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以复加的一刻,自己所能做的,便是往她的娇躯之中释放出全副精力,
然后把她紧拥入怀,吻着、抚摸着她正极端敏感的肌肤,让她一边轻喘着「
向大哥」一边浑身颤抖,淹没在快乐之中,而他会继续温柔地逗弄着她
,令她娇羞不已。
不过这少女并非赵婉雁,那男子的喊声已叫出了她的身分,这让向扬松
了口气。和华瑄、杨小鹃比起来,云霄派的柳蕴青跟他交情有限,他不能不
感到一种「好险」的松懈感。不过他还是免不了担心她的安危,当下叫道:
「柳姑娘,是妳么?妳怎么样?」
一阵剧烈喘息之后,柳蕴青有气无力地道:「啊?向向公子?我
等等啊、呼天啊,我快死掉了太棒了,再来一次好不好?啊
、啊」说着说着,又开始呻吟起来,浑杂着一种奇妙的律动声,看来她
仍然给人持续抽插着。向扬皱起眉头,裤裆底下那话儿不禁蠢蠢欲动,心道
:「拜托,妳到底在跟谁说话,也清楚一点罢!」听她这么说,简直像在夸
赞向扬一样。
不过听柳蕴青言语兴奋,没有一点受人奸淫的凄惨,向扬倒是又安了几
分心,心道:「那位兄弟说不定是她的心上人,那也罢了不对,总不成
两个男人都是罢?恐怕是春药作祟。」当下又叫道:「柳姑娘,妳在妳
旁边的人是谁?」柳蕴青似乎忙着呻吟,根本没能回答,倒是一个男声答道
:「向公子,是我!」向扬道:「是谁?」他可真没听出来。那人又道:「
林秀棠,你知道罢?我弟弟也在也在这里,我们曾在你追韩虚清出门时
,用箭射你啊!」
这么一说,向扬倒是想起来了,不禁暗哼一声,说道:「是了,那晚陆
道长遇害,你们也在那儿放箭。这会儿你们又对柳姑娘」林秀棠忙道:
「那是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啊!」向扬道:「什么不知道?」林秀棠道:「
我我我们那时候,不知道韩虚清他、他他他实在无恶不作,现在我
们全知道了。慕容姐姐要我们来找你、你啊、啊我们,哦哦」
话到后头,愈来愈来成言,似乎他也正忙着在柳蕴青体内抽动,无暇也无力
分说。
向扬听得莫名其妙,心道:「什么慕容姐姐?是小慕容姑娘罢,怎么他
们也叫起她姐姐来了?向来只有师妹这么叫不是?听他这话彷佛他兄弟
两人倒跟我们化敌为友似了。还是他们兄弟是双胞胎,总不成跟那两位
柳姑娘凑成对了?」
向扬自觉胡思乱想,倒是难得猜中了实情。只是林家兄弟和柳蕴青正在
车中拥作一团,打得火热,暂时没法跟向扬详叙前情。只听柳蕴青娇声喘道
:「快、快啊,秀棠哥哥好棒,对,再快一点嘛啊!秀棣哥哥也好
棒呜啊,人家被塞得满满的啊啊」
由于柳蕴青那娇嫩的嗓音实在呢喃得过度浪荡了点,听到此处,向扬真
是不能不硬起下身,重伤之余又多浪费一点血气了。细听之下,柳蕴青竟然
是前头后面都给林家兄弟分占了,前后夹击,刺激得难以想象。这实在对向
扬这负伤之人的血脉大有影响,他不得不出声说道:「柳姑娘,两位林兄,
你们既是同样被捉,麻烦可否克制一下,点到为止?」林秀棠道:「这
这可不是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啊、啊」林秀棣勉强挤出一点声
音,帮他猛攻中的哥哥继续说道:「我们我们兄弟两个,实在停不下来
。我们被绑在一起,就是完事也、也分不开,只好再来」
向扬听了一怔,一时想象不出那是什么画面。他可不知,眼下林秀棠、
林秀棣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把柳蕴青紧紧夹在当中,四条手臂箍紧了她,三
个人被捆在一起,两条阳具一插前窍,一插后庭,紧密得即使软了也抽不出
来,只得在柳蕴青的体内重新坚挺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抽动、放出阳精。三
人都是习武之辈,腰腿之力不在话下,虽然被绑,依然可以振腰欢好。
林家兄弟与柳氏姊妹自定情起,就没在意过谁与谁配对,反正两对双胞
胎,互相看来都一样,哥哥今天上了姐姐、明天改上妹妹,弟弟也就如法炮
制,有时四人一完事,第二轮便交换过来,无不乐在其中。这时柳涵碧不在
,柳蕴青同时遭受兄弟两人的双双进击,真不知比平常承受了多少倍的快感
。在向扬问起柳涵碧下落如何、三人又如何会给逮住之前,恐怕要先问问柳
蕴青那兴奋异常的胴体何时才会失魂落魄到全无反应,不再刺激林家兄弟两
