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缺血,这样补的效果最好,快吃吧,为了宝宝你就忍忍,你没有发现这鹿血粥对你的身体和宝宝都最好吗?”
自从吃了这血粥,夜莺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她不会在感觉窒息呼吸不上来,也能够下地走走。
夜莺叹息着,为了宝宝,她的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她的眸光柔和着,为了宝宝,她什么都可以牺牲,还差这一点粥么?
杜绾绾的眼睫毛颤抖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从那上面落在她的手背上,杜绾绾急忙转身装着整理那些仪器然后不着痕迹的将眼泪抹了去。
她想见他,他何尝不想分分秒秒的守着她,只是现在的他不能让她看见。
站在夜莺的床前,诸葛天泛红的冰蓝色眼眸里都是沉痛,他爱她疼她怜她,他发誓就算是阎王爷要从他的手里夺走她,都不可以。
将咽喉里要冲出来的深情呼唤咽下去,诸葛天颤抖着手指终是没有落在夜莺的小脸上,在待下去他怕他会克制不住要拥她入怀,他转身要离开,却不想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柔软的小手,他的脚步一滞。
073 她第一次的主动
“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嗔怪的话语,带着几分撒娇却没有抱怨,她的小手拉着他不让他离开,她迫切的想和他分享宝宝健康的喜悦。
“想让你多睡一会,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好多了,这几天绾绾不知道怎么想起来给我吃鹿血粥,效果很好,绾绾说小家伙在身体里长的很壮实。”
夜莺说到最后已经借着拉诸葛天手的劲坐了起来,诸葛天本想离开的身影终是退后,从她的身后拿起枕头让她倚靠的舒服些,他知道他的心对她无法冷硬的起来,每一次她用这样侬软的话语对他说话,他都会丢盔弃甲的很狼狈,强硬的心柔软的只想抱着她疼着她。
她的小手还拉着他温暖的大手,另一只手就要抬起去抚摸他的脸,她看不见他是不是消瘦了,这几天没有他在身边出现,她感觉不到那让她心踏实的气息,心里总是不安,她的手没有碰触到他的脸就被他的手握住。
“我,我的走了。”
“去哪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想去处理下事情,你需要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诸葛天的手松开夜莺的手刚要转身,却不想夜莺的手一下就抓住了他的风衣,这一次她只说了四个字:
“宝宝想你。”
诸葛天转头视线落在夜莺的肚子上,她的肚子这几天大的很快,绾绾说孩子长的很好,比一般的胎儿发育要快一些,现在夜莺每天吃下去的东西几乎都被胎儿吸收了,诸葛天的唇角颤抖着,他以前想过不要这个孩子,现在他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好好的长大,以后他不在的时候可以陪着夜莺,最好是个男孩,可以保护他妈妈。
冰蓝色的眼眸里起了水雾,破碎的星辰在从浩瀚的夜空里坠落,他转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还是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出现在那双纯净美丽的大眼睛里。
“诸葛天,你怎么不说话?”夜莺的手顺着诸葛天的手一路向上,她的身体也从床上起来半跪着,不对劲,他身上很悲伤的气息让她感觉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我没事。”诸葛天努力的让自己的话冰冷起来,可是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哽咽,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陪着她一起走到最后。
房间里静了下来,久久的,诸葛天的心慌了,夜莺的沉默让他心乱,这个世界他唯独对她没有没有一点抵抗力。
一声绵长的轻叹,夜莺的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上了他的后背,很快的动作,她又松了开,素净的小脸羞红如正熟的蜜桃。
眼泪从冰蓝色的眼眸里落下,诸葛天的身体颤栗着,他知道已经习惯了用冷漠来处世的夜莺能够做到这样亲昵的动作,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
转身低头,修长的手指揭开银质面具,下一秒他的唇用力的印在了夜莺的唇瓣上,辗转吸吮,用尽他全部的力量汲取着她的甜蜜,她的呼吸喷洒着诱人的芬芳诱惑着他的自制力,在多一点,他贪婪的想让这一刻永远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知道他的生命会在什么时候就停止,他需要她的爱她的温暖来给予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一声压抑的轻吟在房间里响起,似星星之火燎原,他的意志在无止境的海洋里挣扎浮沉,两道声音在他的两个耳道里对持:占有她让身体和灵魂缠绵,攫取她所有的美丽;放开她的唇立即离开,不要伤害了她。
唇和舌肆意的交缠舞动,勾动的不只是他身体里最原始的yuwang,同时也让她身体的深处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栗在无助的攀附着他有力的臂膀,无措的小手不经意的碰触到滚烫的某处,她知道他想要她。
粗重的呼吸,一声急促过一声,一切都濒临燃点,他的眸光深沉疼痛,冰蓝浩瀚的眸光里是她迷离的如丝媚眼,他不能!
