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动听,可惜我不信!” 玉露目光含恨的转过脸来,含著泪光看著幽怨的看著他,哑声逼问道,:“你若真心在乎我,喜欢我,又怎麽会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送到那个老男人身边??如果我和姐姐调换过来?如果姐姐还活著,你也会把她送进宫来做你们的内应麽??你会把她送给别的男人麽??!”
“”泠春涧无言以对,唯有脸色苍白如雪,覆在她手臂上的手指无力的滑落下来,过了半响,方轻声道, “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敢承认!” 玉露眼泪从眼眶边掉落下来,又很快被她用袖子擦干,仿佛有一阵风吹过,她水湿的脸蛋上又是一片冰冷的干燥,她直视著他,凉凉一笑,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听你们的话,这包药粉我也会按照你们要求的喂给那个男人吃,我既然答应姐姐,会留在你身边帮你,就绝不会食言!”
(17鲜币)第153章 索暖
午後,日光温淡。
奴桑儿倚靠在窗边,望著手腕上的一处瘀痕,目光痴痴怔怔的,思绪则如烟似雾的飘回到了二日前深夜的那一场缠绵,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交合声还依稀在耳,让她的心砰砰乱跳不休,但是胡乱跳了一阵之後,却又渐渐的感觉到一阵荒芜的冰冷。
自从那晚过後,她又已经有二日不曾见过他,虽然只有两日,但是她最总是觉得像是过了二年那麽的漫长,如野草一般思念在她的心里缠缠绕绕疯狂蔓延,让她一次次忍不住的想要跑去灼日殿里去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是不是想念一个人的感觉,总是这般的苦涩又疼痛,求不得,怨别离。
“咳在想什麽” 温软声音如流云一般,在身後静静漂浮而来。
奴桑儿目光一荡,收回视线回过头去,床上的男子已然醒了过来,正躺在枕上对她温淡浅笑。
“你醒了” 奴桑儿忙收回思绪,动作温柔的扶他起身,靠坐在床背上。体贴的问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耶律渲云摇了摇头,脸色泛白的笑问道,:“不必了,我没什麽胃口,你刚才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出神?”
“没没什麽”奴桑儿脸颊微微一红,低垂著首咬著唇道。
见她不说,耶律渲云也不为难,只是微微转过脸去,微眯起眸子看著窗外一片火红的树叶,脸上的神情恬静而又淡然,
恰时,一个极为兴奋的声音从门外炸响开来,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七皇兄,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天大的好消息啊!!”
耶律渲云看著笑的一脸璀璨的鸾萱,目光也浮起柔和笑意,开口问道:“何事让你这般开心?”
“当然是七皇兄你的事了!”鸾萱顺著气,喜形於色的滔滔不绝道,:“我和洞箫子终於找到了那晚目击整个过程的那个小太监!现在他就被关在洞箫子的府邸里,不过他受了伤,神智还有些不清楚不过七皇兄你放心,大夫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再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我就把他带进宫里做人证,七皇兄你很快就可以沈冤得雪了!”
“真的麽!太好了!!”奴桑儿神色亦是一喜,她神情激动的拉住鸾萱的小手,笑的甜美而又清澈,“太好了,这麽说来渲云他很快就没事了,他很快就可以搬回原先的住处了?!”
“嗯,没错!”鸾萱一脸天真的用力点点头,明眸娇笑的紧握住耶律渲云的手,歪著小脑袋道卖乖道,:“我就说七皇兄你福大命大,没有这麽容易死的吧!!这一阵子可真是累死我了!七皇兄,待你身子好些了,可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啊!!”
“呵呵,一定,你想要什麽,只要七皇兄有的,可以给的,我一定会满足你”耶律渲云神色温和,云淡风轻的笑著,声音却甚是认真而坚定。
“哎呀,我现在最想看的呢,只有一个!”鸾萱鬼灵精怪的眨眨眼睛,一手一个分别抓住耶律渲云和奴桑儿的手叠放在一起,目光烂漫的嘻嘻笑道,:“就是想看七皇兄和未来皇嫂你们正式大婚!我都还没正式喝上一杯你们的喜酒呢!”
耶律渲云愣了下,呵呵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若有似无的在奴桑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暗暗的离了开去,
“未来皇嫂,你怎麽不说话,你没看到七皇兄他刚才对你秋波暗送麽?嘻嘻” 鸾萱拍了拍奴桑儿的手,弯著眸子调皮的笑了起来。
“” 奴桑儿怔了下,脸颊红了红,有些讷讷的低头道,:“郡主,不要取笑我了”
鸾萱又转了转眼眸,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拍著脑门道,:“哦,对了,我今天和五皇叔约好要带他去看那个被关押的小太监,他现在应该也快来了”
说著,她目光一亮,抬手指著不远处笑道,:“你们看,那个中原人说的什麽说曹操曹操就到什麽的还真是很贴切的,一说他他就来了!!”
