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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男孩发出了疑问,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超凡脱俗,又这么的娇俏的可人,貌似韩景天身边也从来没有过女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在路上救了她。”韩景天解释着。但男孩仿佛只听到了朋友二字,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看来他是对御井甜一见钟情了。
“你好,我叫御井甜。我来自遥远的地球,我是地球人。你们听说过地球人吗?不是这地球人,我是专门在地上捡球的人,就叫做地球人。我也有自己的爱好,我的爱好是什么呢?韩大哥喜欢学习,我喜欢写字,风喜欢打架,我喜欢骂人。希望能和各位相处融洽,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御井甜又开始了贫嘴,自来熟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韩景天无奈的笑笑。
“甜甜——很俏皮的名字,我叫萧南,你是初次来这里吗?”男孩意味深长的念着她的名字。
“是啊,第一次来,这里好漂亮哦。。。。。。”韩景天听着他俩滔滔不绝的言语,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而两人则是把自己当作了空气一般。韩景天看着御井甜高兴的跟萧南说话,忽然意识到,她跟自己从来没这么开心的说过话,竟有些吃味。
“韩大哥,你去休息吧,我跟萧南去看看这的花园。”听到御井甜跟自己说话,不悦的脸上又出现了往日的平静。
“去吧。”等御井甜走后,他无奈的叹口气,为什么无奈,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刚才跟萧南说话那样跟自己说话,韩景天惊讶的发现他似乎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御井甜走着走着,突然传来一股飘香,顿时流下了口水:“水煮鱼,辣子鸡,黄闷黄闷两样!”
萧南惊讶的看着御井甜:“你的鼻子可真灵啊!”
“那是,我这可是出了名的狗鼻子,哦不,口误口误!”
萧南大笑:“估计狗都没你的灵。”
御井甜听着萧南的话,眯着眼笑到:“萧南啊,我吧今天第一眼看见你,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的孩子——萧南咧着嘴笑了笑。
“我给你出道题吧。你和猪赛跑,你说你是没猪跑的快呢,还是跟猪一样快,还是你比猪快?”
听到御井甜的问题,萧南思索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比猪快。”萧南郑重其事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御井甜暗自窃笑:“我问你,猪是什么?”
“畜生啊!”萧南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嗯,那你就是比畜生还畜生——”说着御井甜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被耍的萧南心有不甘:“那我选跟猪一样快。”
“那你就是畜生!”
“我选没猪跑得快,得,我知道了,我不如畜生!”
“哈哈,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御井甜边笑边拍着萧南的肩。萧南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虽然被御井甜耍了,但是她的直爽,她的豪放,她的俏皮全都深深的印在了萧南的心里。
夜晚,御井甜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家乡,想想自己的父母现在是否在打情骂俏,想着想着笑意浮在秀致的脸庞上,久久不散。来到这里,虽然人生地不熟,但是能接触到这么多,想想也是种磨砺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御井甜的沉思,她微微扬起秀眉,不解深夜会有何人来访?
轻步移向门口,犹豫了片刻,从门缝里看到了韩景天和萧南。开启屋门,御井甜凝视着韩景天,眸光移向扶着韩景天的萧南:“他这是”
“甜甜,不好意思,韩大哥似乎醉了,我想带他回房间,但是他却说有话要对你说,所以”萧南搔着脑袋,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御井甜那双清澈的眼眸。
御井甜轻移身子帮他扶住逐渐下滑的韩景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大哥有什么话要说?
