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我有话问他。”
书豁、书生两人带着疑惑离开了,也确实,他们太久没休息了。现在书香一醒来,一松弛,他们浑身上下的疲倦都显露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就各自回房了。
黄御医等了好一会,等到门外没动静了,然后沉着脸转身将大厅的门给关上。
见他如此,沈溪迟不免讶异非常。
“溪迟,你是真不知道那丫头为什么会昏迷?”黄御医郑重问道。
“我只知道当时好像皇上和阿香吵了,然后阿香在哭,接着皇上大叫,我进去就看到阿香已经昏迷了,那层白色的布已经渗出了血。皇上说,是阿香的瞳仁破了。”沈溪迟对黄御医没什么好瞒的,将当时的事情给说了个大概。
黄御医深邃的眼眸看向沈溪迟,似乎想从沈溪迟的眼里看出什么异样了,可终没看出什么异样,沉了沉气,“溪迟,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沉稳的性子,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当初阿香会昏迷,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让董家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沈溪迟愣了番,“为什么?”
“总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做得到吗?”黄御医没回答这个‘为什么’。
沈溪迟只好点了点头,黄御医这才将董致风已经出事的事情告诉了沈溪迟。
沈溪迟一听完,心里有些恼,“黄老,那当时为什么皇上要告诉阿香?”
“当时皇上没有告诉阿香,是阿香自己猜出来的,阿香多细腻的心思,她猜准了百分之八九十,剩下的,是皇上瞒不住了才告诉她的。”黄御医心里对此很是惋惜,不管是董致风他们,对于书香现在还活着的三兄妹也是无比的懊悔。
沈溪迟沉凝半响,乌黑的眼眸看着黄御医,“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我和阿豁、阿生、阿香他们好,然后告诉他们吗?不对你说阿香是因为听了这个消息才会痛苦昏迷过去的,那刚才阿香分别没有那种痛苦的感觉啊?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不是吗?”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原因,我怀疑阿香现在的症状是失去了某些东西,例如,关于董致风他们是否还活着,或者,阿香对皇上的感情似乎在突然间消散了。”最后一句话,他是最为担忧的。
他真的很担忧,现在的书香,如他所想的,失去了某些记忆和感情,或者这感情对照的唯一对象是皇上。
“黄老的意思是:现在的阿香在特意的忘却一些东西,一些让她痛苦的东西,她现在之所以会那么的安静,对我们还是一如既往,是因为她只是对特定的人忘却了,特定的事情也忘却了。”沈溪迟几乎重复了一遍黄御医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黄御医在这不大的大厅里走来走去,一声声的唉声在沈溪迟的耳旁徘徊着。
沈溪迟终于开口问:“黄老,那这件事情,要不要禀告皇上?”
禀告的话,皇上定无法安睡不说,还会一辈子愧疚,更甚至,抛下现在还在动荡中的朝野,来到这里,亲自探个究竟。
可若不禀告,皇上总有一天会知晓,到时候皇上若心情不好,就判个欺君之罪,若心情还行好像没第二种可能。
黄御医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这件事情在他手中是无比的棘手,在感情上他是想要书香和凤九产生感情的,可是在理智上,书香这样一个女子,入了凤九的眼,凤九现在是皇上,最多的就是她进宫,可是她的身份注定了不会是母仪天下的人,那么到时候他真无法想下去了。
“我想,还是要告诉皇上的。”最终,黄御医还是下了这个决定。若他知道这个决定给书香带来无尽的痛楚折磨,他就是顶着欺君之罪也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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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凤九如何哈哈哈
第十四章:带入皇城
书香的情况很快就被人传到了凤九的耳中。
凤九看到这个时,心突然像是缺了一块,生疼生疼。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的,他明明知道书香一直在自责。而这一次,书香是真真正正的将自责弄成了失忆,她没有忘记他,可她对他的心却是忘了。
两个时辰之后,承平新皇失踪。
而在另一边,却是凤九独自一人到了书香这处。
他不信,他没有亲眼见到,他绝对不信。
然而
“皇上!”
书香对于凤九的出现很是惊讶,她只听出了凤九的声音而已。
“民女身体不便,无法行礼,望皇上恕罪。”
是皇上啊而不是凤九也不是允素
今天的天气明明闷热,可凤九却感觉到一股冰冷从心底凉到了脚底。这个时候,他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今天的书香不是和他在客气,也不是和他在生分。而是,她真真正正的将他当作了一个上位者,一个君主。
“阿香请起!”