人的那话儿、好培养一点说话的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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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景缎(二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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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景,却也非三人之所愿。原本林秀棠、林秀棣、柳涵碧、柳蕴青
离开巾帼庄时,只想着如何找回韩虚清身边,然后捎个信回巾帼庄去通风报
信,想来顺利,到头来却出了大纰漏。
四人到了京城,在甜水井等了一天,便有韩虚清的手下前来引路,说道
韩虚清身负重伤,事情有变,要将同党一一召集回去。林、柳四人闻言大喜
,便跟着那人来到埋业寺。路上那人问起柳氏姊妹,林家兄弟便依小慕容所
言,说是自己兄弟两人捉来的俘虏,倒也没出问题。
可是到了埋业寺中,韩党聚集甚众,其中有好些滇岭派、皇陵派的余众
见了柳氏姊妹,嘻皮笑脸地来动手动脚,说道:「都是自家兄弟,逮着这等
香喷喷的上等货色,岂不该让大伙儿有福同享?」
林家兄弟哪容他们侮慢情人?一怒之下动了手,柳氏姊妹却也跟着打了
起来,没两下把戏便给拆穿。众人正大闹间,应能出来喝止,数招剑法之间
便将林家兄弟并柳蕴青一同拿下,柳涵碧却早一步溜出了埋业寺外,凭着云
霄派轻功奇妙,没给捉住。
应能倒也并不在意,却在众人欢呼叫好之际,木剑连点,竟将韩党一伙
也全部点了穴道,悉数制服。葛元当等少数投靠韩虚清的皇陵派高手见状欲
逃,却给应贤拦住,再没一个走脱。葛元当惊恐之际,颤声说道:「两位大
师,这这是如何?这姓林的两个小浑蛋窝里反,可可我们竭忠尽力
,没起半点异心啊!」
应贤笑道:「不错,诸位都是忠心耿耿,否则韩施主又岂肯虚耗功力,
延续诸位身上的『虎符诀』呢?此刻当是诸位回报之时了。」
这「虎符诀」实为皇陵派中的掌门秘法之一,能将真气灌注于旁人体内
,激发那人自身潜力,施术者只须调息几个时辰便可复原的真气,受术者却
能在两、三日之内功力剧增,程度则因人而异。龙驭清大举叛国之前,曾在
龙腾明、卫高辛、葛元当等皇陵派高手体内种下虎符诀,使得他们实力大增
。但这突如其来的功力提升愈多,经脉负担愈重,愈是考验受术者的精神与
体魄,卫高辛闯入白府袭击文渊之时态若疯狂,便是因为不堪虎符诀奇效,
功力、神智变化都大起大落。葛元当内力不如卫高辛深厚,却比他深沉多智
,不能发挥虎符诀最大威力,却也不致显得意态发狂。
此时向扬落败,正被囚禁在埋业寺中;韩虚清则因急于参悟十景缎,真
气走岔,武功正在存废之间,虚弱之极。此时他缓步走出,看着一干同党或
坐或站,大半动弹不得,只是无甚精神地点了点头。他首先走到葛元当身旁
,说道:「很好,很好!」右掌往他肩上拍了一下,左掌却缓缓按上他背门
「筋缩穴」。
「虎符」乃调兵遣将之信物,龙驭清分拨功力予葛元当,便如帝王调兵
给将领一般,既然能予,自然也能收。但,这「虎符诀」被回收之际,却还
可以把「将领」本来拥有的「兵权」也一并接收过去。韩虚清习得皇陵派掌
门绝学,又身怀虎符诀之术,足以让许多皇陵高手继续为他卖命,但是他们
只知道虎符诀的好处,却不知道坏处比他们所知的更多。就在韩虚清一掌之
下,葛元当骤觉全身功力决堤,身上像给人开了一个莫大的缺口,内力如流
水般源源泻出,不觉骇然失色,叫道:「韩、韩、韩」
叫得几声,葛元当声音已哑,紧跟着颤抖不休,「虎符诀」奇劲一被抽
离,他全身经脉都因而洞开,韩虚清默默不语,已将长久以来龙驭清和自己
投注在他身上的「虎符诀」功力加倍回收。「噗」地一声,葛元当颓然倒地
,脸色一阵变幻,忽而青,忽而红。原来他修练滇岭派毒功多年,一旦内功
失控,长年积下的毒气便在经脉之中乱窜乱流,原本用以杀人的功夫反而将
他自己毒死,当场成为一具毒尸。
众人见葛元当死状凄惨,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眼见韩虚清脚步又动,更
是惊骇:「岂不便要轮到了我!」
果然韩虚清缓步而行,将所有接受过「虎符诀」的同伴们一一摄回功力
,有的昏迷、有的毙命,再没一个好端端的站着。片刻之间哀鸿遍野,埋业
寺大殿上如同炼狱。
到头来,韩党中九成人物都给韩虚清摄光了功力,倒地不起。韩虚清至
此方长吁一口气,精神略复,道:「这下总算是好了些。」应贤说道:「有
了这些功力,你便可自保性命,调养你因『十景缎』而招致的内伤。若是你
不急着偷看十景缎,这会儿足可增长四成功力,你可觉得得不偿失?」韩虚
清叹道:「那也是天数使然。」应贤微微一笑,悄悄盯住了他。
那少数没给韩虚清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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