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道:「你是不是想问我王弘义王老前辈的下落?」
杨飞大拍马屁道:「小兰真是冰雪聪明,天下无双,能未卜先知,比为夫肚里的蛔虫还厉害。」
「胡说八道。」梅兰螓首枕在他肩头,娇媚无限的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想找王老前辈治你身上蛊毒?」见杨飞点点头,方道:「我也不知王老前辈的下落,他老人家一向行踪飘忽,较之南宫逸还要难寻。上次我遇见到他老人家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
杨飞大为失望道:「如此说来,我是找不到王老前辈了?」
梅兰道:「其实你可以去找南宫逸医治,他医术亦是高明之极。」
杨飞道:「若让他知道我和姜依萍的事,他只怕不会救人,而是杀人!」
梅兰道:「我可以去找吴少侠说说,他必会应」她说至此处,见得杨飞面色陡寒,后面之言便生生咽了下去。
杨飞道:「事有轻重缓急,来日方长,此事容后再说,眼下还是先想法救出我那班师兄再说。」
梅兰沉吟道:「我正被锦衣卫追缉,不便露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对了,你不是认识那个姚大人,跟他交情不错,为何不直接前去求他?」
杨飞叹了口气道:「上次我乱出主意,丢了祈州城,论军规该当处斩,现在若去找他,说不定治我一个失职之罪,更何况闹事的是他儿子。」
梅兰笑道:「你还真的当你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你原本不过是振威镖局的小混混,现在不过打回原形,要治罪也治不到你头上。」
杨飞一声轻笑,抱着她倒在床上,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我是混混,你是什么?」
梅兰嘤咛一声,娇躯轻颤,意乱情迷之下,放下矜持,反手紧紧抱着杨飞的脖子主动回吻着他。
许久杨飞方才放手,吁了口气道:「想来想去,也只有去找姚大人帮忙,却不知姚大人是否已回太原?」
梅兰俏脸满是红晕,瞧来格外娇媚,轻声道:「你明日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顿了一顿,又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去见姚大人。」
杨飞若无其事道:「既是如此,我们上床睡觉吧。」
梅兰俏脸一红,啐骂道:「若你想找死,就在这睡吧。」
杨飞怎会真的想死,打了个哈哈,站起伸了个懒腰道:「晚上作梦可记得想着我。」
梅兰嗔道:「鬼才会想你。」伸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方道:「快回去吧。」
杨飞身不由己的到了门口,回过身来扮了个鬼脸,笑道:「你不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女鬼吗?」
梅兰拿起床侧的枕头掷了过去,笑骂道:「油嘴滑舌。」
杨飞回到房中,脱下外衣,方爬上床,床上已有一个赤裸的女子胴体摸了上来,除了姜依萍还会是谁?他方才与梅兰缠绵许久,早已欲火大炽,此刻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缠上身来,哪还不立时就范,他虽然忌惮梅兰,但事到临头也顾不得许多,立时驾轻熟路,同姜依萍打得火热。
许久,姜依萍偎在杨飞胸口,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杨飞未想刚解决那边,又要费口水应付这边,自己还以为这毒婆娘回房去了,一无所知,谁知她故作离去,偷听方才自己与梅兰之言,又不知她听了多少,只能支吾以对道:「什么女人?」
姜依萍冷哼道:「就是隔壁床上那个女人。」
杨飞笑道:「原来你说的是小兰,她是我老婆。」
姜依萍道:「她是你老婆,我是你什么?」
杨飞忙道:「你当然也是我老婆,不过我娶她在你之前,所以她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
姜依萍冷冷道:「我要你休了她,否则我立时发动蛊毒,让你死得苦不堪言。」
杨飞苦着脸道:「我要是休了她,只怕死得更惨。」
姜依萍道:「那我去帮你杀了她。」
杨飞大惊失色道:「千万不可,她武功比你高得多,何况你双腿不便,决计打不过她。」
姜依萍冷笑道:「我杀她有很多办法,不一定要用武功,不过我看你是舍不得吧。」
杨飞道:「要是说舍得那是骗你的,怎么说她也是我老婆。」
姜依萍道:「这么说你是准备享齐人之福了?」
杨飞紧紧抱住她,一双淫手在她胴体上四处游动,奸笑道:「我要享也享不了,你不是说我已经不能和别人交合了吗?」
姜依萍情欲又起,宛若呻吟道:「说得也是,那你以后不准再见她。」
杨飞轻声道:「这可不行,若她知道我避着她岂非更惨,大不了我以后对她虚言假色,只对你一个人好。」姜依萍似乎并未听见自己曾说要去医治情蛊之言,杨飞心中不觉大喜。
姜依萍吃吃笑道:「既是如此,你便对我再好一次吧。」