话落,又心急的站起身来,双手做成小喇叭状对著不远处的人挥著手帕叫喊道,:“五皇叔,我们在这里啊!!快点过来呀”
耶律灼听著她这般大呼小叫,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木著脸朝著他们大步走了过去。
奴桑儿看著耶律灼,却是心头一动,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她目光水盈盈的望著眼前走来的男人,一双眸子脉脉含情,欲语还休。
“五皇叔!”鸾萱嘻嘻一笑,仰头明媚的叫道。
耶律灼木著脸淡淡点了一下头,又瞥了一眼奴桑儿,脸色也未有动容,只是朝著耶律渲云道,:
“身子可好些了?还咳的厉害麽?”
耶律渲云摇了摇头,笑的柔和清淡,:“多谢五皇叔关心,我应经好多了”
“这便好” 耶律灼点了下头,想了一会儿,又神色沈著的道,:“有什麽需要的尽管与我说,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行刺王兄之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清白”
耶律渲云垂眸笑了一下,一双乌黑幽远的眸子如同雨後的树叶,微微的泛著湿意,:“渲云真是不才一直让你和大皇兄这般操心总是为你们添诸多麻烦就连鸾萱也为了我的事到处奔波我真不知道究竟该如此报答你们”
“七皇兄,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麽!做什麽这般见外了!” 鸾萱皱著眉头假意不高兴的撅著嘴抗议道。
耶律灼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亦道,:““萱儿说的不错,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呵呵,那渲云便大恩不言谢了” 耶律渲云弯唇一笑,夸张的在床上行了个‘大礼’,眉宇间的温和柔润,让人难以介怀。
鸾萱被逗得噗嗤一乐,捂著小嘴憨笑不止,就连耶律灼那成熟冷硬的面容也不由的泛起一丝柔和之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
“好了,别胡闹了,萱儿咱们这就去吧”
“嗯,好!” 鸾萱点点头,朝著耶律渲云嫣然一笑,便转身跨出了门槛,耶律灼亦抬腿跟上,目光却是不曾再看奴桑儿一眼。
奴桑儿看著他们一前一後的往外走著,情不自禁的也跟了上去,但是待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白玉般的手指紧紧扣著门扉,一双水眸漾起一片湿红的氤氲。
“萱儿,等一下” 屋内人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却能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带虞萝也去吧,她在这里闷得太久了,我怕她闷出病来,趁著这个机会带她出去散散心吧”
奴桑儿身子轻颤了一下,她回头看向耶律渲云,却见耶律渲云也正淡淡笑著看著她,那笑脱尘之中带著洞悉一切的睿智与通透,让人在那笑容和目光之中无所遁形。
“哦这样啊也好”鸾萱轻快的应了一声,回身走过去,亲热的挽住她的胳膊,笑道“ 我正嫌五皇叔闷呢,这一路上有未来皇嫂作伴,可有趣多了!”
“这可是”奴桑儿虽然想去,但是却又有些顾虑的蹙了一下眉,:“我们都走了,谁来照顾七皇子”
“这个不必担忧,让萱儿的贴身婢女珠儿来伺候便是了” 耶律渲云不在意的淡淡道,
“嗯,对,珠儿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有她在七皇兄你一定不会闷得”
鸾萱连连点头,命人叫来了珠儿,见她服侍的妥当了,方和耶律灼和奴桑儿出宫上了马车,直奔著洞箫子的‘洞仙阁’ 疾奔而去。
是日,他们赶到‘洞仙阁’时,洞箫子正穿著一身红衣在府邸之内作画,见他们来访,却也是热情款款的殷切相待,二话不说的便带著他们去见了那个小太监,只不过那小太监虽然伤势减轻,神智也稍有恢复,但是说话间却还是有些断断续续,尚需休养。
见完那小太监,洞箫子又在阁内设了酒宴歌舞。盛情款待耶律灼,洞箫子素来便是能说会道,左右逢源之人,纵然耶律灼性冷寡言,却也不见有丝毫冷场。又加上鸾萱在一旁笑笑闹闹。时间却也是过的飞快,不知不觉间,便已然是夜色沈沈。
耶律灼本来是想要带鸾萱一起回宫的,但是鸾萱却借酒装疯,闹腾著死活不肯回去与叶浮歌一处,耶律灼对她这几日在与叶浮歌闹别扭之事也略知一二,故而也懒得多管她,径自带著奴桑儿独自坐上马车,朝著宫中乘驾而去。
明月皎洁;夜色沈沈
马车在寂静的郊外飞驰著,马车内坐著一男一女,两人坐著很近,但是男人却是眉头淡皱,神色冷的如冰,成熟俊挺的面容融在淡白色的月光里,印出一片暗影。
奴桑儿看著从白日到现在,一句话都未曾与自己说过的男人,心中又是迷惑又是不安,她不明白为何身边的这个男人,突然又如此的冷如冰霜,高傲的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明明前日晚上,他还那麽热情的搂著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声声说著,有多爱她,有多想她。
为何眨眼之间,却又像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那麽遥远而又陌生。陌生到他仿佛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