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墨点点头,接过水杯的手还是抖的。
尚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出房间却接电话。
此刻的胡小涂刚刚逛完街,站在自家门口给尚品打电话,“你怎么还没回家。”一开口,已然是质问的口气。
“知墨出了点事,我在她的公寓陪她。”
“你在她的公寓?”胡小涂的声音尖锐的传出,手里的购物袋被丢在地上,她也不管是在外面,对着电话就是大吼:“你立即回家,我不管出了什么事,你必须马上回来。”
“小糊涂。”
“尚品,你要是现在不回来,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手机被重重的丢出去砸在道边的花坛上,胡小涂不理会地上的购物袋,气冲冲的进了门。
不远处的一辆车内,一个男人正拿着摄像机将一切都拍了下来。
尚品看着被挂了的电话,眼神暗了一下,再回身进屋,臣知墨竟下了地,只见她站在窗前,轻轻挑起窗帘的一条缝,静静的注视着楼下。尚品走过去,臣知墨豁然转身,猛的将他抱住,一个旋步,二人像是亲热的过激一般将窗帘扯下,臣知墨抵在窗户上,被拉过去的尚品眼眸一黯,楼下某一处,一闪一闪的。他嘴角低沉,一偏头嘴唇抵在她的耳边,“小糊涂的戏已经演完,那边有没有消息。”
臣知墨搂住他的脖颈,不知是不是大哭的原因,身体异常的无力,小腹一下下的坠疼,“还没有,我有点脱力,你带着我到床上去,然后闭灯。”
“好。”尚品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快速的上了床,臣知墨用遥控器将屋内的灯全部熄灭。过了大概五分钟,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臣知墨看着号码,眼眸一沉,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臣子的声音,“姐夫被绑走了,专业的绑匪,估计是要连夜去景城。我们要不要派人跟着?”
“不用,陈染狡猾多疑,他找了专业的绑匪就是怕有人跟着,你们若是跟着,就真的打草惊蛇了。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她干脆的下了命令,然后挂下电话。
略一思索,又拿起电话,打给臣子的助手安迪。“明天开始,给我全程搜陈冉,黑道挂牌悬赏,要捉活的。”
手机的屏幕暗下来,屋内瞬时变得黑暗。尚品略微坐起身,担心的问她,“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张医生。”
臣知墨闭着眼摇摇头,身子缩成虾米状,小腹一坠一坠的疼,像是要来月经一样。“我睡一会儿,你去客房吧。”
“等你睡了我再去。”尚品看着她,无声的叹一口气。臣知墨真的睡着了,不过眉头一直皱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脸色依旧苍白。
尚品给她掖掖被角才离开,回到客房,立即给家里打了电话。
胡小涂一直侯在电话边上,铃声一响就接了起来。“小怪兽,姐怎么样了?”
“不太好,大哭一场,还晕了过去。”
“啊?”胡小涂有些不敢置信,她甚至无法想象臣知墨大哭的样子。“姐一定很爱他。”
“恩。”尚品轻声道,“小糊涂,等知墨的事过去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好。”虽然知道尚品看不见,可她还是边说边点头,人往往都是看见别人的不幸,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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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48、Part 48 画地亦为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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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墨这一夜过的可以算的上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夜晚中第二名;噩梦一个跟着一个,她梦见满身是血的陈冉喊着她的名字;还梦见一个孩子叫着她“妈咪”却被人强硬的扯走。她是喊着陈冉的名字惊醒的,天空露白;尚品趴在床边,她恍然几秒,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才回到大脑表层。
她一动,尚品就也醒了;先是伸手试试她的温度;见温度退了,才输出一口气。“收拾一下,咱们去医院。”
臣知墨皱眉;“不去。”
“你昨晚发烧了;必须去。”尚品的额上挤出一个“川”字。臣知墨知道,就算自己在反对,他也会拖着她去。不再争辩,慢吞吞的去浴室换衣服。
尚品又给小糊涂打了电话,小糊涂还在半梦半醒,迷糊糊的说自己今天要去爸妈家闹一下。尚品笑了笑,说了几句逗她的话才放了电话。一想爸妈被胡小涂闹的场面,又皱起眉,那边看来还得费一番的唇舌解释才行。
臣知墨收拾好,尚品揽着她出了门,两个人都戴着墨镜,神色不明。车子开去医院,一路都有人跟着。臣知墨看着倒镜,嘴角抿的紧紧的。
“下一步怎么做?”