诸葛天的唇猛的离开后退,带着几分狼狈,他不能在继续下去,银色的面具重新覆盖了他的脸,只剩下了一双沉痛的眼眸和线条分明的唇瓣。
夜莺的身体半俯在床上,小脸酡红,黑白分明的秋眸波光潋滟,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她看不见他,却能够感觉到他的挣扎,她知道他不想伤害她,她知道他想要的,颤抖的小手抬起,慢慢的解开孕裙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三……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他的身影一跃顺着半开的窗户跳了下去,刚刚还是炙热暧昧的空气瞬间冷清下来,他带走了屋子里所有的温暖和让她安心的气息。
“诸葛天!”一字一字,夜莺说的很慢很用力,仿佛想永远的记住这个名字,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服的扣子,慢慢低下头,一颗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还未褪尽红晕的脸上滚落下来。
她第一次的主动,他拒绝了,无声无息,却是最令她接受不了,为什么,他刚刚明明那么热烈的吻着她,明明渴望着和她在一起属于彼此,却走的没有一点留恋。
呼吸,一声一声,渐渐平缓,夜莺闭上眼睛重新的躺会床上,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除了她用力抓着衣襟的手指,除了眼角无声滑落的液体,被咬沁出血珠的唇瓣。
窗外,一双深蓝色的眼眸沉痛的看着那个亮着暖光的窗户,莺莺,我不能,我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贪恋你的气息。
074 放了药的酒
“X—R6元素真的很神奇?”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吗?别忘记了,我们两个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诸葛云就是因为发现X—R5元素才遭了沐冷英的嫉妒被害了的。”
“沐冷英?”轻哼的不屑带着几分嘲讽:“那可是你爹!”
“不是,他不是。”妖媚的红唇慢慢的吐出轻袅的眼圈,林黛慢慢的站起走到窗前,背对着屋子里那个男人,眸光迷离的看着窗外慢慢开口:
“我不是,夜莺才是,我的爹在我还没出生就被沐冷英杀了,林珂为了报复沐冷英让她做了替代品而跟他的弟弟发生了关系,才有了我。”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寂静里,林黛慢慢的抽着烟,举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灯光绚丽的都市,月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子里,包裹着她婀娜有致的身体,今天她穿着一身火红的旗袍,象正盛开的曼珠沙华,娇艳中混合着致命的妖娆气息,从她身后看过去,那纤细的小腰,曲线玲珑的S曲线,丰满的臀部,身后的男人暗自滚动了下喉结,如果不是他爱着另一个女人爱的疯狂,他定不会放过如此尤物女人。
她是毒,真正的毒寡妇,他可不想死的骨头都不剩。
起身端着两杯倒好的酒,他走到她的身边将一杯递给她,无声的眼神交流,林黛眼睛一热,是不是他终于开始喜欢她了?
仰头,一饮而尽杯子里的酒,林黛眼角也跟着湿润了,入喉的红酒甘冽香醇,却比不上面前男人的气息让她沉醉。
杯子落地,她将身体依偎进他的怀抱里,涂着血红色单蔻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他强壮的身体,闭上眼睛,她渴望着他强烈占有她。
男人却很冷静,他的眼角折着淡漠的光芒,轻轻吻了下杯子里的红酒,他并没有喝,而是转身推开身上的女人走回屋子里。
林黛的心一颤,声音就哽咽了:
“你还爱着她?”
“爱,我这一辈子就爱她一个女人。”
“你爱她,却还是跟别的女人上床,王豹仔,这就是你的爱?”
“林黛,你嫉妒了?”嘲讽的声音,没有任何遮掩的厌恶,王豹仔的身体在他开口的瞬间已经欺身到了林黛的身后,大手毫不客气的罩上她的胸,用力揉捏,下一秒身体将她的身体压在了透明的玻璃窗上,他们的视线在玻璃上相遇。
“王豹仔,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要是你?林黛,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不爱你,知道吗?你连夜莺的一根头发都不如,我就是给她舔脚趾头,都不会吻你一下,看看这张脸。”修长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捏着林黛精致的下颌用力的将她的脸对着他,王豹仔在林黛的视线里看见了愤怒和怨恨,他笑了,笑的冰冷:
“你在如何的模仿夜莺都不会是她。”
“王豹仔,你过河拆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不想最后被你吃了,一个连自己妈妈都会杀了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喜欢吗?夜莺即使在知道她身边的白婉清是假的,她都没有伤了她。”
林黛哭了,身体里有种痛苦挣扎的感觉涌上来,她心一震,刚刚的酒里被放了药,林黛拼命的挣扎着,却不想王豹仔突然松开了她的手,随即后退,大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白色的棉帕擦着自己的手,随即头一侧对着浴室说着:
“你可以出来了。”
林黛一愣,这里还有别人,怎么会?这里一直是她和他秘密接头的地方。
浴室的门被拉开,一个身上只围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林黛在看见那个男人的脸时眼睛惊骇的瞪大,声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