声音如同被桎梏般,卡在了喉咙深处,发出却已沙哑。
凤九此番来,他第一个就闯进了书香的房间,而黄御医等人都不知晓。
接着,凤九没说话,书香也静默。
书香还在心里歪歪着凤九。
凤九这人一开始看到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现在终于成了皇上了,他终于也如愿了。
只是,凤九为什么会来亲自看她这个一介民女,而且还是一个又丑又瞎的民女。
“阿香你”
门被咔嚓一声打开,来人却是硬生生的将接下来的话给压在了嘴里,“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人是书生,以前他面对凤九他是崇拜的眼神,现在凤九成了皇上,他依旧崇拜,不过眼里多了一些敬服。
“免礼,起身吧。”
凤九在书生进来前就知道了有人进来了,所以,书生看到的凤九就是那九五至尊的凤九。
他俊颜肃穆,棱角分明;他眼神深邃,看不到底;他声音和蔼中饱含着威严其实,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他。
书生晃晃起身,垂眸,一双眼只看着自己的鞋尖。
他想,皇上真的和阿香有关系罢,而且这关系还是他所不知道的。
要不然,为何一个九五至尊的皇上要来看阿香。
“书生,阿香现在的情况我已知晓,我想带她进宫。”
凤九声音沉着,似乎已经下了决定。他自称是‘我’,没有用权利压。
门外,似乎再度传来稀疏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有些凌乱。
不意外的,凤九看到了紧接而来的黄御医、沈溪迟、书豁。
来人接连行了礼,凤九又将那话问了一遍。
这突然冒出来的凤九,着实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的黄御医,这突然风尘仆仆的凤九,现今承平的皇上,他是着实想不到。他想过了凤九一切的行为,但是就没有想过凤九会这么的突然出现,而且还说要带着书香进宫。
书香觉得,凤九的脑子抽了。
“皇上,民女不想进宫。”让她进宫,除非她脑子也抽了,她虽然不是个电视迷,可是后宫的女人可怕,多可怕。
他差点忘记了,书香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书香了。她认识自己,但是却不在他面前随性了。
凤九心一疼,脸部的筋抽了抽,“宫里御医多,对治好你的眼睛,有帮助。”
要搁以前,他根本不需要用这样蹩脚的理由。
三天后。
承平皇城上下流传着一个流言。
据说,皇上不知从何带回来一个女子,对其呵护备至、嘘寒问暖。
据说,皇上没将这女子接进宫里,却将女子带入了以前的皇长孙府里。
据说,那女子长相可怕,还是一个瞎子。
据说,那女子死命抵抗,却还是被迫住进了皇长孙府里。
据说,皇长孙府里经常有御医进出。
然后,又有了新的传言。
据闻,有人在皇长孙府里夜伏昼出。
据闻,皇长孙府里开始闹鬼。
据闻
真实情况是:书香极力反对进宫,凤九无奈只能安排书香入了皇长孙府里。一日,书香听到流言,为保命,拒绝有人造访。
而此时的书香却是在皇长孙府里惬意着,有人伺候,有人聊天,还有人斗法。
伺候的自然是凤九安排的人,聊天的是书豁、书生、沈溪迟,斗法的自然是黄御医了。
可书香没想到,她在这里已经够‘辛苦’了,却还是有人看不惯了。
金銮殿上。
总管太监李公公尖细的嗓音才落,就有太师上奏。
“皇上,臣有事请奏。”
太师也,柳金阳,一品大臣,还是三朝老臣,在朝中威严有,并且朝中有三分之一的官员是他门生。
这样一个人,是承平之福,也是君王之忌。
这个时候的凤九,因为登基仓促,并没有完全马上的掌握朝堂。就算是掌握里,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动手的道理。
凤九微微动了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龙椅,“柳爱卿,奏。”
柳金阳微微低眸,肃然的脸上带着镇定,“皇上,臣请奏将前之皇长孙府封门。”
将皇长孙府封门?凤九轻笑,笑未达眼底,“为何?”
“臣以为,皇上已经入住宫中,承平已无皇长孙,只有皇上,那么皇长孙府去除,这是自然而然的。”柳金阳浑声正色。
“李德裕,宣旨。”凤九一挑眉,唇边逸出一抹浅笑,眼依旧看着柳金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黄允正救朕于危机之中,朕决议,赐黄允正五品医正,改皇长孙府为黄医府。”
黄御医的真正名就为黄允正。凤九知道这几日皇城风声紧,朝中有些大臣早已按耐不住,本来想先下手为强,没料到柳金阳竟现在就提了出来。
一听圣旨,柳金阳一张老脸涨红了,咬着下唇,站立着不动。
一下朝,伴凤九左右的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