩身具大家闺秀气质,容貌也温婉可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好欺负的弱女子。而循着琴声找过来的五岁小男孩,也在这天认识了她,并以欺负调教这位小姐姐为乐。
起初八岁的小女孩只是把小男孩当成是顽皮的小弟弟,并未把他贬低自己琴艺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当小男孩抢过她的七弦琴,并像模像样开始弹奏时,小女孩震惊了。
从那之后,小女孩再也不敢小看天下任何人,因为那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用实际行动给她上了一课,让她明白何为人不可貌相。
自这天开始,八岁的小女孩每天都会准时来到海边,跟随小男孩学习琴艺。虽嘴上以朋友相称,但小女孩心中却把小男孩当成是授业恩师。
五年,整整五年时间,爱好学琴的小女孩天天跟在她的小师傅身后,学琴艺,学文化,学玩耍,甚至还被动接受了一些男女方面的知识。
她的小师傅样样方面都很好,多才多艺,性情随和,礼貌待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还小小年纪就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女色。
那个脸上有块红斑的小女孩,是小师傅的侍妾,几乎每天都要被小师傅亲亲摸摸。而且小师傅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念念不忘想喝。奶,每晚睡觉如果不抓着女人的大咪咪,就会睡不着。
也因为这个小师傅,让她第一次明白了“奇葩”这个词是何意。
五年过去,八岁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十三岁的少女,身子不可避免的开始发育,渐渐产生了诱人的曲线。
而她那个奇葩小师傅,也稍微长大了些,是个十岁的大男孩了。
在小师傅的花言巧语下,性子柔弱的少女被他骗走了初吻。甚至有一次去小师傅家玩,因为突然下大雨,无奈留宿一宿,结果却被小师傅爬上床,狠狠折腾了她一遍。
不过还好,小师傅身下那根白白的东西还没长大,不具备恐怖的杀伤力,所以少女侥幸保住了自己的贞洁。
只是从那以后,小师傅变本加厉,每次见面都要轻薄她一阵,把她搞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提不起抗拒之意。
红莲岛淳朴的居民,见他们在一起很玩得来,都善意的称他们为天生一对。就连少女的爷爷,被小男孩成为秃毛老头的一村之长,也认为他们两人很般配。
只可惜好景不长,相聚总有分别之时。
在帮小男孩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