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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这些作品,楚钟南在歌剧中所引用的美声唱法,同样是受人注目不已。许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经过他的训练之后,一名成年女子还能唱出那样华丽、高亢的声音。虽然还不是特别出色,但已经很让人吃惊了。要知道,自从歌剧兴起,在剧中起到主导作用的,往往是那些阉人歌手。当时,意大利人甚至把音乐家看作是阉人的同义词。因为只有阉人歌手才能在长时间内保持优美高亢的嗓音,所以,歌剧中的女高音往往都是男性阉伶装扮,女性几乎都没有登台的机会。而楚钟南的美声唱法虽然不见得就比阉人歌唱家强,却让人们看到了另外的一番景象。为此,楚钟南所知道的,在音乐史上第一位能在三百多年以后的国际乐坛依然享有令誉的作曲家,也是世界上第一批歌剧创作者之一的蒙特威尔第,居然从意大利远赴巴黎,亲自向楚钟南进行请教。而这位在歌剧、声学以及交响乐的发展方面都有着深远影响力的大家的到来,也终于使得“美声唱法”初具雏形,并再一次将楚钟南的名声推上了一层。
……
“楚先生,我是来给您送剑的!”
“谢谢。席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跟您说过,虽然长得像,但我并不是您的那位偶象,也不叫席琳。请叫我玛尔斯!”
曲谱与剧本、小说的大卖,玻璃镜子工厂的一成利润,此外还有克里偶尔一次吃过他包的饺子,从而哄着他一起开办的中餐馆,以及他自己首先开办,如今已经发展到开始冲击贵族沙龙聚会的咖啡厅,以至于短短的一年内,楚钟南便拥有了比许多贵族世家传承多年还要多的多的财富。这笔财富如果换成金钱,已经让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拿得动了。再加上他“为法兰西在经济与艺术方面做出的卓越贡献”,路易十三又授予了他男爵的爵位,所以,他如今已经拥有了一座豪宅,还有“巨大”到他在几年前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一片花园。而这么大的一片地方,一个人很显然是住不来的,所以,楚钟南把普罗迪,维格纳科特,霍拉索尼以及科隆纳几个朋友兼创作伙伴也都叫了过来,以至于他们的一些铁杆粉丝戏称这个院子是“巴黎的另一个王宫”。而原先缪斯之手的经理人克里男爵,因为已经发了财,早早地就为自己在巴黎买了一幢别墅,并勾搭上了一个贵族夫人当情妇,所以楚钟南没有请他。
“那我很抱歉,老是记不清你的名字。”
看着眼前这位女士微微有些泛红的熟悉面孔,楚钟南再次笑道。这位玛尔斯就是他在“蓝色珍珠号”上遇到的那个长得极像席琳·迪翁的女侍者。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就是达富尔的侄女儿,一位女铁匠。原来,当初玛尔斯是到伊斯坦布尔购买铸造武器用的大马士革钢的,因为有贵族指名让达富尔用那种钢打造佩剑。而达富尔偏偏又是一个抠门的老东西,连船钱都没准备够,所以,女铁匠为了搭上那船,只好在“蓝色珍珠号”上暂时充当一下侍者。到达马赛之后,她直接就拉着自己的货物回巴黎了,却没有想到会再次与楚钟南碰上。
“您是故意的。”将手里长长的匣子端到楚钟南面前,玛尔斯有些生气地说道。因为是跟楚钟南一起坐船从伊斯坦布尔回来的,她也知道自己跟那位《我心永恒》的原唱席琳·迪翁长得很像,可是,这也不是楚钟南老是把自己叫做“席琳”理由,这分明就是故意调笑。可对楚钟南的这种做法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一者,楚钟南把她当成朋友,自从在铁匠铺见面,之后每次见面都非常的和蔼,一点都不像是一位有很大的名气,甚至连国王都十分尊重的作家;二,楚钟南是达富尔铁匠铺的主顾,对待客人,她当然得收敛脾气,何况她的胆子本来就不大。
“呵呵,达富尔那老家伙的手艺确实不错……”从匣中拿出自己订制的配剑,抽出来挥舞了几下,楚钟南又微笑着说道。
“那是我打造的。先生!”玛尔斯语气生硬地说道。
“啊——都一样!他是你的叔叔嘛。”楚钟南“嘿嘿”地笑了两声,丝毫没有犯了错误的感觉,看着玛尔斯没好气的面孔,他又朝着客厅里面叫了一声:“贝恩!”
“您叫我,主人?”
