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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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关- 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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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直欲带走我所有的体温。
  “摆阵。”玉玑子挥了挥手中白色的拂尘,语气严峻的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月尘周围围着不少身着黑色道袍的道士,在距离月尘不远处还用木头扎了一座足有十多米高的高台,在看到那座高台之时我内心一阵冷寒,那高台似乎无比的诡异。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莫邪已经拎着我的衣领,使着轻功带着我向前飞去,待脚落地我才发现所落之地正是之前的那处高台,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一些。
  莫邪拿起高台围栏上的一条铁链,将我的双手与高台中间极为粗重的一根木杆锁在一起,我一直没有出声,莫邪也沉默着,直到转身离开之时莫邪才说道:“若想少吃些苦头便不要挣扎,此锁链乃是玄铁所铸,除非你双腕断裂,否则是绝无挣脱出来的可能的。”
  我闭了闭眼,尽量声音不那么颤抖的问道:“告诉···我,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莫邪没有回答我,飞身向着月尘所在的地方而去,此刻高台之下,玉玑子,宇文彩与苏行云已经和月尘打成一团,即便莫邪也加入了战局,可月尘应对的却还算轻松,一抹白色的身影游走在刀拎剑雨之中,那些或砍或刺向月尘的武器有如刺在海绵之中一样,均被月尘的招式化去了所有的力道。
  月尘自来是没有武器的,他杀人的武器千奇百种,可以是一片飘飘欲落的花瓣,也可以是棋盘之上的一枚棋子,更甚者只是荷叶浮萍上的一滴晨露,而对于那些他不愿意浪费气力的人,多半会选择用毒,毒,一个杀人于无形,且让人防不胜防的利器。
  在我晃神的这一段时间,底下众人差不多均已挂了彩,而月尘却看上去却还是那般干净整洁,十分符合他好洁净的一贯作风,只是,尽管隔的很远,我却依然发现月尘的脸似乎苍白了不少。
  “哈哈哈···”这个仰天狂笑之人正是玉玑子,我不明白的是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将衣襟都染的血红,却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月尘语气淡淡的说道:“玉道长比之多年前又精进了不少。”
  玉玑子停住狂笑,双目晶亮的盯着月尘:“太子殿下谬赞了,贫道在修习武艺之上比之师兄弟们自来便是稍逊一些,好在贫道在五行八卦之上也算稍有天分,这个生死阵便是为了诛杀你,贫道足足耗去二十多年的时间,如今总算是得以施展一下了。”
  生死阵?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这般诡异?想到这里我大声对着月尘说道:“月尘,我告诉你,我不管什么生死阵,你只要记住你生我才会生,你死的话我定不会比你多活一天,所以,除非你有万全之策,既能救我出去,且你自身不会有危险,不然现在你就马上离开,你听到没有?”
  月尘抬首看向我,双眸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却又好像波澜不惊的样子,我眼前一阵一阵的模糊着,可是月尘的脸我却一直能看的清,因为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早已刻在了我的心中,即便双眼是模糊的,心却一直都是明亮的。
  “走?真是笑话,一入此阵除非破阵才可安然离开,以太子殿下对五行八卦的造诣自然早就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贫道不妨再重述一遍,太子殿下你是由生门而入,定然是要从死门而出,死门的位置现在正是令夫人所在的高台,你二人之中必然会有一死一生。”玉玑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似乎这生死阵是他此生最值得骄傲的东西。
  月尘沉默着没有说话,我却全是一震,猛然就明白了严洛那天的那番话,我不顾手腕上的生疼,尽量的将身子向高台围栏处靠近,声嘶力竭的嚷道:“月尘,求求你,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我要你活着你知道吗?求求你···”
  月尘是温柔的,却也是决绝的,我深知在他温柔的表象之下藏着一颗多么冷硬的心肠,所以有时很多事表面上是月尘做了让步,实际上却是我一直在妥协着,可是今时今日我只要他活着,我可以死,这一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退让的。
  月尘没有回答我,或者是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因为玉玑子几人又向着月尘所在的方位攻去,玉玑子的拂尘招招致命,宇文彩的乌金鞭子像是一条游走在水中的毒蛇,而莫邪的剑更是凌厉到我看不清的地步,而苏行云却倒在地上爬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脸上满是血迹,而最明显的便是双目下的两条血痕,他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不断喊叫着,摸索着,我这才意识到苏行云瞎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火照之路人漫漫
  生死阵就像是一张网,将月尘网在了网中,而破阵定然要从我所在的位置而破,我不动阵法,不知若是月尘破阵而出的话会对我造成什么害怕,所谓不知者不畏,现下我只知道不能让月尘困死在这张网中,这番轮战下去,月尘即便不处于弱势,怕也难逃力竭而死的结局,要知道周围这三十万大军绝非儿戏。
  “月尘,不要管我···你破阵吧,唯有不受制于人大祈才有胜的希望,月尘···”冷风可谓无孔不入,处在高台之上全身更加冷寒起来,便是我的呼喊都显得如此破碎。
  月尘旋身飞起,一脚将玉玑子踢翻在地,宇文彩的乌金鞭子灵巧的向着月尘的颈项而去,我猛然顿住了喊声,连呼吸都忘记了,好在月尘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宇文彩会出招,侧身一把攥住了那鞭身,使力一转,那鞭子便从宇文彩手中脱手而去。
  稍一得闲,月尘侧首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语气:“我曾说过,你若不在,我便拿这天下为你陪葬,你自来心中便是放不下大祈的江山的,所以,即便是为了大祈你也切不可有伤害自己的念头。”
  这句暗含威胁意思的话语是在提醒我吗?提醒我在月尘心中整个天下也是及不上一个我的,我若是敢有自戕以保全月尘的念头的话,他定然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代价便是整个天下,包含着我最在意的大祈江山基业以及心儿,这般霸道的温柔,如斯几人?
