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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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 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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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琴的声音,不会很大,但,只要有心,则一定会听到。

  亦会听到,这弦断之音。

  她并不指望,他会出殿,因为,选择这种绝情的方式,只意味着他的逃避。

  可,她的心里,还是不舒服。

  再回宫时。他一个月内翻了那么多牌,她都没有像今晚这样的难受。

  喉口,仿似有什么东西堵着,使得,她根本控制不住音律,一如,三年前的慕湮一样。

  “娘娘,要找乐师替您续上弦吗?”

  “不用了,总算困了。”夕颜依旧笑着,这一笑间,她看到,正殿的烛火,已是尽数熄灭。

  借着回身上塌,她掩饰掉脸上再难以控制的情绪外露。

  “我要歇息了。关殿门吧,有点冷。”

  手抚到锦褥,一点的红晕染上,她才发现,指尖被断开的弦割伤。

  可,她竟然没有觉到疼痛。

  是心,麻木了吗?

  还是,在意什么的感觉,超过了一切呢?

  盖上锦褥,鼻端,犹有他的味道,只这些味道,让她拥紧这床锦褥。

  她要证明什么?

  这么证明下去,或许,没等她证明完,就先承受不住了。

  闭上眼睛,真的失忆,该有多好?

  就象,三岁那年一样,忘记一切不想记得的东西。

  蜜恬放下帐幔,躬身退出殿外。

  恰看到李公公向这里走来,她迎上前去,李公公瞧了一眼殿内,问:

  “娘娘安置了?”

  “嗯,才安置。”

  “刚刚那乐声怎么断了?”

  “娘娘弹到一半琴弦断了,娘娘亦不想再弹,就安置了。”

  “娘娘的手没有受伤罢?”

  “啊,我这到没留意。”蜜恬回身,望向小宫女怀里的瑶琴,那断掉的琴弦处,有些许的暗红色,若不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李公公,你看——”蜜恬挑起这根琴弦。

  李公公瞧了一眼,道:

  “没事了,你们该值夜的值夜,该干嘛的干嘛。”

  说完这句话,李公公返身走回主殿。

  蜜恬回望了一眼偏殿,今晚的事,真是奇怪。

 翌日,夕颜醒来时,指尖觉得有些许的微凉,下意识的举起手一看,昨晚被琴弦割破的地方,却是上了一层薄薄的膏药。

  “蜜恬,昨晚,我吩咐你替我上药了?”

  蜜恬正端着漱口杯,瞧了一眼夕颜手上的膏药,道:

  “是啊,娘娘安置前,不是吩咐奴婢替您上药的么?”

  “是么?”

  她的唇边忽然泛起一抹笑意,她凝着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彼时的那些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没有一天,象她今天这样,期盼,夜晚的到来。

  纵然,夜晚,她听到殿外,仍是他抱着其他嫔妃进入主殿的声音。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今天她因着伤口流脓,发了些许的低烧,张仲按着惯例开了汤药,他犹记得夕颜用药忌讳,少加了那位药,然,晚膳后,夕颜却开始呕吐,接着是发疹,张仲过来瞧了一次,并没有说什么就退出殿外去。

  甫出殿,恰是李公公过来,例行问了后,张仲只道,怕是什么药过敏也未可知,容他再行查看一下。

  李公公听进耳中,并不再说什么,遂返身离去。

  而,夕颜摒退诸人,独卧于殿中,她觉得昏昏沉沉又想入睡时,忙用锦被死命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连续两晚,她都睡得太沉,这种沉睡,是伴随着苏合香香味愈浓来的。

  今晚,她不能真的睡熟。

  哪怕,加上汤药过敏熬得辛苦,她都不能睡熟。

  果然,这阵香味后,她紧闭的眼帘,犹能觉到,有黑影憧憧。

  接着,冰冷的手,抚上她发着疹子的脸。

  只这一抚,她本握着的手,终是松开。

  这样的脸,加上脸颊下尚未复原的伤口,是根本称不上倾城的,他,竟还会愿意抚着她。

  那么,仅说明,彼时,他说,贪恋她的容貌这句话,是假的。

  他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替她盖紧锦被,只这一盖,她的手伸出锦被,他的手如期覆上她的手,想将它放回去时,她喃喃地低语,反抓住他的:

  “冷,冷”

  哪怕,对于梦呓,她不知道,怎样才算的逼真,可此时,确实不能不说。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仅是把她的手放进锦被中,只这一放,她丝毫不肯松开,仅把身子愈紧地缩进他的怀里,熨帖地那么紧,仿佛,那是她唯一温暖的来源。

  她等着,哪怕,他的手再冰冷,她希望,他能抱她一次,只要这一抱,她便不会怀疑自己错许了感情。

  果然,他的手用力的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接着,她的脸,微微向上抬起时,循着他的呼吸抬去时,他的唇,终是不慎,落在她的鼻尖。

  这一落,她听到,他的心跳声,在无法平静。

  她轻轻睁开眼睛,眸华若水地对上他有些惊惶的墨黑眸子

 

结局卷 夔龙锁绮凤 醉卧君怀笑  【43】

  

  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他惊惶。他墨黑幽深的眸底,终是因着她睁开眼睛,添了一丝惊惶,还有,惊惶后的无措。

  第一次,她可以这么自然地凝视着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有着世家女子必须要有的羞涩、拘谨。

  这样轻松的感觉,真的很好。

  换成让他惊惶。

  换成她的坦荡。

  “皇上,您怎么在这?”