杨飞心想老子今天已经跟你好了四、五次了,长此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个索求无度的毒婆娘弄得精尽人亡。他虽有此念,但母老虎有命,怎敢不从,只得暗叹一声命苦,奋起余威,再来一次。
次日清晨,杨飞醒来之时,天光已是大亮,阳光自窗外洒入,照在姜依萍露在被外宛似一截白藕的玉臂上。
杨飞低头一看,姜依萍仍伏在他胸口熟睡,想起今日还要去救那些师兄,便急急起身穿衣,刚下床却只觉手脚酸软,立足不稳,「扑通」一跤跌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自知必是昨晚纵欲过度所致,心想老子有一天死在这个女人肚皮之上,见了阎王只怕也要被他笑掉大牙。
床上的姜依萍闻得声响,已然醒来,见此情形,忍不住娇笑起来。
杨飞缓缓爬了起来,拍拍身上尘土,自嘲道:「我老人家年纪大了,走路都会跌得灰头土脸的。」
姜依萍娇笑道:「杨老伯,可要小女子扶你起来。」
杨飞忙道:「小娘子手脚不便,还是免了。」干笑一声忽又奇道:「你怎知我本姓杨?」
姜依萍道:「小燕子说的,你这小坏蛋做了人家的丈夫还不肯将真名告诉人家,赶快老实交代,还有什么瞒着人家?」
杨飞大叫冤枉:「小萍儿你又没问,你要是问了,我哪会不说。」
姜依萍道:「你这家伙说话不尽不实的,算了,不跟你说,你快去瞧瞧小燕子,昨晚她被你欺负了闹着要自杀,幸好我劝了她半天才打消此念。」
杨飞闻言大惊,要是南宫燕自尽这笔帐可就算到自己头上,顾不得衣冠不整,尘土满身,冲出房去。
南宫燕所居客房门户紧闭,杨飞叫了半日仍无人回应,他还道南宫燕已经自尽,大急之下破门而入。房内光线昏暗,方走几步,只闻得利刃破空之声,一道寒光迎面而至,杨飞急伏在地,大叫道:「救命啊!」
「你这大色狼,大坏蛋,大流氓,大无赖。」南宫燕手持利剑,柔身攻至,剑剑直指杨飞要害,一个不慎便可取他小命。
杨飞左闪右躲,狼狈之极,边躲边叫道:「小燕子,南宫姑娘,姑奶奶,都是我不对,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不好?」
南宫燕不再出声,一味猛攻,还好她从未与人真打实斗,手底颇生。饶是如此,杨飞已有数处挂彩,形势堪虞。
「铛铛铛」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门外闪进一个娇俏身影,解了杨飞之危,短短数息之间,那人和南宫燕已交手数十招之多。
杨飞见那人便是梅兰,不觉大喜道:「好小兰,乖小兰,你救了为夫的命,为夫定会好好谢你。」
南宫燕身怀家传绝学,却无打斗经验,百招过后,渐处下风,一不留神,被梅兰一剑震脱手中长剑。她失去兵刃,却不住手,反施展天阳掌缠打不休,宛似梅兰是她杀父仇人一般。
梅兰见南宫燕招式之间破绽百出,威力全失,叹了口气,随手一指点中她的穴道。
南宫燕动弹不得,口中仍骂道:「你这臭女人,恶女人,助纣为虐」骂到后来,已然泣不成声。
梅兰却不生气,好言相劝道:「南宫姑娘,到底发生何事,令你如此生气?」
南宫燕泣声道:「那个大色狼昨晚轻薄我。」
梅兰闻言回首狠狠瞪了杨飞一眼,解开南宫燕穴道,方道:「南宫姑娘,你现在要杀他我绝不拦阻。」
杨飞心道好歹我也是你老公,你这算是借刀杀人吗?他口中连连陪笑道:「误会误会,我昨晚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他见梅兰脸色愈加难看,心知自己失言,自己这句岂非自曝其短,言明自己昨晚曾主动去找姜依萍。
梅兰冷哼一声道:「我不再管此事,你们有何恩怨自己解决。」言罢,转身行了出去。
杨飞见势不妙,本欲跟其行出,却未想梅兰砰的一声反手关上门,将他阻在门后。他出去不是,留下更不是,尴尬之极。
南宫燕止住哭泣,拾起长剑,一声冷笑,缓缓走来。杨飞见此情形,干笑道:「小燕子,昨晚是我不对,你要杀要剐我本无怨言,只是你可不可以待我办过今日之事再回来任你处置。」他说出此话,非是要充好汉,只盼逃过此劫再说。
南宫燕道:「你有何事?」
杨飞投其所好道:「事情可不少,比如说帮小燕子你去找吴云鹤吴少侠。」
南宫燕俏脸一红道:「你有他的消息没有?」
性命攸关,杨飞哪敢说没有,忙道:「有点眉目,说不定今日便可找到他,小燕子你稍安勿躁。」
南宫燕紧咬下唇,呆了片刻方道:「你见到他可不许跟他说昨晚之事。」
杨飞见她有意放过自己,不由大点其头,连声应道:「那是当然。」心想老子怎会自找麻烦,惹上南宫世家和吴云鹤。
南宫燕「嗯」了一声,忽又声如蚊蚋道:「你,你昨晚和我在床上那般会不会生小娃娃。」
杨飞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心道这娇娇女为何什么也不懂,以为只要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便会生孩子。他强忍笑意,佯作肃容,摇头道:「当然不会。」
南宫燕吁了口气道:「我娘说女人要是和男人上床便会生娃娃,还说要是如此就只有嫁给那个男人。」
杨飞闻言大骇,哪还笑得出来,心道老子可不想娶你这娇娇女,娶得起养不起。
还好南宫燕撇撇嘴道:「我才不想嫁你这大色狼,我要嫁给云鹤哥哥。」
杨飞忙道:「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