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是什么阵法,叫什么名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简单,实用,一点也不复杂。
在宋代。军队的文盲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甚至有许多高级将领也是文盲。许多士兵连起码的向左转,向右转也搞混了,连起码的齐步走,也走不出一条直线。操练时,五天一会操,十天才一会朝。一些军队半年也未必会操一次。
这些注定了所谓的阵法,很是简单,尽量精简化。
太复杂的阵法,对于将领和士兵的素质要求很高。在文盲率高又会操低的军队中,根本玩不转。一切都是尽量简化,或是战斗是干脆一拥而上,干群架。
即便是强大的女真,也是使用极为简略的阵法,或者干脆不用阵法。
当然,一些文人总是喜欢玩复杂的阵法,在设计阵图,进行排兵布阵时,繁之又繁,看起来华美无比,似乎孙子在世,李卫公重生。可是到了战场上,阵法坚持不到一刻钟就散乱了,部队逃散,彻底败亡。
因为阵法太华美了,太复杂了,除了这个布阵的文人明白是什么回事,手下的中低级将领,都是一头雾水,理解不了,自然也玩不转。
阵法,没有那么深奥。
阵法,其实便是将部队纪律化,分配好职责,排好攻击顺序,排好攻击位置,最大程度合理配置兵力资源。
而将阵法运转到了极致,就形成了极致的美感。
而此刻,百姓们就被十大古阵运转时,形成的美感忽悠住了。
样式一致的铠甲,一样的装备,刚健自然,雄浑有力。
“看,那是我儿子!”
“那是我外甥,也加入了武备学堂!”
“皇上亲自检阅会操,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了皇上!”
“皇上,是武备学堂的祭酒,我的儿子也成了天子门生!”
“金军杀来了,我儿要北上驱除金贼!”
在外围,围困的群众们激动不已,指点着操场上的某个学员自豪的说着,或是看着高台上,皇帝陛下的声音,激动不已。
这一天,百姓们见到了太多的意外,经历了太多的惊喜。
一般军队也有会操,只是多在封闭的军营,检阅时也多是朝廷重臣为主,杜绝外人见识。而赵朴却是将军队部分透明化,让平常老百姓们,见识到了武备学堂的精锐、纪律森严。似乎在借着这次阅兵,显示着威,为的是鼓舞颓废的宋朝军民士气。
百姓也见到了皇上,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还是看到了。
在阳光下,皇帝陛下好似金甲战神一般威严,神秘、难以揣测。
终于转了一圈,阵法变化完毕,学员队伍由四面埋伏阵,再度变回了一字长蛇阵。而蛇身子一转,也是随之变化为了方阵。
整个过程,整齐划一,运转流畅,刚健自如。
“会操结束!”这时,那个负责会操的将官上台,单膝跪倒在地,送回了令旗。
赵朴结果令旗,道:“会操结束,唱校歌!”
这时乐队响起了配音,各种乐器齐鸣,乐声中带着悲壮,好似一个国家在哭啼,一个民族在流泪。
听着乐曲,赵朴的眼睛潮水了,喝道:“预备,起!“
“起来,不愿做亡国奴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刀箭前进,冒着敌人的铁骑前进,前进,前进,进!”
一次次来回传唱,好似哭啼,又好似呐喊。
学员们齐声唱着这首歌,声音悲壮激昂,心中恍然间升起一幅幅画面:北方大片领土沦陷了,汴梁也失守了,大宋到了最危险的时刻,面临着灭亡的危局;在这一刻,一个个士兵,以血肉之躯,冒着刀箭,冒着敌军铁骑,向着敌人冲锋,发出最后的吼声。可能会死亡,但是却用血肉,铸成了新的长城,守卫住了山河,守护住了子孙的生存空间。
悲壮慷慨!
一开始仅仅是学员们传唱,渐渐的负责警戒的士兵也开始传唱,而后来外围的百姓也开始传唱,那些刺客也传唱着。
唱着一遍又一遍,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这一刻,只要心中的血未冷,便会感动。
恍然间,一直置身于事外,似乎一切皆不关心的清风老道也开始唱起来,心中闪现出一丝丝悲壮,一丝丝国破山河碎的凄凉。
老泪横流,大哭了起来。
…………
而此刻,在人群中,一些人也哭了起来。
他们是金军的死士,是隶属于金国的情报司,在首领素衣的策划下,要发动对宋国皇帝的刺杀。原本打算着,在摩尼教教刺杀发动时,吸引了金军的大部分注意力时,他们再度出手,一举刺杀宋朝皇帝。
只是事情,出现了意外。
在赵朴的激情演讲之下,摩尼教的死士变得狂热,变得热血了起来;而此刻,金军的死士,在歌声中,也是变得感到,痛哭流涕起来。
歌声中的悲壮,也勾起了这些金国死士的伤心和热血。
那时,女真还在受奴役,受着金军的剥削,打女真盛行,任由欺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直到后来,女真崛起,一步步血战,才有今天的地位。
世人只知道金国今天之强盛,谁又记得女真昔日之潦倒!
