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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锦衣卫都是骑的快马,很快就到了!”大太监王承恩站在祟祯宝座侧后方。看到主子激动的面容,自己也忍不住一阵心思荡漾。多少年了?今天总算可以出口气了。
“嗯。”祟祯稍稍出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丹墀下的群臣。想说几句话振奋一下士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也只好放弃,继续坐在那里等着。而他不说话,百官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大家还以为祟祯想着该怎么处置豪格呢,也都纷纷在心里打起了草稿,想着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见。
就这样,时间逐渐过去。随着一名大汉将军走进大殿,众人的心都拔到了嗓子眼儿!
“启禀皇上,建州奴酋皇太极之子豪格,已押至殿外!”
“好!”终于来了!祟祯兴奋地一拍手,险些就站了起来,“给朕押进来!”
“遵旨!”
大汉将军领命而下。不一会儿,已经饱经催残的豪格便在四名大汉将军地押解下,被推进了大殿。只是,虽然落魄,进入大殿之后,豪格却依然满脸讥诮地看着殿上众人,立定不跪。
“大胆建奴,见了皇上,为何不跪?”御使任赞化见到这一情景,立时站出来指着豪格大声喝斥道。
“……呸!”豪格轻轻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轻蔑地看了任赞化一眼,又抖了抖脸上已经浓密无比的胡子,看向了端座在上面地祟祯:“若非荒军步步相逼,我父汗早已持传国玉玺登基为帝!我堂堂后金大阿哥,又岂会跪你们这班蠢材!”
“大胆!尔等区区蛮夷之辈,安敢建国称帝?”礼部侍郎王铎闻言大怒,厉声斥道。
“你们大明官军被我八旗铁骑杀得屁股尿流,如今连城都不敢出。我父汗更是接连两次杀到了北京城下,尔等各路大军却无一敢来交战。早晚必为我大金所灭,既然如此,早些称帝,晚些称帝,又有什么区别?反正,这天下早晚都是我大金的!”豪格不屑地冷哼道。
“既然尔等建奴如此厉害,为何你这奴酋长子却又被我大明所擒?”首辅温体仁看到祟祯被豪格两句话说得面色发冷,遂冷笑两声,出声说道。
“本阿哥是被北荒军楚钟南所擒,关你们这些蠢材何事?”豪格冷哼道。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阶下之囚,居然还敢如此猖狂!”温体仁却是丝毫不在意豪格话里的意思,一拂袍袖,又道:“楚钟南既为汉人,自然也是我大明子民。其麾下将士百姓,也尽皆如此。其受吾皇恩德,虽处远地而不忘忠君报国,接连大败尔等建奴!今日既能擒得你这奴酋之子,日后自也会与我朝廷大军一起,再将尔父皇太极捉拿,送至吾皇面前问罪!”我父汗?就凭你们?哈哈哈……”豪格大笑,带着身上的脚镣手镣一阵乱响,“一群窝囊废,也敢在这里夸口?”
“先前朝廷一念之仁,致使尔祖尔父肆虐辽东。但我大明乃是天朝上国,岂是尔等可以望之项背?你真以为,你们能嚣张一世么?”祟祯也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豪格身为阶下囚居然还如此嚣张,还屡屡揭开他心中的伤疤,终于激起了他心中地杀机。
“一念之仁?……呸!”豪格鄙夷地看着祟祯,又朝着大殿的金砖上吐了一口唾沫,不住冷笑:“明明是你明军屡屡败在我八旗铁骑地骏马弯刀之下,不仅接连失了辽东辽西,如今更是只敢龟缩在城墙之内,连出战都不敢。还敢说什么一念之仁?哼,真要说如此,那你应该感谢我父汗的一念之仁,庆幸我父汗还未曾打算打破你地北京城!你们这帮蠢材才能在本阿哥面前如此嚣张!”
“大胆——”王承恩尖锐的声音响起:“你这胡虏之辈,难道不怕死吗?”
“死?哈哈哈……”豪格突然仰天大笑,高高抬起地下巴上,那些硬硬的胡茬子宛若一根根钢刺,直直地指向祟祯:“就凭你们,还敢说杀我豪格?你们好好想想我是谁!杀我?你们谁敢?哈哈哈,你们若是敢杀了我,我父汗肯定立刻亲提大军,再次杀入关到那时候,你们以为这北京城还能像前两回一样逃过一劫?哈哈哈……”
“……”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杀,又如何处置?
整个大殿突然陷入了无比宁寂的状态之中。。原本一个个气势昂扬的大明官员都被豪格狂妄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崇祯捏着宝座的扶手。因为过度用力,手掌整个儿都开始泛起了青色。就跟他此时的脸色一样,良久,才有一个生意从他的喉咙深处发了出来:
“给朕拖出去。凌迟!”
“皇上不可!”
