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当言月觉得自己要成功了的时候,额头却蓦然传来一股剧痛,疼痛的感觉侵袭着大脑,就连习惯了伤痛的言月都顿时觉得全身一软,就往前栽倒。
听到声音,几人脸色都是一变,兜微微吃了一惊,君麻吕自然是担心,大蛇丸的目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而赤砂之蝎正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你以为,我真没对你下毒?你太天真了没错,我的确没有下毒,不过,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毒药这一样东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致人生命。”
言月此时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四周有蝎的声音,但又听不真切,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然后她听见了有人喊他的名字,听着,好像是君麻吕的声音
言月微微抬起头,只见一片白色在眼前晃来晃去,接着,她眼里出现了一席刺眼的红色
言月忽觉眼前一黑,意识便模糊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晕了。。。又晕了。。。女儿你太不中用了做娘的感觉特悲哀T T
好吧,于是我回来了没啥好说的,从今天以后依旧是2~3天一更
作者要我悲催我不得不悲催的第四卷
60
60、大蛇丸之死(一) 。。。
好吧,她承认是她想多了
她不该那么天真的以为蝎竟然会留下那么一个漏洞,她不该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医疗忍术真的那么出神入化第一无二不该太依赖自己的医疗忍术,她不该天真的以为,蝎放出那么大一个漏洞其实是不想伤害了自己,她不该天真的以为蝎不真的对她下毒是为了顾念旧情
好了,一切都她想太多了。她现在知道了,她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言月睡了三天。
后来兜告诉她她中的不是毒,是“蛊”。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赤砂之蝎会用蛊这种东西。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蝎对她下的蛊,比较特别。被下了这样的蛊的人不能伤害施蛊的人,哪怕是即将要伤害。若有违背,就要受穿心的痛。
而这种蛊,只要其一方死亡,蛊就会自己消失
现在言月没事了,也就是说,蝎,死了。
当言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眼正一脸淡漠地看着她的兜,然后便听到她从自己口中吐出了一个单音——
“哦。”
兜盯了她一会儿,便淡淡转开了视线:“嗯。”
“”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言月淡淡地说了声请进,便见一个女孩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上面端着的是热腾腾的饭菜。
言月盯了那个女孩一会,貌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怎么?原本不是君麻吕来送的吗?”
兜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嘲笑:“你倒终于想起来他来了。”
言月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兜瞳孔颜色一沉,若有所指地看着她:“他为了救你,可伤的不轻。”
不出兜所料,听到他的话,只见言月眸子顺然睁大:“你说什么?”
只见兜嘴角的嘲讽越发明显:“要不是他为你挡那一刀,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毫发无损地坐在这儿?”
言月脑海中慢慢记起了当时的情形,她只记得在她晕倒时,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也是,除了君麻吕,还有谁一身白衣翩翩?而后,她好像
言月瞳孔蓦然失神。
“怎么?想起来了?”
耳边兜嘲讽的声音响起,言月却顾不及他的语气,她的脑海里全是昏迷之前,那抹血色,生生映红了那席白衣
“君麻吕现在怎么样了?”
兜看着眼前有些失魂落魄的人,镜片下的眼微微眯了眯——或许连言月自己都不自知吧她对君麻吕莫名其妙的担心、在意可是作为旁人的他,却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先吃饭,吃了饭,我带你去见他。”
送饭的女孩已经出了房间,并且轻轻地将门关上。兜看着桌上的饭菜,对言月许诺道。
听到兜的话,言月忙不迭点头,然后便拿起桌上的筷子,狼吞虎咽地迅速解决着桌上的东西。
兜看着眼前这景象,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
“还有一件事。”
言月只顾着眼前的饭菜,只淡淡瞥了眼他,示意兜有话快说有P快放。
“关于那日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五个人知道。你明白了?”