大个子贝恩飞快的从里面冲了出来,沉重地脚步震得地板都似乎有些颤动。
“去给玛尔斯小姐泡上一杯茶。”楚钟南吩咐道。
“是,主人。”贝恩答应了一声,立即又向里屋跑去。
“您……不必为我泡茶,顶多一杯牛奶就行了。”玛尔斯急忙推辞道。她有些受宠若惊。茶在欧洲可是十分奢侈的饮料,而楚钟南这里的茶,更是由源自东方的正宗茶道泡出来的。听说到现在为止,只有国王陛下与黎塞留大主教,以及楚钟南有限的几位朋友才有幸喝过,其余的人甚至连那茶是怎么泡的都不知道。
“我招待朋友才泡茶的。”楚钟南微笑着把剑放回了匣子,接过来,又招呼玛尔斯坐下,又道:“其余的人,我顶多让他们喝咖啡!”
“谢谢。”玛尔斯真心地说道。
“不用客气。”楚钟南微笑道。玛尔斯长得像席琳·迪翁,虽说他当初跟那位流行天后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可是,看着这张面孔,至少他还好回忆起一些事情来。
“楚先生,您最近又有什么新的作品了吗?”茶水还要等一会儿,玛尔斯坐在座位上有些无聊,又向楚钟南问道。
“我们写东西是不是太快了?最近老是有人来问我们有没有新的作品,就连克里那家伙也都在像催命一样催着我们写书。可事实是——我们正在休息!”楚钟南笑道。
“呵呵,确实应该休息休息。您跟您的朋友已经创作了那么多优秀的作品……”玛尔斯也笑道。
“主人!”正说话间,贝恩又走进了客厅。
“茶呢?”楚钟南看着大个子两手空空,皱眉问道。
“还要等一会儿。”贝恩解释了一下,又道:“主人,那个奴隶贩子来了,您要见见他吗?”
第一卷 来自东方的文艺之王 第二十八章 黑奴
楚钟南一直想要回家。可是,如此遥远的距离,而且东方的“故国”又极有可能正处于刀兵战乱之中,就这么单身一人的回去肯定是非常不安全的。何况,就算历史不是很好,楚钟南也是知道中国的那些“古人”一直都是瞧不上那些从背井离乡出海的人,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些保镖。不过,保镖还不是特别保险,他又想到了正在欧洲盛行的奴隶。
黑人奴隶!
……
“他们会英语,或者法语吗?”
从十四世纪开始,西班牙、葡萄牙就开始从非洲贩卖黑奴,英国、法国也是这个贩奴俱乐部的成员。不过,楚钟南现在在巴黎是一个人所共知的“高尚的人”,购买奴隶虽然并不会对他的名声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却会让人认为他很小气。毕竟,奴隶仆人是不需要工钱的,只有财政不宽裕的人家才会使用。
“尊敬的先生,这些奴隶是我在户昂、南特、波尔多这些港口好不容易才搜集来的,为了他们,我甚至还跑到了利物浦。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全部都是性情温和,而且会说英语或者法语,并且强壮有力的家伙。”
克劳迪搓着手,讨好地笑道。虽然是一个奴隶贩子,但身为一名法国人,他对楚钟南可是景仰已久。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位法国文艺界的耀眼明星会突然想到购买奴隶。可这都无所谓,全巴黎的人都知道楚钟南是一位富豪,只要有足够的赚头,他就绝对不会放过。
“那就好。”
楚钟南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淡淡地看着克劳迪带来的那十几名黑人奴隶。跟后世美国大片里看到的那些肤色已经有些淡化的黑人不同,这些黑奴的皮肤黑得简直发亮,就像是黑色的缎子一般;头发倒还是一样的卷曲,而身材,只能说都非常的有压迫感。
“你叫什么名字?”
楚钟南走到打头的一个奴隶面前,伸出拳头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打了两拳,问道。
“西赛!”被问到的黑奴有着不逊于贝恩的高大身板儿,同时还有着一身虬劲的肌肉,可这些似乎并没有能够让他变得自信,回答楚钟南问话的时候,他深深地低下了头去,几乎就像日本人一样在向楚钟南鞠躬。
“嗯。那你呢?”楚钟南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向另外一个黑奴问道。
“卡卡!”那黑奴答道。
“卡卡?”楚钟南连连皱眉,“这个名字不好,还是改了吧。”
“尊贵的先生,奴隶的名字是他们的主人取的。您如果觉得他们的名字不好,完全可以自己给他们取一个新的名字。”克劳迪在旁边谄媚地笑道。
“是这样啊。”楚钟南看了一眼那些神色有些呆痴的黑奴,心中突然有了那么一丝恶搞的想法,于是,他指着那个“卡卡”说道:“你以后就叫……邱吉尔!”
“是,主人!”卡卡躬身答道。
“你呢?”又再问了一个。
“欧喀!”
“这更不好,得改了。你以后……就叫义律!”
“是,主人!”
“你呢?”
“德赛!”
“那不跟西赛有点儿混了吗?这不行。改成,改成什么来着?”楚钟南扒拉着自己脑子里那可