“臣知墨被人耍了,不报仇就不是她的风格了。”她冷冷的道。
尚品还是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些日子,他可是都听着胡小涂的指挥。“陈冉现在在何处?”
“景城。”
那就是在陈染手中了,“如何报仇?”
臣知墨笑了一下,不过这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自然是找到人才能报仇,他毁了我的生活,我必将摧毁他一切,才是臣知墨的风格。”
尚品不再发问,因为他知道,这一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臣知墨的棋子,因为下棋的人是臣知墨。
景城。
陈冉被一盆冷水泼醒,他睁开眼四处看去,自己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跟一个空荡荡的卫生间,卫生间甚至连门都没有。
陈染在四个黑衣人的陪同下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他,眼神满是鄙夷。
一沓文件丢在他的脚边,陈染开口,“签了它,我放了你。”
是股权让渡书。陈冉看着文件,哈哈哈的笑起来。再看向陈染,同是一副鄙夷的样子,“你做梦。”他一字一顿的说,说罢,又笑了起来,笑完后,接着道:“你利用乔晨陷害我,现在臣知墨一定狠毒了我,你放我出去也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同样是死,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痛快?”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陈染一挥手,两个黑衣人已经上前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陈冉捂着被重重提到的胃部,却丝毫不肯妥协。“就这么几下吗?哈哈,哥,这几下远远跟当年戒毒的时候所遭受的痛苦没有办法比,连那种苦我都忍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哼,是吗?那咱们就靠,看谁先死好了?”陈染拂袖而去,脸色更阴冷。“看住他,先饿他三天。”
“是,陈先生。”
陈染走出地下室,回到大厅,乔晨迎上来,“染,他签了吗?”
陈染揽住她的肩头,“哪有那么容易,乔晨,三天后你去劝说他,不惜任何办法,一定要他尽快签了。”此人不除不快,等他签了字,一定不能留活口。
乔晨的眼眸闪了又闪,温柔的看着陈染的侧脸,点着头答应,似有喜悦。“染,咱们婚礼结束后,去巴黎度蜜月好不好?”
陈染松开她,站起身,不耐的回答:“等你让他签了字再说。我去公司了,你不要乱跑,饿他三天再去劝他签字。”
“染”乔晨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快步追出去,只不过,陈染已经上了车。
乔晨紧紧的握着拳,眼里一丝迷离。她一定要让陈冉签字,一定要。
陈染回到陈氏,助理已经在等他,“陈总,G市黑道那边已经下了悬赏通缉陈冉,据说臣家老爷子大发雷霆,要活捉陈冉。”
“很好。”
助理将文件袋递过去,“更好的还在这里面,尚品昨晚在臣知墨公寓安慰她,不过安慰的方法很有意思,激情的有点过头。”
陈染打开文件袋,里面全是臣知墨跟尚品在窗台前激情的照片,两个人的衣衫虽说整齐,可那缠绵的姿态已经告诉看照片的人接下去二人要做什么。看来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如果尚家臣家闹开了,臣知墨就更加恨毒陈冉,那他也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
“Good,这么精彩的照片咱们自己看多没意思,将它们邮给尚太太,还有尚品的母亲。”
“是。”助理拿着照片退出去,陈染的秘书栎阳进了办公室。栎阳是陈染律师的女儿,当年陈染能假冒父亲签名拿到陈氏的大权全靠栎阳。他早就许了栎阳一个未来,跟一个陈夫人的位置。
栎阳不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女人,她有很大的野心,不过她也不否认自己的确对陈染动心了。所以,当她偶然得知陈染软禁自己的父亲要得到陈氏的时候,果断的做出了决定,男人跟权利,她都要。
陈染冲她招招手,栎阳走到他身前,手被一拉,人就坐进了他的怀里。陈染的大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摸着她腿根最细嫩的肉。栎阳柔媚的笑了笑,这个男人,有着很强的性|欲,不管是兴奋或者暴怒,都喜欢用性来发泄情绪。看着他嘴边那抹习惯性的冷笑,她知道,今天的他很高兴。
起身,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小手滑进他的衬衫,在他肌肉线条上来回的抚摸,小嘴像是小蛇吐信一样在他的颈间游走。她,早就知道要如何用身体取悦他。
栎阳的裙子早就被撂到了腰间,真丝的衬衫已经陈染扯开,胸前的两团细嫩的肉,在他的胸口一下下的蹭着。她吻上他的唇,舌尖勾着他,小手解开他的腰带,握住那个已经雄|壮的凶器。
陈染端起她的腰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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