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看在我昨晚那么努力,辛苦的份上,你是不是要奖励奖励我?”吴盐说着,在被窝中暖热了的手,抚上了严寅月的后背。自家夫人的肌肤真光滑,如绸缎一般,让他爱不释手。
“滚。”严寅月伸出小腿,踢了过去。他把她折腾的一晚没睡,还想要奖励,她没把他揍成猪头,已经是幸事了。
吴盐一把捉住小腿,轻轻捏着,“夫人,你看我不顺眼,何必自己动手。你说一声,我会遵从你的意思的。你瞧瞧,这脚丫子这么嫩,这么白,踢坏了可如何是好。”
严寅月双眸一亮,“吴盐,你说话可算话?”
“本长老说话,当然是一诺千金,一言九鼎。”
“那你打自己六个巴掌,要重重的,狠狠的,要在脸上弄出印子的。”
“小月,这不太好吧。你说我一个大长老出门,脸上顶着二个大印子,这不是给你招骂吗?”吴盐想到出去后,众人的围观和议论,顿时觉得一个头二个大。
“你说的倒也是。”严寅月认同吴盐的说法,到时候他顶着自个儿刮的巴掌印出门,别人却只会认为是她家庭暴力了。无形之中,她的名声就臭了。
“那巴掌就免了吧,夫人?”
“也行。”
“小月就是心疼我。”吴盐咧着嘴笑。
“不过就这样免了,我心头又不舒服。吴盐,你说怎么办好呢?”
吴盐耷拉了脑袋,“我算是看出来了,小月你今天不折腾到我,是不会罢休的了。”
“没错。”
吴盐只想了一会儿,就坚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只要夫人喜欢,就算此时让我在雪地上裸奔,我也无怨无悔。”
“呸,什么裸奔?你想让水星大陆所有的修士,都认为我严寅月嫁给了一个暴露狂的男人吗?”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严寅月想了想,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条珍珠项链,然后用力一扯断,把断了线的珍珠往地上一抛,笑道,“吴盐,我想出了一个好招,想必你定会同意的。自己打巴掌吧,印子太显眼。我看跪这些珍珠正好,既不招人眼,又不招人疼。”
“你舍得让我跪着?”
“舍得,太舍得了。”
“不后悔?”吴盐咬牙彻齿的问。
“绝不后悔。”
吴盐再不废话,猛的扑上去,把严寅月完完全全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整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再几几歪歪下去,指不定会想出什么乱招。还是实际点,压了她的身,堵了她的嘴,这样就会如昨晚一般温顺听话了。
严寅月没想到,一点征兆也没有,就被吴盐压在身下,全身动弹不了。耳边是吴盐威胁的声音,“小月,记住了,你要乖乖的,不然我会打你的屁屁。”
严寅月岂是这么容易就范,她伸手抓住吴盐腰间的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挪移,“吴盐,你要打我的屁屁?”
“嘶!”吴盐大力的吸了一口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夫人下起手来,是这么的有气魄,这么的有力。“是啊,夫人不乖,自然由为夫管教。”
“呸,那你不乖,谁管你?”
“我堂堂一派长老,岂会有不乖的时候。夫人,来来,让为夫好好的打打你的屁屁,宣告一下为夫的权力。”
“你敢!”严寅月怒目而向,如果吴盐胆敢打她,她就立马跟他和离。
吴盐的手高高抬起,却是轻轻放下。
严寅月绷紧了屁股,意想中的大掌并没有落下。她等了一会儿,警报解除,不由松懈了身体。但她刚一放松,就觉得屁股上一热,却并没有意料中的疼痛。那只大掌火热火热的,即使隔着一层单衣,也让她觉到了灼烧般的感觉。
“我这么爱着小月,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小月,你看天还未亮,要不我们先做点爱做的事情,如何?”
“才不要。”
“我知道,不要就是要。小月,我来了。”吴盐轻轻一笑,薄唇印了上去,把她口里还未说完的字语都吞进肚中。在这么重要的事情面前,任何的话语,争辩都毫无意义,还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手指又一次的伸了进去,那里比之昨晚,再为顺滑,也再为吸引人。他愉弄着身下的夫人,耳听着一波又一波的呻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让自己的火热探了进去。二人都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声。
“吴盐,你怎么又啊不不要。”
回答她的是吴盐噼啪啪的撞击声。
“慢慢点。”
吴盐听而未闻,却是换了个姿势继续。
“吴盐,我我后背疼。”严寅月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自受,她刚才弄断的珍珠项链,没有惩罚到吴盐,却是让自己享受了一次,滚刀肉的感觉。后背是一粒粒咯人的珍珠,身上是如狼般想把她拆骨入腹的某人。她,怎么会这么悲崔呢。
“无事。”吴盐一抬眸,随意一挥,那些珍珠都碎成粉末,“夫人,这下不疼了吧?”