  服了荆芥粉,她很不舒服,但,今晚的机会,或许,一去就不复得了,再怎么不舒服,总是不能错过的。

  离得那么近,她看得到,他的袍衫是齐整的,包括襟领都不象有松开过的痕迹。因为襟领上的碧玺龙纹坠子犹在,以往,每每安置前,解衣取下后,不到翌日早朝,是不会再佩戴的。

  并且,她的鼻端,除了幽幽的龙诞香的味道之外,再无其他的脂粉味。

  更漏声响,现在,该是子时,他若临幸嫔妃,亦该是结束了。

  怎会,连衣都未解,香都未沾呢?

  饶是心理的答案愈来愈清晰,甫出唇的话,偏是只做不知。

  “朕——”他松开环住她的手,俊美的脸上,有些许的局促,然,这些许的局促,很快就被淡漠所替代,“朕听李公公禀说,你病得甚重,是以,过来瞧一下。”

  “皇上,原来是关心我的。”她笑着说出这句话,这,其实就是她心底想说的话。

  。“朕只是不想让你的病传染给宸儿,”他决绝地说出这句话,就要起身离开。

  哪怕,她失忆了,他还是不予她一丝温柔。

  可见,他是真的硬下心,要舍去她了。

  自以为为她好,舍了她。

  “皇上,我还是觉得冷,可以不走么?”

  她是真的觉得冷,身上略高的温度虽服了荆芥粉,发出些许汗来,却更带来愈深的寒冷。

  以前,她会掩饰着,现在她不会。

  她希望他能继续抱着他,在他的怀里,才有她一直想要的温度。

  她并不怕自己的此刻的陋颜会让他厌恶,若他厌恶,方才,根本就不会在她佯装睡熟时,唤出‘冷’字时,抱着她。

  动作,纵然不犹豫的,只这不犹豫,她清楚,是他逼自己下的决定。

  若不是心尚有情,何须逼呢?

  “皇上”

  这一唤,她说得柔意婉转,但,却让他更挥开她的手,这一挥,她措不及防,低呼了一声痛。

  倘按着以前的性子,她亦是绝对自己忍着,都不会唤疼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压抑自个,不仅如此,她也不要他压抑住什么,用疏离来待她。

  他听到她唤疼的声音,眸底,并没有不忍,语音再启,冰冷如斯:

 “皇贵妃,宫里的规矩你可以不记得,只希望你记得,莫要在做这些伎俩,仅让朕生厌。”

  这句话,好耳熟啊。

  犹记起,当年,他亦曾说过同样的话。

  一切,兜兜绕绕的,其实并没有回到原点。

  只是,他的心,沉溺得深了,想用绝情迫使自己回去罢休了。

  她欲待启唇说些什么,却意识到,若真的说了,睿智如他,或许就察觉到她的记忆并没有全部散去。

  噤了声,她的手松开他的。

  把身子缩进锦被里,一次次的试探,心里即便有了答案,他拒人千里的样子,又该怎样去缩进距离呢?

  她不想卑微地再去求他,她只用自己的方式,来代替这种恳求。

  使了性子,她压住他衣袍的一角。

  他起身时觉到一滞,她偏是更用力压住,丝毫不妨,但听得‘嘶啦’一声,他的袍角生生地给扯开了一道口子。

  她听到这个声响,故作惊讶,又害怕的道:

  “皇上,这回,真不是我的伎俩,我真不是有心的。”

  想了一想,未到他说话,复道:

  “我这就让蜜恬吩咐李公公替皇上再取一套衣裳来。”

  轩辕聿的目光犀利的盯了她一眼,从她的脸上只看到无辜的表情。

  “说是病重,朕看你,倒是好的很。”

  “皇上来看我,我哪怕是再不舒服,总得扮出舒服的样子来。不曾想,这也是错了。”

  顶嘴,她不是不会,不过是从前碍着规矩,让他几分罢了。

  身上,真是愈来愈不舒服,为了今晚,她不惜让伤口化脓引发炎症,加上那荆芥粉,她觉得真的好难撑。

  只是,他或许,也真的以为,她不难受。

  仅是使了‘伎俩’吧。

  他不再说话,脱去身上破损的袍子,往地上掷扔去,一边唤道:

  “小李子!”

  “奴才在呢,皇上有何吩咐?”殿外,传来李公公忙不歇的应声。

  “取一套便袍来。”

  “诺。”

  轩辕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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