第234章刺王杀驾
Ps:刺王杀驾,剧烈的拼斗开始,"gao chao"再度来临,金戈铁马,展现靖康风云,这是猪脚的时代。
求订阅,求推荐票,求月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当年女真是穷屌丝,而辽国是高富帅,而宋国是白富美。高富帅与白富美,总是看不起穷屌丝。
后来,女真拼搏不休,奋斗不止,上演了一场大逆袭,干到了高富帅,推到了白富美,一举完成了屌丝华丽丽的大逆转,一举成为了励志的偶像。
这是女真的一部励志史,也是辽国、宋朝的血泪史。
有人欢笑,就有人哭;有人哭,就有人欢笑。
而此刻都在哭,宋人在哭,如今山河破碎;而金人却在哭,昔日之屈辱。
好端端的开幕仪式,变成了泪水一片,这是赵朴没有料到的。
接下来,又是其他的节目,只是"gao chao"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是佐料。
当闭幕仪式结束,赵朴正要走下高台离去时,只听到远方传来剧烈的轰鸣声,爆炸声响动不休,大地都是随之颤抖了一下,“不好,这是火药爆炸声!”
赵朴脸色微微惊慌,只是头上戴着盔甲,盔甲上有面甲,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刹那失神之后,赵朴就恢复了镇定:“该来的还是来了!总是让人不安生!”
打人要打脸,在一些重要的仪式时,往往是会有牛鬼神蛇出现,捣乱破坏。在武备学堂正式开业前,赵朴积极的防备,全城戒严,方圆百里,更是警戒不断,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搞破坏。甚至动用了军情司,到处活动。
宁可错抓一人,也不要出篓子。
在武备学堂开业前,全城的治安为之一清,街头上的地痞无赖、小混混、不明分子,都是统统关进大牢。只是军情司刚按成立,人员较少。经验不足,还未在襄樊一带铺开摊子,一些隐患还存在。
隐患依旧存在,而现在爆发了。
站在高台上,赵朴一览无余,在火药爆炸后。人群出现了短暂的慌张。而此刻负责警戒的士兵,也是全神贯注,做好战斗准备。一旦过了线,士兵们将会毫不客气的挥动武器,杀死过线之人。
这时,一匹战马从远方出现,在后面形成飞扬的尘土。而在战马上。一个骑兵背后插着红色的旗帜,急速的奔驰而来。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马上的骑士快速的奔驰着,原本密集的人群迅速的让开路,而一些手拿着弓弩,长枪。短刀的士兵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通道出现,战马穿过人群,甚至是一举越过阻拦的战车,向着操场前进。
战马一跃而起,从战车与战车之间,短暂的缝隙一跃而起,跳入了操场中。
“陛下。大事不好了,前方急报,三万金军铁骑,已经越过了黄河。直接杀向了襄阳而来,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杀到了襄阳。请陛下速速备战!”
这时,战马一停,骑士躬身道。
赵朴一愣,暗道:不好,金军竟然要杀来。此时一月份,金军竟然要再度杀来!“
“不好,金军杀来了!”
“一天时间,就要杀到了!”
“襄阳危矣,大宋危矣!”
四周围观的百姓顿时慌乱不堪,一些百姓甚至开始逃窜,打算卷着家当继续跑路。原本井然有序的围观百姓,顿时变成了一锅乱粥,相互推攘,相互挤压,踩踏事件再度诞生;而此时士兵们也是出现了一丝慌乱,屡战屡败的宋军,早已产生了恐金症。
而唯有八字军的老兵,多次与金军交战,心理比较淡定。
可是陡然间,赵朴有着不好的预感,似乎在那个环节上,出了疏漏。
这时,只见那个骑士从马鞍上,摘下一张强弓,从箭壶中取出三根箭,以脚开弓,单手扣着三把箭。箭入弦中,快速的射出,三支雕翎箭好似流星一般,射向了高台上的赵朴。
生死在一瞬间!
意料之中的事情,很少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却是经常出现。
为了防备有人破坏,有人刺杀,在外围布置下了精锐士兵,全力防护,防御严密,即便是一只鸟,也未必能够进入。可能刺客尚未接近,就被乱箭射杀,或是长枪捅出几个透明窟窿。即便是有几千敌军围攻,也能支撑一时半刻,等到襄阳城内的援军。
一切防备的很好,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接着火药爆炸,暂时的吸引了注意力;八百里快马,送紧急情报,又让骑士接近了高台;而宣布三万金军南下,让百姓,士兵,甚至是皇上赵朴也是出现了慌张。
而这个慌张的时间很短,但是对于刺客已经足够了。
骑士快速出手,以脚开弓,三支雕翎箭射出,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应对,必杀之机,就射来了。
此刻,距离高台上的赵朴,不足五十步,五十步的射程,对于一位身经百战的弓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