“嗯。”
“也不知在这些珍珠粉的滋润下,小月的后背会不会更白一点?”
回应吴盐这番异想天开的话,是严寅月在他后背划出的丝丝血痕。
“小月你真狠,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我乐意。”严寅月回答的高昂而定,但她的下一句话,就被撞听支离破碎,“胡盐你慢慢点。”
黑暗加上热情,让严寅月和吴盐都双双的得到了愉悦。
吴盐用丝帕弄干净了两人,这才揽过严寅月,先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上一口,“小月,我爱你。”
严寅月还来不及回答,就听殿门外有弟子扬声喊道,“吴长老,宗主有请长老速去大殿。”
第三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打上门的挑衅
吴盐一口老血咯在喉咙处,让他连连咳嗽。他的脸憋的通红,末了,恨恨的骂道,“本长老想过个激情的早上,也这么难吗?”
看着吴盐的窘态,严寅月不由“扑哧”一声,笑道,“宗主这么急的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快去看看吧。”
“不去!”吴盐拒绝道,心里却是想着什么时候要跟宗主申请下自己的权力,总不能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吧?
“你真不去啊?”
“真不去。”
“哎呀,你不去,宗主肯定以为是我怂恿你的。哼,你不去,罪名却是我背。”严寅月平躺在床上,摩挲着吴盐的手指骨,在他的手心滑下重重的一道。“吴盐,你休想让我给你当替罪羊。”
严寅月很明白,她虽然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但暗中讨厌鄙视陷害的人修士肯定有着一大把,指不定这些人呆在哪个角落,等着陷害她。她不想让吴盐成为她的救火人,所以风清剑尊是她必须抱住的一只大腿。
“夫人,你这话好无情。我吴盐,又怎么舍得让你当替罪羊呢。”吴盐低下头,看着娇嫩似寒风中的弱柳,眼眸中是脉脉的深情。“夫人不必忧心,我这就去大殿。”
“嗯。”严寅月抬起头,轻轻的在吴盐的唇上一琢,“快去快回,我等你回来。”
“好。”吴盐的一腔烦躁,因为严寅月,而舒展了不少。他从床上起身,赤裸着身子,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严寅月转了个身,盯着吴盐打理自身。单从后背看,曲线分明。肌肉绷直有力量。而这男修就是她的夫君,是她今后就要待在一起的男人。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场景中,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吴盐不迟钝,感觉到后背灼人的视线,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到严寅月的目光,笑着上前拥住她,“莫不是本长老长的太好看,让小月看呆了吗?”
“呸,自作多情。”
“不过你这呆模样。我喜欢的紧。”吴盐说着,在严寅月的额头落下一吻,“小月。昨天你没休息好,再好好的睡会儿。等你醒来,我也就从大殿回来了。你,等着我。”
“嗯。”离的近,严寅月能瞧见吴盐眼中。藏也藏不住的柔情蜜意,而她也实在困的紧,点头同意下来。
这边,严寅月一头沾上枕巾,就沉睡过去。
另外一边,吴盐交待了弟子。不得去落月殿打扰,要让严寅月好好的休息。然后,跟随来报信的弟子去了大殿。路上。他从报信弟子嘴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怪不得,风清剑尊会这么急的唤他过去,是因为昨天比试的二名弟子发生了大事,而且是件非常荒诞的事情。
昨天参加比试的弟子。一名是来自楚山派的男修,名王文山。金丹初期修为。一名是来自千谒门的男修,名茉海,金丹初期修为。在比试中,不相上下,打成平手。事后二人成了好友,一同去了王文山的房中喝酒。
事情至此,一切都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第二天早上,茉萝长老在王文山的房中,发现二人已死,死状凄惨,两只眼睛被挖,魂魄不知所踪。楚大明和艾春花知道后,大悲之后却是大怒,在大殿要求无为剑派宗主风清剑尊,给他们一个说法。毕竟人是死在无为剑派,死的又这么惨烈。作为无为剑派,推不了责任。
风清剑尊心中恼怒,昨天他的门派刚夺了水星大陆第二名的名次,马上就有人上门挑衅。如果不把这个杀人凶手找出来,那无为剑派可就倒了名声了,会在所有修士面前没了面子。是以,他一边安慰楚大明和艾春花,一边派人找来三位长老。门派不是他一个人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一同度过难关想办法了。
是的,当吴盐赶到大殿的时候,在殿门口碰到了同样急急赶来的元汉和元里二人。他敛了气息,询问道,“两位师兄,你们这么急的过来,也是被宗主叫来的吗?”
元汉和元里二人一同应了一声“是”,元汉的面色并不好看,绷的极紧,“要是让本长老知道,是哪个歹人敢如此轻瞧我们无为剑派,本长老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吴盐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耳听着元汉咬牙彻齿的声音,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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