听到这一声,首辅温体仁,群辅吴宗达几乎同时站了出来,语气之中满是惶急。
“为何不可?”崇祯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叉手指向正不可一世般站在大殿中央的豪格。大声咆哮:“区区奴酋之子。,阶下之囚,竟敢如此嚣张跋扈。视朕如无物!此人不杀,那何人才该杀?”
“皇上……”温体仁额头冷汗直冒。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他也是在是没有想到豪格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原本以为,豪格被俘之后,因为小命难保,就算表面强硬。心底也会无比的担心害怕。所以,他才会帮着崇祯说上几句。一来确实是想在这落水狗面前出上几口恶气,而来,讨好一个崇祯,帮着崇祯显示显示他的帝皇威风,满足一下对方“中兴之主”的心态,毕竟,崇祯的脾气在场的大臣们都十分清楚,这家伙心情好了,大家伙也才会过得舒服一些。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豪格居然胆敢叫嚣着:“谁敢杀我?!”而且还是当着崇祯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这么叫嚣。
但是,总是豪格再嚣张无比,那句话却是对的,没人敢随便杀了他!至少他温体仁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要知道,自从孙承宗愤而请辞之后,关宁前线就已经没有了一个可以统筹大局的人。而面对后金八旗屡战屡败的结果,也使得朝廷里的某些人没了去寂寥一带乱指挥的勇气。如今的关宁前线,山海关,宁远城,锦州城,……一个个几乎各自为战。袁崇焕不管是忠是奸。起结局都让关宁前线的将领们对朝廷离心离德。再加上无人可以镇住局面。关宁军早就失去了主动向后金进攻的能力。而后金虽然屡屡受创。豪格这个大阿哥甚至都被小北荒的人押解到了北进。可是。见惯了各路官军谎报军情的温体仁也绝不相信那解压温体仁而来的北荒军军官所说的,他们已经杀了近两万八旗军。因为他绝不相信北荒军有那个能力!因为,就算当初明军在辽东势力最为强大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战绩。所以,东扣西扣。温体仁最后决定。北荒军顶多也就是杀了两千八旗军!这虽然也算是一场大胜。但绝对伤不了后金鞑虏的根本。至于豪格的被俘。估计也是这位后金大阿哥运气不佳。是一倒霉蛋儿。这样算了。根本未伤的后金依然有实力再次绕过长城,杀入关内!
温体仁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出现。
大明朝的内阁体制限定六名成员,称作首辅,次辅。,群辅。当年,除去了魏忠贤一党之后,为了补充内阁成员,崇祯依照祖宗法规,先由九卿共同提名。选出六名以上候选人。再由崇祯帝亲自抽签决定。前一道程序叫做会推。后一道程序叫做枚卜、阁臣名单刚刚确定,诏命尚未颁布。朝臣中已是议论纷纷了。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关系。朝臣们几乎人人尽如内阁成员选举结果。,而他也知道了礼部侍郎钱谦益(老东林党代表人物)为确保地位。与其门生一道将自己与礼部上市周延儒(东林新生代的领袖人物)两人排除在外。周延儒正得崇祯帝的信任。她便利用此机会与周延儒联手,以钱谦益科场舞弊受贿名义打击他。使明毅宗将其革职,并且全力打击钱谦益同党(即“老的东林党”)。从而被厌倦了党争的明毅宗信任,不过,钱谦益身为老东林党领袖人物。自然也有人为其出面申辩。所以,他在扳倒钱谦益之后,立刻就在朝中遭到了东林党言官的攻击。御史毛九华弹劾他曾强买商人木材,又贿赂有司得免。又捏造出他赞颂魏忠贤的诗作。御史任赞华也弹劾他娶娼妓,受贿,抢夺民产。对其,他也有些惊慌失措。不过,善于权谋的他见势不妙,便耍弄手段,以退为攻。主动向崇祯提出辞职,并申诉自己因为秉公办事而得罪了百官。现在遭到奸人报复,处境孤违。竟无一人替自己说句公道话。他再一次利用了崇祯厌恶朝臣结党的心理,树立自身“孤臣”的形象,更得到了崇祯的信任,之后,他又趁热打铁。诬告揭发他的毛九华,任赞华都是钱谦益的死党。使得两人被罢官还乡。
而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也终于得到了阁臣的位子,之后,袁崇焕被捕下狱之后,他前后上书五次,力主杀袁。实质是为了借机攻击以致仕的东林党人钱龙锡。并帮着周延儒驱除了亲东林的大学士韩鑛。成基命。李标等人。而成基命正是当时的首辅!……结果,袁崇焕被杀,成基命下台,周延儒成为首辅!可惜,之后数年,他又与曾经的盟友周延儒产生了矛盾,周延儒时任首辅,他便发动内监王坤给崇祯吹风。之后,又利用自己在朝堂上的亲信陈赞华等人进行弹劾,成功的把周延儒这位新东林党的领袖给挤回了老家,而他自己也顺理成章的做了首辅。
可是,虽然成功的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位,他却差不多把人都得罪光了。……朝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