就这个?言月不屑地瞥了眼兜,将嘴里的饭都咽了下去,这才不紧不慢地答应他:“你放心,我嘴巴紧得很。”
兜点点头,面上重新挂上他那平日里虚伪的笑:“那就好。”
言月五分钟解决了饭菜,擦了擦嘴巴就跟着兜出了房间。
现在言月的待遇比起当初那叫一个苦不堪言。房间外有人守着不说,她就是打开门想要通通风都要限时,而且除非要是想要出去,必须有五个以上的人守着,而且其中一个必须是速度超快的那种
不过像兜这样的,在大蛇丸手下有一定地位的,另当别论。
总之,言月决定找机会跟大蛇丸好好沟通沟通
这个有些扯远了话说君麻吕,他为了言月的确是受了重伤,这一点,兜并没有骗人,所以当言月走进君麻吕的房间,看到一脸惨白地躺在床上的人时,脸色霎时间也变得惨白。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究竟伤的是君麻吕还是面前这个连身影都有些摇晃的人。
言月其实自己也觉得很丢脸。她做医疗忍者那么多年,见过的比君麻吕伤得严重的多得数不甚数,怎么就被吓得颤颤巍巍的了?要说是因为觉得君麻吕这人挺不错的,可是就算是卡卡西受了重伤,她也没见惨白个脸啊?再加上心里头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刺痛,言月忽然有些害怕。
而一旁的兜见这人只是惨白个脸,却一点动作也没有,不由提醒道:“怎么?不上去看看他的伤势?”
像是被兜一语惊醒一般,言月愣了愣,就迅速走上前,查看着君麻吕的伤势。
他的伤伤在腹部,看到伤势,言月就知道,当时那把刀,一定是一击贯穿不过幸好,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但因为兜的医术高明,君麻吕目前算是没有危险了。
“我昏睡的这几天里,他醒过来过吗?”言月抬头问一旁的兜。
却见兜摇了摇头:“没有。如你所见,他伤得很重,加上失血过多,而且他在被刺了一刀之后,还奋力给了蝎一击,相当于搏命的一击不过,你也知道,我医术高超,他已经脱离危险。不过,什么时候才醒得来,这给看他自己。或许一两个时辰,或许一两天,或许四五天不过我想,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当然,如果他一心寻死除外。”
听到兜最后一句话,言月的眼睛又蓦然睁得老大,直愣愣地盯着兜。
“不过,依君麻吕的个性,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兜看着言月,露出玩味的笑。
心里像是舒了口气,但没过多久言月又紧锁了眉,手下意识地轻轻搭在了君麻吕的手背上,眼神复杂。
言月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君麻吕会为她挡那一刀。
她想不明白,于是干脆不想,她决定,等他醒来,再亲自问他
不过想想,照君麻吕的性格,他一定又会板着一张死人脸,然后冷冷地看着她,问他什么,根本不要指望他会回答
言月蓦然笑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君麻吕苍白消瘦的脸。
快点醒吧,她等着他给她一个答案
那尘封的记忆,是时候该好好记起了。
61
61、大蛇丸之死(二) 。。。
后来佐助来了一次,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知道那件事情。他只是用带着些不解的语气说道:“这两天大蛇丸一直关在屋子里,也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而言月自然是知道的,大蛇丸那具身体,因为和蝎的那一站,恐怕是不行了。关在屋子里不出来,恐怕是在想方设法地寻找维持身体的东西
言月深深地注视着佐助,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她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
那与记忆深处如此相似的场景尽管最后的结局不一样的了但仍有什么东西,储积在了言月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
越是如此,言月便更不敢去想,只是一个人,整天郁郁。
每次佐助练完忍术来找她,看到的,便是一张满是幽怨地盯着他的脸
而第一次第二次佐助还会稍稍一愣,然后跟着郁闷一下,到了后来,根本懒得理她。
于是言月又悲催了
这些天里,言月都是亲自照顾君麻吕,所以当他醒来微微睁开眼的那一刻,言月激动地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看。
君麻吕微微睁开双眼,出现在视野的是一片昏暗的光。对于常年待在地洞里的他并不陌生
身旁在他睁眼的瞬间,传出一阵骚动,君麻吕微微皱了皱眉,略显冷淡地转过头——
烛火微微闪动着,而在那烛火下的,是一张笑得那么灿烂的脸。眸子微微闪着光,激动的模样。
看得君麻吕有些想要发笑,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下来。
“你醒啦?醒了就没事了。放心吧,我医术高明着呢。”
看着她笑眯眯地这么夸着自己,君麻吕渐渐弯起了嘴角。
然后,旁边的人,明显一愣。
“咳,那什么的,我去给你端药啊。”说完,就逃似的转身出门。
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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