”
“这——”此时萧南看看韩景天。
看着萧南犯难,御井甜也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可现下韩景天死活不走,也许是真的有什么话要说。看看萧南犯难的脸:“先帮我把他扶进去吧。”
“这不好吧,大晚上的。”御井甜皱皱眉,你也知道是大晚上的还带他来?看到御井甜的眼神,萧南咽了咽口水。
“这样吧,你去给我准备另一个房间,今晚他就睡这吧,我挪窝。”
听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南笑着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一会过来叫你。”
第七章 暧昧
看到床上的韩景天,御井甜皱皱眉,端来一盆水,拧了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的脸庞,熏人的酒味让御井甜不自觉的微蹙着眉。
之后,御井甜有拧了三条热毛巾擦拭韩景天红红的脸庞,轻声叹气,让她照顾某人,真是这人这辈子的福气啊。想着欲动手剥除他的衣服,却在碰到他的衣角时,像触电般得避开。
眸光有些怪异和尴尬的打量着韩景天照理说,她应该脱去他身上大部分的衣物,让他舒坦点,看妈咪都是为爹地这么做的。
唉!可她
御井甜为难地盯着韩景天俊逸的脸庞,心不由得咚咚作响。
半响,收敛起纷乱的心,娇羞的脱去韩景天的靴子,放置在床底下。瞧他醉得不省人事,不同于平常温柔,谨慎的神色。
多一分真实,多一分稚气。这让御井甜陌生,也让御井甜心悸。
突然韩景天猛然惊醒,醉眼中带着腥红的血丝,似有不解的紧蹙着眉头,目光迷乱的移动着。
颈部的不适使韩景天不悦的浓眉挑起,大手用力的扯着
“别拽,我来吧。”御井甜轻声安抚有些暴躁不安的韩景天,两下三下便解开了他的衣领。
瞧他依然不舒坦的模样,一反平常温和的表情,坐起来欲脱外衣,那粗鲁的动作让御井甜再次认命,靠过去半扶着韩景天,小心的绕过他的身躯,剥除韩景天的外衣,不经意碰触到他炽热的肌肤,红潮立刻飘上她的脸庞。
御井甜将脱下的外衣往凳子上一丢,欲将他压回床上时,韩景天大手擭地往她腰际一搂,与御井甜肌肤紧紧相贴,御井甜吃惊,怎么回事,他这是要干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韩大哥,你醉了。”御井甜冷声低喝,气息微喘。
听见御井甜不满的声音,韩景天酒意似乎稍稍退去,睁开朦胧的眼直盯着御井甜,是她
笑意有些的深沉,夹带着一点点邪气,半醉半醒的,像贪求温柔馨香的小孩,汲取着不属于他的柔软。
“甜甜,我有话对你说。”韩景天在御井甜颈窝蹭了蹭。
“嗯,什么?”御井甜巴不得快点说,好挣脱他的怀抱。
“我那红颜是骗你的”
“”御井甜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有任何言语,挣扎着就要从韩景天怀里出来。刚起来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卷入,猛地贴在柔软的床褥间,一具火热的身体强硬的压着她。
“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好吗,我不是有意的。”韩景天央求着。
“你先放开我。”
“你先原谅我。”
“好!好!我原谅你,我——”御井甜红唇微启刚想说什么,一抹火热封住她的唇。
御井甜神志混沌地任韩景天肆虐她的唇舌,韩景天饱含笑意,开始掠夺她如玉般美好的身段
强而有力的双手急迫的解开御井甜身上的束缚,饥渴着她晶莹剔透的身子,在她的脖颈间落下火热的吻痕。
热流像一股迷雾袭上心头,御井甜想挣扎,却挣脱不掉那股灼热的渴求,陌生的情潮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狂烧,脸红似火
“韩——韩大哥,你真醉了!”
韩景天停下了躁动,半响没有声音。
“韩大哥?韩大哥?”御井甜喊了两声,依然没有动静,这时才发觉韩景天已经沉沉的睡去。此时御井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潮仍未退去。
离开韩景天的怀抱,御井甜有些依依不舍的出了屋子,看着满天星辰,感叹——酒后乱性啊!
御井甜来到云啸山庄已经四天了,这四天里除了第一天萧南带她逛了花园之后就在也没找过她,韩景天也一直没有来看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御井甜想起来就满脸红晕。
他们和这里的庄主好像在商讨什么,除此之外还有远道而来的其他武林人士。
御井甜知道了韩景天说的红颜根本不存在,只是逗她玩的,一时间生气也不去找韩景天,也在生气他之前的无礼行为,尽管他可能不知情。
想去找萧南,却发现萧南总是和韩景天在一起,俩人几乎每天形影不离,好似连体婴。所以御井甜更来气,他俩分明是一伙的,早知道就不对萧南这么好脾气了,不整死她。想着想着自然也不愿意打扰萧南。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去花园赏花,花园里的花几乎都要被御井甜看烂了,要不是有那么一丝的矜持,御井甜早把花园里的花摘没了,导致园丁伯伯看见她就害怕的流汗,并且园丁伯伯还给御井甜起了个外号——霍霍!
“霍霍,你怎么又来了!”园丁看见御井甜又来了,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园丁伯伯,你不要见我跟见了鬼似的,你看这么可爱的我哪能是鬼呢?”御井甜嬉皮笑脸着。
“你当然不是鬼,你是霍霍,我精心种的花都快被你采没了,我求求你,我这真没什么可让你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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