  玉玑子又吐出一口血来,嘴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既然你不肯破阵,贫道便帮帮你。”
  说罢又挥着手中的拂尘站了起来,只是这次他的步法却十分奇怪,我并不在阵中,自然是不知处在阵法之中的人将面临的是何种的局面,和之前招招凌厉的攻击不同,此时玉玑子似乎只想躲避,而面对着在旁干扰的莫邪和宇文彩,月尘虽不显得吃力,但表情似乎严肃了很多。
  看着月尘招招致命的攻击着玉玑子,我便知晓月尘担心玉玑子会破阵,想到这里我便声音无比冷硬的怒吼道:“玉玑子你听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荡平玉檀山,血洗你玉檀山一脉,将你的师兄师弟,徒子徒孙,用遍世间酷刑,要你成为玉檀山的千古罪人,你总称呼我妖孽,那我便会让你见识到妖孽的所作所为从不会为人道所阻。”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的是玉玑子在听得我的话后果然有一瞬间的失神,虽然时间很短,可我知晓我的话定然能扰乱他的心绪,所以便再接再厉继续道:“你大抵早就听闻了我的恶名了吧?也该知晓,我所创的十大酷刑,无论是剥皮,腰斩,车裂,还是凌迟,缢首,烹煮,都足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这些刑罚逐一用在你玉檀山所有的弟子身上,我定然会要他们知晓,有时候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就在我刚停下想要好好喘口气时,一直伫立在城门之上的严洛却纵身向我所在的高台处飞来,这时我才知晓原来严洛的轻功也这么好,我向后退了两步,怒目瞪视着眼前的严洛,我以为严洛是要挟持我,正要开口讥笑他有些多此一举时,他却出其不意的在我胸口点了两下,以为遭到轻薄的我刚要发作,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严洛点完我的哑穴之后便提身向月尘所在的方向而去,我心中又惊又怒却无法开口说一句话,莫邪他们几人的功夫便可谓是极高了的,严洛恐怕更是深藏不露,长此下去月尘是必败无疑的。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高台之下的战场。
  “杀呀···”震颤天地的喊杀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有些木然的侧身去看,才发现为首的两名将领是如此的眼熟,尽管我可能压根没看到是谁,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一切只是我潜意识里的认知。
  比起其他几人,严洛果然是更为难缠的,现在我只希望月尘能尽量周旋下去,待到大祈大军靠近的话,莫邪和宇文彩势必不能再在此绊住月尘,到时便只余下玉玑子和严洛,以及已经瞎了的苏行云。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尹玉泽呢?为何一直未见尹玉泽?
  我猛然转身看向大祈的军队,看到敌人这样杀气腾腾而来,为何明国的军队倒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一般,竟然不去迎战?太不寻常了,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在动,只是我不愿去相信,甚至不敢去想一想,因为我的无能为力。
  我将视线自军队上从新移回到高台之下时,恰巧便看到严洛的剑刺进了月尘的肩胛处,刺目的血迅速的将月尘素白的衣衫染红,如此刺目,月尘一掌打在莫邪胸口,将莫邪的身子震开足有四五米远的距离,不及回身便伸手握住了已然将他肩胛刺透了的长剑,手腕翻转,剑被折断,严洛的身子也被剑身上的真气震伤,向后跌出去好几米远才稳住身子,勉强没有跌倒。
  我咬紧下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把玄铁的锁链因我拼命的拉扯,已经将我的手腕磨出了鲜血,嵌进了我的肉中,可我却不觉疼,只是心好像是无法透气一般,憋闷的似乎随时都会死掉。
  月尘丢掉手中的半截残剑,身子晃了几晃,仰首看向我时却给了我一抹浅笑,声音也和从前没什么不同的说道:“信我。”
  我信,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你说与不说我都相信,相信你会保护我,相信你有能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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